指尖的温热让姜岁晚失神片刻。
陆也只是惩罚性地咬了一下, 没等姜岁晚再说话,他已经松开了。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不要惹我生气。”
陆也声音低沉,和平时玩笑不同, 让人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陆也确实生气了。
和姜岁晚相处这么多天, 他以为姜岁晚对他或者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改观, 结果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 在姜岁晚心里还只是个交易。
姜岁晚抿紧唇瓣, 用力地将手抽了回来“我不用你管。”
陆也呼吸一沉,眼神立刻变得犀利。
“姜岁晚”他伸出大掌, 一把抓住姜岁晚的手,说“那先把交杯酒喝了。”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姜岁晚面前, 柔声解释道“你现在要是跟我分开住,你说别人怎么想”
见姜岁晚依旧不为所动,他又说“那你行行好,就当顾及我的面子, 今晚先在这里睡下, 其他事以后再说好不好今天咱俩都开开心心,别跟我闹别扭。”
陆也温柔得有点反常,但姜岁晚也说不出他和平时哪里不一样。
姜岁晚低下头, 闷声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有点”
陆也笑了“害怕你害怕什么我能真把你吃了”
这话陆也属实是明知故问了, 他当然知道姜岁晚害怕什么。
姜岁晚都进了陆家的门,以后就是陆家的人了,在这个家里他毫无依靠,再加上自己糖衣炮弹下恨不得吃下他的样子,姜岁晚当然会害怕。
这点自知之明陆也还是有的, 所以他今晚想对姜岁晚温柔一点,结果呢,这小崽子一上来就跟他撇清关系。
姜岁晚倒也不是害怕,就是想到以后要和陆也同处一个屋檐之下,他就挺发怵的。
不过陆也说得也对,他总不能真把自己吃了吧
“那我今晚先留在这里,明天再换一个房间。”姜岁晚道。
陆也满脸笑容之下掩藏着三个字“没门儿。”
“再说吧,先把交杯酒喝了,别耽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姜岁晚去拿杯子的手一顿。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陆也面不改色地补救“今晚早点睡,明天一大早要带你去祭祖。”
姜岁晚犹豫了片刻,见陆也满脸正直,他才缓缓举起了酒杯。
陆也拿起另一杯,和姜岁晚的手臂交错,把酒杯抵在了唇边。
他们手臂贴在一起,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在姜岁晚心里引起波动。
他肩膀上抬,将酒倒进嘴里。
也不知怎么回事,陆也手臂突然抖了一下,姜岁晚没拿稳,酒水顺着嘴角滑过下巴,一路滑进衣襟。
可在这时,陆也伸出一只手来,苍劲的手指贴在姜岁晚纤细的脖颈上,抹掉那滴酒水留下的痕迹。
当陆也手指贴着他的脖颈时,姜岁晚小巧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陆也手指一顿,情不自禁在他的喉结上摩挲了两下。
他手上的酒水沾湿了姜岁晚的喉结,留下像被吻过一般的痕迹。
“你干什么”姜岁晚一口喝掉杯中的酒,身子向后靠,躲开了陆也的手。
陆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注视着姜岁晚脖颈上的痕迹,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余光中,姜岁晚随意地用手抹掉了痕迹。
姜岁晚的脖子,真的很适合留下各种各样属于自己的印记。
陆也甚至有点控制不住,想在那白皙脆弱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牙印,可是,又怕他太脆弱根本无法承受。
陆也突然有点后悔,他突然觉得闹洞房也是一件好事。
“该休息了。”陆也低声道。
“你先睡,我坐一会儿。”姜岁晚眼神有些恍惚,不看陆也。
陆也拉起他的手说“我什么都不会做。”
“我真的不困。”
“哎哟陆有你推我干啥子”
“不是我推的,爸推的。”
“胡说八道不准怪到我头上来。”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争论声。
姜岁晚和陆也同时一愣,转头向门边看去。
“嘘声音小丁点儿,一哈儿被发现就求了。”白乌言压低后的声音传来了进来。
陆也却不紧不慢道“对,我哥都说了不让闹洞房。”
“啪”
白乌言一巴掌呼他头上,怒道“那你还那么大声音干啥子生怕他听不到蛮”
“你俩声音小点,我还得回去汇报情况,你妈还等着呢。”
两人沉默片刻,异口同声说“爸叔,你真窝囊。”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陆也眉梢一挑。
“岁晚,我爸他们还听着呢,别让他们不放心。”
陆也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姜岁晚抿了抿唇,没有反驳,被他牵到了床边。
坐在柔软的床垫上,陆也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姜岁晚系得很紧的披风,笑说“房间里暖和,我帮你把披风脱掉。”
见他把手伸了过来,姜岁晚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他一手挡住陆也,说“不用,我就这样坐一会儿,你先休息。”
“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坐着,我们玩会儿游戏怎么样”陆也没再强求。
姜岁晚狐疑地问“什么游戏”
“你想玩什么,我都听你的。”
姜岁晚低头沉思了数秒,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他期待地抬起头“我们玩木头人吧,谁动谁是狗。”
陆也“”
他看着姜岁晚,眼神幽怨。
我想跟你玩情趣,你跟我玩童真
以为他不同意,姜岁晚拧起眉头说“不是都听我的吗”
虽然是这么说,但什么木头人,你也好意思提
陆也轻轻叹了声气,说“那你喊开始吧。”
似乎不太相信陆也的退让,姜岁晚迟疑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其他动作,突然蹬掉鞋子,缩到床上,用被子盖着自己的下半身,做好了一系列准备。
陆也都被他整笑了。
“你把灯关掉。”
都这个时候,姜岁晚还没忘使唤陆也。
陆也瘪嘴,却什么也没说,起身把灯关掉,然后再坐回床上。
姜岁晚还算有点良心,把另一床被子扔给陆也。
陆也倒也没客气,接过被子脱掉外衣,靠在床柱上,说“我准备好了。”
姜岁晚靠在最角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才说“开始。”
话音落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姜岁晚起初不放心,但陆也一直没有动作,除了偶尔的呼吸声就像没这个人一样。
姜岁晚折腾一天确实累了,强撑着精神观察了了一会儿,陆也没有任何动静,渐渐的,他眼皮开始打架,最后睁不开了。
他睡得朦朦胧胧,耳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好像有个人正在向他靠近。
突地,有道温热的气息靠近,姜岁晚浑身一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
“陆也”
黑暗中沉默了数秒,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汪”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谢谢你帮我找回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