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看到他就腻歪, 她问“你大白天还要出现啊”
都说了不用他伺候,这么敬业
好在管家再没什么逾越的举动,大概还想着自己的人设。
事实上, 刚才那一下角度也很微妙, 要是别人看到, 都会以为他是在凑近对温芫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酒池肉林”, 闲闲问“你这是确定要管了”
温芫没看他, 微微抬了抬嘴角,作为对他智商的肯定“没办法。”
管家低下头刚想问,就听她装模作样地叹气“我的管家不争气,空有一身本领, 却没本事搞个敲门砖给我。”
管家脸皮直抽, 万恶的资本家,不管哪个身份都要被压榨吗
温芫撵人“没事就走吧,别在这添乱。”
“太慢了。”
管家淡淡说“我来帮帮你吧。”
他瞥了温芫一眼“你护得了自己的人吗”
温芫被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抬头看他。阳伞边缘的阳光强烈, 她看不清管家的神情。
“当然。”她回答。
他发出淡淡的一声轻嗤,像是在笑,随即优雅鞠躬,转身离开。
温芫被他这一套举动搞得发愣,池靛很快坐到她身边。
有女模凑过来不管是哪个世界、什么性别,都会有带着投机心思的人出现, 被池靛冷眼瞪了回去。
温芫故意意味不明地笑笑, 看着那蜂腰大长腿的女模特“啧, 淑女点,我们小少爷不好这口。”
女模特毕竟在名利场混了不是一天两天,极有眼色。
她早看出来温芫是几个人里做主的那个, 被池靛瞪一眼丝毫没流露出难堪,反而顺势坐到地上,双手抱臂伏在温芫膝头,用漂亮的眼睛水盈盈地看她“那大小姐好这口吗”
温芫“”
你这随机应变给我整不会了。
她发现自己似乎与刚穿来时发生了很大变化。
虽然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无所畏惧,但当时身无依仗,就算到后面变卖百宝箱、得到第一桶资金后,在与韩宋的赌局时,都还是小心谨慎。
谨慎从来不是坏事,但那时候的她绷得太紧。
而经过金珊瑚一战,现在的她更放松了些。
也许是自身强大的力量使然,温芫毫不怀疑,就算现在的自己再度身无分文,也不会有任何畏惧。
就像是挣脱了束缚,果然绝对的力量才是安全感的来源。
温芫看着泳池里扑腾的人,不自觉有些想叹气。
她不是喜闹的人,这么演了一上午,实在已经有些腻了。
也不知道那些每天寻欢作乐的二世祖们到底从中得到了什么乐趣
就在这时,忽然从泳池区入口涌进来一拨人。
这区域不小,本来除了温芫也有三三两两的人。不过她们这边显然是最高调、最喧闹的。
而新来的,是一个女人,带了四五个随从。
温芫淡淡抬头,远远瞥了一眼,大概分辨出其中两个是保镖,剩下的都穿着清凉,男俊女靓。
跟他们这边配置差不多,区别就是那几个人地位都低于那女人,跟在她身后。
而女人身后的泳池区入口,一抹黑色衣角倏然消失。
温芫漫不经心地垂眼。
看来这就是管家的“帮忙”了,这女人住在区,那大概率是买家。
她正想着怎么不辜负管家的帮忙,不着痕迹地跟这个女人建立联系,忽然泳池里“哗啦”一声。
所有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两个男人从水里冒出头来。
温芫眼皮一抽,看着池靛和沈旬两个男美人鱼。平时看习惯了感觉还好,可现在阳光泳池,到处都亮晶晶的,显得这俩人也越发耀眼了起来。
尤其是两个人在一块,简直是112的杀伤力。
尤其二人风格不同,对比鲜明强烈,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温芫很老父亲地开始后悔真不该让他们穿这么紧又短的泳裤啊
她叹气,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是无法忽视的存在。
泳池里,池靛和沈旬似乎因为什么吵了两句,最终还是年纪大些的沈旬摊手,做了个“fe”的手势就撑着泳池边缘爬了上来。
池靛在泳池里像是大金毛似的甩了甩头发,水珠从他的头发和皮肤上飞溅四散。他略显烦躁地抬手捏了捏后颈,随即也上了岸。
两人一前一后向这边走来,浑身披水,像是钻石做成的人,闪闪发亮。
温芫又叹了口气。
时晴闹累了,坐在她身边没骨头似的靠着。
就算用毫无形象的姿势,她身上依然没有一丝赘肉“小芫,好无聊哦。”
温芫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敷衍“你可以玩阿晟。”
时晴无言地看向一旁站着的阿晟这人又高又壮,肌肉贲张,皮肤晒成小麦色,还有不少细碎的伤疤。
像是电影里的动作明星。
如果她是个直女,搞不好还会动心。可时晴弯得像个蚊香,只瞥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沈旬走到一半,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他心情不是很好地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事”
女人抬了抬下巴,态度高傲“我家老板想请你们去坐坐。”
这个“你们”,当然也包括了他身后的池靛。
沈旬冷哼一声,还没等说话,身后伸出一只手。
池靛神色也很差,可见刚才俩人闹得不愉快。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没见怎么动作,那女人就惨叫着被他把手臂扭到了背后。
他神色冰冷,显然这女人撞到了枪口上“滚。”
温芫闲闲地坐在沙滩椅上,没有起身的意思。池靛的战斗力,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说起来,这个世界似乎不存在“不能打女人”的说法,但很显然,男性对女性的暴力要比原世界少许多。
毕竟是几千年潜移默化的母系社会思想,但想想倒是挺讽刺。
周遭痴迷的眼神都变了,很多人在池靛浑身冷气的威压下低下头。
池靛走到温芫身边坐下,刚才还跟他不对付的沈旬承了他的情,这会也扭扭捏捏地坐在了他身边。
温芫直接随手拿过一瓶酒喝了几口,余光看到被池靛摔到一边的女人踉跄着跑回了泳池对面的休息区。
那里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一拨人。隔着墨镜,温芫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
这倒是可以理解,温芫停顿一下,继续用酒解渴。
池靛和沈旬,论外表,无论哪个拿出来都能秒杀整个泳池区的男模。
更何况他们身上没有那种油滑俗艳的气质,就更加吸引人了。
对面的女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她大概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两个极品,到底还是派了人过来。
这次就正经多了,是个保镖。从身份上就能看出态度慎重了不少。
这次保镖直接站在了温芫面前,微微躬身“女士,刚才唐突了。”
他恭恭敬敬地低着头“我们老板很抱歉,想请您吃个饭赔罪。”
沈旬嗤笑出声,懒洋洋靠在沙滩椅上,好看的腹肌舒展开“大家又不是傻子,肚子里那点算计,谁不知道谁啊。”
保镖头更低了“实在抱歉,老板她”
池靛似乎还没消气,长臂大喇喇地一舒,往温芫身后的椅背上一搭,低下头在温芫的脸颊上叭地亲了一口。
这声音清脆,温芫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拔了个火罐。她一脸懵然地看着池靛,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这么热情。
不与其说是热情,不如说是暴躁。
难道是大姨夫来了
池靛抬眼,黑色短发被水打湿,有种莫名的诱惑感。可他的表情可没有丝毫绮意,脸色很臭地对保镖说“看明白了吗还误会吗”
温芫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随即抬头,语气平静“赔罪谈不上,交个朋友可以。但如果你老板有别的想法”
她看着保镖,淡淡说了几个字“他们都是我的人。”
明明是简单几个字,池靛却忽然低下头。而沈旬也看向一边,掩饰地咳嗽一声。
只有时晴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保镖一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是住顶层的,肖想什么呢”
保镖赔笑“真没别的意思,那我回去跟老板说声。”
他虽然是回答时晴,但眼睛却看着温芫。得了她点头,才忙不迭离去。
人一走时晴瞬间变脸,娇滴滴地抱着温芫“哎呀,人家是小芫的人了。”
又怒“dyn,你有病啊一个男孩子能不能矜持点,随便亲人”
池靛当她不存在。
不一会,那拨人就离开了。大概是看到两个没法得手的美男,失去了兴致。那个女人从来到走,都没往这边来过。
倒是那个保镖毕恭毕敬地走到温芫身边,向她弯下腰“女士,晚上七点半,老板邀请您到云顶厅赴宴。”
沈旬下意识地问“哪个包厢”
保镖笑容不变“没有包厢,老板包场了。”
温芫若有所思地看着保镖,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旬我只是向他讲述了一下温芫在海城的风流债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