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变得极为尴尬,安静地过了近十秒。
“啊哈你这家伙,竟然弄脏了我的大宝贝”
眼见着嘴平伊之助的拳头即将与自己的身体某处亲密接触,吓得善逸卷缩起了身子,一连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吧。”
“我才不会把我的宝贝交给任何人”
话未说完,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被手速极快的善逸取下后,露出了一张女孩子般漂亮精致的脸蛋。
“唉唉女孩女孩子的脸。”
善逸震惊得差点将眼珠子瞪出眼眶,随后,他又将野猪头套重新套回原处,一定是他取下头套的方式不对
不急,来
先深呼吸,然后再重来一次
于是,善逸又取下头套,又戴上头套
当然,善逸避开了被呕吐物侵占的区域,抓着干净的两只粉色猪耳朵一戴一摘。
反复数次后,直到腹部被伊之助猛打了数拳之后,野猪头套顺着善逸的手滑落于地,而此时,伊之助露出的那张脸依旧是精致如女孩那般。
“不不可能”为什么野猪头套下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外因与内因的双重打击下,善逸扭头,对眼前之所见接受不能的他在重重倒地,倒在了木箱子边。
“你说啥你对我的脸有什么意见么”
“明明浑身肌肉却长得和女孩一样漂亮,真是恶心。”
“你说什么还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眼睁睁看着伊之助再次拳脚相加而上,炭治郎立即反应过来,为善逸挡下伊之助的攻击。
随后,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坐在木箱子旁的善逸边喂啾太郎谷物边当着吃瓜吃观众。最终,炭治郎用头槌与伊之助额头相撞后,两人互相交换了姓名,受到延迟伤害的伊之助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哇呜倒下了死了么”这个头锤攻击能造成这种致晕的暴击伤害善逸震惊道,“那那现在救来得及么”
炭治郎说是因为他以透用力撞了对方,估计是撞出了脑震荡。
唉好可怕,一方都口吐白沫当地了,一方的额头却安然无恙,这脑袋究竟是有多硬
等等,要是炭治郎在和鬼的战斗中用头撞鬼的额头,那岂不是比用刀砍还有效
随后,几人安置好晕倒的伊之助,出于内心过意不去,善逸脱下了他自己的羽织,盖在躺在地上的伊之助身上。
进入宅邸前,炭治郎有让他的乌鸦找后勤部的医疗人员,此时医疗人员正为那位从高处坠下经治疗伤势好转的男子作外伤包扎以及骨折复位固定。
看着忙碌的大家,善逸想起那个污染了的野猪头套。
最好得趁伊之助醒来之前清洗一番,可惜这附近并没有水源,虽然他猜测宅邸中可能有,但善逸又不敢像炭治郎那样进进出出的,背出逝去者的尸体为其入土为安。
见善逸抓起野猪头套又放下、又抓起又放下,对着宅邸却又望而止步的样子,他微笑着接着对方手中的野猪头套,“没关系的,我来帮你洗吧。”
“唉这样可以么而且,还很脏。”
主要还是因为是他的呕吐物,凭心而论善逸觉得自己洗自己呕吐物都得跨过一道心理障碍。
“没关系的,我可是家里的长男,照顾弟弟妹妹都习惯了。”
“那太好了,谢谢你,炭治郎”望着炭治郎迅速从他手中接过野猪头套转身迈开步伐小跑进宅邸的背影,善逸疑惑地望着他突然加速起来的行为。
炭治郎这是怎么了
不过,真不愧是长男,好可靠啊
而炭治郎突然加速跑开,则是行为刚才与善逸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又让他想起善逸先前喊出的那句让他心脏又打起麻将的话。
是现在的太阳太烈此时炭治郎只想冲进阴凉处好好静静。
因为不敢碰尸体,善逸因没有帮上炭治郎的忙而有些愧,想想他受了伤还不停地忙这忙那处理这些后事,那此时的他又能为对方做些什么
于是,善逸开启了他的挖坑与填埋大业。
被伊之助打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口的某处地方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醒来后的伊之助又追着善逸大喊要和他一决胜负,吓得他躲到了小女孩的身后。
单纯的伊之助在炭治郎使出激将法后,也加入了众人的善后工作中。
夕阳西下,众人忙活到了近黄昏这个点。
盘旋上空的乌鸦吐出装有紫藤花的香囊给身为“稀血”的男孩。
在见证了善逸活变胖姐姐、宅邸中自动移转的房间、稀奇古怪的恶鬼、野猪头套下的美女脸等一系列大风大浪之后,乌鸦会说话,能吐香囊又算什么三位年幼的孩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随后,善逸,炭治郎,伊之助三人跟着乌鸦下了山。
将近深夜,三人来到了一座印有紫藤花纹的府邸前,乌鸦让受伤的众人在此休息,直到伤痊愈。
一位老婆婆将三人引入府邸后,让他们换衣服,用膳。
善逸观察了老婆婆一阵子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那一定是这妖怪婆婆她行走的速度太快了”
“善逸,不要说这种这么不礼貌的话,人家只是位老当益壮的婆婆。”炭治郎笑着摸了摸善逸的拖把头,手中柔顺的发丝让他心情变得舒畅起来,“哟西哟西,善逸要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哦。”
在吃饭的时候,对于伊之助以手抓饭的方式吃饭,还边吃边发出类似猪叫般的声音。善逸倍感无奈,好在对方似乎已经忘记了箱子的事情,否则到时候又得大喊灭鬼什么的折腾他们。
饭后休息的时间里,在老婆婆去请医生的途中,善逸使用了技能召唤出了罗尼萌姐姐为三人猛飙了一阵爱心。
而善逸则惊讶地发现治疗了三人所耗费的体力比一人多一些,但相比连续召唤三次所耗费的体力少很多。
但是总会莫名地联想起曾经拥有过的盗版芭比,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一个美女有两条白花花大腿、两个大欧派,缅怀着逝去的美好时光,善逸在一阵飙泪后,委屈巴巴地钻进了被窝。
“善逸,医生到了哦”
炭治郎在劝导了几次善逸出被窝失败后,耐心地将他从被窝中抱出,三人接受了医生的诊断。
“骨折的肋骨已经长好了一部分,骨断端愈合得很好,不过得注意在完全愈合前不要让骨移位。”
“嗨。”x3
善逸深深叹了口气,想起被诊断为断了一根肋骨的自己
躺下准备入睡的三人,从左到右,顺序依次为善逸、炭治郎、伊之助。
唉,摸着胸口,善逸并没有在战斗中受伤,所以那断了的一根肋骨可想而知是被那个野猪打断的。
肋骨长得好好的怎么能说断就断,又不是树枝那种嘎嘣脆的存在
果然,肋骨就不应该断
“你要对我道歉啊,野猪头,一直打我打个不停,不然我根本不会断肋骨。”
还弄得他吐了一回,不过善逸自动忽略他也有错,错在吐了伊之助一野猪头呕吐物这件事情。
“我拒绝”伊之助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善逸的要求。
“要道歉啊”炭治郎附和。
“你也一样”
善逸翻了个身,面朝炭治郎的方向,夸夸其谈向炭治郎讲述了他当时为了让对方平安无事而舍身做缓冲,又如何如何忍辱负重保护祢豆子。
“善逸,真的好厉害”
炭治郎喃喃低语,特殊的能力,还有斩破了墙壁的剑术,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自始至终是他那句炭治郎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就好像是对他表白,说喜欢他一样。
尤其是现在,善逸还面朝他这边正对着他。
将手掌放在胸口处上感受着不安本分剧烈跳动着的心脏,炭治郎刻意转移话题,“那么,伊之助是为什么加入鬼杀队的”
“有个鬼杀队的队员闯进了我的山中,所以我跟他比力气就抢了他的刀,于是我就从他那听说了鬼、鬼杀队的事,然后就参加了最终选拔。”
呃,那个鬼杀队队员还真是不幸啊
当炭治郎说两人都是在山中长大的时候,伊之助否认,说自己没有双亲也没有兄弟姐妹,说罢,又戴上了野猪头套。
唉
睡觉还戴着头套不觉得呼吸会不通畅么
况且,这个头套还没干吧,白天刚洗的,是湿的,绝对还是湿的
吐槽之余,善逸起身,盯着角落边的木箱子看了很久。
“炭治郎,就一直把祢豆子放在箱子里没关系么她已经呆在箱子里很久了吧,会不会不舒服那种硬邦邦的木头。”
连睡觉也呆在箱子里么木质的箱壁很硬吧
不会觉得睡着不舒服么
原来善逸是这样想的啊,好温柔呀
“出来吧,祢豆子。”轻轻敲了敲木箱,炭治郎放柔了声音,显得嗓音格外温润,“外面的都是哥哥的朋友们,出来吧,都是些很好的人。”
木箱抖了抖后,祢豆子即将出现。
善逸抓了抓头发,令他感到烦恼的是毕竟祢豆子是女孩子,虽然可以出来透透气,可是现在是夜里,深夜相处在同一间屋内似乎有些欠妥。
但既然是炭治郎的妹妹,更是与炭治郎幸福感紧密相关的重要人物,他并不介意身为鬼的祢豆子和他们呆在一起。
“要拜托妖怪婆婆为祢豆子加套铺被么我们这里挤一挤还是能睡一起”
啊嘞
啊嘞嘞
小小的也好可爱,变大之后更是无与伦比地将可爱与萌结合为一体。
biubiubiu
仅仅一眼,就让善逸感受到他的心脏已被丘比特之箭连续射中。
甚至,空气中荡漾起了这样的bg: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充满星星的夜晚
我妻善逸,他的前十五年的所度过的漫长人生,原来此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在虚度光阴。
是的,前十五年的那种平淡无奇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无趣。在没有遇到真命天女的日子里他并不是个完完整整的人类
喂,喂,情感缺陷的他,还算什么人类不仅不是人类,连鬼都不如啊
不不不,某种程度上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这算什么即使身负巨债,这又算什么即使过的是日复一日枯燥修行的日子,这也算根毛线
啊啊在祢豆子的面前,没有任何人和事比得上她重要
一阵热气腾地蹿上善逸的脸颊,他感觉自己像个烧开的水壶一样,身体飘乎乎的,头也晕乎乎的。
系统“宿主,请停止你的善子hentai行为。”
顾不上与系统搭话,善逸凭比后期出现的霹雳一闪神速更快的速度冲到了祢豆子面前,过于鸡冻没有站稳脚跟的善逸直接以俯冲的姿势摔倒在祢豆子面前。
即使这样,善逸顾不上落地后脸刹车姿势的疼痛,伸出绅士之爪握住祢豆子的手,大喊道,“祢豆子酱,请跟我结婚吧”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
寂静的午夜,突然响起了
“啪”的巴掌声
结局是善逸迎来了炭治郎的如来神掌。
出于已经是深夜,炭治郎考虑到接待了他们的那位婆婆在为他们南东忙西之后也需要安稳的休息,否决了善逸提出的让婆婆为祢豆子拿一套铺被的请求。
一旁的善逸说什么也不答应那么可爱的祢豆子睡硬邦邦的木箱子里,拉着她的手死活不肯放,正泪眼朦胧地望着炭治郎撅嘴抹着眼泪。
同时,见妹妹也以亮闪闪的期待目光注视着自己,炭治郎便向两人妥协。
再次拍掉善逸那只贼心不死的手,他将伊之助和善逸的床铺垫并在了一起,他们三人挤一挤睡两个床铺,而他自己的铺被则是给了妹妹祢豆子。
完成这些工作后,在善逸唤出的罗妮萌姐姐和漂亮的祢豆子出现这双重作用下,已经思考无能的他放弃了思考,一只猪陷入了沉睡。
为了提防善逸做出轻薄妹妹的举动,炭治郎侧卧身体,面朝善逸的方向,时时警惕对方的袭击
而善逸,则是精神抖擞地躺在炭治郎和伊之助中间。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
即使很困,但一想到心爱的女孩子躺在他的身旁隔着炭治郎,化身为月圆之夜狼人的他在内心鬼哭狼嚎起来。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满脑子都是祢豆子酱的倩影,按耐不住内心如饥似渴兴奋感的善逸压低了嗓音,凑到了炭治郎耳畔,轻轻说道,“喂喂,炭治郎炭治郎,你还醒着么”
当善逸凑到他面前的时候,炭治郎屏住了呼吸,轻声轻气的言语间,随着对方的吐字,温热的鼻息与口唇间吐出的气息一起蔓延至他的鼻腔。
沐浴后换过衣服,洗去血迹、泥土和杂草之后的善逸并不带有任何特殊的味道。
充斥他鼻腔的是那股专属于男孩子的那股淡淡的气味,夹杂着些许谷物的清香
是一直带着啾太郎的食物袋的缘故吧,炭治郎如是想。
一瞬间,他又想起善逸的那句“炭治郎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一直之间,屏住呼吸的他心跳加快,好像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一般。
心脏,仿佛要炸裂般的感觉。
学了几年的呼吸,却第一次感觉使用呼吸是一个如此艰难的事情。
噼里啪啦,如星的红点飞速升至天空,一颗颗炸裂开来,“砰砰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震动着他的鼓膜,心中的烟花在那瞬间绽放,盛开出鎏金色的花雨。
落幕时,像闪过天际的阵阵金色流星雨。
话说,善逸的耳朵这么灵敏会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唔,可他更想知道,突然与他凑这么近的善逸究竟是想对他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