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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去看电影
    红a发布的预告片只带来了小幅度的震动,却没有动摇隔壁秘密分毫。究其原因,隔壁剧组衍生出来的那对c热度居高不下,在网上有着极高的讨论度,再加上背后有团队助推,当然不是红a这种量级可以比拟的。

    红a宣发不足,知名度较低,同期又有同类型电影秘密竞争,它的票房并不被人看好,唱衰的看戏的大有人在。在它上映之前,就有人大胆预言,红a首周票房难过百万。这个预言稍显夸张,但也得到了不少业内人士的隐晦认同。

    有些好为人师的“过来人”跑到红a官博下面,劝他们改一个档期,别跟秘密硬刚,省得像鸡蛋碰石头一样,到时候撞得头破血流。

    还有媒体专门采访了红a导演王海晏,问他对电影票房的期望。王海晏没有详细回答,只说一句“我对我的作品有信心”便不再详谈。

    红a剧组对这些质疑置若罔闻,档期雷打不动,依然头铁地选择在秘密的同一天。

    年底,红a如期上映。

    上映第一天,反响并没有很热烈,看得人比较少,去看的基本上是粉丝,但留下的都是好评。

    最关心红a上映的一拨人无疑是schcdx的假粉,他们都笃信schcdx必然会观看邵沉主演的最新电影,毕竟邵沉的每一部电影他都没有落下。

    他们不相信schcdx真的不看红a,在他们看来schcdx不看红a就相当于西方没有耶路撒冷。

    然而这回schcdx似乎是真的铁了心不再黑邵沉了,对新上映的电影红a丝毫不感兴趣,每天都在更新一些没人看得懂的生活杂感。

    比如昨天。

    schcdx烦恼怒流汗思考

    schcdx没有能穿的衣服无语

    又比如今天。

    schcdx无语,不找了

    schcdx又开心了你爹我今天出门gif

    诸如此类没有前因后果,根本看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你这什么路数啊,我不害怕但是你正常点

    该评论还得到了一条来自schcdx本人的回复看不出来我在转型

    时间一长,假粉忘了红a这回事,当初说的“要是schcdx看了红a就穿女装直播”这回事也彻底泡汤了。

    上映第一周,程代川每天都像个守着证券系统看涨跌的股民似的,闲着没事的时候隔两分钟就刷一下票房尽管那个缓慢龟速上升的数据无法支撑他这样频繁的举动,多数时候他得到的数字跟上一次看是一模一样的。

    他还不敢当着谢忱的面看,每次都是先用手遮住,再小心翼翼地张开一道指缝去看。

    可惜他动作实在是太过明显,做个次就被谢忱发现了。

    “看什么呢你手机上有花”谢忱瞟了一眼,从界面上的序号和红色数字大致猜出是票房排行。

    程代川忙不迭按下锁屏键,但他满脸愁记容根本藏不住,脸上表情笑不像笑哭不像哭,最后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当初我就说吧”程代川深吸一口气打算长篇大论,瞥见谢忱的表情后又把那篇八百字小作文咽了回去,“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吧。人生在世,谁还没拍过几部烂冷门片”

    这电影程代川自己也看了,虽然票房低,但决计算不上“烂片”的范畴,剧情和立意都可圈可点,更难能可贵的是谢忱在这部电影里竟然真的开始有比较像样的表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演技”。

    可惜这也改变不了它票房低的现状,观众和影院都是很现实的,前者看见冷门就不太想踏足,而后者看见无利可图,自然也会减少排片,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你在安慰我”谢忱奇怪地看他一眼,琢磨了一下,“谢谢”

    “没事,没事,”程代川还以为谢忱真的在难过,而他刚刚那句话有安慰到点上,于是又补充了几句,用一种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语气说,“我当年也想过做一个金牌经纪人,但是后来这不是遇上了你吗。”

    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不太对,打了个补丁“我不是说你火不了啊,只是说人生就是这么起起伏伏,但咱心里还是得有个梦想不是”

    程代川用一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谢忱,希望他能从中感悟到玄妙的人生哲理,以及一丝老父亲的良苦用心。

    谢忱看着程代川刻意扑闪的小眼睛,顿了三秒,心情复杂地说“我不知道原来你还在做金牌经纪人的梦。”

    “早说你想当金牌经纪人,”谢忱说,“我就让安珂跟你换了。”

    程代川“没有。”

    “票房是差了点,”谢忱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沮丧,平静得好像他真的早有预料似的,“但我以为你当初看到剧本的时候就能预想到今天这个局面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谢忱这极具觉悟的一番话衬得他非常没有自知之明,他一时有些恍惚,良久才找回语言能力“你说的对。”

    “红a已经送去评奖了,”谢忱拍拍程代川肩膀,“这样说你会不会稍微好受点”

    谢谢,没有。

    程代川很想这么告诉他。

    身为经纪人,他当然知道谢忱拍的这部红a送去评奖了,评的还是国内影视界最高奖项。可拿去评奖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奖是另一回事。现下还没公布入围名单,但十有八九轮不到红a,今年的竞争对手个个强劲无比,能杀出重围得个提名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是真的觉得它能拿奖”

    “废话。”谢忱反问道,“不然我为什么要在这上面花费时间和精力”

    程代川本来还有话想说,但是看到谢忱脸上笃定自信的表情,他又不忍心打击谢忱,戳破他的幻想了。

    然而,程代川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状况其实比谢忱原本预想的要好一些。在原书剧情中,红a在上映初期确实不被人看好,票房甚至有些低迷,第一周同档期的电影将它远远甩在身后,巨大的票房差距让红a难以望其项背。

    而现如今,票房虽然也低,但是比原书描写中30340记情况要稍微好上一些。

    谢忱不禁猜测,红a说不定能走到比原书剧情中所描写的,更远的地方。

    “好吧。但你还是要记住我这句话,”程代川决定提前给他做点心理建设,免得到时候接受不了落差,“人生,就是这么起起伏伏。”

    谢忱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是整点了。他站起身,对瘫在沙发上的程代川说“我准备出门了。”

    “你去哪”

    “哦,去看红a。”谢忱看似寻常地回复道,还略微敷衍地补了三个字,“你去吗”

    问是这样问,却丝毫没有打算告诉程代川场次和时间的意思。

    “我前两天去过了。”程代川说。

    谢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程代川知道谢忱有这样的习惯,他也没多想。

    过了一会儿,他准备收拾收拾离开谢忱家,忽然回过神来,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对劲。

    “不对啊,最近一场不是晚上十点吗”

    程代川在购票页面看了那么久的票房排行,全国有多少个地方有排片、排的是什么场次他都再清楚不过。而今天晚上,全市只有一家电影院有红a的排片,时间是晚上十点。

    程代川看看时间,时针正指向“8”,分针也才堪堪指到“2”,他不由得有些纳闷,九点场的电影,八点刚过就开始准备了,是不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离谱

    别人不知道,程代川却是再了解不过。谢忱这人极度嫌麻烦,出门前怎么简便怎么来,要出门的话,基本上提前个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有时程代川会劝谢忱,说“祖宗你好歹讲究点,万一等会儿被人拍怎么办”,得到的回应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还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思及此,程代川更是觉得其中有鬼。

    “他真的是去看电影”程代川发出了灵魂质问。

    良久,一位单身多年的老父亲从沙发上缓缓起身,拎上自己的东西走出了门,开门时一阵寒风拂面,他不由得搓了搓脸“算了,孩子大了。”

    事实证明程代川的直觉非常敏锐,因为谢忱今天并不是一个人去看电影。

    谢忱没由来地有些紧张,这是他破天荒地头一次看电影有人作陪,在此之前他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方便省事,却也未免显得孤独。

    谢忱跟程代川说的“准备出门”,真的只是“准备”而已。

    他从昨天就开始思考今天该怎么出门,还翻了翻衣柜试图找出那么一两件,跟邵沉没什么联系,又可以称得上“好看”,而且显得他没有特别用心的衣服。

    世界上并不存在这样的衣服,至少他的衣柜里没有。他这里,要么邵沉同款,要么邵沉代言,要么不够好看,要么过于隆重。

    直接让李三思送两件过来,又会显得像个准备出门约会的傻逼。

    他站在衣帽间,与他的衣柜面面相觑,彼此无语凝噎。

    八点到九点的一个小时之间,他都在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终于,在九点过后的第一分钟,他开始对自己的孔雀行为恼羞成怒,欲盖弥彰似的,将翻出来的衣物狠狠塞记了回去。

    好朋友看个电影而已。

    虽然是他第一次结伴看电影,但好像也没有必要这么隆重。

    最后他决定返璞归真,随便拿了件v领毛衣,按照平时那样花费十分钟迅速出了门。

    距离晚上十点还有一段时间,邵沉坐在客厅沙发上刷微博。

    刚刷两页,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id。

    大概是schcdx跟他的相关度比较高,某人的前黑粉小号再一次被推到了正主邵沉的微博界面。

    schcdx烦恼怒流汗思考

    那天之后,schcdx说不黑邵沉就真的没再黑过,而且开始转型发别的东西了。

    他也不再在这个号上发影评视频,影视圈相关的一切他都没有再涉及,每天都在发一些简短的心情杂感。

    此人仿佛卸下了重担似的,发起微博来比之前自由多了,想怎么发就怎么发,闲的时候一天能发好几条。

    推到首页的那条微博点进去后再往下滑,还有该博主的其他微博。

    schcdx没有能穿的衣服无语

    schcdx无语,不找了

    schcdx又开心了你爹我今天出门gif

    邵沉一条条翻过去,看到那条“行吧,是有一点开心”时他瞥了眼日期,不由得低头笑了笑。

    他心中涌现出一种微妙的兴奋,好像这偌大的微博变成了两个人的隐秘之地,秘密说给全世界听,却只有一个人能懂。

    又看了一眼这个小号昨天和今天发的微博,邵沉忽然更加期待今天的见面了。

    嘴上说着“只是朋友一起看电影”,赴约的双方却都不约而同地提前了时间到。

    “你干嘛来这么早”

    “你又为什么来这么早”

    “我来这么早是为了献殷勤,你呢”

    “停,别说了。”

    比脸皮厚他还是比不过邵沉的,谢忱决定闭嘴不再过问。

    来得太早,取票过后他们在周围随便逛了逛。

    附近这家电影院是近两年新开的,开在一个商城里面,客流量不算小,商城里即使是晚上十点这样刁钻的时间,也还有三两人群在闲逛。

    谢忱和邵沉戴着口罩并肩走在一起,挨得很近,肩膀与肩膀之间只有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跟一对正常的好友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他们外形条件太过优越,两个人站在一起更是双倍的养眼,偶尔有路过的人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已经是临近关门的时间,附近也没什么可逛的了。他们逛了一圈又回来,在影院前的小沙发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正在运作的爆米花机,谢忱没有近距离看过这个东西,不免对炸开的爆米花抱有浓烈的兴趣。绽开的爆米花沾着金黄的蜜糖,在机器中弹跳翻滚,香味四散开来,空气中都弥漫着诱人的甜香。

    他们提前十分钟检票进场,进去之后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空无一个人的影厅,记没想到进去之后还是有几个人坐在里面的。

    谢忱扫了一眼,预估是有一对情侣和几个结伴的女孩。加上他们两个人,整个影厅总共也没超过十个人。

    谢忱选择的位置依然是影厅的最后一排中间,这一排除了他们俩没有其他人。

    红a看的人少,加上这个时间又比较晚了,他还以为会演变成只有他和邵沉两个人的电影院,没想到这个点竟然还有别人来。

    邵沉塞了一桶爆米花到谢忱怀里。

    “”

    “刚买的。”邵沉淡淡地说,“因为看到某人一直盯着。”

    “哪有一直”谢忱接过来,顺便反驳道,“看了几眼而已。”

    “你没有吃过爆米花”邵沉问。

    “没有。”

    谢忱一个人看电影的时候不会买爆米花,出了电影院也没什么机会,专门去买一趟又显得这玩意很稀罕似的,所以他还真没吃过爆米花。

    爆米花的味道跟他想象中也差不多,除了甜还是甜。

    荧幕上还在播放广告,坐在前面的小情侣互相依偎着说悄悄话,而结伴来的那几个女孩子正在互相打预防针。

    “姐妹们说好了,谁先退场谁是狗,就算它剧情稀烂c假,就冲着脸也应该看完,今天就算是睡你们他妈的也给我在椅子上睡到电影结束,因为我出的票钱不能浪费,懂”

    “行了知道了,实在不行等会儿你在这舔颜,我们去最后一排来盘欢乐斗地主。”

    说到这她们转过头往最后一排看了看,遗憾地说“哎,有人了,还是算了。”

    最后一排的两位主演“”

    “等等”其中一个女孩子忽然惊呼出声,“我有重大发现。”

    谢忱拿爆米花的手僵了僵,顿时不自在地拉了拉口罩。

    眼这么尖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吧

    那个女孩子神神秘秘地跟旁边人说“有没有觉得最后一排那两个人”

    “长得还挺帅”

    “是哦。”女孩嬉笑起来。

    谢忱稍微松了口气。

    “紧张什么”邵沉漫不经心地从他怀中拈出一颗爆米花,又低笑一声,“我们又不是在谈恋爱。”

    很有道理。

    谢忱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斜,躲躲藏藏反倒显得心虚,就算在这被人发现,也有万能的正当理由跟朋友一起看电影。仅此而已。

    播放过最后一个广告后,影厅灯光倏地熄灭,绿底的龙标显现在屏幕上,电影正式开始。

    电影最开始的几帧是漆黑的,只能听见声音。那声音像是热浪,又似是篝火,狂欢的啸叫一路旋转扩散,自万家灯火间穿梭而过,又如一阵风般喧嚣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过几秒,屏幕骤然亮起,戏中的那位医生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有人对他说,“你犯了通奸罪。”

    剪辑过后的版本和当时拍戏的现场版本其实多少都会有不同,有些片段会被延长,有些片段会被剪短,他们共同拍过的一场场戏,都通过剪辑拼接在一起,形成这一部红a。

    谢忱看着荧幕闪动的画面,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够猜出下一个画面会是什么。

    记红a中每一个他参与过的画面,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第37场戏。

    那个吻在剪辑之下变得绵长。趁着周遭漆黑,谢忱偏头看去,屏幕的光线时亮时暗,闪烁之际,他看见邵沉也在做同样的事他们的视线亦如那个吻一般,变得绵长起来。

    谢忱别开视线,拿起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犹如那场吻戏的复刻。

    整整两个小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已经共同经历过一切。

    说着随时准备去欢乐斗地主的女孩直到影片结束也没拿出手机,全程连话都忘了说,完全沉浸在剧情当中。

    等到放映结束,影厅灯光亮起,荧幕上黑底白字的团队人员名单,影厅内氛围安静,没有一位观众起身,连动作间布料摩挲的声音都不曾响起,只有背景音乐在缓缓流淌。

    倘若不是工作人员用一句“电影已经结束放映了”打破了寂静,恐怕还没有人准备起身散场。

    “竟然还挺好看的”有人这样说。

    旁边那个人也不敢置信地应和“呃,超出我预期了,我都做好浪费几十块睡两个小时的准备了,结果竟然还可以”

    前排那几个女生里,最开始提议斗地主的那个女孩最先反应过来,眼睛里盈满泪水“姐妹们,就我一个人觉得嗑到了吗怎么叫地主我已经忘了,我现在在思考我的新c床上怎么叫。我升华了。”

    “小声点小声点,这里衣衫不整不能进的,”旁边的小姐妹掐了她一把,“穿条裤子吧你,后面还有人没走呢。”

    “啊”她捂住嘴,“刚刚不是还走出去几个没走完吗”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去。

    最后一排赫然还坐着两个人。

    她刚刚说的话音量不大不小,虽然不至于传得外面都听得到,但让这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还是绰绰有余的。

    “”

    她这一眼看的时间不短,扭过头去之后愣了好几秒。

    谢忱像尊雕塑一样岿然不动。

    她又把头转了回去。

    谢忱想等人走完之后再走,奈何前面几个女孩子对这电影还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坐在椅子上,不愿挪动。

    终于,她们起身准备走人,等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谢忱也收拾收拾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刚刚那个女孩子猛地朝他看过来,目光中带着微许探究的意思。

    谢忱“”

    接着她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

    “你看后面那两个人”

    “长得帅,我知道,你开场前说过了。”

    “不是,”她打断说,“你没觉得那两个人,很像谢忱和邵沉吗”

    “什么”其余几个女孩睁大眼睛,不加掩饰地回头,朝着最后一排搜查过去。

    竟然是真的

    “我感觉好像不只是像”她们窃窃私语,“好像有点过于像了。”

    她们压低了声音,但不妨碍谢忱从她们不断回头的动作中觉察出即将到来的危机。

    邵沉像是没察觉到似的,顺手将空了的爆米花桶扔到垃圾桶里,低声说“她们好像发现了。”

    记“等等,你先别动。”谢忱拽住他的衣袖,好像他们动一下就会引来更强烈的注目一样。

    “好,我不动。”邵沉非常听话地静止动作,陪着谢忱停在原地,就像两尊不会动的雕塑。过几秒他又含笑开口“没关系吧我们又不是在谈恋爱。”

    “清者自清啊。”邵沉慢悠悠地说。

    谢忱没说话,也没动,整个人像入定了似的,将“按兵不动”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影厅内就这么一扇门可以出去,要想出去就必然会途径那几个女孩。谢忱明明没做坏事,但莫名有一种被人抓包的感觉,此刻非常想逃,但是又逃不掉。

    邵沉贴心地为他实时播报“她们好像走过来了。”

    谢忱的大脑被迫运转起来。

    他们一没牵手,二没拥抱,三没亲嘴,间隔距离适中,跟先前影厅内那对情侣形成鲜明对比,这应该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吧

    而且清者自清。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几个女孩子已经从“他们怎么可能是本人,本人怎么可能来这里看电影”辩论到“今天就这么一场,他们要是来看的话确实就只能来这里啊”,最终得出结论极有可能就是本人。

    方才还出现在屏幕中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仿佛戏中人跨越屏幕走进现实一般,这种千年难遇的小概率事件竟然都让她撞上了。

    她抑制住尖叫的冲动,激动地一溜烟跑到了他们两个人身前。

    她走到谢忱身前时,谢忱刚好将“清者自清”这四个字念了十遍。

    “请问你们是”

    她是想问“你们是谢忱和邵沉对吗”。

    然而谢忱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没有,我们不是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