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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都是我的
    阮恒瑞去了个洗手间再回来,发现包厢内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怎么了你们都不说话,难道是在等我”

    阮恒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上个厕所,不用这么不舍吧你们怎么还不动呢可乐里有毒”

    其中一个群友保持着震惊表情,十分僵硬地往阮恒瑞旁边看了一眼。

    阮恒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霎时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卧槽”

    这也是群友想说的两个字。

    谢忱进来了。

    邵沉也进来了。

    他们还是牵着手进来的。

    这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群友的心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惊喜确实很惊喜,因为谢忱突然出现了。

    惊吓也真的很惊吓,因为他还牵着邵沉。

    谢忱径直穿过一片震惊的目光,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到正中间,坐了下来。

    还是阮恒瑞先开的口“家人,你们怎么来了”

    谢忱“你们在群里发了定位。”

    清醒尚存的群友艰涩地动了动脑子“群里”

    倒是阮恒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是这样啊”

    谢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这么上道。

    果不其然,阮恒瑞只是比别人慢半拍。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群里发了定位”

    虽然他一直说谢忱是他们的精神群友,但是谢忱不在群里啊

    然而谢忱的下一句话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因为我在群里。”

    群友们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啊”

    谢忱指了指旁边的邵沉,接着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他也在群里。”

    群友们脑子停止运转了“啊”

    话都说到这了,谢忱干脆一次性说完“我是群主。”

    “他是你们那个,”谢忱顿了顿,略微有些艰难地把那个称呼说出来,“群宝。”

    群友们脑子彻底生锈了“啊”

    “就是这么简单。”

    群友们眼前直冒金星。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宛如精神病院集体放风。

    “谢忱是群主群主是谢忱谢忱在群里”

    “邵沉,邵沉是群宝群宝,我那么大一个群宝啊。”

    谢忱见群友反应这么大,也隐隐有些过意不去。

    “不是故意隐瞒,之前不知道怎么说。”谢忱顿了顿,索性将车钥匙扔进邵沉怀里,说了句“等会儿送我回家”。

    随后他从旁边拿起一瓶酒,瓶身倾斜,酒液倒入空杯之中,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谢忱一口干了。

    “我自罚。”

    然后又是满满当当的两杯,一饮而尽。

    谢忱问“还有什么想说的随便说。”

    他接着又补充“但是说我可以,别说他。事情都是我干的。”

    明目张胆的护短行为。

    邵沉笑了笑。

    接着,邵沉将谢忱刚刚喝过的杯子放到自己面前,学着他的样子,也自罚了三杯,每一杯都满满当当。

    记“喂”谢忱想阻止,被挡住了。

    三杯过后,邵沉对群友说“我也有不对。我和他是共犯。”

    群友们似乎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信息量,直接傻了。

    这两人赔罪罚酒,硬生生喝出了一种喝结婚喜酒的架势。

    “让你等会儿送我回家”

    “喝都喝了,”邵沉抓住他准备揍人的手,“我们找代驾。”

    谢忱倒不是在纠结怎么回家,纯粹是因为上回邵沉醉酒给他带来的印象太深。

    “你忘了你上回”谢忱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说,“别想我照顾你。”

    “没事,就一点。”

    “上次不也是一点”

    邵沉回忆了一下,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

    邵沉说“上次不止三杯。”

    谢忱无语“就你那破酒量,三杯和五杯有区别”

    “”

    在他们打情骂俏的间隙,群友们终于勉强疯完,找回了一点神智。

    然而当群友们看见他们亲密对话的时候,不小心又疯了一下。

    “所以说”

    “你们这是”

    群友们问得很迟疑,似乎是已经有所猜测,但又有些不敢置信。

    谢忱正愁没人分享,这一问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我们在一起了。”

    群友不由得抱头嚎了起来“群主真的和邵沉在一起了”

    “当初那个诅咒怎么说来着”

    其中一个群友用颤抖的手翻起了聊天记录。

    他颤颤巍巍地把当初的诅咒念出声来“群主和邵沉谈恋爱,群主和邵沉卿卿我我,群主和邵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念不下去了。

    “预言家,预言家啊。”

    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邵沉微微沉默了一下。

    他拍拍群友的肩膀“换个角度,谢忱和群宝在一起了。”

    “”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群友抬起头来,看着邵沉的脸,忽然觉得邵沉这人也不是不能处。

    “你怎么就是邵沉呢你”群友的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其中一个群友委屈地问“那要是我再问你邵沉和我谁帅,你还回答我吗”

    听得谢忱都略有些无语。

    重点是这个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帮人聚集在一个群里的

    邵沉“”

    他也在想,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想当初,群友就是通过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跟邵沉建立联系的。

    一切又回到最初的,邵沉不忘初心地回复了相同的答案“你比较帅。”

    群友一下子就高兴回来了。

    最开始的震惊过去后,群友们的情绪渐趋稳定。

    其实他们本来就没多讨厌邵沉,这个事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放下那点心理包袱之后,他们又很愉快地玩到了一起。

    “是啦,本来是很不爽群主的,但是如果群主你就是谢忱的话,我们怎么会怪你呢”

    “难怪每天不上群,在忙工作对不对啧,早说,我可是事记业粉,这样我很欣慰。”

    “邵沉对你好不好虽然他是群宝,但是你是我心里的宝,要是他欺负你我们现在就把他踢出群学了男德再拉回来。”

    这些群友已经自动将自己升级成了谢忱的娘家人。

    谢忱略微有点被那句“你是我心里的宝”腻到“”

    谢忱被群友挤得密不透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地位上升还是地位下降。

    接受得最高兴的,莫过于阮恒瑞。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阮恒瑞好奇地问,“我明明记得你们关系很差,你拍吻戏之前还要去厕所躲好久。”

    谢忱更正道“不是躲。”

    “你当时还天天被他气红脸”

    谢忱“”

    “还不让我和他说话唔唔”

    谢忱干脆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塞进他嘴里。

    “来拍个照,来拍个照。”群友们围着他们两个人,一个小小的长沙发挤满了人。由于谁都想挨邵沉和谢忱近一点,所以照片轮换着位置摆拍了好几张。

    谢忱和邵沉又是留到了最后,顺带把这次的账单结了。

    结完账,谢忱戳了戳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邵沉,“喂,走了。”

    邵沉轻轻“嗯”了一声,就再没有反应。

    谢忱直接上手拉他。

    邵沉撩起眼皮,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条件反射地握住谢忱伸出来的手。

    “谁跟你牵手快点起来。”

    邵沉借了点力站起来,但身形有些不稳,往谢忱身上靠了靠,花费了十几秒的时间才勉强站直。

    谢忱心中暗道不好,警惕地说“喂,你不是有点醉了吧”

    话音刚落,邵沉好不容易站直的身体又往谢忱身上倾斜。

    眼见着他要摔倒,谢忱赶紧抱住他,将他扶稳。

    无需多言,谢忱已经明白状况了。

    他一边扶着邵沉走,一边咬牙问道“不止三杯,对吧”

    “多一点点”邵沉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厘米距离,想想又缩小到半厘米,两根手指几乎要碰在一起。

    这叫“一点点”

    谢忱看着他的样子差点没给他气笑。

    前半段邵沉规规矩矩只喝了自罚的三杯,但后半程有几个群友聊起了群主的事,邵沉被吸引过去,不动声色地跟着喝了几杯。

    作为回报他听见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比如群主对邵沉行程了如指掌,比如群主会定闹钟抢各种邵沉同款,又比如群主有一回在群里发毒誓说要跟邵沉在一起

    “你就不能自己倒几杯白开水装样”谢忱无语地说,“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

    邵沉一听自己好像挨说了,就将下巴搁在谢忱肩窝,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头晕”。

    谢忱动作稍微温柔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晕死你算了”

    最后是谢忱自己找了代驾,把邵沉塞进车里,跟代驾面面相觑了十秒之后,认命地报出了自己家小区地址。

    邵沉到过谢忱家楼下好几次,但从来没有进去过。

    倒是程代川进出自如,就跟有家里钥匙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第二个主人。

    不仅是程代川,就连李三思的进出都不会遭到阻拦。

    谢忱早就习惯了记他们两个人在自己家里进进出出,他们清楚谢忱的毛病,进来不会乱碰东西,很有自知之明地将活动范围框在客厅之内。

    所以当邵沉被拖进谢忱家里的时候,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十分陌生。

    谢忱暂且将邵沉放在沙发上,然后去药箱里翻解酒药。

    谢忱不常用这玩意,只记得程代川有一回买过,但不记得放哪了。

    他翻找的时候,邵沉像个礼貌的客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头晕得厉害,又觉得在沙发上睡不够体面,他盯着谢忱看了好久,但谢忱就是一直背对着他。

    他只好自己站起来。

    谢忱听见动静,回头发现邵沉已经摇摇晃晃地将客厅巡视了一遍,正在往里走。

    邵沉在卧室门前停下。

    谢忱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么多个房间,邵沉偏偏选中了他的。

    他那一卧室的海量藏品

    谢忱赶紧走上前去拉他,“别”

    然而为时已晚,邵沉已经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间门。

    看见里面的装潢布置,以及分外熟悉的各类物品,邵沉那因醉酒而迟钝的大脑开始迷茫起来。

    “这里是”

    谢忱一看事态不妙,当机立断地给他的主卧改了名“杂物间。”

    邵沉皱了皱眉,思维不知怎的跳跃了一下“我住杂物间”

    “不是,没让你住这”谢忱想趁他还没看清的时候把他骗到隔壁房间去,“你住隔壁。”

    邵沉不太高兴,摇头拒绝“我不住隔壁。”

    “为什么”

    “这好像是我房间。”邵沉看看墙上的海报,到处都是他的东西,这应该就是他的房间。

    于是他又把自己刚刚那句话去掉了两个字,笃定地重复道“这是我房间。”

    “你房间不长这样”

    谢忱想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可是实在太多,他根本不知道从何收起。

    尽管邵沉现在不太清醒,但谢忱还是有一种被人戳穿的羞耻感。更何况邵沉明天就会醒,到时候这一屋子的东西该怎么解释

    他慌忙捂住邵沉眼睛,另一只手拽着他往外走,“别看了”

    邵沉却将他的手扒拉下来,停驻在原地没动。

    随后仔仔细细地环视了一圈,严谨地找出了不少“这是我房间”的证据。

    邵沉指指墙上的海报“我。”

    又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代言产品“我的。”

    还从小沙发上拎起一件邵沉同款衣服“我的。”

    最后他还指了指谢忱。

    “这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