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许珩说,“想通了就回去。”
等他真的弄明白,理清楚,又能轻然放下的时候, 毕竟他也挺想他哥的, 其实3年过去了,他那些糟糕的想法已经磨的差不多了, 本来今年年底他是准备回去的。
去看看他从小生活到大, 可以称之为故乡的地方,去看看北方漂泊大雪, 跟他哥在家过个年, 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给他哥带点南方的土特产, 真的, 他想的挺好。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一个坎儿总有被填平的一天, 早晚而已。
他的坎已经铺满了,他只是等,等它变得更加坚固。
“想通,你什么时候能想通, 你要想通什么, 你说啊。”季子北的声线哑了调。
“我自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 受教育条件, 让你有更好的选择,这些都是我为你做的,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季子北难受的大口呼气,咽喉像抵着块东西, 他极慢的说着,“你为什么不在乎呢”
“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以前”
“哥,以前我一点都不快乐,待在那里我觉的呼吸的空气都是凝固的。”
“但是,哥,我是在乎你的。”
这句话像是给了季子北当头一棒,打的他头痛难忍,打溃了他所有的坚持。
“哈啊,”坐在对面的人将整张脸捂住,嘴里不断的发出艰难的气音。
许珩说他不快乐,在他身边他不开心,不快乐,十几年的时间,那他到底算什么。
许珩没有把自己当过亲人,哥哥。
他得佩服许珩的耐力,能在讨厌的人身边呆了这么久,真不愧是他养出来的孩子。
他教他做事坚持,情不外漏,可结果,“哈啊,”全都用在他身上了,真是个好学生。
头越来越疼,脑子里,每一根神经都在肆无忌惮的疯狂跳动,他整个人就像个被狠狠摔了一跤的落败者。
怎么能这么疼,他举起拳头大力的锤向自己的太阳穴,要止住这要命的疼痛。
“哥”
许珩“腾”的起身,抓住季子北的手,急道,“你不要命了吗”
“滚开滚啊”手又被许珩弄的动弹不得,季子北通红着眼大力的挣扎,见手掰不开,张嘴就直咬了下去。
牙齿当场就咬进皮肉里。
“嘶”许珩疼的一手甩开,紧接着立马抱住他哥。
“你放开我不是说在我身边不开心压抑吗,你这是干什么。”
“不觉的恶心吗,不是嫌弃我吗,你走,现在就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什么时候感到恶心过,许珩很冤枉,他紧紧箍住怀里作乱的身体,蹭了蹭,说,“没有,没有对你恶心,也不嫌弃。”
“你放屁你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快乐,你就是嫌弃我,恶心我。”
“我真的不是。”
他拍了拍他哥的后背安抚,“我永远不会的,我是你亲弟弟,我们是亲人,我总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得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亲的哟
最近好冷,注意保暖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