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2章 食人花
    被折腾得实在太累,等司谣终于陷入柔软的床里,已经困顿得彻底没了意识。

    一晚上没有做什么梦。第二天醒来,她还保持着侧团成球的睡姿,迷迷糊糊,扒拉着被子懵了好半晌。

    眼前是自己的卧室。光线昏暗。

    稍微想动一动,就被浑身上下传来的隐隐酸疼感给摁了回去。彻底清醒了。

    司谣一滞。

    逐渐的,昨晚的记忆一分不差地,全部涌回了脑海。

    包括,她被简言辞从浴室里抱出来的那个场景。

    当时困得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只记得,隐约间,耳边有男人在问“饿吗”

    一直勾着她的腰没松开,似乎是问了两句,“还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做”,什么的。

    但是司谣太困,不太想理,甚至冒出了点小躁郁。嫌伸手抵开对方还不够,还试图伸脚小小踢开他。

    哽咽着回“不做了。”

    不知道哪一点惹到了他。

    然后是不带任何火气的,含了笑的一句“怎么这么嫌弃我”

    接着,司谣记得自己的脚踝又被握住了。

    男人凑近了,又说“这次我轻点。”

    “”

    没有逃掉地,再一次被拉回去折腾了一遍。

    等到第二回从浴室里出来,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这个,一点都没节制的

    司谣羞愤,不由小声憋出一句“狗,狐狸精。”

    安静的房间里。

    “什么”蓦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司谣一个僵滞。

    她缓慢睁圆了眼,缓慢屏住呼吸,缓慢蜷缩了下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身后有窸窣的轻微声响,感觉到对方伸手进被窝,抚上她的腰,再往后勾了点儿。

    “醒了”简言辞的气息贴上了后脖颈,开了口问,“刚才是不是叫我了。”

    “”

    司谣就这么僵硬成了一团,没扭头。

    感觉到简言辞的手指在抚捏着她的腰,又问

    “还难不难受”

    “”

    “疼吗”手指滑下,“昨天我看这里好像”

    “简,简言辞。”司谣立即抓住他的手,瞬间扭过身,脸颊噌一下通红,“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昏暗的房间里,眼前,只能看见他大概的五官轮廓。鼻息很近。

    “不记得了吗”顿了一顿,简言辞慢条斯理捏着她的手指,“怎么才睡过我,就忘了。”

    “”

    “其实一早醒了,看你还在睡,就想躺回来陪你。”他抵上她的额,“是要继续睡,还是想先起来吃点东西”

    司谣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下一刻,她见面前的阴影顿时更暗了。一个吻落在唇角,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里也肿了。”感觉简言辞又慢慢舔了舔,气息很轻,“疼不疼”

    这人的语气舒展着。

    餍足的,撩拨人的。

    “还有哪里难受”简言辞还在问,“我看看。”

    “你”司谣整个人一下就往后蹭,脖颈烧得滚烫,抵开他,“你出去。”

    终于拉开窗帘。

    司谣一个人在房间里杵了半天,适应了身上那点隐隐的异样感觉。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穿上了睡裙,她拉开柜子。

    翻出条裙子和一套内衣,刚想换,就瞅见了腿上到处的痕迹。

    暧昧又明显。

    司谣一顿,扭头窜进浴室。

    手臂,脖子上,肩膀上她对着镜子,把睡裙领口又往下扯了点。足足僵了好一会儿,再低下脑袋,掀起裙角看。

    一时间,司谣心里的小人羞耻撞了十几秒的墙。

    呸。简言辞他

    是食人花吗

    到、处、咬、人。

    盯着这面镜子。

    司谣又想起昨晚,在浴室镜子前的那个场景。

    简言辞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勾人,充满了存在感和占有欲。

    一直在看着她,还咬,就像上瘾一样。

    司谣又在脑海里蹦跶着憋出一句。

    没节制的,食人花。

    洗漱完,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司谣才开门挪出去。

    厨房里传来动静。她梗着没往那边看,直直去沙发里找回了自己的手机。

    居然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屏幕上攒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半个小时前,姚竞元给她打过电话。司谣拨了回去。

    “喂,司谣。”姚竞元那边吵得很,“你今天等下有事没有”

    司谣忍不住往厨房看了一眼,正好撞见出来的简言辞。

    “是要加班吗”

    “没,不是这个意思。”姚竞元笑说,“等下四点咱们要直播录节目,就是威城那新闻,你要是闲着,可以来台里看看现场,毕竟也有你一份功劳。”

    司谣“哦”了句“知道了,谢谢姚老师。”

    电话挂断。

    她视线瞅向他,又顿时没了声音。

    “现在饿不饿”简言辞在桌上搁下一个碗,抬了抬眼,过来,“其他的还没好,先喝这个垫一垫。”

    司谣默默被他牵了过去,确实饿了,坐在桌边,端起那碗牛奶麦片。

    解决大半,又瞄了旁边一眼。

    “看什么”简言辞伸指擦掉她嘴角的牛奶,略一弯唇,“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司谣维持着镇定,随便扯了个话题“等等我可能要去一下台里,他们让我去看节目。”

    “什么节目”

    司谣“就是我们组里采访的那个新闻,四点要开播。”

    简言辞“嗯”了一声“等下吃了饭,我开车送你过去。”

    司谣放下碗“那你今天没有事吗”

    “今天不忙,你想去哪里都陪你。”想到什么,简言辞忽然悠悠叫了一声,“谣谣。”

    “啊”

    简言辞“还有没有别的节目要看”

    司谣有点茫然“什么”

    “上次我进去给你浇花,看到你房间里那张传单了。”简言辞勾过了她的手指,拉近了,“那个相亲节目,你感兴趣”

    懵了两秒,司谣

    才反应过来。

    简言辞弯出点儿笑,耐心问“要相亲怎么不找我”

    “我,我没有。那个是别人硬塞给我的,”司谣没想到他看见了,解释,“她看到你送我上班了,想让我们两个一起参加那个节目,又不是我一个人想去。”

    简言辞没有多意外,大概也猜到了。

    “这样。”

    “反正你不要误会。”司谣说,“下次有这种事,你直接问我就好了。”

    说完,她忍了忍,忍不住补了句“而且,我为什么要跟别人相亲。”

    简言辞静静看了会儿她,心情很好的样子“要是你想去那个节目,我陪你。”

    司谣想也不想“不要。”

    她默不作声瞅了一眼他。

    眼前。这人含着点笑,模样散漫又招人。就像个祸水。

    适合被藏起来。

    祸害她一个人就够了。

    “又看什么”简言辞屈指,抚擦过她泛着红的脸颊,又慢慢接话,“小同学,昨晚给你看光了,摸过了,以后要对我负责。”

    “”

    “明明是你”司谣被他的不要脸噎了好几秒,愤懑反驳,“你,你先的。”

    没想到这人思忖了下,应声“那应该是我对你负责。”

    司谣一顿。

    “要不然,”简言辞的语调轻着,弯了眼梢,蛊惑一样提议,“等到下周一,你就绑着我去领证。好不好”

    “”

    昨晚以后。

    这人,好像更没脸没皮了。

    等司谣吃了饭,先前刚起床时候的那种羞赧和不适应感,总算减轻了不少。

    收拾了下,简言辞要开车送她去电视台。出门前,司谣突然想起件事。

    “等等。”

    简言辞偏过头“怎么了”

    司谣又兀自低下看了看,扭头就往房间里跑“我去换个衣服。”

    她翻箱倒柜找出一条长袖的衬衫裙,把扣子扣到了顶。确认露不出什么痕迹,才又小跑出房间。

    简言辞见她脸颊已经闷出了点细汗,替她去拿纸

    巾“这样穿不热”

    司谣脱口而出“还不是”

    “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

    “没有,”司谣幽幽咽下后半句,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我是说,我好了。”

    她换完鞋子,正打算开门,与此同时,自后伸过男人的手。

    司谣被握住手腕,带着力道转过了身。一抬脑袋,对上了面前的人笑意流转的样子。

    “遮起来干什么”简言辞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蹭下去,将领子拨开点儿,垂睫看某一处红痕,“疼吗”

    “现在不疼。”司谣想起他上一句,默了默,还是没忍住,“要,要不是你咬的我都是,我也不用遮。”

    她的表情忿忿又控诉,脖颈还红着。

    衬着领口下的痕迹,反而看起来更为旖旎和暧昧。

    “那你也”看了须臾,简言辞轻捏着她的下巴,低下头,欺近了,“咬咬我。”

    司谣被扣在门边和他接吻。

    她一开始还愣愣攥着简言辞的衣服。心跳一阵比一阵强烈。

    不知不觉,也逐渐踮脚,扒拉着搂住他的脖子。

    耽误了好一会儿工夫。

    等到真正出门前,简言辞去洗了个澡。

    两人比预计的出发时间要晚。好在时间来得及,到的时候刚好。

    车停在电视台大楼下。

    “我去一趟所里。”简言辞说,“快结束了就告诉我,过来接你。”

    司谣蹦跶一样下车,挥挥手“那我进去了。”

    直到看着她的背影进去。

    简言辞收回视线。正要发动车子,边上的手机进来一条消息。

    他拿起,瞥了一眼。

    心理医生提醒着有段时间没来了,在询问他约时间见面。

    李儒下周六

    简言辞回复过去行

    演播厅内,一片闹哄哄的嘈杂声。

    节目的直播录制快要开始。司谣穿过观众席,到了台前,看到组里的几个同事都在忙活着准备。

    “我听姚老师夸你了,去

    威城的表现不错。”沈高明看到她,随口聊了句,“挺好。你随便坐吧,快开始了。”

    司谣就礼貌回了句“谢谢老师。”

    她在前排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看。

    节目是深度访谈的形式,主持人已经上了台,现场还请来了跟新闻相关的嘉宾。而司谣他们出差拍的那些素材,会在节目中穿插着播放。

    关于这次威城小学生喝农药自杀的事件,台上,主持人不时提问,心理专家和姚竞元他们也在讨论着。

    又聊到了家庭。

    “是的,家庭对我们的影响其实很大。”台上的主持人带动情绪地附和了句,“一旦受到创伤,很容易会产生这种自杀的消极念头”

    旁边的一圈观众都提前过演练一遍,鼓掌和沉默的时机都很恰当。

    可能是太有代入感。

    司谣忽然就想起了,在威城的酒店房间里。

    简言辞向她坦白时,那个漫不经心,又平淡的模样。

    对于他自己遭遇到的事,他提起来好像从来都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

    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

    习惯到,她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是哭了以后,被哄被安慰的那个。

    还习惯到,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曾经也有过,很消极的念头。

    司谣忽然就想起了去年的跨年露营。

    她半夜起来,碰上了没睡的简言辞。

    当时他对她说,他做了个噩梦。

    梦到,我在一场地震里,没有人找到,也没有人记起来。

    要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会有人发现。

    没有看完节目。

    司谣中途离开了演播厅,边往外走,给简言辞发了条消息。

    发完,一抬脑袋,愣了一愣。

    不远处,熟悉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那边。路灯的光静静映照着那一辆,格外明显。

    车门打开。司谣小跑过去,一路跑到简言辞面前时,差点没刹住力道。

    “慢点。”简言辞扶过她的脊背,低了头看她,眼里流露出点儿讶异,“怎么结束这么早”

    “你,”她跑得有点喘,困惑抬头,“你是一直在这里等吗”

    “所里没什么事,提前过来了。”简言辞问,“节目结束了吗”

    司谣支吾了句。

    简言辞弯了弯唇,伸指轻捏了一记她的脸,随手替她开了车门“晚上想吃什么”

    忽然,手指被司谣牵住了“简言辞。”

    他一顿,低了眼“怎么了”

    视线相对。

    蓦然地,她莫名感觉有点鼻酸。

    “其,其实我们的节目还没有结束,我出来是因为”

    是因为刚才在里面,突然就很想告诉你。

    你并不是没有人在意的。

    司谣“因,因为我有点想你。”

    静默。

    简言辞敛眼看她,片刻,神色有些幽微“想我”

    司谣点点头“嗯。”

    眼前,她抬着脸,正看着他,表情极为认真。

    路灯的光映照在脸上,笼了一层说不出的暖调。

    一瞬不瞬地看了会儿。面前,简言辞一双桃花眼也被光映得澄澈,模样变得专注又惑人。

    他勾出点儿笑,忽地将她拉近了“谣谣。”

    司谣“啊”

    “你是想”

    简言辞弯下点腰。

    “回去,在床上。”耳边,这人的音调轻得像私语,不紧不慢地问,“还是,现在在车里”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骚有罪,简言辞你已经无期徒刑了

    来晚了,依旧给你们发小红包么么哒

    “你,”她跑得有点喘,困惑抬头,“你是一直在这里等吗”

    “所里没什么事,提前过来了。”简言辞问,“节目结束了吗”

    司谣支吾了句。

    简言辞弯了弯唇,伸指轻捏了一记她的脸,随手替她开了车门“晚上想吃什么”

    忽然,手指被司谣牵住了“简言辞。”

    他一顿,低了眼“怎么了”

    视线相对。

    蓦然地,她莫名感觉有点鼻酸。

    “其,其实我们的节目还没有结束,我出来是因为”

    是因为刚才在里面,突然就很想告诉你。

    你并不是没有人在意的。

    司谣“因,因为我有点想你。”

    静默。

    简言辞敛眼看她,片刻,神色有些幽微“想我”

    司谣点点头“嗯。”

    眼前,她抬着脸,正看着他,表情极为认真。

    路灯的光映照在脸上,笼了一层说不出的暖调。

    一瞬不瞬地看了会儿。面前,简言辞一双桃花眼也被光映得澄澈,模样变得专注又惑人。

    他勾出点儿笑,忽地将她拉近了“谣谣。”

    司谣“啊”

    “你是想”

    简言辞弯下点腰。

    “回去,在床上。”耳边,这人的音调轻得像私语,不紧不慢地问,“还是,现在在车里”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骚有罪,简言辞你已经无期徒刑了

    来晚了,依旧给你们发小红包么么哒

    “你,”她跑得有点喘,困惑抬头,“你是一直在这里等吗”

    “所里没什么事,提前过来了。”简言辞问,“节目结束了吗”

    司谣支吾了句。

    简言辞弯了弯唇,伸指轻捏了一记她的脸,随手替她开了车门“晚上想吃什么”

    忽然,手指被司谣牵住了“简言辞。”

    他一顿,低了眼“怎么了”

    视线相对。

    蓦然地,她莫名感觉有点鼻酸。

    “其,其实我们的节目还没有结束,我出来是因为”

    是因为刚才在里面,突然就很想告诉你。

    你并不是没有人在意的。

    司谣“因,因为我有点想你。”

    静默。

    简言辞敛眼看她,片刻,神色有些幽微“想我”

    司谣点点头“嗯。”

    眼前,她抬着脸,正看着他,表情极为认真。

    路灯的光映照在脸上,笼了一层说不出的暖调。

    一瞬不瞬地看了会儿。面前,简言辞一双桃花眼也被光映得澄澈,模样变得专注又惑人。

    他勾出点儿笑,忽地将她拉近了“谣谣。”

    司谣“啊”

    “你是想”

    简言辞弯下点腰。

    “回去,在床上。”耳边,这人的音调轻得像私语,不紧不慢地问,“还是,现在在车里”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骚有罪,简言辞你已经无期徒刑了

    来晚了,依旧给你们发小红包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