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孟国人的旗号,偌大的孟子击中了守城兵将每个人的心中。
铺天盖地的孟国军旗出现在城下的情形,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远去。
就在守城士卒万分绝望的时候,夏侯宇的侯军忽然出现了混乱,那新出现的孟军,居然是向夏侯宇的虎卫军发动攻击。
“那是友军”沈明宵虽心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让孟国人自己打自己这件事情是有些不可思议,但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胜利机会。
沈明宵握紧了手中的邪枪飞花,感觉到主人传递过来的战意,飞花的枪尖上发出了邪异的红光,这便是其邪枪之名的由来。
“是”钱安肯定地回答道。
“众将士听令,随着出城迎敌”沈明宵大喝一声。
沈明宵甚至没有给予在场士卒一瞬的思考时间,在吼出这一声之后,便纵身一跃,跳下了城楼,居然单人朝着夏侯宇的军队冲了过去。
一人无骑,但却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有史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这样一种场景,这是在送死。
“开城迎敌”林霄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声命令道。
城门开启,林霄与城内的骑卒,冲杀在了前面,而林霄亲自驱赶着一匹没有人乘坐的战马,朝着沈明宵奔袭而去。
感受到身后的马蹄声,沈明宵也并没有放缓脚步,他的速度已经有所保留,足够后方骑卒跟上。
轻喝一声,如同燕子腾空,飞上了战马,那动作端的是潇洒无比
而他的面前,便是堪称肉身铁壁的重锤士。
上马后的沈明宵以急速冲向了重锤士,以人马合一之势对着他面前的重锤士击出了一枪。
重锤士厚重的身体,在战马与沈明宵的冲击之下,居然直接飞了出去,倒地之后从头盔下面溢出的血迹,抽搐了几下就不在用动静。
要斩杀重锤士,起码需要十名配合娴熟的兵卒与其周旋,耗尽其体力之后,才能够战而胜之。
但沈明宵却以一己勇力,将重锤士击杀,这已非凡力所能及。
不过,这惊天一击也让沈明宵付出了代价,前冲的战马在冲撞之时,被沈明宵用双腿活活夹死。重锤士是一力降十会,那沈明宵便是以力魄力,毫不将道理。
失去了战马之后,沈明宵提枪步战,重锤士厚重的铠甲在飞花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击碎,沈明宵如同杀神一般不断地收割着重锤士的性命。
这一幕,让后来者热血喷张。对于重锤士的恐惧消减了不少,开始了与重锤士周旋。
“云昭兄弟,这里交给我们,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林霄冲到沈明宵的身边的大声说道,他的手边又带上了一匹战马。
这匹战马的主人在刚才冲锋的过程中,被重锤士一记飞石结果了性命。
“有劳了”沈明宵挎上乐战马,回望了身后的战场一眼,由于指挥被切断,重锤士只能够各自为战,并不能发挥出十成十的实力。
但饶是如此,重锤士的战力依旧强于义军一方,想要拦住这些铁疙瘩只能用命去填。
见沈明宵的脸上有犹豫之色,林霄怒吼道“你快去,我们这里还有杀手锏。”
“为何现在还不拿出来”沈明宵疑惑道。
如此紧急的情况,沈明宵还在提这些话,让林霄那是又气又恼,厉声道“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帅,叫你冲你就给我冲”
吼完这一嗓子,林霄用枪杆子使劲儿砸向了沈明宵坐骑的屁股,一声嘶鸣,战马带着沈明宵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敌阵。
林霄长舒了口气,要说杀手锏,他们这边的确是有的,余伏在临走之前将孟力留在此处。
那个像是野兽一般的巨汗平日里浑身都充斥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他们做的就是如同喂食野兽一样每天对他投食。
在山里的时候,一头猛虎出来觅食,结果惹恼了休息的孟力,那头猛虎直接被撕成了两半,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对孟旦做多余的事情。
“这时候是否应该让他上场了”林霄回望了异样城门处。
林霄随即摇了摇头,没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剑师,他可不敢保证那巨汉不对他们这些自己动手,跟何况孟力一直老实地呆在城门处,若是他愿意参战,此时应当出来了才是。
心思非转间,重锤士持续着对义军的屠杀,此时他们涌上脑子的热血已经散去,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如今只是依靠着信念支撑,才没有让军阵崩溃。
“罢了,希望你来得及为我们收尸。”林霄深深看了离去的沈明宵一眼,而后反身冲向了重锤士。
拥有丰富的战场经验,在林霄重新加入战团之后,军阵瞬间被稳住了。
此时的林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重锤士虽然强横,但相比于士兵而言,更趋向于野兽,完完全全是在依靠本能战斗。
林霄有意地暴露在一名重锤士的攻击范围之内,但那重锤士并没有理会,依旧死命地攻击着眼前的人。
“这样的话”林霄沉吟片刻后高声指挥道“骑卒分散游击,步卒撤退。”
在这里便可体会到训练的成效,在林霄的一声令下,虽然有不少人不明就里,但依旧按照林霄的说法,有序退去,在付出了百余人的伤亡之后,步卒终于退回了城洞之中。
“骑射饶敌”林霄掏出弓箭,对身穿重甲的重锤士进行射击,结果毫无疑问,弓箭无法破掉重甲的防御。
但他这一箭已经足够引起对方的注意,之间那重锤士以惊人的其实朝着林霄奔袭而去。
即使是身穿重甲,拖着重锤,但他们的速度依旧是快过常人。
只是相比于四条腿的马,那就不行了。
有了主将的亲生示范,骑卒们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援军已经到了,只要拿下对方的主将就是他们的胜利,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着这些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