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玉风相斗洪涛尚不能取胜,跟别提还胜玉风一筹的余伏。
“重华门,为何就不能在朕的掌控之中”沈隆看想洪涛,昭国的江湖在他做太子的时候便清扫了一遍。
但是只要重华门没有屈服,那昭国朝廷便不能说已经控制了江湖,对于孟国来说也是如此。
重华门便是两位皇者心头之刺,但这根刺没有人敢先动手其拔出。
重华门之于江湖,正如凤栖山对于士林,若是轻易对其发动攻击,便会受到反噬。
洪涛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原先所在的门派因为这位皇者而存,但门派的灾难也是因为这位皇者而起,这就导致了一直以来,洪通对于沈隆有种特别的情感。
夹杂着恨意的忠诚。
“虽说奴婢不是余伏的对手,但他既然到了京城,奴婢就不会让他肆意妄为。”洪涛认真地说道。
“又想要依靠你那弟子方云,别忘了,他现在是朕的禁卫副统领。”沈隆意味深长地说道。
“方云对于陛下的忠诚毋庸置疑,还请陛下勿要怀疑”洪涛的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
沈隆看向了洪涛,洪涛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放出洪涛作为门派掌门,被强令解散门派。
为了活命,几乎所有的弟子都选择离开与门派划清界限,唯有方云留了下来,并一直伴随他左右。
“方云是我大昭难得的将才,朕自然不会为难于他,只是你这个做师父的要知分,要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要断了他的前途。”
“陛下所言极是,奴婢记下了。”洪涛低头道。
看着洪涛的模样,沈隆忽然感觉到有些厌烦,摆手道“下去吧,不要让永王再闹起来。”
“是”洪涛应声之后隐没在黑暗中。
“筱筱,若你真在看的话,就好好保佑我们的儿子继承这皇位。”沈隆不禁摇头道。
大昭京城城门口,看着眼前高大的城墙,江寄遥唏嘘不已,在之前她还用尽浑身解数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又重新回来了。
“王妃,王爷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江寄遥在心中默默说道。
“别想太多,母妃曾有言,至少在这一年之内,我不会提起那件事情。”沈明宵认真地说道。
江寄遥开口说道“你答应过,我可没有答应,血债必须由血来偿,这就是我回来的意义。”
说完这句话,江寄遥走向了城门。
“站住”就在此时,一声暴喝让江寄遥止住了脚步。
江寄遥定睛一看,只见方云带着一队禁卫来到了城门处。
见到方云,沈明宵脸立马沉了下来。身为禁卫副统领,方云自然不可能来此看守城门,之所以来到此处,其目标已经不言而喻。
“方云,可识得我否”沈明宵向前来。
“卑职拜见永王”方云对着沈明宵行了一礼“属下今次是为了抓捕朝廷钦犯人,还望王爷能够行个方便。”
“方云,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是犯人”沈明宵露出愤怒之色。
方云皱了皱眉,在此时点名身份明明便是裸地准备以势压人,但他此时却无可奈何,毕竟顶着王妃这个名头,若是没有皇帝的旨意,他根本没有权力抓捕江寄遥。
“王爷,您真要包庇朝廷钦犯”方云深吸一口气道。
沈明宵冷声道“本王说过,她是我的王妃,不是什么朝廷钦犯,若你们想要在此动手,那就别怪本王剑下无情。”
“方云自是不敢以下犯上,但王爷需明白,您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损害昭国之人毕将受到惩戒。”
沈明宵冷哼了一声“方统领的话本王记下了,还请让我等进城,现在堵在这里可不成提桶。”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城门口已经堵满了人,后方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开始喝骂前方的人。
方云命令属下让开了一条路,对于他们来讲,只要江寄遥入了城,依靠禁军的力量便足以把握住其明确的动向。
“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经过方云之时沈明宵沉声说道。
“有劳王爷记挂了”方云回道。
永王府,相较于以前陈旧了不少。沈明宵在接替王位之后,只有少数老人留了下来,其中包括管家福伯。
“王爷终于回来了,老奴我真是,真是”福伯一张老脸上满是泪水。
见此情形,江寄遥不禁看了沈明宵一眼,摊上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王爷,这老管家还真是够累的。
“这位是王妃”福伯试探性地问道。
随后福伯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王妃您快离开这里,如今禁军衙门都在追捕您,您不能留在京城。”
江寄遥笑道“您老人家这话说晚了,现在王府前估计已经有不少人盯梢,我恐怕是连王府都出不了。”
“那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福伯记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只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寄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对了,去找长公主和定北将军,只要有他们在,应当能够保王妃无虞。”福伯眼前一亮道。
“王妃和王爷既然无法离开此处,那就由老奴去”说完福伯便准备朝府外走去,果真是一个擅长干实事的老管家。
江寄遥给了沈明宵一个眼神,沈明宵干咳了两声制止了福伯“福伯您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动王妃一根毫毛好。”
听了沈明宵的话福伯稍稍安心了些,笑道“也对,王爷您是昭国的英雄。”
沈明宵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解释“去准备一下吧,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贵客临门。”
经过沈明宵提醒,福伯才注意到二人身后的萧良和余伏,顿时眼前一亮。
他虽然不认识余伏,但却认得萧良,这可是被大人物们称道的大才。
福伯连忙迎了上去,对着萧良躬身一礼道“老奴招待不周,还望先生海涵。”
萧良笑道“老哥言重了,现在可否让我们进门”
“请”福伯连忙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