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应你,五百大洋摆起”掌柜呵呵笑了笑,鱼儿终于上钩了,忙把瓷桃笔洗放在柜板上,进去拿了五百大洋出来,说道“这下放心了吧还是那句话,输赢凭天意,风险各人承担,没有什么话说我们就开始了”
老烟头在旁边抽着闷烟,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对方要赌一赌,你还能再说什么那是别人的大洋和笔洗,爱怎么地就怎么地想去劝阻一下,那样会拉仇的,得不偿失,就当看看稀奇吧
“我没有意见,开始吧”游开钰显得坦然,一只手搭在柜板上,开始运气,作好两手准备。如果真有这种稀奇事,就当增长一下见识吧如果两人敢合伙来蒙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文书欣、易沉、崔凡辉,三人反而显得有点紧张,这一出又是唱的什么戏哟已经出一百块大洋了,还折腾什么还去赌什么肚皮还饿着呢
埋怨归埋怨,那掌柜已经拿来水杯,把水注入了瓷桃笔洗里面,然后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
一个笔洗而已,不可能是神仙之物,到了凡间还想冒点雾显摆一下唛过了十来分钟,笔洗还是笔洗,静静的放在那里,起雾,起鬼大爷个雾。
游开钰大惊,糟糕上当了这两人是合伙来骗我的,两个老乌龟,真他妈的不要脸一伙奸商,游爷也决不手软要让水起雾,必须要两种功法同时展开,用夙愿掌可以试一试。另一只手也搭在柜板上,左手逍遥掌的功法,右手朝阳掌的功法,一柔一刚,一阴一阳,七成功力,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出,两股内力开始在笔洗处汇合交融碰撞。
“哈哈哈,看样子,我的运气稍微好点”掌柜心里得意,哈哈的笑了起来,老烟头的话如何能信还是自己的判断正确
笑声未落,易沉一下蹦跶起来,大声说道“起雾了起雾了”
文书欣也忍不住呵呵的浅笑起了,跟师哥赌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赢了的。
崔凡辉的表情很特别,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他到底是笑了还是哭了,不过声音到是挺欢快的,是附着易沉的声音在喊“我们赢喽我们赢喽”
掌柜的脸色,这时难看死了,一阵发白,一阵发青,这下打脸了,额头冒着虚汗,感到一阵眩晕,这笔生意亏大了。
老烟头也忍不住,梭过来看了一眼,瓷桃笔洗上面,硬是起着雾状物,还在变化游动,这下是假不了的喽心里也纳闷,本来就是想诓诓那棒槌的,随便这么说说,没有想到竟成真的了
“掌柜,这下没有话说了吧运气还是在我们这一边啦”游开钰朝看了掌柜一眼,又对崔凡辉说道“刀仔大洋收了,我们走”
“来喽”崔凡辉赶紧上去,把那五百大洋捡好。
游开钰把那瓷桃笔洗托在手上,那团雾还没有散,在掌柜面前晃了晃,让他看个明白,然后把水倒掉,放在了包裹里面,同文书欣、易沉、崔凡辉一道离开了墨悠楼。
掌柜这下气惨了,这一赌就输掉了五百大洋,眼睛直直的瞪着老烟头“你个老烟头,看你做的好事,你平时都说不准今天怎么说得这么准”
“我也是随便说的呀撞他妈的背时鬼了谁知道哪玩意就真的起雾了”老烟头把烟杆在柜板上磕了两下,气呼呼的说道。
“现在不说了,赶快通知巴三刀,叫他们出手,得手后,大洋归他们,把笔洗给我拿回来”掌柜气归气,大洋和笔洗不能同时损失呀,果断的安排下一步行动,必须得把损失捞回来。
“好了我这就去”老烟头又磕了两下才出去。
游开钰他们终于坐在了饭庄,叫了满桌的菜啊肉啊这些才香哟一想起昨天吃了,整天的山果野瓜都翻胃,这下好了,可以敞开肚皮,呼儿嗨哟的饱餐一顿了。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才结账走出了饭庄,走在悠城的街道上,文书欣才想起在墨悠楼的事,看了游开钰一眼,浅浅一笑,问道“师哥,你怎么知道那个瓷桃笔洗会起雾”
“那个笔洗根本不可能起雾,是那两人伙合在诓我们”
“那雾怎么起来的难道”文书欣疑惑的望着游开钰,是有些怀疑,但不敢肯定。
游开钰对着他们笑了笑,没有回答。
“哦原来是你”文书欣一看游开钰这个表情,终于也明白了,这一切是游开钰所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又在这街上响起“我还以为真的有那么神奇嘞哈哈”
易沉、崔凡辉可不管那些,结果最重要,能不能吃上饭和肉嘎嘎最重要。
“我们去准备明天进山的必需品,然后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晚上”游开钰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
易沉急匆匆的遄到前面来,用手拉了一下游开钰,低声说道“大哥,我们被人跟踪了”
“没有什么这些街头无赖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敢出手,就好好的教育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
“嗯不过一但动起手来,轻重不好掌握,伤筋动骨的,没有啥子吧”易沉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些人虽然品行不端,杀人放火的事,也肯定没少干,不过我们是外来客,跟这些人不一般见识,也没有必要把仇结这么深,可以好好教育,不可取其性命”
“哪我把他们打成猪头呵呵”易沉突然想起文书欣在将军庙打那三个混混的情景,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鬼,又想到将军庙去了”游开钰看了易沉一眼,你那点鬼把戏哄别人可以,别想瞒得过我。
“可能还不止哟现在吃饱了有力气,可能还想加点料”崔凡辉跟上来补了一句,少主,又在想怎么整人了
这段路上没有什么行人,略显得偏僻点。游开钰他们一边说,一边慢慢向集市走去。
正在这时,那伙人快速的遄了过来,每个人手里拿了一把钢刀,长短都有,恶狠狠的喝道“快点把笔洗和大洋拿出来,不然就把你们大卸八块”
“笔洗和大洋给你们了,就不大卸八块了”游开钰抬头一看,哇噻居然有八个人,
“他妈的,老子巴三刀,说话算数,交出笔洗和大洋,给我老子滚”巴三刀三十多岁,也不过是个混混头,有时为了利益,攸城的古玩商也跟他搅和在一起,请他出面摆平一些事情。
“你们听听,多威武的名字,巴三刀,很暴力哟三刀六洞,好吓人哟你们说交还是不交呢”游开钰诙谐的点点头,才对着文书欣、易沉、崔凡辉他们说道。
“三刀六洞我也怕,少爷,我看你还是交了吧”崔凡辉故作惊慌的附着游开钰说道。
“不交交了我们就没有饭吃了,也没有肉嘎嘎吃了,还要饿肚皮”易沉嘟嘟嘴,反正啷个都不能交。
“他妈的的个巴子,交个东西都弄得这么复杂,再不交,就把你们砍了,把东西抢过来”巴三刀用刀指着游开钰,大怒说道,这几个傻啦吧唧的,居然还能赢钱连老烟头这些老狐狸都会失手,这狗屎运也太好了吧
“师哥,对方冒火了,你交还是不交,给这些爷回个准信”文书欣差点笑喷了,这几个东一句西一句的调侃巴三刀,说明并没有把这帮混混放在眼里,也是啊如果被一帮混混都吓到了,那还叫游开钰嘛
“冒啥子火把我惹毛了,就不交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游开钰故作生气状,我就不给你,你能把我咋地
这把巴三刀气惨了,张口就大骂起来“几个龟儿子,给脸不要脸,猪脚当腰杆给我砍了,把大洋和笔洗拿过来”
“就算把我们给砍了,大洋和笔洗也不拿给你们”游开钰回敬了一句,故意把头往前面伸了伸。
文书欣、易沉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
好个傻啦吧唧的,竟敢嘲笑你三爷,老子一刀把你脑呆剁下来。巴三刀气得七窍生烟,愤怒之极,呼地一刀向游开钰砍去,嘴里嚷道“看你的运气还有这么好”
其余七名混混也挥着刀,向文书欣、易沉、崔凡辉三人砍来。
游开钰躲都没有躲一下,眼看那刀就要落在身上,随手一挥,在其刀刃上弹了一下,那刀非常听话,“当”的一声就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去。
“哎哟”巴三刀一下就惨叫起来,虎口发麻,好像还震裂了,脸已经高高肿起,妈哟人没有砍到,脸却被对方打了,失败啊快躲,巴掌又来了。
任凭巴三刀怎么躲那巴掌硬是一掌一掌的扇在脸上
文书欣、易沉、崔凡辉同时展开行动,化解对方攻击后,也是一巴掌一巴掌的狠扇起来,几人并没有商量,用的方法却是一样的,就是要打脸
不要小看易沉,人小劲大,这刚刚吃了贼多肉嘎嘎,正好消化消化,这啪啪啪的一扇起,掌掌带风带劲,嘴里叫道“叫你们学好不学好,尝尝打脸的滋味,以后才能好好做人”
这几个混混手里还拿着刀,怎么砍也砍不到对方这脸盘子反而被对方打得啪啦啪的直响,很快就变成了“猪头”。
彼有杀人之心,吾无伤人之意,权当戏耍对方一番。文书欣和崔凡辉这巴掌抽得掌掌到肉,不一会,那些混混的脸盘子就高高肿起,再扇下去,可能脑呆都要散架了。
“不要打我的脸”巴三刀被打得嗷嗷直叫,打出去的拳脚连对方衣服边边都沾不到。
“就要打你的脸,你能把我怎样不打,以后怎么长记性你说是不是啊,巴三爷”游开钰一边说,又是两巴掌甩过去。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响哨声,有警察往这边过来了。
“我们走不陪你们玩了,再遇到我们,就没有今天这么松活了,滚”游开钰一巴掌把巴三刀打飞十几米远,招呼文书欣他们离开。
“给我滚死猪头”易沉骂了一句,又狠抽了一巴掌,才和大家一起撤退。
游开钰等人动作利索,几个闪纵,已不见身影。
“妈哟这帮龟儿子,打人哪里都不打尽打爷的脸,我还怎么见人呸哎呦”巴三刀这一吐,吐出来的尽是血水,还夹着几颗门牙,说起话来也不怎么关风了,下颚骨还有点脱位,一摸疼痛难忍。
“三爷,没有什么吧”几个混混过来,也是哎哟哎哟的,一只手把自己的下颚托住,另一只手把巴三刀拉了起来。
“你们也笨连个小屁孩和婆娘儿也收拾不了”巴三刀埋怨起这帮难兄难弟起来。
“三爷,你不知道,那小屁孩和婆娘儿,比那刀疤脸还要凶我们真打不过也”满脸的委屈,无奈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叫屈也没有用。
“呦这不是巴三爷嘛被打脸了”还真过来五六个警察,见到巴三刀他们手脚都好好的,就是那张脸,真的很像“猪头”,嘻嘻一笑,一个二个就跟着叫嚷起来了。
“怎么自己跟自己干起来了还是被别人打脸了”
“平时都是三爷打别人,还有别人敢打三爷”
这帮警察一调侃起来,把巴三刀气的怒气直冒,又不敢发作出来,只得说“去去去,不管你们的事”
“那巴三爷保重,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巡逻一下”
那帮警察走后,巴三刀被气得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游开钰他们在市场买好了明日进山的必备品,又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客栈,在近处又去吃了一顿,由于昨晚在石亭将就了一宿,人始终没有睡舒服,今天晚上把门窗检查好了后,就早早地睡了。
游开钰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事情,真的好笑,那个掌柜,那个老烟头,还有那个三刀六洞的,叫什么巴三刀真的有点喜剧,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心里又一琢磨着如果顺利,在山里最多待三天,此趟行程就可以结束了,这笔翠山可是原始森林啊平时很少有人去哪里药材肯定多,不过安全第一,想一想,还会有新的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