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进书房起,帝子渊就再没说过话,沉默的盯着她,冰冷的视线无处可躲。
帝子渊忽然迈步走向白芷,眸子冰冷。容貌俊美非凡,气宇轩昂,身穿一件不同绣花的黑色衣裳。
白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射性的后退一步。
“别动。”帝子渊抬眼看向白芷,语气不怒自威。
“衣裳,脱了。”帝子渊淡淡的说道,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紧盯着眼前之人。
白芷心一慌。帝子渊是在试探她还是已经发现她不是太监了
白芷双手立刻捂住自己面前,低头小声的说“王爷,奴才怕污了您的眼。”
“你是何时进宫的”帝子渊冷声问,迈步更加靠近了白芷。
“奴才”白芷一时间卡壳,脑海中快速运转。
若是帝子渊仔细纠察,便会发现宫里无一人认识她。
“奴才进宫已有三年。”白芷回道。
原主进宫时才十五岁,正是豆蔻年华,如今刚好过了三年。
在现代这个年龄才刚刚成年,读完高中,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而在古代,十八岁却已经是三四个孩子的娘了。宫里的女人更惨,若是不受宠,只有四面墙壁与之相伴。
原主是敌国人质,皇帝便没有赐婚。
当然油腻皇帝有龌蹉的私心,原主的身心还未拿下,龙宇珩肯定不会轻易放走原主。
如果帝子渊问起来,她只要说自己一进宫就被派去伺候人质,也就是她自己,宫里认识她的人才会那么少。
毕竟谁会去讨好,或是去认识一个人质的奴才那些人不主动欺凌便是最大的善良。
宫里就是如此,只讨好有权利之人。
“可曾有人教过你。主子说的话,需唯命是从”帝子渊的语气淡淡的,却是带着无限的压迫感。
白芷听到他这句话,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奴才遵命。”白芷低头领命,心中却想着计策。
太监的常服很宽松,所以她早上缠纱布的时候偷懒了,而系统那个变变变变男人道具在这种情况也没用。
若是她现在露出一点锁骨,便不难猜测她的女儿身。
怎么办
“可要我帮你脱”帝子渊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于是这样说道。
“奴才怎敢劳烦王爷帮忙,奴才这就脱。”白芷连连摆手。
白芷低头酝酿着泪意,小手颤颤巍巍的,开始装模作样的解开第一颗盘扣。
帝子渊离白芷只有一步的距离。
在宫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时却耐心的等待一个小太监解开衣服。
帝子渊脑海中不知为何,想起今早小太监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幕,身侧的手握紧,眸子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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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帝子渊听到吸鼻涕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小小声的哭声,像是受伤的幼宠,楚楚可怜。
他眸子再次转向白芷,眸子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担忧,声音冷清却疑惑“为何哭”
“奴才”白芷忽然抬头,精致美丽的眼眶已经蓄满泪水,秀气的鼻尖红红的,看着就像是倔强的忍着泪水。
帝子渊眸子一怔,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扶上白芷光滑细腻的脸颊。
指腹触碰到滚烫的泪水,一同灼烧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