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7、攀附
    自从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禅院甚尔便又重新恢复到了婚前的不着调状态,甚至还因为结过了婚,所以在某些方面反而放的更开了一些。

    比如婚前没钱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接几个任务,拿点佣金花花,但是现如今却变成了找个富婆,要点钱花花这可比做任务来的轻松多了。

    不过此时的他到底不是单独的一个人了,妻子为他留下来的独生子虽然十分可爱,但是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于是经过几轮的精挑细选,禅院甚尔终于从自己的富婆资源里挑到了一个品质上佳的,然后迅速与其缔结了自己的第二次婚姻。

    无论有多么讨厌那个家族,但骨子里依旧是个禅院的、此时因为入赘而改姓伏黑的伏黑甚尔,对于除了第一任妻子之外的女性,依旧保持着非常冷漠的态度,敷衍了事一般的再婚无法让他心甘情愿的被束缚,所以婚后仗着妻子对他的宠爱,在把独生子交给对方抚养之后,他就再次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咒师杀手,以及半职业牛郎。

    现如今已经是他再婚的第二个年头了,前段时间抽空回去看一眼自己独生子的伏黑甚尔惊讶的发现,由自己这个禅院家难得一见的废物所创造出的血脉后代,居然觉醒了整个本家都在梦寐以求的术式十种影法术。

    嗤还真是不得了。

    本家的那群人如果看见了他的惠的话,绝对会发疯的吧,无论是高兴地发疯,还是憎恨的发疯,这不正是那些人均疯批的咒师们最会做的事情了吗。

    伏黑甚尔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成为一个多好的父亲,如果妻子还在世的话,他或许还会试着去扮演一下,但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如果。

    他原本只是想让独生子如妻子愿望的那样,成为一个快乐的普通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期望是注定无法实现的了。

    那么他能为他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帮他铺平另一条道路了。

    就像当初任何一个禅院都能踩他一脚一样,变成能够踩任何禅院一脚的存在吧,惠。

    既然有了目标,身为本世纪最强咒师杀手,又在各个肮脏的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的伏黑甚尔,很快就制定出了一条大致的计划脉络,现在只等时机的到来。

    不过在那之前,他也没想到今年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大事,先是全国的咒灵因不明原因激增,仿佛神佑之地的横滨居然也出现了状况。

    当然,这些原本与他是没什么关系的,他只是一个为了儿子的前程到处奔波费神的普通老父亲罢了,但谁让这横滨的神明,仿佛是在保佑他这个为本地赌场的gd做过不少贡献的人一般,把禅院直哉送到了这里来呢。

    这个他血缘上的堂弟,伏黑甚尔虽然有意让他成为儿子的磨刀石,但是后来他又想了想,谁也不会拿屎来磨刀不是

    总之磨刀石多得是,既然如今有机会,还是先把这个家伙给铲走比较好。

    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上,他还是有所收敛的,比起咒术界那群实力至上的猴子们,横滨的掌权方虽然武力值也不低,但更多的还是在认真地的使用着自己的大脑的,因此他也姑且没干出直接去暗杀的事情,反而在多方收集情报之后,把自己送到了afia新晋的干部小姐的手上。

    好歹也是afia的首领亲自养大的人之一,就算名声不及叛逃的那位响亮,但是伏黑甚尔也绝对不会去小看她。

    好用的刀子都已经送到手边来了,这位据说刀术厉害到能劈开子弹的小寺干部,应该不会因为担心刀子会噬主,而直接放弃握刀的打算把。

    就是天算不如人算。

    这位的脸长得也着实和他的胃口了点。

    原本还想在新主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锋利的伏黑甚尔,最终却张嘴打了个哈欠,变成了卖弄风骚。

    同学们可能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奇怪且危险,但是说起来,我却对这种场面十分的适应。

    虽然我还只是个未成年,上面还有中原先生在矜矜业业的帮忙撑保护伞,但因为这张漂亮的脸,以及表现出的亲和性格,我从小到大其实也是收到过不少或异性或同性的示意的,有一次还被太宰给撞见了,这才有了他带我去逛牛郎店长见识的那次。

    还算敏锐的感知能力让我得以察觉到公寓楼上那个男人的态度变化,只是因为看到了我这张脸就直接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什么的,一开始还是想用实力吸引我的注意,后面完全就是在用自己吸引我了,明明是个熊一样的男人,隐秘的抛起媚眼来,却完全不带怯的。

    这家伙说不定意外的和五条悟会很聊得来,两个没有下限的池面。

    不过比起因为见得多而已经差不多预料到事情走向的我,我的两个同学们却因为那个男人最初所释放出的杀气,还依旧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警惕。

    “诅咒师”

    “我可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个没有咒力的低等人罢了。”

    说着,男人单手撑着栏杆,依旧懒散着一张脸,从二楼跳了下来。

    他一步步的靠近了我们,双方之间的安全距离也跟着直线缩短,而就在七海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我手动按住了他的刀。

    “他没有杀意。”解释了一句之后,我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两位同学的身前,这样就算我判断失败,也稍微能充当一下肉盾了。

    对方闻言,反而笑了起来,然后猝不及防的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这么老套的自荐方式着实不在我的心理预期之内,而当对方牵起我一只手假意亲吻的时候,即使是我,也稍微有些招架不住了。

    “如今所见,我是个待业中的小白脸。”

    “”

    这真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抛媚眼的时候那么含蓄,说起话来倒是不穿衣服了。

    “这位大小姐,赏口饭吃”

    同学们对他的嫌弃已经到了不用回头我也能清楚感应到的程度,但是考虑到这是个在目前这种风口浪尖上,第一个跑过来投奔afia的咒术界相关人士,不管他到底怀抱着何种目的,我肯定是不能就这样放他直接走了的。

    因此我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答应他,只是示意他跟上来,再次和我们一起进入那栋公寓楼。

    而在接收到我的信号之后,这家伙倒是很快的就把自己带入了角色里,他十分有眼色的、规规矩矩的跟在我的右后方,跟芥川银并排,安静而又乖顺。

    七海他们两个原本是一左一右的护在我身侧的,但是现在却挤挤挨挨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对着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伏黑就好了。”

    对着伏黑指指点点。

    一楼有六间排屋,看起来异常的脏乱,这种脏乱并不是咒灵带来的,而是长期居住在此的人类所造成的,要不是里面还有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它看起来和垃圾场简直没有两样,而一楼的血迹也是最多的,看来这个组织的众多底层成员们应该都是在这里活动。

    被伏黑借宿的二楼则要好上很多,但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我扭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突然觉得刚刚被他捧过的手有点痒。

    “在咒灵方面,这里之前被处理的非常干净。”

    我们稍微转了一圈之后就离开了公寓,站在来时对峙的地方开始讨论。

    “不过再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恐怕会滋生出新的咒灵来也说不定。”

    “关于这点,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无家可归的人,这里的房子还算完整,再等几天,应该就会有人主动过来清理了。”

    “是吗,是这样啊。”

    善良的同学们看起来还在对擂钵街的现状耿耿于怀,但是没有资格对这里插手的我们终也只是保持了沉默。

    “继续去下一个地方吧。”

    总之,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里的预收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