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晨光中的赵小五迷迷瞪瞪地从沉睡中辗转苏醒过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这是哪里。
哎嘿她怎么睡着了
赵小五从矮榻上坐起来,伸展了伸展腰身,全身的骨头嘎巴嘎巴地响起来,嚎叫了一夜的嗓子,也疼的不行,吞咽都有些困难。
“混蛋。”
赵小五暗暗咒骂了一句昨夜的男子,喉咙撕扯地更加难受了。
话说,昨夜的男子也是奇怪,直接把她掳到这里,索性灯也不点,一咕噜儿将她扔到矮榻上后,人就不见了。
赵小五缓了缓神,扒窗弄门的,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
这是什么鬼地方
透过门缝,赵小五眯了一只眼睛往外瞧,只见满园的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然而,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个人影。
“喂,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
“来人啊”
“我要尿尿,我要出恭”
既然硬的不行,她只能来些软的了,到时候再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逃走。
赵小五歪着耳朵,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我饿了”
“我要饿死了”
“有没有人管管”
明知道可能是徒劳,赵小五还是在扯着嗓子在喊嚷嚷。
她心里还有一丝幻想,万一那男子听烦了,就放了自己也说不定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小五的气力被耗尽,整个人都蔫儿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喂,来人啊,有人要饿死了”
挣扎又挣扎,赵小五拖着沉重的身体,捂着肚子重重地砸在矮榻之上。
算了,还是省省吧。
“呲”
一声哂笑,打破了屋子的平静。
赵小五挣扎着抬起头来,嘶哑道,“谁”
来人并没有即刻现身,而是又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声。
挑衅
裸的挑衅。
赵小五爬起来,瞬间变得精神抖擞,如同全身羽毛炸起的公鸡。
“是人就别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有两步”
房梁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公子影多年的祁央。
没别的,也就是一听说公子捉到了耍弄自己多次的小滑头,祁央便忍不住要过来看看热闹。
果不其然,让他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他怎会不知赵小五用的是激将法,激将法又怎么了,即便是上当了,她一个弱女子,又拿他有什么办法
想罢,祁央便从怀里掏出一件面巾围在了脸上,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断不会在没有公子授意的情况下,坏了公子的事。
轻飘飘的,赵小五眼前荡下来一名“梁上君子”,不说气质,只说身材,便与之前的男子不同。
“你不是昨天的人。”
赵小五用的是肯定句。
祁央一惊,惊叹道,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心思沉稳,善于观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赵小五苦笑,她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如何
“我不管你们谁是谁,我只想知道,你们抓了我,到底想做甚,或者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祁央歪着头,假装认真的想了想,深沉道,“好玩啊”
赵小五胸口上憋了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她真想打爆对方的头
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