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好容易气儿才倒腾顺了些,张嘴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你们开什么玩笑,啊”
“你说说你们这一大早上的,又是哄又是骂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专门用了几个人才把我扛不是,请了过来,就为着看个这”
此话一出,公子影便不爱听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什么叫看个这,你到底是能看,还是不能看”
老头儿被公子影话噎得上不来下不去,气的直用拇指掐自己的人中。
“看还看什么看”
“看不了,看不了了”
都病到,看不了的份上了
在场的数人都傻了眼,齐刷刷一致地看向祁央,好像罪魁祸首就是他。
祁央便是浑身长满嘴,他都说不清楚了。
“唉呀,哎呀,你们都看我做甚”
“真不是我干的”
老头儿急得直跺脚,“差了,差了,你们都相差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公子影的心情被老头儿吊得不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恨得是牙痒痒。
“老毒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再不讲清楚些,当心公子我,将你做成药引子”
现场一度变得十分热闹,混杂着几种不同的声音。
有强调说理的祁央,有想法设法解释的老头儿,还有想了解真相的公子影。
“行了”
老头儿心下一横,哭丧着老脸,胡子斜飞,怒吼当场。
“别吵吵了,都听我说”
寂静,只能用寂静,来形容接下来的场面。
“我,毒王谷谷主,被天下人誉为识得百草,制得百毒,这天底下哪里有我不认识的毒药”
“偏偏今日,竟栽在了你们几个毛头娃娃的手里,羞煞老夫,羞煞老夫”
祁央越听越不对味,感情这老头儿是来批判加诉苦的了。
“停”
“老头儿,说重点”
老头儿即兴表演的,被祁央生生打断了,他狠狠地剜了祁央一眼。
摸摸两撇小胡子,吸了一口气,道,“得了,这是哪门子的中毒”
“一群老汉,跟着瞎操心,浪费老夫的时间,有这功夫,早就可以为这女娃娃,请个妇人大夫了”
嘎
说完,老头儿懒得理会在场的几个痴傻的汉子们,放下挽着的宽袖,拍拍衣服,抬腿就要走。
甫一出门,竟看到另一老者,提着一竹匣子迎头赶过来。
老头儿见了这老者,可比刚才硬气多了,出口就是伤人。
“你来干什么,跟在后面凑什么热闹,怎么哪儿都有你”
老者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就从他面前略过了去。
老头儿被气的胸膛呼呼作响,“淡定,淡定,我要淡定”
嘴里说着淡定,却又是话锋一转,对着老者的背影毒舌。
“你就逞能吧你,就你能天天板着个脸,像别人欠了你的似的”
最好的回应,是不回应。
嗯,老者做到了。
俩人似乎生来就不对眼。
说到底,一个是专做毒药,杀人于无形中的老毒物,一个是医者翁母心,救人于水火之中的行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