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影直觉的搞笑,赵小五在他的逗弄下,越是炸毛,他越是欢喜。
不对,不对。
这个时候,他不能再惹赵小五生气了。
眼下正是她感情脆弱,不宜波动的时候,这个时候占她便宜,岂不是太不光明磊落了。
当然了,他也算不上甚正人君子,但是,马马虎虎。
“你就别生气了”
“我错了,好不好”
赵小五气鼓鼓地翻做一边,不再理会公子影的刻意讨好。
公子影吩咐了奴人们,准备下一应取暖物件,又是热水罐子,又是苦茶傍身的。
细心到让赵小五意外。
没想到,他以为的冷硬钢铁直男,竟然也会花心思在旁人身上。
对公子影一闪而过的改观,紧接着就被一茬接着一茬的疼痛给替代了。
赵小五已经完全顾不上别的了。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也从来没有因为例假的缘故倍受煎熬。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
受冷
赵小五猛然响起来,就在她被抓来质子府的时候,她曾经策划过一场逃亡。
那场逃亡中,她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公子影和祁央,不得不在桥下河流中躲避。
乍暖还寒的时节,冰冷冷的河水刺骨而过,她又在河水里逗留了太久。
也是难怪会有今日的苦楚。
屋漏偏逢连夜雨,连身体都跟着一起较劲。
逃走
对了,她何不借着这个机会逃走
现在,但凡是能跟逃离这里沾上点边儿的事,赵小五都会过一下脑子,计量一下。
或许,哪一次趁其不备的机会,被她捡到了也说不定。
赵小五的思绪,如同在云端一样,一会儿飘上去,一会儿跌下来。
脸上的表情也是五彩斑斓,一会是掩饰不住的懊恼,一会是遮不下的惆怅。
公子影都快看呆了。
女子果然是变幻莫测的动物,简直难以捉摸,难以捉摸。
“来,喝些蜂蜜水。”
“方才先生讲的,你也是听见了的,咱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公子影话还没讲完,就被赵小五打断了,“谁跟你是咱们了,你是你,我是我”
“好好好,你是你,我是我,快吧它喝了,凉了就没甚用处了。”
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赵小五一饮而尽,喝完小腹里暖洋洋的,竟比方才舒服了些。
你以为这一场闹剧,就这样,会在嘻笑怒骂中尽然结束吗
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眼下的月信,仅仅是月信前夕的小节奏,此刻的这点疼痛,也不过是打马虎眼儿罢了。
真正的王者,马上就要登场了。
是夜。
赵小五被腹部翻江倒海的刺痛,惊醒了过来。
嘴巴木噔噔的,舌头打着颤儿,赵小五完全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肌肉也酸痛无力,一丝一丝如针扎似的疼。
额头剧烈的拉扯,让她忍不住地干呕。
“呕”
“呕咳咳”
宿在外室的小丫头,听到内屋的动静儿,辗转醒过来。
先是一惊,然后迅速翻身下床,掌起灯,打眼一瞧。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