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央上前一步,把鼓扭着的身子卸了下来。
老婆婆嘴里塞着的布袜子,被祁央“嗒”地一下拉了出来。
“呸、呸、呸”
老婆婆咧咧嘴巴,长时间的扩张让她有些木愣,僵硬着回不过血来。
“人呢”
“她人呢”
祁央哪管得了这些,他眼里只有那个不见了的赵小五。
“我问你,她人呢”
“回答我”
祁央狰狞着,满脸的凶狠直吓得老婆婆连连后退。
祁央不给老婆婆逃跑的机会,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子,将她提溜了起来。
可怜的老婆婆,还没从上一个的呆蒙中缓过来,就陷入了下一个的恐慌之中。
“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
老婆婆哆嗦着双腿,身子完全用不上劲儿,声音有气无力,胸口只有出的,就差没进的了。
祁央“唰”得一下,把老婆婆扔到地上,再逼下去,怕是人就要没了。
老婆婆可算是着了地,一下子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
“哇”
再也控制不住的她,一下子哭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呜呜呜,呜呜呜”
祁央皱着眉头嫌弃的不行,他根本听不下去老婆婆的哭诉。
谁都在这儿,怎么就单单缺了个赵小五。
她消失了多久,又去了哪儿
阿乐是指望不上了,还得接着问地上撒泼打滚的这一个。
祁央捏紧拳头,再不问出来点什么来,时机就要耗费过去了。
不来硬的不行了。
祁央怒吼一声,“别他母地哭了问你话呢”
“再不停下来,当心我把你的舌头勾出来喂狗”
伴着怒吼,老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抽抽搭搭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肚子里咽进去。
果然,威胁到了,人自然就老实多了。
“好嗝汉”
老婆婆抹了把眼泪,“嗝我嗝说”
祁央趁胜追击,“那个姑娘呢”
“跑了”
“跑了”
祁央百思不得其解,“被谁拐跑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着老妇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还能有谁,谁呜嗯”
“可不就是她自己吗”
“打着问诊的幌子,把我诓过来就罢了,我的泉都被她一股脑儿卷跑了,身上被掏空了”
“没了,全没了”
老婆婆的话,让祁央大吃了一惊,“不可能她一个人”
“什么不可能”
老妇人披头散发,抓狂了起来,“她一个人怎么了,她多厉害,她一个人就把我绑了,她能弱到哪儿去”
“你看没看见那个姑娘”,老婆婆指了指躺在一旁的阿乐,“她还不是照样躺下了,我们这样还不是因着同一个人”
祁央不相信。
他眼里的赵小五,善良,从来不会伤害身边的人,尤其阿乐日日与她相伴,她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往哪里去了”
老婆婆一梗脖子,“我不知道”
“你还想不想要回你的泉”
老婆婆一听到“泉”这个字眼儿,情绪马上调动起来了,“想”
然后又蔫儿下去了。
“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实在问不出有效信息,祁央将只得先把阿乐推给老婆婆照顾。
然后迅速消失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