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祁央二话不说,一把将赵小五扛在肩头,“很快就到了。”
不等赵小五反对,祁央已经拉着她直接走了
赵小五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人瘦了不少,骨头硌在一路狂背的某人的肩头上,差点儿散了架。
“你带我去哪儿”
“这不是去质子府的路。”
赵小五看着两侧熟悉的环境,一一从眼前倒着略过。
“闭上嘴巴。”
于是,某人更来劲了,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不是赵小五不想还嘴,是因为被颠簸地连出气的空挡都难得,哪里有多余的氧气用来吵架拌嘴。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央猛地停在了一处,赵小五被放了下来。
“祁央,你是故意的吧你”
祁央懒得理会,直接推门,然后将赵小五个搡了进去。
“姑娘在这里安心住着,我去去便来。”
赵小五这才看出来,这里不就是自己五花大绑了妇科医者婆婆的地方吗。
“咦,怎么又回来了。”
赵小五左顾右颁地看了看,“阿乐呢,怎么不见她”
“奇怪,那个婆婆也不在。”
单单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属实不太正常。
祁央自动忽略赵小五的话,指了两个影卫留了下来,“你们,把姑娘看好了,不得有任何差池。”
“诺。”
话一说完,祁央拔腿便要走。
“喂”,赵小五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她追上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祁央,为什么我要来这里。”
都火烧眉毛了,祁央还得想法设法开应付赵小五。
他撂话道,“让你留,你便留,待着就是了。”
赵小五一动不动。
祁央在她额头上弹栗子,“你不要乱跑,也别想着乱跑,如果公子回来,发现你不在,有你好果子吃。”
嗯
她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吗
赵小五咕噜咕噜转了转眼球,忙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那不能,我还等着跟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呢。”
“您走,您快些走”
祁央嗤笑一声,自己还不知道她。
鬼主意比谁都多,跑的比谁都快,稍不注意,人就没影儿了。
“老实待着,我走了。”
祁央倒是走了,可他的余威还在。
赵小五看了看门外的两个门神,到头来,还是被圈在这个地方了。
祁央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拐了几个弯儿,去了沭阳城西门。
夕阳照西城,余晖映宏城。
洋洋洒洒的斜阳里,拉长的影子下,是一排排,一列列青衣束发。
束发零乱而衣不整,可脸上的挺拔越发显而易见。
“我们要见王上”
“对,我们要见王上。”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一个理字。”
“”
喧哗声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出来,开口便是沧桑。
“我们不是守疆的战士,手中无刀饮血,可我们握了半辈子,不,应该是握了一辈子的笔,就像是他们手中的刀剑。”
“路见不平,该讨伐则讨伐,该拔刀则拔刀,既然身为国家匹夫,自当是竭尽全力说人话,办人事。”
“即便是夺了我们的笔,抄了我们的家,只要我们还有一张嘴,便要说。人人不说,人人不做,便是砧板上的肉,让他人左右宰割,上下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