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12、风起
    “不开口, 你不会想别的办法”白真一挥蒲扇哼道“枭卫们都有办法,你们难道一点章程都没有”

    那武将本身就和白真不对付,当即被气的脸色通红, 咬牙切齿道“白先生若是有办法,何必藏着掖着”

    “在下何时说有办法了”白真用蒲扇捂住嘴“你们拿人不干事,待到枭卫问出点东西昨夜兄弟们冒雨搜查的功夫都要白费了。”

    那武将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把白真生吞活剥了。

    “此事先不急。”楚明山按了按眉角“宫中目前如何了”

    “禀殿下, 今上震怒给枭卫下了死命令,要让他们最迟五天后将京城纵火的人捉拿归案。”回话那人补充道“听说太子突感风寒, 至今还卧病在床。”

    “出了这种大事,他不病也得病。” 白真轻笑道“在下以为现在正是好时机。”

    楚明山看向白真,似是在等他下话。

    “趁他病要他命, 等朝野中这趟浑水搅起来, 殿下我们的时机就到了。”白真眼中精光尽现。

    楚明山狼子野心,白真作为楚明山的谋士亦然。

    话到这里,众人心里再明白不过了。

    再说另一边, 卫青海领了明武帝的死命令,他心中的忧愁更甚于立功后的封赏。

    “统领大人, 那些人招了。”黑衣枭卫弯腰拱手, 将身子压下, 姿态放的极其低。

    卫青海抬手示意黑衣枭卫先不要说, 他捏着眉头再次看向挂在屋中的城防图,整个京城俨然棋盘密布, 上下交错左右纵横。

    如此布防严密的京城,是如何让这群人潜入进来的这是他至今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统领大人”黑衣枭卫微微抬头,悄悄去瞧卫青海的脸色。

    “都招了些什么”卫青海将思绪拔出。

    “那些贼人都是从漠北来的, 刚开始属下上了刑,他们嘴巴硬半句都不肯多说。”黑衣枭卫腰弯的更下“后来在他们身上发现了鞑靼人的图腾他们才招了。”

    “说是他们说是”黑衣枭卫额头上的汗珠渗出,话到他嘴边像是被锯了一样“属下不敢说。”

    他脸上的惶恐不似作假。

    “在枭卫所,有什么不能说”卫青海沉声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撑着,出了事枭卫所有我撑着。”

    黑衣枭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他们招了,说端阳节纵火案是太太子指使他们做的。”

    太子卫青海挑眉。

    黑衣枭卫从衣襟里掏出分量厚重的供词,他双手捧着交给卫青海。

    “据他们招供,是姚家接应他们进的京城。”黑衣枭卫又道“时间、地点、姚家配的徽章、刀具都能对的上。”

    卫青海将供词从上到下扫过,这是一份堪称完美的供词,他不禁皱起眉头。

    “统领大人,现在要怎么办”今天上只给他们五天时间,五天时间是死命令,这让枭卫所上下人心惶惶,如今案件逐渐清晰但却涉及到皇家。

    他想卫统领心中的为难不亚于他们吧。

    “先将消息按住。”距离明武帝规定的结案日期还有一段时间,这当中的事情很难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这五日内,坐实此案,这京城就该变天了。

    京城荆府后院书房。

    三重雕花门后摆着一张条形案几,上放瓷,里面插着时令的栀子花,奈何花期已过,栀子花叶瓣内卷泛黄,少了些盎然的生机。

    荆昌达坐于主座,满是褶皱的脸上没有一丝老态龙钟的样子,有的是机关算计的精明。

    在他左手边的圈椅上坐的正是荆正阳,今日荆正阳一改往日纨绔,正襟危坐,时不时揭开茶盖将茶沫撇去。

    “你大哥的事情我不追究。”荆昌达捏起笔在纸上勾画,他没有看荆正阳但语气中责备的意思很明显“城郊破庙你做的不妥当。”

    荆正阳低头捧起盖碗“爹怎么能这样说我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

    他嬉笑道“爹和那位的心思孩儿早就知晓,先下手为强,这不正巧牺牲几个小喽啰拉太子下水,省的夜长梦多。”

    “糊涂”荆昌达丢了笔呵斥道“你以为枭卫好惹现在是没有查到若是查到我们头上,大家都跑不了。”

    荆正阳往椅子上一靠,咧起嘴巴笑道“跑不了大家大不了一起死。”

    荆昌达摇头“死的只会是我们。”

    依照今上对那位的宠爱程度,捅出天大的篓子,恐怕都不会责备一二,到时候顶罪的只有他们。

    “爹,你胆子真小。”荆正阳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谁挡道就干掉谁,没人会和疯狗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