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退想起了去年夏天,月退和悠仁去祭祀的日子。
那天晚上风不是很大,满天的星空下,他和悠仁一起手牵着手从神社的台阶上一步步的向下。
“主君,外面天冷,还请小心。”肩头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羽织。
月退转过头看到了长谷部。
“夏天了,能冷到哪里去呢。”
月退笑着。
“今天出战归来,也是我的十周年的日子了,宴会场地准备好了吗”月退转过头对着长谷部笑着。
“已经准备好了。”长谷部看着眼前虽然面容还有些憔悴,但身体已经好多了的月退微笑着“这一天的到来,是我无上的幸福。”
宴会上,月退因为未成年加上身体并没有康复,只能喝一点茶水。
因为这次是庆祝月退上任十周年,刀剑男子们也准备了很多礼物,月退坐了一会儿就以身体不适回到房里早早地歇息了。
夜间,月退的意识是被强行拉走。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用白骨堆成的高山,有一个面容和悠仁酷似的男子,穿着女士的和服坐在虎杖悠仁的腰侧。
地面上有着差不多到脚踝的红色液体。
这个,可不是梦境。
“哎莲”虎杖悠仁看着自己身边那穿着白色浴衣的月退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如此术发动了。”
月退看着虎杖悠仁说道。
那被压在水里的虎杖悠仁身边出现了无数双白色的手,牢牢地将其抱住沉入了血水之中。
“唔,莲”虎杖悠仁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他已经被拉走了。
“这个术很少见呢。”那个和虎杖悠仁相似面容的男子起身,骸骨从血水之中涌出,簇拥着他坐在了高台之上“小鬼,报上你的名字。”
“宇智波太郎。”月退随便撤了一个名字。
“宇智波。”对方明显在思索什么,似乎是在想自己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
月退则是在观察四周,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个地方明显是领域,他还不能开领域,本身领域这种咒术都是少数人才能做到的。
虽然靠着自己和悠仁之间的契约将他换出去了,那么,悠仁肯定是死了,但是死了的悠仁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的面纹总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得除掉这个家伙。
这是唯一的机会,反正他的术发动了,那边自己已经是一个死。
他对悠仁产生了威胁,而且他和悠仁长得几乎接近一模一样,就说明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你打算挑战我吗”坐在高台上的人看着那人摸着胸口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链条,是个咒具,他看得出来。
“实力差距太大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月退摸着自己胸口的链条叹了口气“祓除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也要试一试。”
“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小鬼。”坐在高台上的家伙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他靠在了一遍牛头骨上“让我看看你的表演吧,别让我太失望。”
此时的夏油杰看着眼前的月退,月退脸色苍白,整个天守阁灯火通明,他的胸口处有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心脏不见了。
是敌袭,还是说是悠仁那边被人袭击,术发动将伤害转移到了月退的身上。
他不能治疗别人。
他看着那不久前还哀嚎着死了老婆的月退,半夜和他聊了一会儿,此时却突然间没了动静。
夏油杰抱着那失去呼吸了的月退有些恍惚,怀里的人在失去温度。
生命正在流逝,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失去了灵力供应的本丸,那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变得波涛汹涌。
他真的太小了,还只有十几岁,像是一只小小的雏鸟。
他原本应该有着更广阔的天地,但是他却自断羽翼将自己困在了金丝笼之中。
夏油杰可怜这个孩子,他从这个孩子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月退,他也是这样,死在他的他身边。
“莲没死。”夏油杰抱着月退拒绝了刀剑男子给月退净身更衣的要求。
“杰大人”长谷部的眼眶有些红肿他看向夏油杰有些疑惑。
“你们虽然说是由莲的维持着存在的刀剑男子,但是你们身后由政府的存在,所以就算是审神者死去后,你们也不会立刻消失。”夏油杰看向了长谷部说道“但是我不一样,我是从莲的愿望中诞生,一切都是由莲自身,如果他此时死去了,我应该立刻消失。但我没有,莲会回来的。”
夏油杰这么说着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很安静,安静就像是睡着了。
夏油杰也是不怎么确定,莲真的会回来吗
与此同时的月退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看起来他似乎是在劣势,但也只是看起来。
周边的黑色链条拉动发出的金属碰撞声,身上的血滴落在这个诅咒之上,咒力的运用带来的痛苦让月退嘴唇都在颤抖着,但也是因为疼痛让他无比的清醒。
他祓除不了这个诅咒。
“小鬼,就这种程度吗”他完全是游刃有余,甚至是想看着猴子耍戏一样。
“还有一种”月退这么说着身上的锁链扣住了月退的脖子。
以自身献祭化为诅咒的镇压,这个是月退最后的办法了。
悠仁
月退的指甲早就嵌入掌心,他几乎是自己唯一的光。
但是,杰怎么办
本丸会由政府接受他根本不用担心,但是他和杰的约定就是他爽约了。
“此身薄贱”月退身上的锁链该是涌向月退的方向,尖锐的刀刃对准了月退自己的颈椎。
“你要向我献祭吗有趣有趣。”他微笑着,看着月退的血落在他身上。
“将化为诅咒。”月退身后的锁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增多,但突然间,漆黑之中生出了一双手,他捂住了月退的双眼与嘴,月退整个人一恍惚。
睁开的时候,看到的是夏油杰。
他的式神。
场景的切换让月退很是迷茫。
“回来了吗这种一厢情愿的牺牲你是和谁学的”夏油杰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他可以说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幼年的不幸让特别依赖悠仁,什么都想给他。
好在悠仁也是一个好孩子,不然这个孩子
“对不起。”
“你多多信任我一点,莲,为什么不呼唤我的名字”
“他太强了”
“所以你就想要一个人独自扛下你的能力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清楚吗”
“对不起。”
夏油杰看着自己怀里那嗫嚅着道歉的月退也不忍再说些什么,只能化为一身叹息。
“我在这里,莲,我一直在这里。”
月退复活的事情被政府知道了,他们也知道了月退对悠仁做的事情,但这个事审神者的个人自由他们也没办法说些什么。
但是刀剑男子炸了。
特别是长谷部,他们虽然只有有人这么一个人在,但是从来不知道月退居然做过这种事情。
以命换命,还是以审神者命作为担保。
他们很不开心。
这个确实是审神者自己的思量,但是月退感觉得到刀剑男子的低气压,刀剑男子一波一波的来,但是因为月退实在太虚弱了,他们也没办法说教。
与此同时的虎杖悠仁看着自己的胸口茫然,他记得宿傩挖出了他的心脏,但此时
他面前的伏黑惠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
“莲,莲”虎杖悠仁立刻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个人,他冲向了校门口,伏黑惠紧跟其后
“你要去哪里”
“莲在哪里”虎杖悠仁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别的事情,直接冲向了车站的方向、
这边的月退看着床帏外若隐若现的背影,是歌仙坐着。
“歌仙。”
“我在,主君。”
“水。”
“是。”歌仙撩开厚重的床帏,扶起了月退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床上,另一边的守着的加州端过来了温水凑到了月退的唇边。
很好,房间里两个,门外最起码还有两个,这该怎么才能出去呢
喝了一点水之后,月退闭上了眼,歌仙轻柔的将月退放回到了床上。
床帏外的歌仙和加州在看到月退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聊了起来。
“主君的伤没关系吧”
“心脏不见了,怎么可能没事。”
“政府那边的医生怎么说”
“长谷部动用了本全部资金,总算是就救下了,现在还跪坐在前庭,等主君好点之后发落。”
“这是主君说的吗”
“不,是长谷部自己去的。”
“”
“主君,爱着那个悠仁的人呢。”加州长长的叹了口气“爱到愿意放弃自己,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
“就连歌仙你也不知道吗”
“主君在十岁之后就很少说起他在那边的生活了。”
“想见见呢,能让主君豁出命去保护的男人是怎么样的人。”
“我也想见见。”
“歌仙也想”
“既然是主君选定了的人,那么至少家室仪态也得配上主。”
“你是恶魔丈母娘吗”
“嗯”
“不,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鸽鸽哎嘿,我发现鸽鸽是会上瘾的
和正文无关的妄想小剧场,夹心饼干,慎入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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