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4、第二十四章:我保护你
    随着萧长盈一声令下,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继而雷声轰隆响起,余可寻没有反抗, 默默地被带走了。

    别墅楼密室,还是那股潮湿的味道,依旧充满逼迫感。只是,以前里面摆放的东西都不见了, 只有那座兽笼,屹立不倒。

    这里空荡荡得像个仓库,两年前余可寻出事后, 这里就被腾空了, 通往海崖的门也被封了。

    四周密不透风, 入口已经不是萧长盈的卧室,而是从别墅楼旁的地下车库, 直通而来。

    许朝华死后, 庄园的安保工作暂由章羽凝负责,她把余可寻带来这里, 遣散了另外两名押人的保安。

    余可寻走到兽笼边, 想起当初自己被请君入瓮的事,不由得露出苦涩的微笑。

    真没想到,同样的手段, 萧长盈会再次用在自己身上。

    或许只有待在这里,才能暂时平息她的怒火。

    这座兽笼本来是蝴蝶庄园动物园用来装大象的,后来为了防止有人闯入密室, 便设了一道陷阱,萧长盈也没想到,这笼子会两次用在余可寻身上。

    笼子的高宽足以容纳一个人, 笼口换成了感应锁,余可寻想伸手触摸,被章羽凝阻止。

    “别碰,带电流的。”

    余可寻愣了一下,继而苦笑“特别为我增加的功能”

    “当初我回来让我在这四周加电流我还奇怪,后来才听说了你的事。”章羽凝叹息“你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能回来。”

    “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但跟你脱不了关系,我能这么想,三小姐也会这么认为。”

    “所以呢”

    “她现在在气头上,只能迁怒你。”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反正她也不会听我解释,而且我确实百口莫辩。”余可寻看向兽笼“打开吧。”

    章羽凝无奈地摇头,手机对着笼口智能锁一扫而过,门开了。

    余可寻直接走了进去,蜷腿而坐,在这逼仄束缚的空间,她只有放空自己,才能渡过漫长的日夜。

    “你不要试图逃走,会受伤。”章羽凝叮嘱。

    “我要是想逃就不会回来了。”

    章羽凝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她又回头走到笼前,问“到底怎么回事朝华怎么死的,他身手就算不是顶流,也不至于对别人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死状再次侵入余可寻脑海,出事那天的场景,余可寻一刻也没忘记。

    她沉默了。

    “你就算不想说,起码给我们点凶手的线索,三小姐也不至于把所有怒气都撒你身上,何必呢”章羽凝见她不回应,又说“你知道自己身份藏不住了吧,朝华这一死,基本坐实了你是余可寻的事实,你前面所有的伪装以及我帮你的隐瞒,都功亏一篑。”

    “所以你可能自身难保,就不要操心我了。”

    “好吧,我不逼你。”章羽凝尽力了,想撬开余可寻的嘴比登天还难,这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哪怕用刑可能都不会松口。

    想到用刑,章羽凝后背一阵凉意,三小姐不至于对她用这种手段吧。

    作为盟友,章羽凝不希望余可寻和萧长盈自相残杀,这样内耗,只会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对池念也很不利。

    她边思考边走着,身后传来余可寻的声音“最近你多关注池小姐的安全吧,尤其她出现在萧氏地盘的时候。”

    章羽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如果那天池小姐死在萧氏名下的练靶场,谁会是受益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对方除掉池小姐,一方面为池经巩固地位,另一方面可以让池经借题发挥攻击萧氏,让两家关系恶化,彻底激发战火,当然这一切也可以是池经自导自演。”

    听完她的分析,章羽凝陷入沉思。如果是池经发现了妹妹要对付自己,要对池念下手不无可能,他都能软禁池念三年,不见天日,何况要人命。

    这些人,谁手上不沾点脏东西,才能巩固上位。

    可笑的是,池经只是池家的养子,为了剽窃池家财产和地位,不折手段,反而让正统大小姐,险些落难。

    章羽凝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她发誓。

    “谢谢。”留下这句话,她离开了。

    空寂的密室,唯有笼顶上一盏微弱的灯火和一个红点,四周像无尽的黑渊,一眼看不到边。

    余可寻今天扎着马尾,发圈内,卡着一把细小的刀片,她取下捏在双指间,往锁口那扔去,只见微弱的电光闪现,“滋滋滋”声响打破此刻的宁静,刀片落在地上,门锁安然无恙。

    她捡了起来,重新塞回浓密的发间,继而看向左侧,那里虽然漆黑一片,但余可寻知道,那是萧长盈的卧室,就算什么都看不见,她也觉得自己在她身边。

    不知她今夜是否能安然入眠。

    余可寻深深叹口气,想把心中的抑郁呼出。

    两年前,她接到的任务是潜入蝴蝶庄园,找寻萧氏火灾的证据和秘密,以便能扳倒萧长盈。

    她收到的信息是,蝴蝶庄园的秘密都藏在一座密室里,那座密室在重建的别墅楼里,据说就在萧长盈三楼卧室,因为嵌了山体间,看不出还有房间,只有一条通道。

    可惜,还没探到任何秘密,自己就中计了,她早就是人的盘中餐,口中食。

    她一直很奇怪,曾经自己一方面要替母亲报仇,帮上面扳倒萧长盈,另一方面又被要求不得伤害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死而复归后,回来的任务依旧是进入蝴蝶庄园,去找那座密室,这次她任务信息有更新,据说庄园里密室无数,必须找一条能通往海底的密室。

    也就是说,第一次她进去的密室不是上面要找的。这也让她觉得离初始目的越来越远,她明明想为妈妈报仇,才愿意执行这个任务。

    余可寻疑惑不已,萧宅经历大火重建后,格局与之前完全不同,他们为什么总执着密室。何况谁犯案会把证据留下呢,这恐怕是什么说辞而已。

    再说,火灾凶手到底是人为还是灾难,无人得知。就算是人为,大概率是别人嫁祸给萧长盈,想得到家族财产,不需要用这么拙劣残忍的手段,更没必要把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而且这次的任务要求升级了,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完成任务,必要时可以杀了萧长盈,灭了蝴蝶庄园,制造另一起萧氏灭门案。

    上面的急迫和隐藏的阴谋似乎比表面更深,余可寻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母亲的仇要报,纵火案真相要寻,同时,背后隐藏的秘密,她也要知道。

    直觉告诉她,蝴蝶庄园藏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恐怕牵涉甚广。

    她深入其中,不脱离组织,就是想自己查清楚。在此之前,谁都别想在她眼皮底下,动萧长盈。

    书房桌上,凌乱地放着许多酒,烟味聚满房间,推门进入便觉得呛人。

    萧长盈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一口烟,一口酒交替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章羽凝刚进来就被烟味冲得睁不开眼,她忙去拉开阳台门“您这门怎么也不开。”

    “她怎样说什么了没有”萧长盈掐灭烟蒂,将空酒杯往前挪了挪,章羽凝帮她倒上“什么都没说。”

    萧长盈按了按眉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为什么要帮她”

    章羽凝表情僵硬了片刻,继而回答“您是说指纹吗”

    “还有她脸上的伤,你以为一个祛疤膏就能骗得了我”

    “我其实没想过糊弄三小姐。”章羽凝知道瞒不了她,迟早会摊牌,本以为会晚点,没想到许朝华死了,打破了平衡局,所有的心照不宣都被拿到了台面上。

    “想不想你也这么做了不是吗”萧长盈把酒杯重重地扣在桌面,抬眸说道“我派你去池家的时候,可没让你勾引池小姐,你俩如何滚上床的,我也没兴趣,但你现在是怎样,想一心伺候二主”

    章羽凝心中一惊,盘算着要怎么说。

    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许朝华刚死,萧长盈的心理防线有些坍塌,或许可以试着说说体己话。

    “三小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越界,不该喜欢上池念,我从来没想过一心伺候二主,对池念,我只想保护她,也想为她报仇,池经那个畜生囚禁她那么久,又屡次想对她下杀手,我实在难以容忍。”

    “所以你就能借我的局搞他了”

    “我不是,我只是想着反正池经也是我们死对头,想一举两得。我承认自己想平衡你和池念之间,可我有时候也很为难,很纠结。”章羽凝耐心解释,希望能够消除两人隔阂,萧长盈愿意开口问,恰恰显示了她在尝试相信身边人。

    许朝华的死,对她刺激真的很大,她很敏感,也变得有些脆弱。

    章羽凝觉得这是机会,甚至也是余可寻的机会。

    望着章羽凝紧张的神色,萧长盈忽然笑了,她无力地捶了捶桌子“为什么为什么除了朝华对我用心纯粹,你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事。不过无所谓了,除了钱,我确实没给过你们什么。你喜欢池念我不反对,既然我已经跟她联盟,你可以当我跟她的桥梁,也可以保护她。”

    “您说真的”章羽凝面露喜色。

    “嗯,两个月内,我要池经下台。”

    “那”

    萧长盈摆手,面露疲态,或许是有点醉意,她没什么力气说话,也不愿意多说。

    “我听您的安排,您早点休息。”章羽凝缓缓退了出去。

    萧长盈托着有些沉重的额头,又连续喝了几杯,直到微醺。她不会喝得酩酊大醉,应酬也是点到为止,虽然有量,但萧长盈从不断片。

    断片就会陷入无知的险境,万一自己口无遮拦,给别人制造可趁之机,那就得不偿失了。

    都说喝醉了会想睡觉,可萧长盈到了醉酒的临界点,反而越来越清醒。她回到卧室,躺倒在宽大的床上,她的房间比起从前,更冷清了。

    房间格局稍有改变,唯有这张床哪怕有些旧了,她也舍不得换。曾经通往密室的壁柜已经拆除,墙上挂着山水画,余可寻走后,她就把密室入口改了。

    她辗转难眠,没关紧的窗户漏了一丝风进来,有些冷。洋酒的后劲上头,让她觉得有些头晕,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碎片在打架。

    有时是余可寻和自己缠绵的过往,有时是她跳崖时的场景,偶尔许朝华的童年笑脸会从眼前划过,随后他的死状又会出现,这些画面一直循环播放着,虽乱但清楚。

    她头越晕,这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堵着的一口气,始终发不出。

    打余可寻的那只手,好似还疼着,哪怕半睡半醒的状态,萧长盈也会忍不住用手指摩挲内掌。

    “我叫俞若安。”

    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回来至今,为自己全力以赴拼过三次。萧长盈双眼紧紧闭着,想起赛场上余可寻拿命牵制奥利,想起她用手指卡住赌徒的刀,又想起枪击事件发生时,她的第一反应。

    正因为这些事情,萧长盈才愿意缓缓,等等看情况,或许她这次回来确实有所不同。可没想到,等来的是,许朝华的死。

    萧长盈过不了心里这关,她身边唯一的纯粹,被余可寻毁了。

    再也没有人心无旁骛地对自己,再也没人让自己能睡得踏实,走路走得安心。

    她这辈子唯一想感恩的人,也没了。

    萧长盈在痛苦中睁开双眼,她挣扎着起床,晃悠悠地走到衣帽间。说起来真可笑,这里面还放着两件她为余可寻特别定制的衣裙,她连送的机会都没有。

    她选了件厚睡袍披在肩膀,按下藏在内阁的开关,包柜和上衣柜缓缓移开,黑乎乎的暗道,灯光相继亮起。

    蝴蝶庄园通道的改造都是萧长盈自己设计,对她来说,被余可寻发现就是暴露,必须换,这个通道也只有她自己能走。

    密室在别墅楼负一层,以前余可寻进去时数过台阶,大概判断了位置。因为楼梯宛如山路十八弯,非常复杂,就像在别墅墙体打造的路,很绕人。

    这次她是从别墅楼旁边地窖,上了一楼又下了一层才到这里。虽说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但从方位来判断,她知道,还是以前那个地方。

    密室有些湿冷,寒气入体,余可寻感觉手臂的痛感越来越强,虎口那道伤虽然愈合了,可疤很难再下去,这个伤不作处理的话,可能会终身带着。

    那一刀划得深,可再深,也没有心里那刀,扎得彻底。

    她揉着左臂,试图缓解疼痛。

    在这里,分不清白天和晚上。

    余可寻也没什么睡意,按照她的推算,现在应该已经傍晚临近半夜了。

    很快她的意志就会被饥饿、寒冷、伤痛消磨,就像以前受特训时一样。

    只希望,萧长盈能尽快从这段悲伤中走出。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节奏缓慢有力,不像章羽凝,也不是白天带自己进来的保安。

    按照她对听力的辨别,应该是从右侧来的。

    果不其然,没多会,通道的感应灯亮了,那不是声控装置,而是跟着地面压力而响,只要有人过来,就会接通电源。

    不知是不是在黑暗里待久了,余可寻竟觉得有些晃眼,她忍不住遮了遮眼睛。

    身影越来越近,余可寻闻见了那熟悉的气息。

    是萧长盈。

    她放下手,站起来目视前方,萧长盈已经来到笼口。

    余可寻一句话说不出,只觉得心里闷闷的疼。萧长盈瘦了一圈,双眼隐隐可见黑眼圈,没有化妆的她,像生了大病那般,看起来虚弱无力。

    她的脸惨白无血色,蓝色瞳孔里布满血丝,像宝石的裂缝,却依然炯炯有神,那藏在眼神里的恨与怨,直抵余可寻心房。

    “真没想到,这个笼子有天还会用上。”萧长盈不由自主地想去扶铁栏,余可寻忙上前,透过栏杆缝握住她的手。

    萧长盈停下动作,抬眸看她“你做什么”

    “有电,小心点。”余可寻目光含水,握着萧长盈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十分彷徨。

    萧长盈的眼睛落在她手上,虎口那道疤戳痛了她的心。

    看到她盯视的眼神,余可寻放下了手,满怀愧疚。

    这份内疚,是为了许朝华。

    “你为什么要回来”萧长盈和章羽凝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我想保护你。”

    萧长盈轻嗤一笑“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朝华死了,我可以贴身保护你。”不管余可寻说得有多认真,萧长盈都觉得可笑讽刺。

    她依旧头晕,但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萧长盈在手机上关掉了兽笼电流,打开门走了进去。

    余可寻后退两步。

    “其实俞若安挺好的,为什么要这么快就暴露自己”

    面对萧长盈的咄咄相逼,余可寻依旧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萧长盈压不住的火气,蹭蹭地上冒,借着酒气上头,她将披着的衣服甩到地上,突然拉过余可寻往后推。

    余可寻没有防备,直接被抵到铁栏上,她本就疲劳,双腿无力,再加上因为寒气饥饿导致的胃了复发,她根本没法抵抗,直接倒了下去。

    睡袍铺在地上,挡住了寒气,倒让余可寻有了一丝温暖,这让她很难不去想,萧长盈是不是知道她会冷才这样。

    萧长盈想做之前没有求证的事,她想亲眼看看那个地方,看看那个标记余可寻身份的痣还在不在

    余可寻空洞的眼神,望着屋顶,只有耀眼的灯,暗夜的黑。

    萧长盈并没有想强行占有她,也不是想跟她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很快余可寻就意识到了萧长盈的目的,她终于还是来求证了,拨开最后一道防线。

    她喝醉了吗余可寻闻见她身上浓浓的酒气。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萧长盈一股脑地想求证,也想让余可寻哑口无言。

    可她定睛一看,耻骨旁根本没有痣。难道一个人会周密到连耻骨的痣都做掉吗

    萧长盈愣住了,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记错了或者眼花了她揉揉了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那颗痣这么私密,余可寻自己不可能发现。萧长盈也是因为自己喜欢,喜欢那恰到好处的点缀,喜欢这个特殊地方的标记,才印象深刻。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相信很多事情可以作假,但这件事摆在眼前,让萧长盈有些凌乱。

    后背的胎记,耻骨的痣,不但没了,耳边还多出一颗痣,是不是身体其他地方还有其他胎记或者标记

    萧长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有点崩溃。

    这个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没有一处真的。

    她的存在,就是个谎言就是个圈套

    萧长盈激动地趴上前,捏住余可寻双肩,使劲摇晃“你到底是谁余可寻是谁,俞若安又是谁,你到底是谁”

    余可寻眼眶湿润,任由她晃动,沉默不语。

    她第一次看到萧长盈眼眶有泪,也是第一次看到萧长盈这么失控。她心疼地抚摸萧长盈的脸,想抱抱她。

    可她不能,也不敢。

    萧长盈周身的刺,刺得她很痛。她们明明靠得很近,却像隔了山海。

    看见她眼角含着的泪水,萧长盈情绪渐渐平复,酒劲也褪去大半,她站了起来,抱了抱双臂,肩膀寒凉,密室随着夜深更冷了。

    余可寻默默地穿好衣服,不言不语。

    “不管你是谁,叫什么,我都已经不在乎,明天你就滚出蝴蝶庄园,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就当还你救过我。以后你和你的上级,再动我的人”萧长盈目露寒意,冷漠地说“我会杀了你。”

    余可寻心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她终于开口“我不走。”

    “怎么想留下亲手毁了我”

    “我想保护你。”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她有些看不懂余可寻了。

    “朝华死了,你有人可用吗你的安全谁能保障,难道每天带十几个保镖就可以确保自己安全了一把狙击qiang,一颗人体zha弹,真有人想杀你,你身边没人能护你。”

    “呵呵,你是觉得自己本事大到可以挡枪拆dan还是说你觉得我根本离不开你”

    “我没那么想。”余可寻理好衣服,走近萧长盈,说道“我不要你给我机会,我就想继续待在蝴蝶庄园。”

    “我告诉你,就算你在这再待十年,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无所谓。”萧长盈说罢想离开,余可寻双手同时牵住她手腕“长盈,让我留下,求你。”

    萧长盈指头动了动,长盈这两个字多亲切啊,只有余可寻这么叫她,她才会心软。

    沉默半晌,萧长盈心生一计,露出邪魅的笑意,这笑叫余可寻脊背发凉。

    “你想留下,也可以。”

    “你说。”

    “去把杀死朝华的凶手带到我跟前,给你半个月时间。”

    “好。”余可寻竟利索地答应了,萧长盈有些意外,但这样也好,如果是余可寻背后人干的,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叛变,那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这半个月我可以待你身边吗”

    “待我身边怎么去寻凶”

    “我自己会安排时间,我也有办法。”余可寻心里有个怀疑对象,只是要去寻人,要用点手段和方法,那个杀手的影子像极了当初一起训练的那个小伙伴。

    他被安排到琉璃市,足以证明上面对自己已经没那么信任了。

    萧长盈抬起手指,点了点余可寻受过伤的脸“以假乱真的本事很厉害,好好保护你这张脸,小心狼来了。”说完,萧长盈走出兽笼,余可寻忙捡起地上的睡袍,递过去“你的衣服。”

    萧长盈没有应声,径自走了。

    夜晚寒气大,这件衣服她想留给余可寻取暖。

    同时,关掉的兽笼电流也没有再被重启。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弥补昨天的断更

    每章价格是jj是根据作者更新字数的来的哈,所以大家觉得章节贵不要奇怪。

    因为最近三次元状态不佳,辞职没成,变成休假一个月

    整个9月我更新的章节字数都会比以前多,一般根据剧情来,也可能会拆分成两章,这章信息量比较大,大家慢慢吸收

    小章和池念有独立篇,大家去专栏收藏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