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三千岁了?”裴旻看着周围的摆设,不敢置信道。
“正好三千零四十三个春秋。”女人莞尔一笑,那绝美的笑容,又让裴旻看的痴了,同时眼前一黯,便迷失了方向,他昏在了地上。
当裴旻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一个巨大雕像的面前,那雕像刻画的人物,正是裴旻所遇到的神秘女人,周围只有一片湖,哪里还有什么女人,但是裴旻却发现自己的脚伤已经全部好了,尽管眼睛还没恢复,但是手脚的痊愈却让裴旻惊喜了一把。
他活动了下骨骼,感觉浑身的疲惫仿佛是一阵风,竟然都被带走了!
裴旻正准备站起来,却感觉到手边出现了一个东西,他连忙低头一看,却发现这是一株膝盖高的植物,它上面有着七片叶子,裴旻感觉就奇怪,于是用手碰了过去,然而刚刚一触碰到那植物,裴旻却感受到了震撼人心的灵气!
还有一段回忆……
这是一个命运坎坷的女子,在新婚前夜,丈夫被人征走,而自己一直苦苦等着丈夫的归来,但现实是残酷的,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后来,她老了,走不动了,于是索性站在山上等待,但是沧海桑田,女子却依然没有等到他……
可以说裴旻一生见到的女人,都不及她的美丽,最后那女人化作了石像,掉出来的泪水化为一棵仙草,醉生梦死……
这是一株上品草药,竟然有逆转生死的功效只要当事人死去没多久,若是服下一片叶子,就会复活!
裴旻恭恭敬敬的在石像前磕了一个响头,这人活了那么久,裴旻并不想知道她是生是死,只是裴旻很感动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痴情的女子,天若有情天亦老,裴旻连泥土一起用双手捋了起来,挖了一个树桩,凿成了花盆,逐放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内。
只是裴旻离开的时候,那石像再次变成了原来的女人,那美的惊心动魄的女人,女人莞尔一笑:“隔了一世,终于又见到了你,或许你已经不认识我是谁,但那也无妨,祝你今生能找到一个爱你的女人,安安稳稳生活下去……”
随即一切终归于平静,那女人也变作了一些灰尘,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是返回连云山的裴旻却有了一种莫名的心痛,那并不是明显的疼痛,似乎还是隐藏在记忆的某个深处,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那女人,如今却已经忘却了。
“希维雅……拉夏?”裴旻的心中出现了这样的字眼,但很快裴旻就忘却了。(希维雅和拉夏是小龙四年来最成功的一本书《刺神》,大家搜索的时候,记得输入“刺神龙不相”,目前已经完结,共110万字,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
“阿狗,你这又是跑去哪儿啦?这厨房忙,你却给我消失了一天一夜?”奶娘走了过来,看见依然在床上睡觉的裴旻,心中便是来了气,忿忿说到。
裴旻打了个哈欠,自然不会将去北山的事情说出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阿婆,这不,我去采食材去了么。”
说着,裴旻从床下,拿出了一大盆竹笋,这是他路过北山的某个竹林顺便挖的,但这可乐坏了奶娘,那奶娘欢喜道:“好好好,这么多竹笋,看来你小子真的不是去白忙活!行,你休息一下,我去煮饭去!”奶娘的脾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让裴旻都大跌眼镜。
但如今裴旻伤势已经恢复,除了那无法愈合的左眼外,其他已经与常人无异,失去了左眼的裴旻,间接的让那个他的右眼更加出色,视力也较平时要看的远很多,而且洞察力不减反增,倒是比往昔强大了不少。
他活动了下筋骨,正准备出去,那门呼啦一声就开了,欧阳惜玉跑了过来,眼睛遍布是泪痕,裴旻忙问其故,答曰:“你送给我的宝剑,被长老们拿走了,长老们一致认为,将器不应该落在我手里,说我修为低,可是我找他们理论他们完全不答应,阿狗哥,你看我是如何是好?他们还逼问我雷霆剑法,但是我没说,因为那是你教的。”
“没事,这事让我去解决吧。”裴旻揉了揉欧阳惜玉的头发,逐渐说到。
只是欧阳惜玉这时候却站在裴旻身后,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裴旻仿佛这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给了她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惜玉知道,阿狗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他杜撰的,他必然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不想用真名,不过惜玉并不是一个追根问底的人。
尽管有时候欧阳惜玉看起来是个傻丫头,但她并不傻,那大家闺秀的气质深深印在了她的骨子里,这也是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裴旻却以十分平静的语气给裴旻讲话的原因了,当时惜玉只是将裴旻当做一个外人而已。
女人都是好奇心特重的动物,往往有一个神秘感十足的男人放在她面前,就会让这个女人变成猫,哪怕是千难万险,这只猫都会情不自禁的去探索,久而久之就会产生两种结果。
一种结果就是,这只猫看透了这个男人,没有兴趣的离开了。
另外一种结果就是,这只猫被男人的性格和秘密深深折服了,不经意间已经成了他的俘虏,变得离不开他了……
“等等。”惜玉叫住了裴旻,她偷偷望着裴旻,“那日是不是你也去北山了?”惜玉拿出了一片叶子,上头雷光山洞。
裴旻潇洒的回头笑了笑,并未说话,而如此回眸一笑,却让惜玉一时间不知何言一对:“除了我母亲,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我哥哥与我是同父异母,他母亲原来是父亲的正妻,可是后来死了,在死后不久,我母亲便嫁给了父亲,所以从小开始,哥哥就觉得是我母亲抢了原本属于他母亲的位置……”
“连云堡里的人,大多都是因为我大小姐的身份,而对我唯唯诺诺,其实我知道,我的弓箭用的很差劲,背地里他们都笑我,说我只不过是连云堡的花盆,一辈子只会庇佑在大树的下面。”欧阳惜玉捏着粉拳,全身也忍不住颤抖,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