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冷峻的双眸盯着倒在地上的四个死人,他从那光头大汉的身上,摸出了一封信,展开一眼,他为之动容,疾风咬着牙恨恨道:“果然是你……”随即将信件撕成了碎片,离开了这条街,过了许久官差才迟迟赶到,可是看见地上的尸体,那一剑毙命的伤口,在场的官差无不鸡皮疙瘩,倒抽凉气。
此时,疾风继续向南走,他要去找人,找一个他必须杀死的人,在仙天剑派修行十几年,就是为了今天,对于任何人来说,比武大赛的冠军是让人垂涎的,但是疾风却不当一回事,口头上是将八强的名额让给了裴旻,实际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情!
也许别人认为疾风的修为不过是六重天的巅峰,或者是七重天的入门,可是疾风真正的实力,已然达到了武道七重天的巅峰,离八重天只有一线之差,当时他若是和裴旻认真一战,裴旻不出三招,就会死在他剑下,但是裴旻这个人疾风非常中意,所谓人在江湖走,仁义是最重要的,恰恰裴旻这人十分讲义气。
只是让他惋惜的是,在他离开彩虹城的时候,就传来了裴旻的死讯,人们都以为裴旻被火之国的人囚禁起来,然后杀害,不管裴旻曾经如何出名,但是在历史的潮流中,终将被遗忘,所以疾风也只是单纯的惋惜而已。
正所谓英雄惺惺相惜,便是如此!
疾风的风格让他不像是一个侠客,更加像一个杀手,他喜欢生命在指尖流逝的感觉,这也正是他为什么当日对裴旻说的原因,他感觉裴旻的性格太过仁慈,对不该仁慈的人也仁慈,被害也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疾风不知情的是,裴旻还没死,此时此刻他正在某一个地方好好的活着。
出发之前,疾风来到了当地的一个妓·院,只花了一两银子就找到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姿色一般,却双眼柔媚,这样的女人通常是被一切穷苦的单身汉享用,千人践踏的女人。
不过疾风却不在乎,他在女人的陪同下走进了一个单间,那女人的双眼中包含凄迷,机械性的帮助疾风松开衣服,但是疾风却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着实一惊,一般男人都会很享受她那纤细的指头的。
疾风宛如一头发情的公牛,抱住了妓·女,推向了床,自己的衣服尚未解开,就开始在女人的身上一阵摸索,很熟练的摘掉了她的肚兜。
“你,你怎的如此霸道?”妓·女显然不习惯疾风的雷厉风行,但是疾风不说一句话,撩开自己的腰带就挺出了那个大家伙,妓·女看的目瞪口呆,在她从业七八年来,从未见过如此精神饱满的活儿,情不自禁的,妓·女就一口捂了上去,·对着疾风的活儿一阵吞吐,但是疾风去不享受这些,他推开了妓·女,撕扯掉了妓·女的裤子,将那挺起的大家伙,使劲刺入了妓·女那万人蹂躏的私·处,一进一出,好似一个歌女唱的十八摸,而富有节奏。
破旧的床在疾风的动作下,时快时慢的摇晃着,传荡这妓·女的浪·叫,和疾风粗劣的喘气,持续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疾风才慢慢的退出了妓·女的身体,但那妓·女却迷住了几分,她抱着疾风的腰,使劲的拿着自己流白浊液体下身磨蹭疾风双腿间的鼓起,然疾风面无表情继续穿衣。
“大丈夫,你让奴家好喜欢,你叫甚,以后来的话还找奴家可以么?奴家想你,奴家的小妹妹也想死你了……”妓·女阿娜多姿的叫唤着,叫唤着。
而疾风邪邪一笑,再次扑向妓·女,一番风云之后才作罢,此时的妓·女已经叫不出声音了,酥·胸和小腹同时抽搐着,疾风的面庞已经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脑海,也许疾风从此之后不再来这家妓院,但是这个妓·女却从此记住了疾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疾风将那粗大的活儿放入了裤子,飘然而去。
他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走了,没留下任何遗憾。
只有白色的液体流淌在女人白皙的肉体上。
充满欲望的肉体,还在为疾风的勇猛而抽搐不安……
她担心,怕疾风永远也不来了。
她安心,因为这一天她将记住。
永远的记住,记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知道,将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给她这样的欢愉,一波胜似一波,不断的高·潮犹如阵阵吹起的海啸。
这是爱么?
这不是。
这是欲望,这是妓·女心中的念想!
几乎每一个被疾风蹂躏过的女人都会将疾风的勇猛记在脑海里,深深的印在脑海里,疾风这个人也特别古怪,每个月,必然会去一趟春楼,然后发泄自己积压一个月的欲望,随着欲望的喷洒,他的剑也会越来越快,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只知道,疾风是一个传说!
疾风撸着裤腰带,将衣服都栓在裤子里,恰恰这时候有一辆马车急速冲过,疾风一个翻身,立刻跳到了马车的顶棚上,他已经风雨一番,所以想积存点力气,所以才搭上了这趟顺风车,而马车内的人和马夫全然不觉,因为疾风的身法像猫儿一般轻柔。
只有那拉车的四匹马,感到了一阵压力,但迫于马夫的皮鞭,它们并不敢放慢速度。
马车一路向前,知道一个驿站里,那马夫在撒尿的时候才看见疾风,他忘了提腰带,任凭腰带下的大鸟喷水乱摇,却不小心全洒在了自己的裤腿上:“什么人,竟然敢在老爷的马车上?!”
“过路人。”疾风顺带将马夫的腰带猛的一提,那马夫的大鸟一歪,尿液全部撒在了马腿上,马儿厌恶,发出阵阵嘶鸣,一条后腿突然蹬出,不偏不倚蹬在了马夫的腿间。
马夫的脸色极为精彩的变了色,变成了憋屈的青紫,这蛋碎的感觉只怕也只有男人能感觉到了,过往的人们看见马夫倒在地上,两个蛋蛋血淋淋的,但是那一条虫子般的活儿,却依然孜孜不倦的喷涌着尿水,过了许久,马夫两眼翻白,吐着白沫倒下,临昏迷前,都忘记了将大鸟装进裤子,模样十分狼狈,但是疾风却潇洒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