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被裴旻这突如其来的拒绝给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我们两个的关系超过朋友这个界限,而且我还有欧阳惜玉。”裴旻穿上了盔甲,留下赤身Luo体的冷月站在房间中央。
冷月长长的睫毛眨动,微笑的脸也慢慢变得冷峻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睛。
……
在中央大广场临时搭建了一个巨型舞台,在舞台的两侧均站着面目姣好的女人,这些大多都是宫女,其中也夹杂着黄金国各处的美女佳人,也有不少的妓院红牌姑娘,只是在服装上,却统一成了金色,一个锦衣玉袍,叫不少汉子纷纷拉长了口水,用虎狼般的眼神注视着这些女人。
若不是周围有大量的禁卫高手,这些汉子恐怕当即会跑上去,与女人们进行野兽一般的交gou。
守候接近正午,灼热的太阳让不少人汗流浃背,但是依然冷却不了民众对这场盛会的追捧,而开场的时候,薛紫琪协同席柏龙来到了台上,席柏龙一身华服,说不尽的潇洒,鬓角的头发虽然略有苍白,但依然掩盖不了他眉宇间的神气。
席柏龙清了清嗓子,宣布了拍卖场的开始,说话的同时他拉起了薛紫琪的手,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这让裴旻突然反感了起来,然而异样的情绪在人群中尤其突出,瞬间吸引了薛紫琪的注意,薛紫琪一眼看过来,裴旻连忙拉低头盔,这才逃过一劫。
他不想被薛紫琪认出来,而薛紫琪虽然笑的欢心,然而在眼瞳中却有着一丝悲哀,和一丝无奈,这也被裴旻捕捉到了,裴旻很想问薛紫琪,为什么在两年前要背叛他,但是话在裴旻现在看来却很可笑,尽管他也想知道,但这时候看见两人牵着的手,就显得多余了。
席柏龙扫视周围,王者般的气派让周围人纷纷安静了下来,包裹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安静了下来,名义上皇族是黄金国最重要的家族,但只有内幕人士知道,真正最重要的是席柏龙,几乎全国上下的经济都是被席柏龙操控,并且席柏龙扶持了大批的眼线在皇宫上下,可以说皇族就是他的傀儡。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宣布。”席柏龙神采飞扬,他深情的看向了薛紫琪,一把揽住了薛紫琪的腰,“在拍卖会结束后,就在这个地方,我会举行我个人的一场盛大婚姻!”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人们都知道,席柏龙是单身主义的男人,而且在他的身边根本不缺乏女人,他是一个枭雄,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而下一刻,席柏龙竟然亲吻向了薛紫琪,更是引得周围掌声不断,而裴旻此刻深深的捏紧了拳头,他眼睁睁的看着薛紫琪的嘴唇被席柏龙一步步的占有,尽管他早知道薛紫琪早于席柏龙在一起了,就在一年前,冷月就跟裴旻说过,席柏龙与薛紫琪已经同居在了一起。
在人群中,一个肥胖的富贵女人,穿着一身华服,走到了台上,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将孩子递到了薛紫琪的手里,薛紫琪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她离开了席柏龙的嘴唇,抱着孩子,而席柏龙却大笑道:“如大家所见,我与天火宗的宗主薛紫琪大士,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如今婚姻也是刻不容缓,假以时日,天下九派将变成八派,因为深蓝同盟会不久就会与天火宗合并一处,成为天下最强的一派!”
人们已经麻木了,接连的消息犹如一个个炸弹,将人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裴旻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心道:“已经过去了,她已经不是你的人了,让那个所有的回忆,都与空气一样消散吧……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痴恋,没有任何的结果……”
裴旻的心很痛,但是心疼着痛着,就慢慢变得麻木了起来,他又摆出往常一样的表情,看着这一切,这时候冷月从裴旻的身后出现:“她与他都有孩子了,你服气么?她本来应该是你的女人才对!”
“我现在不想听你任何无用的话语,你给我闭嘴!”裴旻罕见的生气了,此时他心烦意乱,本来就不想搭理谁,此时冷月撞到了风口浪尖上,碰的一鼻子的灰。
同时裴旻也感觉到,冷月的气息比自己更加的不稳,两人均是天涯沦落人,但心中各怀着一种感觉。
裴旻的感觉是放下,而冷月的感觉是嫉恨,她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薛紫琪的孩子,想将孩子杀死一般。
此后,又有不少舞人和杂技在舞台上表演,引来了阵阵呼喊声,开幕式就如此结束了,在深蓝同盟会举行的晚宴中,裴旻缺席了,他独自去了地下世界修炼去了。
在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有修为,没有权势,就代表了一无所有,现阶段的高手如云,尤其是七重天的高手,遍布天下,而八重天的高手也不再少数,只有九重天的高手才能屹立在世界之巅,至于天道高手,那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了。
裴旻坐在石板上喝了一口酒,龙武就在他的身边站立着,面无表情,宛如一尊石像,虽然它本来就是一尊傀儡。
这时候的惜玉也来到了晚宴之中,她以为裴旻也会去的,但让她失望的是,只有她一人坐在预先订好的席位上,一人吃饭未免有些寂寞,餐桌上人们有说有笑,但是她心中却一直记挂着裴旻,然而这时候,冷月拿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冷月笑眼如丝:“惜玉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他没来。”惜玉叹道,她喝的倒不是酒,是茶水,而冷月给惜玉换了一杯酒,柔声说道:“你可介意与我外面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惜玉一愣,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平日里不少受冷月姐您照顾。”她起了身,随着冷月来到了宴席外头,一个湖中心的小亭子里头。
惜玉看见周围没有一人,便是奇怪道:“冷月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很重要,还是关于你和裴旻的。”冷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