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笑面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看看江娴,没有开口。
“没关系,你说吧”乌鸦对他说
“后天是骆驼葬礼,你想怎么办”笑面虎问他
正在吃饭的江娴默默听着,
不得不说,她对他们古惑仔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该怎么办就是怎么办,他死了,我们还是要哭一哭的。”乌鸦一边给江娴夹菜,一边说。
“虽然还未定,但是底下的人都已经认定,你就是东星的新老大”笑面虎点燃一支烟。
“你我从一个小马仔,爬到现在位置,真是不容易。”乌鸦也点了一支烟,放进嘴里慢慢吸了一口。
“谁说不是呢”笑面虎想了想,又说“不过靓坤这次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以前也没看出他和骆驼有仇啊,怎么就”
“靓坤就是个疯子,疯子做事需要理由吗”乌鸦不动声色的说。
“也是,不过这次真多亏了这个疯子,如果可以,我都想登门致谢了”笑面虎说
“突然就要当老大了,我还有点不适应呢。”乌鸦笑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马仔举着酒杯朝他们走来。
“乌鸦哥,提前恭喜您当上东星的老大。”打头的马仔拿着两个酒杯,毕恭毕敬递给乌鸦一杯。
而他自己立刻一饮而尽。
身后的几个人也异口同声地说“恭喜乌鸦哥”
乌鸦笑着,把酒喝光。
“你们搬椅子过来,陪我和虎哥喝几杯,今天我请客”乌鸦坐下,又招呼服务员上五箱啤酒。
经过刚才的事,服务员不敢怠慢,立刻将酒拿了上来。
江娴心想,真能喝,一口气要五箱。
不过她还真没见过乌鸦喝酒,他酒量应该很好吧。
乌鸦挨个摸了摸那些酒,起开一瓶不凉的,给江娴倒了一杯。
江娴见他起了兴致,也想陪他喝几杯。
“小娴,敬我们经历万难,终于能在一起。”乌鸦将江娴搂在怀里,拿这酒瓶对他说。
江娴也拿起杯,用杯和他手里的酒瓶碰了一下,她想帮乌鸦倒一杯,他却一口气将一整瓶都吹了。
“好”那几个马仔立刻鼓掌
江娴心里无语,这就是舔狗吗
“慢点喝,着什么急”江娴拿纸擦擦乌鸦嘴边的酒。
几个马仔见他俩人感情这么好,本想说什么,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和乌鸦这样喜怒无常的恶魔在一起,他们说的句话都必须谨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那个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乌鸦。
男人们在酒桌上聊的天,不过是这么吹吹牛逼,那么吹吹牛逼,江娴觉得很无聊也没在听,低头摆弄刚才买的项链。
“好漂亮的项链,嫂子,这是乌鸦哥给你买的吗”那个马仔喝的脸有点红
“人家不喊我乌鸦哥,人家喊我乌鸦弟。”乌鸦满脸委屈的看了看江娴,转头对那马仔说。
他们都笑了,马仔们都感叹着好幸福,嫂子能有乌鸦哥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是有福气。
乌鸦突然严肃又认真的对他们说“不是她有福气,是我福气好,能遇见她。”
江娴笑了,这么多人呢,还说这么肉麻的话。
笑面虎立刻接茬“那不得亲一个”
江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乌鸦快速的亲了一口。
那些马仔见了,纷纷鼓掌,又举起酒杯“祝乌鸦哥和大嫂感情天长地久”
乌鸦听了自然高兴,又和他们喝了几杯。
没过一会儿,江娴惊讶的发现桌上的酒已经全喝完了,那可是五箱啊,一箱六瓶,而且多半都是乌鸦喝的。
他的酒量真好还好自己没和他喝酒不然输惨了
明明已经喝很多,乌鸦却还是很清醒的样子。
他见江娴在摆弄那条珍珠项链,便拿过来要给她戴上。
江娴将头发拨到一边,方便他戴。
“戴好了,我看看。”乌鸦将她转过来,看看她又亲了她一口“真好看,不愧是我条女”
乌鸦正喝的起劲,发现没酒了,又招呼服务员再上五箱。
江娴也没有阻拦他,既然他高兴,就让他喝吧。
乌鸦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这几天好事接连发生,骆驼死了,自己马上要接任东星的第一把交椅,最重要的是,江娴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乌鸦确信,这些好事都是因为江娴来到了自己身边,才给他带来好运气。
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运的人。
待那五箱酒也喝完,江娴发现乌鸦有些醉了。
也是,他得喝了有差不多30瓶。
更别提那些马仔了,他们明明比乌鸦喝的少多了,此刻却东倒西歪的。
乌鸦不知怎么,突然转身抱起江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么亲昵的举动,在热闹的饭店里很引人侧目。
但人们也只是看一眼,便很快收回目光。
江娴靠在乌鸦肩头,她有些困了。
乌鸦注意到江娴有些睁不开眼,便说今天就到这里,他们要回家了。
他条女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就算他还想喝,此刻也必须带着江娴回家。
“你喝多了,还能抱起来我吗”江娴有点担心。
“你总是小看你的男人。”乌鸦笑了
就算自己喝多了,但抱起这么个小东西也是丝毫不费力,乌鸦一把抱起江娴,笑面虎帮他们拎着那些袋子,他不由得感叹,真能买啊
笑面虎开车来的,他正好可以送他们回去。
笑面虎没有喝多少酒,可以开车,但就算喝多了,只要他还能开车,在香港也没人管得了他们。
江娴上了车,靠在乌鸦胸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乌鸦一手抱着江娴,一手接过笑面虎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
他转身和笑面虎道别,便抱着江娴向楼上走去。
到了家里,
乌鸦澡也不洗便躺在床上。
刚才不觉得,躺在床上才感觉真的有点晕
他想把江娴揽在怀里,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看出来她也逛累了,衣服都没换,挨着枕头便睡着了。
乌鸦没有扰她,他给江娴盖上被子。
下床关了灯,又将江娴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