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病房里说笑着
江娴坐在乌鸦床前的椅子上,乌鸦坐在床边,俩人正说着话,医生端着药品走进来
江娴回头一看她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每天两次的上刑时间到了”江娴叹了口气,她松开乌鸦的手,转过身
那医生刚才目睹了kk发疯的全过程,他更加害怕这个恶魔一般的小女孩了
江娴这件睡衣不方便缠绷带,她便脱下睡衣外套,只穿着那件短款吊带背心
江娴特别喜欢买睡衣,各式各样的家居服和睡裙家里都有,今天穿的这身是一套,都是深蓝色
乌鸦又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江娴发现乌鸦怎么比她还紧张
“乌鸦,现在是我要上药,你哆嗦什么呢”江娴无奈的问
“我紧张”乌鸦叹了口气,他看着江娴这一天两次的换药真是能活活心疼死
那医生大气都不敢喘,他小心翼翼的撕开江娴脖子上的纱布,江娴立刻疼的咬紧牙
“没事小娴,等我们抓到陈浩南我绝对扒了他的皮,给他浑身缠满了绷带,我半小时撕一次”靓坤气得咬牙切齿
江娴被他逗乐了,听他说话倒是缓解疼痛“你他妈半小时撕一次,那几天下来他身上没肉了,光剩骨头了”
“他活该”靓坤冷哼一声
景丰年也忧心忡忡的看着江娴
乌鸦一言不发的皱着眉看着江娴
江娴努力的去想点好玩的事儿转移注意力“那个kk还挺惨的,她男人刚死她就被轮现在还疯了”
“挺好的,她男人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乌鸦立刻接话
江娴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安息呢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们”
“哇,那阿b临死前不还吓唬我说做鬼都不放过我吗我让他连鬼都做不成”靓坤忙打趣着接话,赶紧跟江娴说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招还真管用,疼还是疼但是不那么在意了
“我当时都看傻了,你就那么把粉往他嘴里倒,我觉得他是被噎死的”乌鸦无奈的笑了
正在给江娴上药的医生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几个人闲话家常般得聊天,内容却是这样的可怖
“我对他好吧临死还让他爽一把”靓坤嘿嘿一笑
“今夜怕是又有人睡不好觉了”江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在想大飞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还骂她吗
“你出现之后,他们睡过几宿安稳觉”乌鸦一边说一边把她另一只手也拉住,有了上午的教训他不得不防着这小崽子又掐自己
江娴无奈的看着他“你把我最后一点快乐都剥夺了”
那医生一刻不敢耽误,飞快的给她上着药
江娴在空中晃晃手“乌鸦,让我摸摸你腹肌,缓解缓解疼痛”
乌鸦一听,立刻向前挪了一步,让她把手放在自己腹部
“景先生,你妹妹像个女流氓”靓坤无奈的看着景丰年,有摸腹肌缓解疼痛的吗
“我乐意让我条女摸你管得着吗你有吗”乌鸦瞥了靓坤一眼,他又开始挑衅
靓坤一听,他气得想乐
江娴被他们逗乐了,正好药上上完了,那医生小心翼翼的开始给她缠纱布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结束了江娴长舒了口气
那三人也算是熬过去了
她忙站起来活动活动,刚才坐得腰都酸了
现在轮到乌鸦了,他倒是无所谓,这点小疼算什么
她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抖了支烟出来,她把烟叼在嘴里又点燃,直到打火机清脆的一响,她才想到,那医生还在这
虽然那医生肯定不敢说话,但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靓坤看出江娴的尴尬,他摆摆手示意她抽吧没事
见江娴还犹豫着,靓坤无语了,你他妈杀人不眨眼,在病房里抽根烟你怂了
靓坤也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他故意把打火机摁得咔咔响,又故意在吐出烟雾时舒了口气
江娴无奈的乐了,他总有一些正常人想不到的解决办法
景丰年见了也乐,靓坤是谁他能用跟正常人一样
江娴一手夹着烟,一手紧拉着乌鸦的手
“我他妈不疼”乌鸦无奈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疼”江娴叹了口气,他是真能忍
靓坤乐得不行“我记得他以前挨砍了也没这么娇气”
“可不吗我条女在我还不能娇气娇气了”乌鸦嫌弃得瞥了靓坤一眼“你快找大飞他妹妹去吧”
“滚”靓坤气死了,他又转头跟医生说“你这样上药不对,你得使劲,你得往里头摁”
那医生慌张得不行,他们俩吵架为啥要拿自己撒气啊
“哎,医生我问您个事儿啊”乌鸦突然转头看着那医生
那医生一愣,为什么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又有什么幺蛾子
“你们这能给狗绝育吗”乌鸦一脸认真的问
江娴很快反应过来他憋的什么坏
靓坤和景丰年还不明所以的互相看看,乌鸦什么时候养狗了
“乌鸦哥,我们这不是宠物医院”那医生面露难色
“那真可惜了,我们家吉娃娃这几天发情了,快烦死了”乌鸦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他又转头看着靓坤
他也不说话,他对着靓坤长叹了口气
靓坤突然就明白了,他气得咬牙切齿
江娴忍着乐,靓坤转头对她说“你他妈就知道捧你男人他放个屁都是香的”
靓坤说完这话就意识到,江娴不捧她男人她捧谁捧他靓坤吗
靓坤本想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乌鸦,可想到他正在上药,他气得不行,又把抱枕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