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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乌鸦配得上凤凰吗?
    前几章被锁的都在vb vb娴的故事你在听吗

    陈浩南眼神空洞的看着抓起他头发的乌鸦

    陈浩南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他本以为会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毕竟他也明白江娴和他是不可能的,但是命运真就捉弄他,他不但做了梦睡醒时还嘀咕了出来,小结巴又偏偏听明白了

    其实陈浩南一直不明白江娴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认为他不比乌鸦差,他长得不帅吗他身材不好吗而且他做事也有能力,人哪有安于现状的他当然想试一试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见多了,他就以为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那样,他总是不相信江娴对乌鸦的爱,但又一次次被迫相信,江娴步步紧逼他们,竟让陈浩南心生错觉,他觉得是江娴看上他了才这样的,不然他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紧逼着自己不放

    在陈浩南看来他跟江娴当然没有仇

    陈浩南哪会知道,早在那个雨夜他用枪抵着乌鸦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激怒了江娴,虽然他并没有开枪,可是在江娴看来都一样,他竟敢羞辱乌鸦,那他就别想好过了

    后来他又设计抓了乌鸦,他把乌鸦打得遍体鳞伤还差点儿要了他的命,江娴看着乌鸦那一身伤她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如果可以她愿意替乌鸦受苦,可是没有哪个神仙愿意帮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乌鸦流血,这一切都是陈浩南做的,在她得知乌鸦在陈浩南手里生死未卜时,她又气又恨得浑身发抖

    他不光做了这些,早在前世江娴就恨得陈浩南牙根痒痒,因为电影里乌鸦是死在他手里的

    虽然电影里的乌鸦也做了许多错事儿,他甚至杀了小结巴,可是江娴哪有善恶之分可能还有一点儿,毕竟她也善良过,可在当她爱上乌鸦的那一刻,这仅剩的善恶之分和道德伦理瞬间崩塌,如果乌鸦是来自地狱的,那江娴就心甘情愿陪他下地狱

    江娴势必要输掉一切对乌鸦不利或者挡他路的人,她愿意用这条命保她的爱人节节高升和岁岁平安,前世和现在多种因素交杂着,她早就恨死了陈浩南,她必须一步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江娴对陈浩南根本没有起过半分心思,看着他质问自己为什么颠倒黑白不分是非时她恨不得把他撕成两半,她讨厌这个伪君子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她和乌鸦,就算她真的是个违背道德的疯子,那陈浩南算什么好东西他就出淤泥而不染了

    这就是为什么江娴要紧逼陈浩南的原因,她做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为了乌鸦,如果没有乌鸦那她跟谁都没仇,乌鸦当然不只陈浩南一个死对头,但是在江娴看来他是最气人的,她疼惜的死去活来愿意用生命保护的男人却被他打得遍体鳞伤,而且他还是用自己的安危去骗乌鸦赴约,他倒是聪明,两次了都是利用他们对对方的爱,江娴当然容不下他

    她和乌鸦也非等闲之辈,比阴险狡诈陈浩南跟他们差远了

    乌鸦突然一把甩开他,陈浩南差点跌撞得趴在地上

    乌鸦摘下手上的戒指递给江娴,江娴突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他拎着陈浩南的衣领迫使他站起来,陈浩南踉跄的起身,他被乌鸦打得大脑嗡嗡响还有些眼冒金星

    “你把我条女伤成那样,你觉得我能放过你么”乌鸦掐住他的脖子,他恶狠狠的瞪着陈浩南

    “我没要砍她是她自己划的”陈浩南突然大喊,他也怒目圆睁的瞪着乌鸦

    小结巴愣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不回答或者挑衅不就好了吗他为什么要说不是他砍的,这不显的他更丢人了吗他跟江娴独处,他还有刀,江娴没死但是受伤了,现在他自己承认那不是他砍的,他不成笑话了吗

    “阿南,我真是高估你了”基哥突然站起出来,他愤怒的大喊

    江娴一愣,我他妈还在这了,你的意思是我就该死

    乌鸦皱着眉回头,他刚想骂基哥,靓坤忙上前摆摆手,他拉着基哥回去,又给他衬衫系扣子“哎呦基哥,你也不怕冷,我给你系上”基哥不明所以,靓坤系完扣子拍拍他的肩“基哥这儿背风,你就站这别动了,也别说话了,再喝一肚子风回家该拉肚子了”

    江娴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妈的靓坤就是靓坤,他总有自己的办法

    基哥傻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愣站着

    靓坤心里冷笑一声,是老子让你闭嘴的意思

    乌鸦笑了一声,他转头看着陈浩南“你刚才的意思是,你故意放了我马子,你故意不杀她”

    山鸡和包捏紧拳头,这也是他们好奇的

    陈浩南眼神暗下去,他缓缓开口“我打不过她”

    人们爆发出一阵笑声,尤其是靓坤乐得合不拢嘴

    “山山山山鸡,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小结巴挣脱马仔的束缚,她跌撞着跑到山鸡身边

    山鸡默不作声,他也想不明白,陈浩南这是要认怂了吗

    江娴皱着眉,她怎么感觉不太对陈浩南怎么会认怂,而且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他故意放她走吗他不要脸面了

    乌鸦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时也不明白陈浩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进为退但是他们毫无反击的可能啊

    陈浩南突然冷冷开口“乌鸦,你觉得乌鸦配的上凤凰吗”

    江娴一愣,靓坤他们也是一愣

    小结巴不明所以的看看山鸡,山鸡缓缓开口“江娴身上纹了只凤凰”

    山鸡不知道陈浩南要干什么他真要公然跟乌鸦抢女人

    小结巴瞪大眼睛,她气得浑身颤抖,陈浩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对江娴有心

    “怎么你是龙啊”乌鸦好笑的看着他,乌鸦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打架

    江娴走到靓坤身边,拿过他手里的烟盒,她打开烟盒拿了两支,一支叼在嘴里一支递给靓坤

    靓坤接过烟放在嘴里,又等江娴点完后接过打火机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也爱上你了”靓坤吐出一口烟,他看着江娴说

    靓坤觉得他没猜错,不然陈浩南为什么说乌鸦配不上凤凰谁不知道龙配凤谁又不知道陈浩南有一条过肩龙

    江娴也想不明白,她沉默的抽着烟

    “别废话了,单挑吧”乌鸦一把撒开他开始活动手腕“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这条龙是怎么死在乌鸦手里的”

    乌鸦死死瞪着他,陈浩南今天行为怪异,乌鸦也摸不清他要干什么,可是他说出这句话时他明白了

    陈耀快步走到靓坤身边“阿坤,我们不能让乌鸦杀了陈浩南”

    陈浩南事关蒋先生的死,他必须活着,要死也是死在洪兴人手里

    靓坤笑着开口,他凑近陈耀“乌鸦没那么死心眼,但是陈浩南惦记他马子,你总不能让他什么都不干吧”

    陈耀没有回答,他看着不远处抽烟的江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打这个这个小丫头片子出现后,香港无一日安宁

    陈浩南退后一步,他也架起拳头做好战斗准备

    乌鸦快步扑上前就要给他一拳,陈浩南一闪躲过,他对乌鸦厉声喝道“乌鸦配的上凤凰吗”

    他还提这个,乌鸦被彻底激怒他怒吼上前要抓陈浩南

    陈浩南强忍着肩膀的疼痛,他又一躲,他又冲乌鸦大喊“你凭什么以爱之名束缚她你凭什么让她陪你下地狱”

    就是啊,你凭什么呢她本来活在天堂,她笑起来是那么活泼明艳,都是你,害得她成这样

    江娴冷笑一声“自诩清高”

    乌鸦不理会他的话,他现在只想杀了这条所谓配得上凤凰的狗屁龙,他又快步冲上前要给陈浩南一拳

    陈浩南本想拦住他的拳头他用力伸出手马上一阵剧痛袭遍他全身,他颤抖着收回手,这疼的使他跌坐在地上

    他刚才大力的动作让肩膀本就脆弱的伤口再度撕裂

    “南南南南南哥”小结巴跑到他身边想扶住他

    包也想上前,但是被山鸡一把拦下,山鸡冷笑着看着他们“小结巴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

    陈浩南的话都说到那份上了,那和承认他喜欢江娴有什么区别小结巴竟还护着他

    乌鸦冷笑着上前,他伸手要揪陈浩南起来

    小结巴拼命护在他身前,乌鸦就在她面前她当然吓得大哭,她浑身颤抖却怒吼着“我我我我不许你伤害他”

    陈浩南捂着肩膀,他眼神凝重的看着小结巴,她死死护在陈浩南身前,陈浩南看见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可笑吗他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个女人

    “衰女你给我闪开”乌鸦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强忍着想打死这个小结巴的冲动

    他不是不打女人,也不是觉得这个小结巴漂亮,他给她面子只是因为江娴曾因为背叛她而失落,他摸不清江娴现在想不想让她死,他怕自己打死了她,江娴会觉得伤心,惭愧

    江娴表情平静的看着,或许在录音带事件时她还会心软,可是现在,她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善恶之分早就消失殆尽了

    “我我我凭什么闪开你你你不许动我男人”小结巴吓得已经浑身颤抖得厉害,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陈浩南跌坐在地上捂着肩膀,小结巴跪着张开手臂挡在他身前,她看着乌鸦那逆光的高大身影,此刻的他跟刚才和江娴温柔缠绵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小结巴只觉得他的样子恐怖得要命

    可是就算被乌鸦打死,她也不能看着陈浩南受伤,哪怕他多次背叛自己,哪怕他今天也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

    小结巴本以为乌鸦和她一样可怜,都是被爱人抛弃,可是她看清事实才明白,都是陈浩南一厢情愿,江娴根本没拿正眼看过他,小结巴突然好羡慕乌鸦,他被爱人坚定不移的选择着,而自己的男人却爱上了他的爱人,她只觉得好讽刺

    乌鸦没有耐心看她在这哆嗦了,他招招手,一个马仔立刻递上一把砍刀

    小结巴吓得瞪大双眼,她吓得大脑空白,毕竟她知道乌鸦哪是什么道德的人出来混的祸不及妻儿,不打女人,他哪点没干过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怜惜过除了除了站在不远处抽着烟一脸戏虐看好戏的江娴

    陈浩南咬紧嘴唇,他现在疼的动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把小结巴推开,他想和乌鸦决一死战,可是小结巴拼命的挡在他身前,她差点儿被陈浩南推得跌坐地上,却又挣扎着起身,继续张开手臂护着他

    乌鸦拎起砍刀,用刀尖对着小结巴那颤抖的身子,他冷笑着说“我真想活活掐死你可那会脏了我的手,我的手不会碰除了我马子以外的任何女人”

    江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靓坤也忍俊不禁

    “他怎么这么爱秀恩爱呢”靓坤笑的快岔气了

    陈耀表情凝重的看着江娴,你也是个女人,陈浩南的马子都快被你男人杀了,你不但不阻止还乐得最欢

    靓坤笑着上前,他要好好侮辱侮辱这个陈浩南

    靓坤也是纳了闷了,他们怎么就一个接一个的爱上江娴了他既生气又无奈,他算什么呢人家是有男人的

    “乌鸦,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娘们儿较真呢”靓坤上前嘲讽的看着地上的两人,他嘴上这么说着,却不动手阻止乌鸦

    “干你妈啊留给你玩几天是吗”乌鸦头也不回的怒吼

    “我他妈可不要这比大飞他妹妹还差意思了”靓坤无奈的大喊,不过倒是够贞烈的

    江娴无奈的看着小结巴那颤抖的身子,她要是小结巴,坐在地上的要是乌鸦,她会立刻去夺那人手里的刀,就算用牙咬就算只剩一口气她也要弄死那个人,哭有什么用就是这样的女人太多了,才让人觉得女子不如男吧

    江娴有点何不食肉糜了,她以为谁都像她一样血液里都流淌着野心和不羁,小结巴能在这个时候死死挡在陈浩南身前已经用尽全部勇气了

    小结巴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是她最勇敢的一天了

    “滚”小结巴竟朝靓坤怒吼,她不停着颤抖脸上也淌着泪水,她看见靓坤也很恐惧,当初靓坤差点儿抓她去拍三级片

    靓坤惊讶的瞪大眼睛,他一把掐住小结巴脖子给她拎起来,小结巴立刻双脚离地,她被掐得满脸通红,她不疼的挣扎着想着地又拼命去扒靓坤的手

    靓坤那只大手纹丝不动,他冷笑着开口“你以为我是乌鸦我可以碰你的啊我没马子的啊”

    陈浩南突然挣扎起身,却被乌鸦一脚踹在地上

    四人就这么僵持着,靓坤当然不想这么快要了小结巴的命,他稍稍放下她,让她脚着地,但是手还是死死掐着

    这时,几辆车快速在不远处停下

    靓坤瞥了一眼,他头也不回的大喊“小娴,去接你哥,我跟乌鸦忙着了”

    景丰年得到了消息,他在乌鸦他们到这里前就联系了靓坤,他也对陈浩南怀恨在心,是他让江娴受了伤,他今晚本要盯着码头,靓坤告诉他不着急,这是一场大戏

    景丰年盯着卸货后便匆匆赶来

    江娴笑着向那车走去,景丰年很快便从副驾驶下车

    他带的十几个马仔也纷纷下车

    “景先生”陈耀和基哥朝他问好

    景丰年不去看他们只是微微点头

    江娴看愣了,哥哥今天好帅

    他今天没有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敞,下身一条黑色西裤,他穿着一双高帮黑靴踩在地上发出重重声响,洁白的衬衣扎在裤子里腰带上的金色牌扣格外显眼,他正快步走来,他那白皙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大衣敞着怀随他走动被风向后吹起

    他向江娴点点头便快步走到地上的陈浩南面前,乌鸦微微后退

    小结巴愣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高大男人很帅,他和陈浩南乌鸦他们都不同,他是俊美型帅哥,如果她不知道这是大d贩子景丰年,她只会觉得这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大少爷,或者哪个集团的董事长,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眼睛下的深邃黑眸让人觉得凛冽

    景丰年一言不发的脱下大衣递给一旁的马仔,他又解开袖口的金扣

    陈浩南眼神凝重的看着他

    “站起来,跟我单挑”景丰年面无表情的开口“长兄如父,家妹对景某来说就是掌上明珠,你却害得她受伤还差点杀了乌鸦哥”

    江娴一愣,她从来没见过景丰年打架

    陈浩南心里也激起怒火,他忍着痛起身

    没想到山鸡跌撞的走上来,他挡在陈浩南身前死死瞪着景丰年“姓景的,你跟他一个受伤的单挑,你算什么男人”

    景丰年略显意外的点点头,他好笑的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头的山鸡“那你来,景某奉陪”

    陈浩南要上前,却被山鸡一把推开,山鸡什么话也不说,他摆好姿势瞪着景丰年

    景丰年丝毫不急,他冲山鸡勾手示意让他先来,他没有注意到山鸡一直紧拢着外套

    山鸡立刻怒吼着上前,他不信他还打不过这个小白脸,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会打架山鸡觉得就算他腿上有伤,但是打败这个白得跟娘们儿似的景丰年还是绰绰有余的

    景丰年不慌不乱的拦住山鸡的拳头,山鸡瞪大眼睛,这个小白脸力气这么大还没等他抽手,景丰年一拳捣在他眼眶

    山鸡踉跄的退后几步,他只感觉眼冒金星

    江娴震惊的瞪大双眼,她身边全是高手啊就她是个快乐的小废物

    包也冲过来要扑上去,靓坤一个耳光甩得他跌坐在地上,这是他第二次挨靓坤打了,但是他顾不得害怕挣扎着要起身

    陈浩南竟不顾伤口冲了上来,和景丰年扭打在一起

    “陈浩南你滚开”山鸡怒吼,他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景丰年,他看着瘦弱又白净,和他过招后山鸡才发现他力气大得出奇,而且他似乎学过拳术

    陈浩南自然看出山鸡占了下风,他也不在意山鸡刚才诋毁他了,也许他根本没在意过,毕竟他们才是好兄弟,不管经历什么事儿都是

    混乱中,乌鸦一把抓住山鸡的肩膀将他甩了出去,山鸡怎么能争得过高大强壮的乌鸦他跌坐在地上又拼命起身

    “景先生,乌鸦配得上凤凰吗”陈浩南又一闪躲过景丰年的拳头,他愤怒的大喊

    小结巴愣,她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陈浩南还执着于这个问题那只凤凰看不上你这条龙啊你怎么就不放弃呢

    景丰年没有意外,他一把抓住陈浩南的衣领,拉着他靠近,陈浩南死死瞪着眼前的俊美脸庞

    他看见那文气的金丝眼镜下,景丰年那格外凶狠的目光

    景丰年才是真正的笑面虎,他表面上是文质彬彬的绅士,说话也文邹邹的,他和他们这些古惑仔都不同,他身上自带着绅士气息,可是他做的事情和他的内心却背道而驰

    陈浩南觉得他才是最可怕的,他比乌鸦靓坤那些把凶狠不羁挂在脸上的人更加可怕

    “我干你妈的你还真以为你是条龙是吗”乌鸦怒吼着上前,他他妈真是纳闷了,陈浩南怎么就喜欢上江娴了这个扑街陈浩南有受虐倾向是吗江娴一次次害得他遍体鳞伤,他却爱上了他是受虐狂吗

    乌鸦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确伤到他了,面对江娴他一直有些自卑,这种感觉是狂妄自大的乌鸦前所未有的,直到爱上江娴,他开始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她,或许爱上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自卑,就算再完美的人也会有这种感觉

    “我可能不是龙,但你确实是乌鸦”陈浩南咬牙切齿的大喊

    他陈浩南可能没有龙那样传奇又正气浩然,可是乌鸦的确是阴险狡诈就像一只乌鸦一样让人避之不及

    “陈先生,既然你这么在意什么龙什么凤凰的,我替你问问家妹的意见不就好了吗”景丰年冷笑着开口,他又转头喊江娴过来

    乌鸦气得浑身颤抖,他不知道江娴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或许真的只有龙才配的上凤凰,而代表晦气和不详的乌鸦怎么配仰望着象征吉祥光明的凤凰

    江娴笑着走到乌鸦身边拉起他的手,她好笑的开口“陈浩南,在你看来凤凰只有红色的吗”

    陈浩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谢谢你用凤凰来形容我,可我这只凤凰不会给人们带来光明和希望,因为我要做的是一只象征灾难和厄运的黑色凤凰,而不是什么狗屁红色凤凰”江娴冷笑着,她没有注意到乌鸦有些发愣,乌鸦微微侧头,他呆愣着看江娴一丝不苟说话的模样,他才发现是自己多心了,江娴什么时候不站在他这边过

    “和乌鸦一般黑的凤凰吗那真是太可笑了”陈浩南竟哈哈大笑,江娴果然无论如何都会护着乌鸦

    江娴气得大喘气,她最讨厌别人说乌鸦这种动物不详

    江娴招招手,立刻上来两个马仔,景丰年一松手,那两个马仔一左一右押住陈浩南

    小结巴拼命的哭喊着要上前,却又被靓坤一脚踹在地上,靓坤皱着眉开口“你能别打扰我娴姐表演吗衰女”

    陈浩南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那衬衫的扣子早在打斗中崩坏,此刻大敞着怀

    江娴松开乌鸦的手走上去,她一把撕开他那本就开裂的白衬衫,江娴看见他肩膀缠着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那条青色过肩龙身子被纱布盖住,只有尾巴还隐约能看见

    陈浩南呆愣的微抬着头,他看着江娴那没有半分表情的清秀脸庞,此时的她眼里再没有光彩,和刚才依偎在乌鸦怀里的样子大不相同

    他被两个马仔一左一右的押着,他不得不弯着膝盖,但是他比江娴高不少,就算他弯着腰江娴也只是刚好能够到他的肩膀,他呆呆的看着江娴的脸庞,此刻他们的脸离得很近,似乎比那天巷子里还要近,江娴肩上披着靓坤的西服外套,陈浩南能看见那宽大西服下她单薄白皙的肩头,和她那被真丝睡裙紧束着的白嫩,他自然又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烟草味和只属于少女躯体的甜香,只不过今天的她身上多了几分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息

    乌鸦皱着眉,他不知道江娴要做什么

    “别碰我男人”小结巴拼了命的大喊,她被靓坤的两个马仔死死按在地上,她挣扎中手肘和脸颊都被地上的石子磨破,她不管不顾的要冲上前

    山鸡和包也被马仔押住,他们紧盯着江娴的手

    陈耀和基哥小声说着什么,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但是他们不曾上前阻拦

    陈浩南却不动,他呆呆的看着江娴

    江娴皱着眉回头,她好笑的看着小结巴“你以为我要亲他是吗我是要他这条狗屁龙消失”

    小结巴紧张个什么劲儿呢她又看不上陈浩南

    乌鸦笑着看她,他再一次明白自己没有爱错人,她也看出了自己的失神,她果然会替自己出头,打消自己的顾虑

    马仔立刻递上一把刀,江娴接过刀握在手里,她突然用力扯下陈浩南肩膀上那沾着血肉的纱布

    这纱布早就和他血肉模糊的肩膀粘连在一起,她大力的一撕让陈浩南疼的撕心裂肺

    小结巴看呆了,她能想象到那种疼痛,那疼痛根本不亚于骨肉分离

    陈浩南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紧咬着牙关对江娴说“我那天就不应该放你走”他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他的肩膀痛的要命,他想挣扎却挣扎不开

    江娴嫌弃的扔下那滴着鲜血的纱布,她拿着刀轻挑起陈浩南的下巴“你可别这么说,那是我本事大才抢了你的刀,你这么说显得你对我有意思”

    “是又怎么样”陈浩南咬牙切齿的大喊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现在身心都痛得厉害,可是他还是觉得眼前的蛇蝎美人美得不可方物

    哪怕她一次次逼得自己无路可走,哪怕她狠毒得如蛇蝎一般,可陈浩南看着她那张脸就恨不起来,他只恨乌鸦,他恨乌鸦把她带入地狱

    乌鸦攥紧拳头,他气得浑身发抖,靓坤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不要去打他,你的女人替你出头了,这不才是最解气的吗”

    对啊,如果乌鸦去打陈浩南一顿,甚至杀了他,人家只会说乌鸦狠毒,但是如果这事儿由江娴来做,那她就是忠贞不渝了

    江娴看着他肩上那龙的轮廓,虽然早已沾满血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看见

    她戏虐般将刀尖覆在那腾云驾雾的龙上,陈浩南浑身颤抖着,他能感受到冰冷的刀尖正划过他本就疼痛难忍的伤口

    “我这辈子最讨厌三件事”江娴嘴角上扬,她拿刀的手慢慢移着,她并不着急让这条龙从这世上消失“一是诋毁我的纹身,二是诋毁我身上的疤”

    她突然抬起眼看着陈浩南,她的手突然用力刺下,陈浩南立刻疼的大喊,江娴并不是要捅死他,她只想让这条该死的龙从他身上消失

    陈耀本想上前,靓坤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只好停下

    山鸡和包气的浑身颤抖,小结巴疯狂的哭喊着

    “三就是”江娴垂下眼帘,认真的用刀划着他那本就血肉模糊的过肩龙“我讨厌别人说乌鸦是不详的动物”

    自打她初二那年爱上乌鸦,她便开始讨厌别人说乌鸦代表着晦气的厄运,有一次在酒吧喝酒,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孩找她要微信,她也无所谓打开手机要加他,那男生看见她手机屏保上乌鸦在电影里的照片一愣

    “这是谁啊你有男朋友啊”那男生好奇的问,还有些失落

    当时的江娴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认识他啊这是乌鸦哥啊我哪配当人家女朋友人家”

    人家哪认识我啊

    那男生皱着眉打断她“乌鸦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多晦气啊你不知道乌鸦代表着死亡和不详吗”

    那男生是一时嘴快,更多的是他见这个美女竟拿这个叫乌鸦的男人当手机屏保他很不爽

    他和几个朋友来蹦迪,刚坐下时便看见不远处卡座上的江娴,他们都觉得这个女孩好美他自告奋勇的上来要微信,他们在这说话,他那几个朋友还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看着呢

    江娴立刻被激怒,她抄起台上的酒瓶就向他头上砸去,那男生立刻头破血流,他疼的跪在地上

    法治社会打人当然是要负责的,江娴也愿意负责,她自愿赔那男生一万块让他去照脑ct什么的,她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在走出警局的时候她回头冷笑着对他说了句“你这种对乌鸦抱有偏见的人就该死”

    她前世就有点儿疯,她仗着有花不完的钱,经常无缘无故打人出气,她身边的人自知不能惹这个疯子,她打他们也算白打,毕竟她有钱,她乐意花钱找乐子,她也不打重了也不要谁命,撤个嘴巴子或者拿东西砸,她有分寸,进了警局也就是赔点钱,她也学会了当时霸凌她的人那一套,警察叔叔我还是个未成年呢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对一个虚拟人物爱得死去活来,她身边的人也都明白,从来不会说乌鸦这个角色不好或者乌鸦是不详动物什么的

    毕竟谁想惹一个有钱的疯子呢哄她高兴就行了

    乌鸦笑着看她,这才是最让他解气的,比把陈浩南大卸八块都要解气

    陈浩南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任江娴的刀把那条龙划得皮开肉绽

    陈浩南突然想笑,真的好好笑,他赌上命来找她当面对质,他想明白江娴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可是果然,是这么个结果,那她那天为什么要问他是不是也爱上她了今天之前,他以为那是一句情话和挑逗,现在他才明白,她根本没有挑逗的意思,只是嘲讽而已

    可他却为这句玩笑一样的话失了心智,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陈浩南才明白,爱一个人的眼神真的是藏不住的,乌鸦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江娴看着他便会满眼爱意,而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任她奚落,她只是奚落,从来没有夹杂过半分别的情感

    陈浩南觉得爱上她真是惊鸿一梦,他总是惊醒,却强制自己睡下继续做这场梦,这场梦他真的做了好久,打她从靓坤手里逃跑的事闹的香港沸沸扬扬开始,他那时只是好奇这个女人是有多狠他只想看看这个蛇蝎美人的真容,可他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直到骆驼葬礼那天午后,他走进院子便一眼看见坐在主座旁的她,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江娴的脸,那天阳光明媚,她那双大眼睛似乎能滴出水来,陈浩南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可爱的女孩,她穿着一身干练成熟的西装,白衬衫领口的两颗金色纽扣被解开,她那白皙脖颈上绕着一条素净银项链,他清楚的记得在正中间那纯白珍珠坠儿下方有一条细长的棕红色疤痕蔓在她的锁骨处,那天阳光真好啊,她那白皙精致脸庞和夹烟的纤细手指似乎都散着迷人光彩

    她身旁不断有来来往往的人敬酒恭维,她都面无表情的应付着,直到她抬眼看见自己那一刻,她的眼神变了

    陈浩南认为自己吸引了她,其实那不是吸引的确是吸引,毕竟她恨不得活吞了陈浩南

    陈浩南又不是穿越来的,他当然不知道电影里是他杀了乌鸦,所以他不认为江娴恨自己

    梦做久了就醒不来了,直到现在她讥笑着用刀划开他的皮肤,陈浩南也不愿从这场梦中醒来

    江娴攥着刀把儿的手不停移动,她笑着看那条龙变的四分五裂,陈浩南疼的失声尖叫

    可是他竟只是疼,直到现在他也不恨江娴

    她若是个嗜血的恶魔,那他愿意用血来祭她

    山鸡不断的挣扎,他身上绑着几个手榴弹,就算那话真是江娴说的,就算陈浩南的确是为了她背叛他们,他也不会看着陈浩南被靓坤他们抓走

    现在事情正好相反,江娴根本没说过那话,而且江娴对陈浩南根本无心,山鸡在心里不停的骂着陈浩南

    傻小子,她这个疯子哪儿有心她怎么会为了你背叛乌鸦

    陈浩南疼的不断抬头低头,他甚至想疼晕过去,那就不用受这活罪了,可是他越疼越清醒,他被马仔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了,他突然不动了,他浑身颤抖紧咬牙关的看着江娴的脸

    他突然想亲她

    似乎只要向前一下便能碰上她那白嫩的脸颊

    江娴停下手,她转过头笑着对乌鸦说话

    陈浩南浑身颤抖心脏也砰砰直跳,他不知道是因为这刺骨的疼痛还是因为江娴和他那过于近的距离

    陈浩南微微向前,他的唇马上就能碰到江娴的脸颊,而江娴正侧着头和乌鸦说话,靓坤和景丰年说笑着谁都没发现

    “陈浩南”不远处的小结巴突然尖锐的大喊

    她当然能看见陈浩南的动作,因为只有她会死死盯着陈浩南,而陈浩南是背对着山鸡他们的,他们看不见的

    江娴被这一声鬼哭狼嚎吓了一跳,陈浩南也呆愣住,小结巴的喊叫刚好唤醒了他,江娴转过头才发现他的脸不知何时凑了上来,江娴正好对上那他茫然的眼神,她皱着眉退后“你他妈想咬我是吗”

    靓坤和景丰年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乌鸦上前甩了陈浩南一个耳光“你他妈想咬谁信不信我掰了你的牙”

    小结巴突然不挣扎了,她竟疯魔的大笑起来,她冲着乌鸦大喊“他他他哪儿是要咬人他他他想亲你马子啊”

    小结巴看的最清楚,因为她的眼神一直在陈浩南身上,而靓坤乌鸦他们早就放松了警惕,毕竟这事江娴做起来得心应手,而陈浩南也被马仔押着根本伤不到她,可他哪是要伤害她

    陈浩南颓然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也疯了,他刚才在做什么他是疼的失去理智了吗正是小结巴那声尖锐的喊叫唤醒了他,他刚才有这个念头时大脑一片空白,竟真的不管不顾的凑上前

    山鸡竟笑了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虽然他并没有碰到江娴的脸颊,但江娴想到他那个动作不禁一阵恶心,她弯着腰干呕起来,景丰年和靓坤忙走到她身便,靓坤递水给她,江娴根本没法接,她还是不停的干呕,她根本平复不下来,她本就厌恶和除了乌鸦还有靓坤景丰年以外的男人近距离接触,如果不是为了哄乌鸦高兴,她根本不会去靠近陈浩南,她本想让马仔来,但是她觉得这事儿只有她做乌鸦才能高兴陈浩南才能死心

    她当然留了个心眼,她也怕陈浩南会反击什么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个

    乌鸦暴怒的上前,他掐住陈浩南的下巴,可是陈浩南早已没了意识,他本就疼的不行,又被乌鸦大力的甩了一个耳光,他已经晕了过去

    乌鸦从腰间掏出枪对着他那无力垂下的头,乌鸦此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虽然他并没有碰到江娴,但是他就不能有这个心陈浩南是当他乌鸦是死人是吗还是当他是窝囊废

    小结巴拼命的哭喊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顾陈浩南的死活,但这似乎是本能的反应

    她甚至有些欣慰,因为她看出江娴绝不可能跟陈浩南,她对陈浩南也没有半分别的心思,那小结巴的心就放下一半了,就算陈浩南念念不忘也好,但江娴是谁谁能感动或者强迫得了她陈浩南会知难而退的,他会回到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好好过日子的,因为小结巴觉得陈浩南不可能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

    陈耀立刻要上前,可是山鸡却先一步挣脱马仔的束缚,他快步走到乌鸦面前

    景丰年皱着眉要上去揪他,可是在山鸡脱下外套那一刻,他们都愣住了

    他的身上绑着好几个手榴弹,他又一手一个的拿着

    马仔们纷纷惊呼,靓坤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别他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老子玩手榴弹时这小子还在娘胎里了”

    小结巴和包呆呆的互相看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他们都以为山鸡和陈浩南反目成仇了

    江娴强忍着恶心直起身,她死死瞪着山鸡,她想到前世的电影里就是山鸡带着手榴弹救了陈浩南,那天乌鸦明明马上就能杀了陈浩南了,可是却半路杀出个山鸡,乌鸦只好放他们走,这才导致的陈浩南反击并烧死了乌鸦

    江娴不得不想到那场可怖的大火,她气得浑身发抖,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独自和山鸡同归于尽,但是乌鸦紧攥着她的手,他那只大手的体温唤醒了江娴,江娴不得不忍着这份屈辱,命只有一条,她还得留着和乌鸦白头偕老了

    乌鸦立刻拉住江娴的手把她护在身后,靓坤好笑的看着他“要和我们同归于尽么”

    他又转头对乌鸦他们大喊“乌鸦,带你马子走,景先生你也走这是洪兴的事儿和你们无关”

    江娴瞪了靓坤一眼,这算怎么回事我们看你送死

    景丰年也站在乌鸦身旁,他们死死挡在江娴身前

    “他分明是冲我和我马子来的”乌鸦冷笑一声

    基哥已经吓得不行了,他想上前却又不敢,他只好颤抖着大喊“山鸡啊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洪兴的人啊”

    现在又都是洪兴的人了,又不是他墙头草的时候了

    山鸡冷笑着,他厉声喝道“放我们走不然就同归于尽”

    人们都安静了,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靓坤和陈耀低语着,他们在想办法,他们哪甘心就这么放陈浩南走

    乌鸦紧紧拉着江娴的手,景丰年侧过头低声说“乌鸦哥,你带小娴先走”

    乌鸦气得浑身颤抖“把她送走,老子跟这个山鸡一起下地狱”

    江娴立刻攥紧他的手,她当然不肯,乌鸦景丰年和靓坤都在这,难道让她一个人活着吗

    见他们无动于衷还窃窃私语,山鸡立刻朝不远处的空地上扔了一个手榴弹,那手榴弹瞬间炸开发出巨响,地上的土和石子也被震得飞起

    乌鸦立刻转身护住江娴,景丰年他们也被这巨响震得一惊

    江娴注意到乌鸦浑身在抖,手榴弹炸裂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抱头蹲下而是转身护住她

    “怎么样是以为我不敢扔吗”山鸡怒吼着

    靓坤气得咬牙切齿,跟他同归于尽真是不值,况且江娴还在这儿

    “阿坤放人吧”陈耀颤抖着大喊

    陈耀脸色苍白,基哥刚才就吓得抱头蹲下,现在还没起来

    “放开他”靓坤朝那两个马仔大喊

    那两个马仔立刻放下已经昏迷的陈浩南,他肩膀不停的流血,他的身上和面前的土地上已经满是鲜血

    包立刻上前背起陈浩南,小结巴忙跑过去拉着陈浩南垂下的手

    “快给老子滚”乌鸦气得发抖,他冲山鸡大吼

    山鸡却站着不动,他手里还捏着手榴弹,他冷笑着开口“我说让你们走了么乌鸦,把你马子留下让你鸡爷玩几天不然一样同归于尽”

    “山鸡你不要太过分”靓坤怒吼,他这是说的什么话本来放他们走靓坤就已经够心痛的了,现在他竟对江娴说出这种话

    乌鸦立刻被激怒,他把江娴拉到景丰年身前“大舅子,你带她走”

    乌鸦暴怒得浑身颤抖,他立刻要扑上去,江娴和景丰年一左一右拉住他,乌鸦却甩开他们要上前,景丰年看了江娴一眼,江娴忙往后跌坐在地上然后故作吃疼的喊了一声,果然,乌鸦听见动静立刻回头扶起江娴,江娴朝他大喊“你是要跟他同归于尽么他的命不值钱,你呢你不管我了”

    乌鸦气得浑身颤抖,如果江娴不在他必定不会想这些,他太冲动了他看不得别人说江娴一句,这时的江娴必须唤醒他,为了一句话丢掉命不值当的

    山鸡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冷笑着看他们

    江娴突然想到了办法,山鸡这样的目的就是带陈浩南走,他是看他们同意了才得寸进尺的,那他就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他不怕死么他要是不怕死为什么不现在就同归于尽而且江娴注意到乌鸦上前时山鸡的眼神也很慌

    山鸡也怕他们这几个疯子,他也不想白白丢了命

    江娴突然松开乌鸦的手快步走到山鸡面前,山鸡立刻把捏着手榴弹的手伸到她面前

    “小娴”景丰年和乌鸦惊慌的大喊,靓坤立刻要上前却被陈耀和基哥一左一右拉住,“阿坤你冷静点那是人家的马子”陈耀厉声喝道

    江娴看着他那高举的手就在自己不远处,她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让他那手离自己更近一点

    “你同意跟我走了”山鸡见她靠近,不由得坏笑起来“我会怜香惜玉的”

    乌鸦不停的怒骂着,但是他不敢上前,因为江娴现在离得最近,如果山鸡扔了手榴弹江娴必死无疑

    乌鸦不明白江娴这是要干什么她不会真的要用自己换他们平安吧她真是疯了她当她男人是怂包是吗

    一时,在场的人都紧盯着他们两人

    身上挂着好几个手榴弹的山鸡站得笔直,他那伸在江娴面前的手里紧攥着一个手榴弹,而站在他面前的江娴丝毫不慌,她就那么冷笑着看着他

    江娴笑着摇摇头“你想多了,我是来和你同归于尽的”

    乌鸦瞬间捏紧了拳头,但是他总觉得江娴不至于那么傻,虽然他看不明白江娴要做什么

    靓坤和景丰年脸色苍白的看着江娴那小小的背影,她没有半分惧怕,似乎她面前的根本不是手榴弹一样

    山鸡一愣“你不怕死”他真的没想到这个疯子竟能这么沉着冷静,他心里都慌得要命啊

    江娴无奈的耸耸肩“我当然怕啊,我还没跟我男人结婚,我还没给他生个儿子了,但是”江娴话锋一转,她冷笑着看着山鸡“如果你一定要带我走的话,那真不好意思,比起受辱我愿意跟你同归于尽,因为我只能有乌鸦一个男人”

    山鸡不知所措,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那捏着手榴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扔吧,别不扔,反正大家一起死嘛”江娴竟哈哈大笑起来,她又转头看看背着陈浩南的包还有吓得颤抖的小结巴“我们的确会死,但是你和你两个兄弟还有你兄弟的马子也逃不开啊”

    这里很安静,只有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江娴的笑声显得格外可怖又诡异

    靓坤走到乌鸦和景丰年身边,景丰年拍拍乌鸦那颤抖的肩膀,他们都看出江娴的意思了

    陈耀也明白了,但是他不得不佩服江娴的勇敢,只有那基哥傻得要命,他竟拼命的朝江娴大喊“江小姐啊我求求你跟他走吧他们不舍得杀你的啊只是”

    只是玩你几天啊不会要你命的啊

    “闭嘴”乌鸦他们三人竟异口同声朝他怒吼

    他们也一愣,怎么这么巧

    基哥忙闭上嘴,但是他还是吓得不行

    “让你们走已经不错了,你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江娴白了他一眼,转而笑着说“扔啊,我们同归于尽啊”

    山鸡颤抖着瞪着江娴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你就算抓我走我也不会从你,我有一百种办法自杀,就算不自杀,我用牙咬也把我这身肉咬烂,我看你下得去手么”江娴好笑的看着他“我绝不苟活,我说了我只能有乌鸦一个男人”

    乌鸦竟笑了一声,如果真是那样,你觉得我会苟活吗

    “他他妈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就不明白了他”山鸡怒吼着却被江娴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你给我闭嘴”

    山鸡看着眼前江娴这小小的身体,她怒目圆睁的瞪着他,她那两只小手也紧攥着拳

    山鸡算是明白了,她就是个疯子他拿着手榴弹都吓不到她也激怒不了她,他说乌鸦一句不好,她立刻气得浑身颤抖,那眼神似乎要把他撕成两半

    江娴突然伸手从他身上口袋里夺出一个手榴弹,山鸡光顾着看她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吓得退后一步,他依然伸着手“你不要乱来”

    乌鸦的心跳的厉害,他紧盯着山鸡和江娴,靓坤也气得牙根痒痒,景丰年早已浑身颤抖,但是他们不能动,毕竟江娴还在那

    江娴笑起来,她学着山鸡的样子也伸出捏着手榴弹的手“不就是放烟花吗我最喜欢看烟花了”

    基哥吓得浑身颤抖,他想跑又不敢

    山鸡伸着胳膊退到包他们身边,他还是警惕的看着江娴

    江娴还穿着那香槟色吊带睡裙,她肩上披着靓坤宽大的西服外套,她捏着手榴弹的右手高举着,那小胳膊虽然纤细但丝毫不哆嗦,她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她还在笑着,小结巴浑身不停的颤抖,她一次次给他们证明了什么叫撒旦再世

    包背着陈浩南上了车,小结巴也忙上车,山鸡还站在车前,他依旧伸着胳膊

    江娴也学着他的样子举着胳膊,她笑着开口“你他妈还能不能走了老子胳膊好酸啊”

    山鸡瞪了她一眼,然后飞快的坐上驾驶座

    乌鸦他们立刻跑到江娴身边

    江娴就这么举着胳膊笑着目送他们车子离开

    江娴突然大力把手榴弹像远处空地上扔去,又一声巨响吓得那些马仔纷纷蹲下,基哥也吓得一哆嗦

    她嫌弃的搓搓手,真恶心

    乌鸦冲过来一把抱住她“你他妈真是吓坏我了”

    江娴也抱着他,她轻轻的拍拍乌鸦的背“你以为我会跟他走啊还是我会跟他同归于尽啊”

    “她可是江娴啊,她不叫小结巴”靓坤好笑的开口,他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景丰年也舒了口气,他双手叉腰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