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街头
那两个突然暴富的人出了典当行后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儿,他们就那么愣愣的站在街头
“陆陆馨”面黄肌瘦毫无人样可言的四仔声音颤抖
“啊”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愣愣的开口,她那脸上的妆已经不知道化了多久了,过于差的皮肤质量让她脸上的厚重粉底像干旱土地开裂一样
“你你见过这么多钱吗”四仔呆呆的,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过神,他虽然在和身旁的陆馨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却一直平视前方
“我连一万都没见过”陆馨惊魂未定
陆馨也是,他们俩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面,前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他们的大脑已经无法支配表情眼神
他们本以为那把破琴顶多能当个一千块,四仔也没敢往一千块上想,毕竟在他们看来一把破琴能值几个钱他觉得也就几百块,几百块对他来说也是好的啊他还担心那把破琴就是个破烂儿根本没有人要,他怕连几百块都没有
现在好了,十万,那块有点清香味儿的棕色木头,十万
陆馨还是反应不过来,乌鸦哥为什么要给一个女人花十万块买一把琴他以前从没包养过女人啊但就算包养了,为什么要买一把琴那种女人不是因为喜欢奢侈品金银首饰的吗那一身纹身的女人还会弹吉他呢
他们拿了钱出来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去哪儿,他们突然就成暴发户了,他们甚至觉得这个事情不太真实,他们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们俩互相掐了好多次,都疼的真实,但是他们还是觉得这幸福来的太快了,他们现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击得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穷人乍富小人得志
“陆崇一条命换十万哇靠,真值”陆馨点上一支烟她让自己冷静冷静
“真是可惜了,他要是不死该多好他跟着东星乌鸦肯定少不了这种好事儿我们还能再捞点儿,衰女你那个扑街哥哥怎么就不能多有几条命”反应过来后的四仔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毕竟十万也买不了别墅洋房更买不了豪车
“哇,谁说不是我总听他打电话说帮乌鸦存钱取钱的,动不动几十万上百万,但是那个咱也摸不着啊你以为都能像这次似的能让咱弄到手”陆馨愤愤不平
乌鸦的很多钱都经小陆手,乌鸦放心他,小陆当然也没有半分别的心思,他办事小心稳妥,可惜这次正好让这两个烂货撞见,被两个贼惦记着小陆也只能失算了,尤其是陆馨,真是家贼难防
四仔听了更不满足了,他甚至觉得这一票干小了,放在这事儿发生前,十万块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却出乎意料的来了,这让他更加坚信他就是有福之人,人哪有满足的谁会嫌钱多尤其是这么贪婪的他,他当然不满足了
但是有也总比没有好吧而且还是十万,够他吹嘘炫耀半辈子的了
四仔开始打歪心思,他可不能让陆馨分走半毛钱,这十万必须全是他的
他斜着眼看身旁大口抽烟的陆馨,干他妈的衰女老子现在有钱了,老子什么样的马子找不到老子找你本来就是暂时的,现在老子飞黄腾达了,你也该滚蛋了
四仔一直自命不凡,他一直坚信自己必会有出头之日,那乌鸦哥不还是从马仔一点点爬上去的吗他以前不还跟着骆驼屁股后头跑了吗那洪兴靓坤以前不也是个草鞋仔吗他以前在蒋天生手底下苟延残喘,现在人家不也出人头地当上洪兴龙头,别墅住着洋妞儿搂着,四仔觉得他并不比乌鸦靓坤差,他们能有的他四仔凭什么不能有
“嘿嘿,老公,你带我去哪儿好好玩玩呀”陆馨搂住四仔的胳膊,她咧着嘴笑
四仔皱着眉看她这副低贱模样,她的门牙还少了一颗,脸上抹的似乎不是化妆品,而是五颜六色的油彩
四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衰女你给老子滚远点儿”说罢一脚踹开她
陆馨疼的呲牙咧嘴,她跌坐在地上又挣扎着起身,她反应过来四仔的意思,他这是想卸磨杀驴
陆馨立刻换上一副凶狠嘴脸,她指着四仔破口大骂“你现在过河拆桥对吗你根本就没想分我钱对吗”
她扯着尖锐的嗓子嘶喊着,她那本就乱糟糟的黄色头发刚被四仔扯过显得更加凌乱,她这副泼妇模样引得不少路人投来诧异目光
她根本不在乎谁看她,她这样的人在大街上脱衣服都无所谓
四仔一听来脾气了,他又一脚踹在陆馨肚子上“衰女老子现在有钱了,老子想干什么样儿的娘们儿没有你算个屁我呸”四仔说罢还往她身上淬了口痰
那口痰正落在跌坐在地上的陆馨身上,她气得浑身发抖,她立刻挣扎着站起来,她伸手指着四仔“老娘告诉你只有老娘在,你才能活着不然小陆必会把你供出去你就等着被乌鸦哥弄死吧你”
四仔忙捂住她的嘴,他拖着陆馨进了旁边的小巷,他恶狠狠的低声说“你就算揭发我,你觉得你能活着吗他乌鸦哥一样会要了你的命”四仔忙吓唬她
但四仔一想的确是这样,小陆会背这个黑锅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这件事儿有陆馨的参与,小陆肯定得保全他妹妹,但是如果陆馨跟自己不是一波的了,那小陆肯定会全部告诉乌鸦,那他四仔必死无疑,可能小陆都会死,但是陆馨却不一定,毕竟她是个女人,乌鸦应该不会不怜香惜玉
四仔觉得毕竟陆馨是个女人,乌鸦要是喜欢她干她一次,陆馨只要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他就忘了这事儿了,可是他四仔没长那个部位啊他只有死路一条啊
果然,陆馨接下来说的话正是他担心的
陆馨冷哼一声,她双手抱胸“我是个女人,他怎么会要了我的命”说罢又扭捏夸张的晃晃屁股“老娘有这个你有吗说不定我还能跟着乌鸦哥呢我还得感谢你成全了”
四仔气的牙根痒痒,但是她说的的确没错
“我的好老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这不过是发了个小财十万算什么一百万一千万老子以后也会有”四仔忙搂住她的肩,一副讨好模样
陆馨冷哼一声“就你可能吗”
“哇靠怎么不可能洪兴靓坤以前还不是天天喝西北风他现在呢好车开着别墅住着,天天妞儿不重样”四仔得意洋洋的,他那张满是坑洼的脸面黄肌瘦,两个眼窝深深陷下,跟僵尸没什么两样
他那本就不多的黄色头发稀稀拉拉的贴在头皮上,就算不离近也能看见他那一块块斑秃,似乎不是斑秃,而是头皮上长了癣
“你说什么等于就是你要是飞黄腾达了你就换人了呗”陆馨一听不乐意了,她夸张的嘟着嘴,她以前可从不敢这么跟四仔说话,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四仔的命捏在她手里,她可得好好威风威风
“不换人不换人,我的好老婆”四仔忙拉着她亲了一口“你老公这辈子只爱你你老公不干别的娘们儿就干你”
陆馨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听四仔提起靓坤,她又不禁遐想着,她戳戳正美得欢天喜的四仔“哎,你说靓坤怎么样他好像也不错诶也不比乌鸦哥差”
“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四仔两眼发光“我的好老婆,你要是跟了他就好了,那你老公我就能想吸多少粉就吸多少了,干他妈的那我还吸什么粉他不得把最贵的都给我”
陆馨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真跟了靓坤,我还不踹了你我留着你干什么让我男人靓坤吃醋是吗
“我听我们那个老娘们儿说,前阵子靓坤为了找一个女人差点把香港翻个底朝天听说那女人可贞烈了,靓坤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都没让靓坤干一次而且靓坤还给了她一张五百万支票”陆馨思索着,她气的咬牙切齿“那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再也没消息了,谁都不知道她叫什么,是不是已经死了啊”
这是她们老鸨说的,五百万支票的事儿是靓坤马仔传出去的,她们几个鸡听了都气得咬牙切齿,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靓坤哪儿差了连靓坤她都不让干她那身子有那么值钱吗
“嚯,那女人逼镶金子了是吗这么值钱都这么着了还不让干那可是靓坤啊”四仔不敢相信的说
“当还立牌坊呗她不这样怎么显得她那块儿肉比别的女人的贵说不定是她欲擒故纵没玩好,靓坤不耐烦了给了她一枪呢要不她现在怎么跟失踪了似的”陆馨说着朝地上淬了口痰“呸靓坤真是够傻还对她那么好天底下女人那块肉不都长一个样儿她真以为她那块肉镶金子镶钻石了”
“我摸摸你这块儿肉镶没镶金子”四仔坏笑着把手伸进陆馨裙底,这小巷并不是没人,不远处还有几个老大爷在下象棋
陆馨那裙子短到什么程度呢她一走路后面的人都能看见她内裤
四仔摸了摸就抽出手,他心里暗骂着这烂娘们儿都松成这样了找块猪肉都比她紧实老子今天晚上就嫖娘们儿去老子去夜总会找十个小姐一起干不对,老子现在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干中国娘们儿不得找个大洋马看看外国娘们儿骚不骚吗
四仔灵机一动,不都说乌鸦的马子是香港第一美人儿吗她不是香港国民小女神吗干她不得比干那些鸡要爽大不了老子把这十万全砸她脸上,她还能不让老子干了难不成她也跟靓坤那个娘们儿似的镶钻石了再说了她肯定也是个鸡,是跟了乌鸦以后才从良的吧
四仔此刻已经不怎么畏惧乌鸦了,他都开始意淫乌鸦的马子了,因为他觉得有陆馨在乌鸦不会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跟乌鸦换换嘛,让陆馨伺候乌鸦,他四仔干乌鸦那个马子去
陆馨当然见怪不怪,她点了支烟,又嫌弃得瞥了烟一眼“这贱的烟就是辣得慌”
四仔忙安慰她“我的好老婆,咱俩现在可不一样了,咱俩现在发大财了,咱想抽什么好烟抽不了”
“切”陆馨斜了他一眼“我们现在干什么去瞧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没见过钱是吗”
她现在硬气了,也敢损着四仔玩了,要是搁以前她哪敢这么说话她就算天天哄着求着他,他有时候还无缘无故打她一顿了
四仔那毫无光彩的眼睛转了转,他的确应该想想怎么花这笔钱了,先不着急干娘们儿,现在天还亮着呢
东星会议室,乌鸦这边
“乌鸦哥,这是那赌场近年来的营业额”阿豹递上一份资料“您看看,我觉得这生意是稳赚不赔的”
乌鸦接过资料皱着眉仔细看
“乌鸦哥,咱们东星已经有两个赌场和一条赌船了,我觉得再加的话虽然能挣更多,但是人力方面”阿麟忧心忡忡的开口,最近乌鸦不断的扩展着东星的生意,他似乎对挣钱上了瘾一样,但是阿豹觉得东星底下的生意已经够多了,赌场和赌船加起来有三个,酒吧夜总会等烟花场所不计其数,他怕这会有些有些管不过来
乌鸦摆摆手打断他,他继续翻看着那一沓资料
阿麟只好住口,那些堂主也安静下来看着乌鸦
“这是笔大生意”乌鸦边看边嘀咕着
“这场子是台湾人的”乌鸦皱着眉抬头
阿豹忙点头“是的”他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坐在靠里边的堂主打断,那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愤愤不平的“乌鸦哥,我最烦那些台湾佬了明明是大男人说话还有腔有调的他们以为拍偶像剧呢不过台湾女仔还是不错的,说话嗲啊,也不知道干起来”
他还没说完,阿麟突然瞪了他一眼
乌鸦一听,他好笑的看着那中年男人
“乌鸦哥我没说错嘛您忘了上次被几个台湾佬砸场子的事儿啦阿麟你今天老瞪我干什么”那中年男人喋喋不休的,他不满的看着阿麟,这个阿麟老瞪他做什么
有些反应过来的堂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有几个不明所以的还疑惑的互相看看
乌鸦不说话了,他就这么看着那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疑惑的不行,他说错什么了台湾佬就是很烦人啊他又要开口,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堂主忙凑近他低声说
“咱们大嫂是台湾人”那年轻堂主吓得不轻,他忙低声提醒他
那中年男人一惊,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儿啊他只是说生意上的事儿,怎么就踩上乌鸦死穴了但是他也在东星待了好几年了,他的岁数都能做乌鸦他爹了,虽然他没少背着乌鸦营私利,但是乌鸦应该不知道,而且乌鸦总不能为了个女人把他怎么样吧那说出去人们不笑话他乌鸦哥怕老婆吗
乌鸦并不急,反正他死定了,乌鸦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他还是一言不发的
那些堂主都紧张的快忘了呼吸了,会议室一片安静
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惶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乌鸦抬起眼看这那提醒他的年轻堂主“你倒是机灵,知道我马子是台湾人”
他看见那年轻堂主跟那中年男人说了什么
那年轻堂主忙惶恐的点头“乌鸦哥对大嫂情深意重,大嫂也有非同常人的本事”
他看不透乌鸦脸上的表情,他有些语无伦次
乌鸦笑着点点头“我欣赏你”
那年轻堂主受宠若惊,但是他不知道乌鸦这是不是反话,他只好慌乱的看着他
“你怕什么你敬重我马子,我还不能欣赏你了”乌鸦乐了,他怎么吓成那样
乌鸦思索着,这个堂主叫张世琪,他虽然年轻但是做事却很靠谱,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听说在笑面虎谋逆时这个张世琪拼命维护他,好像笑面虎还因为他以下犯上打了他一顿
乌鸦皱着眉看他,看来是真的,他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
“脸怎么弄的”乌鸦平静的问
张世琪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因为维护乌鸦被笑面虎打的,但是他根本没有提过这件事儿,其他堂主都去医院看乌鸦了他也没去,因为他脸上有伤他不想让乌鸦觉得他在邀功
张世琪支支吾吾的,阿麟叹了口气“乌鸦哥,笑面虎看他是个生瓜蛋子就逮着他欺负”
乌鸦笑了一声“笑面虎倒是自觉,都替我做主了”
张世琪低着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非常敬重乌鸦,因为乌鸦的确让东星越来越好了,他非常佩服乌鸦的本事
笑面虎这个问题本就不太愉快,众堂主都不敢说话,那个中年男人见乌鸦并没有抓着他不放也稍稍松口气
就是说嘛,他乌鸦哥再怎么疼他那马子也不至于把我怎么样嘛那中年男人心里想着
乌鸦揉揉眉心,他缓缓开口“年轻怎么了这个世界就是属于年轻人的,我最讨厌为老不尊的人”
“是啊是啊”阿麟忙附和着“乌鸦哥年轻有为”
乌鸦笑着打断他“我都二十五了还年轻有为我马子今年十七岁,她的本事你们都知道的,她才十七岁,她就敢端着机关枪在陈浩南的地盘救我,什么枪啊刀啊人家现在玩的比我还好了她的确是个小丫头片子,可是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做的事儿,有些带把儿的大男人呢”
那些堂主忙附和着,他们把江娴捧得快上天了
“那天的场面很大,谁都知道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必死无疑,但是我马子她就不信这个邪,她赌上她的命去扭转局面,她才十七岁她还是个女孩儿,笑面虎呢他都土埋半截了吧他还是个大老爷们儿了,他说的什么话他让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吗好笑吗”乌鸦提到这个就想乐,他的手指不断的敲着桌面
那些堂主又要附和,乌鸦摆摆手叫停他们
他又看向那个呆愣着的年轻堂主“年轻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乌鸦看好你,你这几年也没少为东星做事儿,我都看在眼里”
乌鸦又笑着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你做的事儿我也看在眼里”
乌鸦一直在忍着他,乌鸦也知道他这几年不停的往自己口袋里敛钱,而且这次笑面虎谋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在他眼里东星姓什么都不关他的事儿,他只要自己赚的钵满盆盈就行了,这种不忠心的人就该死
乌鸦本想等笑面虎的事过后再料理他,毕竟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是今天他说出这种话,乌鸦就一天也容不下他了
那中年男人吓得浑身颤抖,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一直一言不发的可乐突然站起来,他冷笑着看看那中年男人,又转头对乌鸦说“乌鸦哥,我还没来及告诉您,我查出来为什么本叔突然对大嫂心怀怨恨了,就是他一直在本叔面前挑拨”可乐话还没说完,就被乌鸦暴怒拍桌子的巨响打断
乌鸦站起身,他那按在桌上的手不断发抖,这动静不小,震得桌上的水杯咣咣响,那些堂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乌鸦快步走到那男人身边,他抬手给了那男人一个耳光
“我干你妈的我马子做错什么了我还纳闷本叔怎么就突然抓着她不放了”乌鸦气得浑身哆嗦,他死死瞪着那堂主“原来就是因为你啊你知道我马子挨了本叔三个耳光吗她被打的鼻血止不住的流啊”
那中年堂主恐惧得不行,他颤抖着想狡辩却又被乌鸦甩了一个耳光
“她哪儿受过这个老子自责得要死啊人家哥哥把她保护的好好的,人家跟了我却挨了三个耳光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乌鸦怒吼着,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乌鸦的力气有多大谁都知道,而且他现在已经暴怒,那堂主连着挨了他两个耳光早就懵得不行,他脸火辣辣的疼但是他不敢动,他只能一脸惊恐的看着乌鸦
乌鸦没等他说话又甩了他一个耳光,那堂主受不住了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的嘴角开始流血
乌鸦抓着他的衣领拎着他起来,乌鸦死死瞪着他“这就受不了了我马子挨了三个耳光后还给他低声下气的道歉啊她那血流了一身啊老子恨不得替她受苦,但是老子不能啊老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啊”
“乌鸦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说大嫂坏话的,我真的错了”那堂主拼命的大喊着求饶着
其他堂主都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他们都知道这个大逆不道的老家伙今天必死无疑
他们都知道江娴的事只是导火索,但是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让乌鸦生气的
那堂主也自知自己活不下去了,他不如临死之前侮辱乌鸦一顿
他突然冷笑着大喊“乌鸦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啊你马子是什么好东西啊她要是心理不变态她也不会跟你啊她”他话还没说完就又挨了乌鸦一个耳光
“说,接着说她怎么了”乌鸦气得心脏抽搐,他冷笑着问
那堂主不顾脸上的疼痛,他接着大喊“你们俩不愧是一对儿你做事凶狠残暴,你那个宝贝马子也不比你差半分啊你和她那个狗屁哥哥助纣为虐由着她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还纳闷蒋天生那个明星马子怎么就跳河自杀了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她,她早就被你马子剥了皮了”
那些堂主震惊的互相看看,虽然蒋天生的马子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件事又是江娴做的
“你果然跟笑面虎勾结”乌鸦冷笑着
这件事只能是笑面虎告诉他的,他果然和笑面虎勾结
“那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两个恶魔一样的狗男女祸害东星你马子明明纹了一身花还天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乖乖女似的虚伪吗”那堂主破口大骂着
乌鸦冷笑着点点头,他一把把那堂主扔在地上“对,我跟我马子祸害东星,你是看她为东星做了那么多事儿你觉得自卑吧你也觉得你被一个小丫头抢了风头吧”
“红颜祸水东星早晚有一天败在她手里”那堂主挣扎着坐起身,他大吼着“你乌鸦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你就会听女人吹枕边风她要什么你都给你早晚有一天会把东星也给她”
乌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马子什么时候干过政了我要带人家来开会人家都嫌无聊不来你觉得她看的上东星是吗人家哥哥在台湾的生意社团干的风生水起她哥哥的就是她的,她用得着争什么东星吗”
“就是的啊”阿豹不满的抱怨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嫂连我们和乌鸦哥说事儿都回避,你凭什么这么侮辱大嫂”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倒是觉得大嫂本事过人有大嫂辅佐乌鸦哥,东星定会越来越好”阿麟大喊着
其他堂主也纷纷附和着
这次他们不是盲目追捧,他们都觉得自打江娴跟了乌鸦以后,乌鸦开始顺风顺水而且没有江娴乌鸦早就死了,笑面虎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要是真的接手了东星,那东星真是被祸害了
而且江娴的后台很硬,她也有本事有胆识,东星有她当然会越来越好
那中年男人本以为其他堂主也对江娴心有不满,现在这情况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站起身朝那些堂主大喊“她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你们凭什么这么捧她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乌鸦刚想骂他,可乐站起来冷冷看着他“如果那天端着机关枪在铜锣湾救乌鸦哥的是你,我们当然一样会捧你你不但什么都没做还跟笑面虎那个谋逆之徒勾结,你不要把错都怪在大嫂身上我们不是傻子,大嫂的确年轻,但是她做的事儿让我们所有人都自愧不如,那我们就应该敬重她”
其他堂主都纷纷点头说着是啊,可乐说的对
乌鸦笑了,可乐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是办事非常稳妥,他不爱说话,但是每次说的都会是对的
那些堂主们心里也都明白,如果江娴就是个花瓶还乱参合东星的事情他们当然会心有不满,可是江娴正好相反,她做的事情件件对乌鸦对东星有利,而且她从不因为是乌鸦的马子而骄傲放纵高高在上,相反她非常平易近人又通情达理,他们当然心服口服
乌鸦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女人当然是世上最好的,不管是谁都从她身上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乌鸦招招手,立刻上来两个马仔,乌鸦冷笑着看着地上那堂主“我马子因为你挨了三个耳光,虽然你搭上你这条贱命都弥补不了她受的伤害,但是我还是会让你还回来”
那堂主惊恐的瞪大眼睛
“拖出去,一直撤他耳光直到他死”乌鸦笑着吩咐那马仔,他又转头对阿麟说“阿麟,这些年他一直以资历欺压你,我就让你替我去看着,给我好好看着巴掌必须一个是一个的打,别跟没吃饭一样打到他流鼻血,打到他死他敢让我马子挨耳光,我就让他挨耳光到死”
阿麟忙点头,他感激的给乌鸦鞠了个躬
那堂主不断的哭喊求饶却无济于事,两个马仔一左一右的押着他走出会议室,阿麟也起身跟出去
乌鸦闭上眼睛舒了口气
小娴,他让你挨了三个耳光,那我就让他挨无数个耳光直到死,而且不仅仅是他,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本叔也血债血还
乌鸦坐回主座,赌场的事儿还没说完了
那些堂主吓得不轻,他们还呆站着
“阿豹,你接着说赌场的事儿”乌鸦点上一支烟看向阿豹
他又看向那些堂主“都坐吧,别见怪,我就是这样,一沾我条女的事儿我就跟疯了似的”
那些堂主忙坐下,阿豹也走到乌鸦身边给他讲那赌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