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仔区,大飞太子这边
大飞本在酒吧喝酒,他突然接到消息东星乌鸦在搜洪兴地盘的当铺,只为了找一把琴,大飞立刻就急了
“这是洪兴的地盘他乌鸦凭什么为非作歹”大飞气得喘粗气
太子拿酒杯的手顿了,他疑惑的说“乌鸦这不找架打吗阿坤呢他怎么还没派人”太子还没说完就被大飞打断
大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太子,我说出来你别不信,这件事儿靓坤不但同意,他还派人帮着找”
太子震惊的瞪大眼睛“为什么”
在太子看来,靓坤只是和江娴关系不错,因为他是江娴亲哥哥的朋友,他也就算是江娴半个哥哥,他只是和江娴关系不错,至于乌鸦,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可能平时会说话,但是这种大事儿上绝对不会含糊,毕竟东星和洪兴是对立的,这两个人又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之间绝对有大仇,可是现在这是为什么乌鸦给靓坤好处了吗
太子是不知道靓坤喜欢过江娴的,他觉得他们只是半个兄妹,也正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他才会托靓坤给江娴献殷勤,而且他并不知道江娴身上纹的是什么图案,所以在靓坤摸着打火机感叹他有个很爱的女人就像这只凤凰一样时,他根本听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谁,当时的太子还纳闷到底是怎么个女人惹得靓坤如此偏爱
大飞见太子如此惊讶,他愣了“不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大飞觉得不对劲,看太子这反应怎么像是真的不知情
“我知道什么啊”太子更懵了“大飞哥你今天怎么了我们不是说为什么阿坤会帮乌鸦吗”
太子被逗的哈哈大笑,他一时笑的说不出话,太子更纳闷了,太子呆呆的看着大飞
大飞一想也是,太子刚跑路回来不久,他不知道有情可原“你不知道靓坤惦记乌鸦他马子吗”
太子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这是太子没有想到的,他根本就没有往这儿想过,因为江娴早就有主了,而且靓坤还和他们同时出现,如果真是这样,那以靓坤的性格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江娴和乌鸦恩爱而乌鸦又怎么会容得下一个曾经看上他马子的人
这事情的疑点太多了,信息量太大了,太子一时回不过神来
大飞笑着摇摇头“这也是前阵子的事儿了,我记得那臭娘们儿是先认识靓坤的,提起这个我都想乐,靓坤关了那臭娘们儿五天愣是没碰着一下五天啊最后估计是给那臭娘们儿逼急了,她跳楼从靓坤家逃跑了对了,靓坤还拿脚铐拴着她,她拿枪把铁链子打断了才跑的,可笑吗在靓坤自己家,那臭娘们儿还被脚铐拴着,他靓坤别说干了,愣是没碰着一下我都怀疑靓坤是不是性无能了”
太子更懵了,这个事儿他根本不知道“我我根本不知道,我还让阿坤转交我给江娴的礼物”
“嚯”大飞乐得不行“他回家应该就拿你扎小人了”
太子苦笑着叹口气“那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三个现在关系那么好”
“靓坤对那个臭娘们儿可不一般,他似乎是主动退出了,他还送了那对狗男女戒指还是什么的表面上他是放下了也祝福那对狗男女,但是你没发现吗只要那臭娘们儿有事儿,他靓坤第一个到”大飞喝了一口酒,他又说“这可能就是把爱深藏在心底了吧哈哈哈操逗死老子了也不知道靓坤天天看着那对狗男女腻乎来腻乎去他心疼不疼那娘们儿倒是贞烈,说不让碰就不让碰,靓坤竟也拿她没辙,而且我看她那意思是就算死也不让靓坤碰,然后就好玩了,她跑出去没几天就跟了乌鸦了,她倒是乐意让乌鸦干”
大飞提起这个就说个没完“那天我去医院砍他们,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俩人在病房里干得美呢我怎么挑衅人家都不着急,不干完了不出来”
大飞想到这又来了气,他又指着太子说“太子我告诉你,全香港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傻的那天在铜锣湾饭店,你还一直盯着那臭娘们儿看人家呢抓着人家男人的手往她上放啊你也不嫌那臭娘们儿脏”
太子一时说不出话,他在思考靓坤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心情,太子突然恍然大悟“大飞,你知道江娴身上纹的是什么吗”
他联想到了靓坤说的,他最爱的女人就像只凤凰,可是这女人怎么会像凤凰呢太子立刻想到是不是江娴身上有只凤凰
大飞一愣,他思索着“我听说腿上有只小鬼儿,然后就是花,好像还有只鸟”
“是凤凰对吗”太子立刻接话
大飞懵然的点头“可能是吧,操老子又没扒过那臭娘们儿衣服,老子哪知道”
那太子就可以确定了,他努力回想着那天饭店江娴背对他们脱大衣的场景,虽然她那胳膊花花绿绿的,但是太子的确看见侧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的翎羽而且他记得是金色的,那鸟个头还不小,看来只能是凤凰了
太子笑着叹口气“那就不奇怪了,阿坤曾经跟我说他有个很爱的女人就像一只凤凰”
大飞嗤笑一声“还很爱的女人呢他很爱的女人被乌鸦干得正美呢”
既然确定了就是江娴,太子不禁去想为什么靓坤会选择退出,但又不算退出,退出是此生不复相见的,可是靓坤却又事事为她尽心
太子明白了,这不是退出,这是成全,成全她和乌鸦,但是又会时时保护着她,靓坤要的似乎只是她平安快乐,和不和自己在一起都无所谓
这件事儿本身就很伟大,放在靓坤这种人身上更是伟大又无私,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太子根本不能相信靓坤会这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而且太子在不知情下让靓坤转交那些礼物,靓坤也什么都没说,他真的转交了,他是自知没有权利管江娴的事儿,他不能替江娴做主,而且人家是有主的乌鸦可以因为这个找太子打架,但是靓坤不可以
太子不相信靓坤已经放下了,因为凤凰打火机的事儿就发生在前不久,他也听说昨天荒地上靓坤也出面了
太子沉默着,原来并不是只有乌鸦喜欢她,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戏,靓坤对她这么好那么好,她都不看靓坤一眼,自己对她那点儿小恩小惠还值得提吗不过太子真是不明白,乌鸦到底哪儿好了怎么就给她勾了魂了
太子笑着摇摇头“因为这件事儿,我对阿坤肃然起敬了”
“敬他妈啊敬太子我告诉你,你最好趁早死了对那臭娘们儿的心那就是个祸害,她跟谁谁倒霉”大飞气的不行
“可是,自打她跟了乌鸦,乌鸦不但没有倒霉,反而越来越好了啊”太子小声嘀咕着
“那是因为这对儿狗男女臭味相投那俩人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没做过的不过俩人感情倒好的很,为了对方死也乐意似的”大飞放下酒杯,他摆摆手“不着急,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早晚有一天俩人就死一块儿了”
太子刚想说话,大飞站起身来“走吧”
太子疑惑“去哪儿酒还没喝完”
“操老子不能让他乌鸦搜得太痛快啊”大飞愤愤不平
“阿坤也在大飞,说到底人家是龙头”太子忙开口劝阻
太子不想跟靓坤发生冲突,毕竟没有靓坤他也回不到洪兴,虽然知道了江娴的事儿太子也对靓坤有点儿醋意,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在人家江娴那儿什么也不是,靓坤不一样,他依然是江娴的半个亲哥哥,江娴也乐意跟靓坤玩,他太子拿什么跟靓坤比
太子现在都自觉不去跟乌鸦比了,自找难堪
“他是龙头,不是香港总统他能管的着当铺今天开不开门嘛老子不拦着他查老子让香港仔区所有当铺今天休息一天还不行吗还有你太子,你也让尖沙咀所有当铺关半天门”大飞冷哼一声“我必须给这只死乌鸦添添堵他不是给他马子找琴嘛让他滚回元朗找去”
太子沉默了,他在想这把琴到底在哪儿
湾仔,江娴这边
江娴刚洗完澡,她穿着睡裙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娴本以为她回来的算晚了,她还怕回来时乌鸦已经到家了,现在看来她才是最早的
江娴有点儿无聊,她想给乌鸦打个电话,但是一想到人家正在开会还是算了吧,估计也快回来了
江娴没那么自私,她知道乌鸦有正事儿要干,她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别添乱就行了,反正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元朗,当铺
今早的事儿后,那个老板还沾沾自喜着这次赚大发了,他正盘算着怎么出手这把琴,他还没放出消息,他甚至想为这把宝贝吉他开个拍卖会,毕竟有的是人会出高价
他正坐在柜台里理着账,他高兴得哼着小曲
这时,一群马仔突然闯进来,那老板吓了一跳,他忙站起身
打头的马仔走上前“你这当铺今天有没有收过一把琴”
那老板傻了,他强装着镇定摇头
他不认识这是谁的马仔,但是他知道的是出事儿了,看来这把琴的主人不简单,估计也是哪路大佬,不然不会这么搜,他本以为条子会找上门来,结果并没有,看来这琴的主人并不是高雅人士或者音乐家,不然不会自己派人找
那打头的马仔环顾四周,他刚想进去搜,门外跑来一个马仔他发现说这附近有不少当铺,这儿没有就别浪费时间了,要是找不到会掉脑袋的
那马仔一想也是,而且刚才的几家当铺他都搜过了,这个不搜就不搜了,还是赶紧下一家吧他忙带着人走出去
他们今晚突然接到消息,而且看这意思乌鸦哥已经生气了,如果想要命就快点儿找,他也是急糊涂了,他竟忘了说自己是谁的人了
老板一直呆愣着,直到马仔们走远,躲在后面的伙计才颤颤巍巍走出来“老板这可怎么办这才一天就找上门来了,而且看着架势,这琴的主人不简单”
老板自己也慌的不行,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怕什么了我现在就给东星乌鸦打电话有他在谁敢动咱们”
“老板,反正他们也没搜着,要我看要不咱就藏着吧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啊东星乌鸦也不会白帮咱的啊”伙计忙开口
老板白了他一眼“这把琴终究是要露面的,不然我卖给谁去我又不是音乐家我砸手里收藏着啊”
“那那我们这不就是明抢了嘛”胆小的伙计忧心忡忡的
“就明抢怎么了有东星乌鸦护着咱们怕什么”老板瞪了他一眼
那伙计只好不说话,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儿不应该这么办毕竟东星乌鸦也不是什么好人
乌鸦靓坤这边
乌鸦刚想掏手机给江娴打电话,电话却先响了
乌鸦得意洋洋的瞥了靓坤一眼“看见没小娴想老子了”他不敢耽误忙掏出电话
靓坤哼了一声,妻管严
乌鸦在看见电话号码的那一刻,笑容消失了
“喂”他不耐烦的接起,他还以为是江娴想他了,结果是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靓坤捧腹大笑“还小娴想你了”
乌鸦转头瞪了他一眼,他转头对电话说“有屁快放老子烦着了”
“乌鸦哥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那个元朗兴尚当铺的老板去年过年我给您送的”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阿谀奉承的声音
乌鸦本烦躁的心情在听见他是当铺老板那一刻好多了,乌鸦紧张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儿”
他刚想说我的琴是不是在你那儿那老板抢先一步
“乌鸦哥,是这样的,我上午收了一把好琴,我还没来及卖这晚上人家就找来了您能不能”那老板忧心忡忡的开口
乌鸦一愣转而乐了,太好了终于算是找到了,但是这个傻b老板不知道找琴的人就是他
靓坤瞪大眼睛,他刚想说话乌鸦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什么琴”乌鸦故作镇定,太有意思了,那些马仔都不说替谁办事的吗
“巴西玫瑰木珍藏款乌鸦哥您放心,我绝对孝敬您”那老板忙开口
乌鸦笑了一声,他继续问“找的人是谁”
这傻b真不知道乌鸦心里乐得不行
“我我不知道,就刚才闯进来一群马仔,他们急急忙忙的也没说替谁办事,好在他们没有搜他们要是搜了就坏事儿了”那老板舒了口气
乌鸦笑着自顾自点点头,好啊,这群马仔吃着老子的饭,就这么办事儿的都不搜就走了老子在这儿急得快疯了,他们根本不当回事好啊,都他妈别活了
“乌鸦哥您看”老板焦虑得不行
乌鸦冷笑一声刚想骂街,靓坤却一把抢过电话,乌鸦气的瞪大眼睛“你他妈”你他妈要死了敢抢老子电话
靓坤忙对他比嘘,靓坤捂住电话收音筒,他凑近乌鸦耳边“你他妈傻啊你一会儿杀了他都行现在得保证那把琴好好的到咱手里你这么说万一他狗急跳墙了毁了琴或者跑了你找谁去”
乌鸦一愣,靓坤这次倒是说了句人话
乌鸦就是很冲动,他对待这种事情的方式不是打就是杀,而且事关江娴,他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
那电话里不断传来老板的声音“乌鸦哥您还在吗”
靓坤把手机递给乌鸦,乌鸦忙开口“你说,我刚才没听见”
靓坤这才舒了口气,这他妈不愣子吗江娴你怎么就看上个愣子了
“乌鸦哥,您能不能帮我保了这把琴我会孝敬您的”那老板忙重复一遍
“好说,这样吧,你现在带着那琴找我来,正好我这儿旁边有个懂行的朋友,他对那什么什么玫瑰木挺感兴趣,他说要出大价钱买”乌鸦哥心里乐得不行,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
乌鸦知道如果他直接说带拿琴过来这老板肯定会起疑心,他也不能说是他对那琴感兴趣,他妈的骗鬼呢他东星乌鸦对吉他感兴趣那就只好请这死靓坤演一场戏了
靓坤一听来活儿了,立马正襟危坐
来吧,来了就走不了了,干你妈的老子的琴你也敢收
那老板愣了“这”
乌鸦把电话递给身旁的靓坤,靓坤立马接过,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当铺老板是吧我对你那玫瑰木的琴很感兴趣,你带过来我看看,如果合适我就要了”
乌鸦捂着嘴乐,真他妈没见过这么正经的靓坤
那老板听见靓坤那沙哑低沉的烟嗓不由得一愣,这人听起来的确是个有钱大老板
这个老板根本没见过靓坤,更别说听过他的声音,不过靓坤那副烟嗓要是严肃起来真的就像个事业有成的大老板
“哎您好您好,老板您好,我那把琴是典藏款”那当铺老板欲言又止,这个声音大老板模样的人肯定不差钱,但是他还没见过那把琴,他还没说牌子
“我知道”靓坤顿了顿“你带过来我看看成色,我对这方面颇有了解,你不要担心价钱,如果好多少钱都可以,我刚投了东星乌鸦的赌场五百万,你也是他的朋友嘛,我就当照顾照朋友的朋友了”
乌鸦差点儿就憋不住乐了,靓坤忙瞪了他一眼
那当铺老板吓得不行“哎呦老板您真是抬举我了,我哪算乌鸦哥的朋友呀可以可以,您告诉我您在哪儿,我这就去”
靓坤看看车窗外,他说了个饭店的地址
“好的老板,那个老板您贵姓”那当铺老板美得不行,这把琴的成色自然是没得说的,那大老板见了肯定会要,看来今天晚上他就能拿到钱,而且这个大老板不但有钱,还跟东星乌鸦是朋友,看来他不但可以巴结乌鸦,还能再多认识个大人物,真是好事儿成双
“我姓李”靓坤也快憋不住了,他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那老板客套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车里的两人再也憋不住了,他们都大笑起来
“李老板”乌鸦指着靓坤乐得不行
靓坤也乐“我装的像不像”
乌鸦点着头,他乐得脸都快僵了“你说他一会儿见到你这李老板是什么心情话说你还真能想起来自己姓啥,我有时都快忘了我姓什么了要不是有时我那小崽子喊我陈先生陈先生的我都快忘了”
“其实我也是,人们都叫我靓坤阿坤的,我也没有马子喊我大名啊”靓坤笑着叹了口气
乌鸦一听这个来劲儿了,他又开始显摆“上次在海洋公园,我那小崽子在台上喊陈天雄我爱你,我后来问她为什么突然喊我大名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滚我不想听别跟我说”靓坤立刻捂住耳朵,虽然他不知道江娴说的什么,但是他估计又是个煽情的
乌鸦一把拉下他的手,他在靓坤耳边大声说“她说啊,这种正式的时候就得喊大名”靓坤立刻挣扎着要去捂耳朵“滚别显摆”
乌鸦死死按着他的胳膊,乌鸦继续说“她还说了,以后结婚证上也得写陈天雄吧不能写乌鸦吧”
“滚”靓坤无奈的想侧过头不去听,乌鸦又把他头转过来“还有了,我还没说完了,昨天她唱歌时”
靓坤忍无可忍了,他一把拉开车门跑下车
站在路边的小陆一愣,这又是演哪出
乌鸦乐得不行,他也立马追上去,靓坤在前面快步走着,乌鸦就在后面喊“她唱歌时啊她说陈先生注意听哦我告诉你还得是我女人,她这不就是告诉那群围观的人别惦记她了吗”
这声音大得不光靓坤能听见,街上的人也投来诧异目光
靓坤头也不回的喊了句“滚”
“我告诉你,她那歌就是唱给我听的那群王八蛋都是沾老子的光”乌鸦一把抓住靓坤的肩膀
靓坤无奈的停下脚步“说完了吗”
乌鸦美滋滋的点点头“你不得回应回应我吗你不为我们的美好爱情感到开心吗”
“滚”靓坤气得想乐“你找别人跟你演戏去吧李老板不干了”
乌鸦被他这话逗得不行,他刚想开口
不远处传来大飞的声音“嚯,这么巧”
大飞本想等乌鸦的人搜到香港仔区的当铺时再出面,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见,他坐不住了
乌鸦笑了一声,他今天高兴,他不打算和这个长头发娘们儿精计较
反正他差点儿丢了命,他妹妹也疯了,够惨了
靓坤看了大飞一眼,他也不打算和大飞说什么
乌鸦快步走回去,他吩咐小陆“告诉他们别找了”
小陆一愣“乌鸦哥为什么”
“找到了啊你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我现在顾不上你,你就祈祷那把琴安然无恙吧”乌鸦白了他一眼
关于小陆是生是死乌鸦来不及想,也不用想,一念之间
最重要的是那把琴好好的,明天就得给江娴了
小陆傻了这么快就找到了,果然乌鸦想做的事儿没有做不到的,小陆心里很乱,那把琴是在当铺找到的还是陆馨和四仔被抓了
“你他妈今天是傻了吗”乌鸦不悦的开口“我让你告诉那群吃白饭的别找了还有,把负责搜元朗的那群王八蛋给我带过来”
干他妈的,有这么办事儿的吗搜都不搜就走好在这老板贼喊捉贼了,不然老子的琴怎么办
小陆这才缓过神,他慌乱的掏出手机
大飞也跟着过来,他又挑衅着“死乌鸦,你能不能滚回元朗去这是你们东星的地盘吗”
靓坤无奈的叹口气,这不有病吗我跟乌鸦都不搭理你你看不出来吗还上来找茬儿
乌鸦乐得不行,他刚想逗逗这个大飞,一辆面包车在他们面前快速停下
车上很快下来几个人,还有一男一女被扔下车
乌鸦皱着眉,这是干什么
小陆傻了,他浑身颤抖的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陆馨和四仔被马仔死死按着,他们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乌鸦和靓坤
陆馨傻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乌鸦,他这么高大强壮的是吗
今天的乌鸦上身穿着黑色衬衫,大敞着的领口露着他那结实的肌肉,他那挑染金色的黑发随风翻飞着,他正冷着脸看着花佛的马仔,陆馨被他那冷酷眼神吓得一愣
他身边的又是谁那男人中等个头,穿着一件亮眼的橘色西装,他头发很短留着小胡子,他的手背在身后,他也皱着眉看向花佛的马仔
这么快就被抓到了小陆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嚯,找你的”靓坤疑惑的问身旁的乌鸦,乌鸦也纳闷“我不知道啊”
大飞不乐意看了,真没意思,他冷哼一声,带着马仔转身离去
“乌鸦哥坤哥”花佛从副驾驶走下,他见到靓坤不由得一愣,他怎么会跟乌鸦在一起
乌鸦点点头,他冷笑着“这是干什么昨天挨我那一下子没挨够”
乌鸦看见花佛就来气,这个猥琐男是瞎吗他看不出来老子条女正唱着歌了还他妈跟老子搭话
花佛忙堆笑着讨好“挨够了挨够了乌鸦哥昨天是我不对”
他还没说完就被乌鸦打断“没用的屁就少放这是干什么”乌鸦瞥了地上的陆馨一眼“这是你那儿的演员么够他妈衰了这不就是个野鸡么要么你生意不好呢”乌鸦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目光,这他妈的是什么垃圾烂货,够污染眼睛了
靓坤笑了一声,他也被这个野鸡模样的娘们儿恶心到了
小陆吓得脸色发白,他动也不敢动
花佛乐得前仰后合“乌鸦哥,您知道您的琴是谁偷的吗”
乌鸦一愣,靓坤也忙看着花佛
花佛指了指地上狼狈的二人“乌鸦哥,我刚才在元朗街头听见有人在聊您的琴,您的事儿我当然上心啊就是这两人偷了您的琴,还换了十万块钱,琴被他们当了,要我帮您去找找吗”花佛说着踹了一脚吓傻的四仔“说乌鸦哥的琴在哪个当铺”
“琴我找到了”乌鸦冷笑着,他想凑近地上的四仔,可是还没靠近就捂住鼻子“我操啊你他妈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花佛忙请乌鸦站到一边“乌鸦哥,那个娘们儿是个野鸡,身上就是那个味儿,您别凑太近了,我替您打他们”
乌鸦还没说话,地上的陆馨突然看见人群中小陆的身影,她刚才被扔下车后就一直低着头,她这才看见小陆
“哥救我呀哥”陆馨拼命的朝小陆大喊着
她快吓死了,因为看乌鸦那意思乌鸦根本看不上她,那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了,她吓得胆儿都快破了
小陆紧咬着牙,救你我今天都得死我还救你
乌鸦和靓坤一愣,乌鸦疑惑的转过头“这野鸡喊你什么”
靓坤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陆“我以为你只是个傻b,没想到你还是个贼”
小陆吓得浑身颤抖,乌鸦勾勾手“来”
小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他还没开口解释,就被乌鸦一个耳光甩在脸上,小陆立刻跌坐在地上,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乌鸦气的颤抖,他一把拎起小陆“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你说被人偷了我信你,结果是你妹偷的是她偷的还是你给的呢”小陆吓得大哭,乌鸦又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老子让你办这个事儿真是给你脸了你连老子的东西都敢动歪心思”
四仔和陆馨吓得哇哇大哭,花佛他们也一愣,这两个贼怎么还跟乌鸦的马仔有关系
靓坤也气得不轻,他上前冷笑着质问小陆“我真没想到啊亏了你娴姐还那么信任你还说什么你是乌鸦身边最忠心的人她那么看好你,你却偷她的东西”
花佛一听立马上前,他指了指一旁的大哭的四仔“乌鸦哥,您知道这个烂货说什么吗”
乌鸦气得大吼“有屁快放”
四仔一听拼命的挣扎,但是被马仔死死按着
“他说他要睡乌鸦他马子”花佛话还没说完,靓坤突然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乌鸦也一把扔开小陆
“你他妈说什么”乌鸦对花佛怒吼着
靓坤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瞪着花佛“这种事儿你不要乱说”
花佛揉着酸疼的屁股,他忙开口“乌鸦哥,坤哥,我没骗您们,这个烂货说什么大嫂十万一宿,他正好有十万”花佛话还没说完就被乌鸦一把推开,乌鸦快步冲到四仔面前抓着他的衣领拎起他
比乌鸦矮一个头又瘦得皮包骨的四仔就这么双脚离地的被乌鸦拎起来,他颤抖着紧咬牙关
“你说什么你想睡我马子”乌鸦眼里满是怒火,他冷笑着问四仔“我马子怎么就十万一宿了”
四仔拼命的摇头,乌鸦立刻甩了他一个耳光,乌鸦的手劲儿本来就大,他现在又暴怒着,四仔立刻感觉大脑嗡嗡作响
“你他妈给老子说话”乌鸦怒吼着,他现在浑身肌肉紧绷,他那双本就凶狠的鹰眼此刻目光更加凛冽可怖,四仔快被眼前这高大男人的眼神活活吓死了,他颤抖着不敢动
陆馨突然爬到乌鸦的脚边,乌鸦立刻一脚踹开她“滚”
乌鸦这一脚可不轻,半坐着的陆馨被踹了个跟头
陆馨疼的在地上打滚,小陆大哭着看着
“乌鸦哥他”陆馨挣扎着起身,她拿手指着四仔“他就是想睡您马子,他说什么您马子跟您那么长时间您才花十万给她买把琴,他他说他要花十万睡您马子一次,他还说”
乌鸦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他强忍着想活活掐死四仔的冲动,这个烂货必死,但是掐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说啊”靓坤朝陆馨大吼
“他他说您马子不会不识抬举的,毕竟十万块呢”陆馨大哭着,她那尖锐的嗓音颤抖着
花佛一听,笑着走上前“乌鸦哥,我刚才抓他们时,您知道这野鸡跟我说什么吗她说你快把我送乌鸦哥那儿去吧我是个女人乌鸦哥不会不怜香惜玉的”
靓坤听了哈哈大笑“乌鸦,这事儿回来讲给小娴听,她他妈能乐半年”
靓坤没这么无语过,这个野鸡脑子绝对不正常,不然她说不出这种话
乌鸦又气又乐,他一把扔开四仔,走近跌坐在地上哭喊的陆馨,他一脚踹在陆馨胸口,陆馨立刻疼的躺在地上,乌鸦顺势踩上她的脸,他那穿着硬底皮鞋的脚就这么一下下踹在陆馨脸上,陆馨疼的撕心裂肺尖叫,她的手脚都被花佛的马仔死死按着,她只能任由乌鸦一脚一脚的踹在她脸上
乌鸦捏着一把力气,他要是想他真能活活给这个野鸡踹死,但是这么死太便宜她了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都他妈欺负老子玩是吗连一个野鸡都敢说出这种话乌鸦快气死了,他他妈心里除了江娴哪还有别人这还是个野鸡这不侮辱他乌鸦吗这事儿江娴听见了估计都得乐,哈哈乐,可是乌鸦好生气,这个野鸡不但玷污了他和江娴的感情,更他妈玷污了他的人格啊
乌鸦不是对人下菜碟,就算这不是个野鸡,是个大美女,别管多好看身材多好,后台是谁,只要敢说出这种玷污他和江娴感情的话都必死无疑,男女都一样,谁敢说江娴一句不好他乌鸦都会活活弄死那个人
小陆哭喊着想上前,靓坤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小陆又跌坐在地上,靓坤冷笑着“这个野鸡敢惦记我娴姐的男人我告你这都算好的我娴姐要是在这儿这野鸡早被剥了皮了”靓坤转而乐得更厉害了“不对,我娴姐才不会剥她的皮我娴姐的手怎么会碰这个肮脏的野鸡呢”
小陆无助的大哭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馨的口鼻涌出鲜血,而乌鸦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乌鸦不想骂这个野鸡,他觉得跟这个野鸡说一个字都是对他乌鸦的侮辱,他就这么一脚脚踹着直到那陆馨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
四仔在一旁吓得哆嗦,花佛冷笑着看着
乌鸦一脚踹开满脸满脖子鲜血的陆馨,陆馨捂着脸撕心裂肺尖叫着,她的鼻梁骨被乌鸦活生生踩断了,钻心的疼让她在地上不停打滚
乌鸦又拎起哆哆嗦嗦的四仔“你呢你对我马子挺感兴趣啊”
四仔当然不敢回答,他拼命的哭喊着
花佛走上前“乌鸦哥,这小子刚才说的信誓旦旦的”
靓坤突然鼓起掌来“有种”他转头对乌鸦说“你先带他们走,这是大街上一会儿条子来捣乱了”
乌鸦刚才气急了,他根本没顾这是哪儿
乌鸦冷笑着点点头,他一把把四仔扔在地上
乌鸦转头对花佛说个了烂尾楼的地址“给我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花佛连忙点头,他的马仔立刻押着满脸血的陆馨和四仔上车
乌鸦一把揪住小陆“咱俩的账慢慢算放心,老子忘不了你”
小陆哭的厉害,他浑身都在哆嗦
乌鸦把车开的飞快,他气得咬牙切齿
副驾驶的小陆还在哭,他不敢去看乌鸦
“到底是怎么回事”乌鸦吼着
小陆拼命摇头“乌鸦哥我这个妹妹是个野鸡,那个烂货是她男人”
“我他妈管你妹妹是野鸡是家鸡老子问你为什么要偷老子的琴”乌鸦大吼着打断他“老子那么信任你小娴也那么信任你你到底为什么”
乌鸦强忍着想弄死这个小陆的怒火,他还是不太相信小陆能做出这种事儿,但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乌鸦也不会心软,毕竟除了江娴,乌鸦对谁都没有半分感情,他打算先弄明白这件事儿
“乌鸦哥我把琴放在家里,那两个烂货动了歪心思,他们把琴偷了,还为了晚被发现关了我的闹钟”小陆哭喊着“我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发现琴丢了也吓了个半死,乌鸦哥我真的没有偷您的东西”
反正怎么说都是死,今天他们三个是死定了,小陆就实话实说,现在谈不上什么包庇陆馨的问题了,他根本包庇不了,他不想瞒乌鸦
乌鸦沉默了,他也觉得是这样,小陆对这件事儿应该是不知情的,不然他不会傻到来见他,那不是送死吗如果真有他的参与,那他应该早就跑路了
那看来只能是他说的那样,他也是被那两个烂货算计了,不过没关系,管他怎么样呢三个人一起死就行了
“那个烂货又是怎么回事”乌鸦气的哆嗦“老子的女人他都敢惦记”
“乌鸦哥,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连大嫂都敢觊觎”小陆吓得不行“乌鸦哥我妹妹她那话纯属无心的,她就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她说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一会儿我替您打她”
他真的没有想到啊,他本以为昨天四仔问他江娴的事儿只是好奇,毕竟他们这种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儿的,但是小陆万万没想到他这么有胆子,有这想法就算了竟还说出来,完了,罪加一等
小陆真是纳闷,他四仔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他是不知道乌鸦是什么样儿的人还是不知道乌鸦有疼他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