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是不信我吧”楚惟知一脸的落寞,“我们认识了还不满一日,果然柒儿姑娘还是不信我”
“怎么会呢,”阿柒忙道,“不过你们的事,我一个外人,如何想法也不重要吧。”
“怎么不重要呢当然重要了”楚惟知忽然站了起来,“你如何想法,我最在乎的我不想我在你心里是个是个”
支吾了一阵,到底也没找到个足够恶毒的词来认领自己,楚惟知愣了愣,失魂落魄地坐下了。
这副模样,让阿柒没办法不信他,只好宽慰道,“楚公子言重了,我想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我已不再想了。”
“当真”
“是。”
楚惟知没有得到一个“我相信你”的回答,到底是不甘,笑容有些勉强,侧过身展开了折扇缓缓摇着。
不经意间,一缕荷香被引到了阿柒身边。
阿柒看他那孤零零的样子,有些不忍,没话找话道,“楚公子这扇子倒是别致的很呀我有位朋友也使折扇,不过都是自己提几个字,不像公子这个,有这许多图画。”
“是吗”楚惟知果然来了兴致,“不愧是柒儿姑娘,果然好眼力其实我这扇面是请家乡一位名家绘制的,所绘便是这竞陵山”
二人便细看起了这扇子,楚惟知一一讲解,讲完扇子又接着讲这山中的名胜。不知不觉,阿阳默默把一桌点心都吃完了。
楚惟知最后说道,“这山中各处,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游玩”
阿柒想起了东方大师兄的嘱托,便问道,“这竞陵山中有个叫荒忽阁的地方,方才怎么没听公子提起”
楚惟知的笑容暗了暗,“那是我派禁地,没想到你还是想去那里。你还是只想着小师弟。”
“倒也不是”
阿柒刚想解释,楚惟知忽而低声道,“我知道的,在你心里小师弟还是胜过我”说着转过头去,“那个地方我是不能去的。我知道的,你这是想叫我走了我,我今天打扰你了,我,我我这就该告辞了。”
说着真的起身行礼告辞走了。像是努力忍着似的,轻而又轻地叹了口气。
早饭已吃完,话又说了这许久,也不知楚公子有旁的要紧事没有,他要告辞,阿柒自然不会阻拦。但看他这个模样到底心有不忍,阿柒便也起身相送,“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是闲谈,公子别在意。我很高兴公子今日来看我的。”
“真的”楚惟知已走出了三四步,闻言回了头。
“真的”
“你,你没觉得我烦没讨厌我”
“当然没有怎么会呢”
“那,那我,”楚惟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再来看你吗”
“当然”
楚惟知就笑了。笑得像他身边塘中的白荷一般,安恬而纯净,翩翩一礼,飘然而去。阿柒举目穿过层层绿荷目送他远去,不经意间发现荷塘里新抽了一朵花苞。清水出芙蓉,一如楚公子那带着荷香的背影。
这样谨小慎微体贴识礼的一位清雅公子,怎么会有什么阴谋呢
“怎么不会呢要是二选一有一个人在说谎,那我肯定选楚公子不会选小师弟的。”送阿柒去荒忽阁的路上,杜若遗悄悄同阿柒说道,“你不要着了楚公子的道,他别的本事没有,把女孩子哄的五迷三道的就最擅长。可也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姑娘真心啊要我说,昭昀派那些傻姑娘,搞不好都是被他迷住了。”
阿柒吃完楚惟知送的早饭,出来寻众弟子,刚好碰见七弟子杜若遗和八弟子杜衡远两个,两人听明她来意,杜若遗托杜衡远帮他告假,就一个人领了阿柒和阿阳上了“荒山”。
“是吗”阿柒将信将疑,“这么说你也是相信杨耀生的”
“咦你为什么要说也你听见谁说了果然大家都是信小师弟的”
“这”阿柒没想到杜若遗这么问,便也没隐瞒,“其实是听你们大师兄说的。”
“哦”杜若遗意味深长地拉了个阴阳怪气的长音,“大师兄肯定是偏袒小师弟的。”
“是吗”
“是啊。大师兄和小师弟哎你说你要去看小师弟,不会也是大师兄拜托你的吧他自己怎么不来送你”
“这”
“啊,他也没好利索,是水少堂主把他扣下了那就难怪了”
阿柒根本没机会承认或否认,杜若遗就自己想完一遍了,只好说道,“我想,你们大师兄也是担心小师弟。”
“那是当然啊他啊,想也知道。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啊,小师弟要是个小师妹就好了。大师兄小师妹,天造地设其乐融融,那样多好”
“你这想法倒是有趣。”
“有趣哈哈”杜若遗笑得有些苍凉,“唉,你不懂。不说了,就到这儿吧前面我就不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