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是何咳得喘不上气,赵长安随手拍着他后背,对吴老阁主哈哈大笑,“老哥,你想嫁儿子想疯了吧”
“唉,没办法啊我这儿子,老弟你也知道,自幼孤僻,无人交心,难啊但凡有人对他好,我能不稀罕吗巴不得有人愿意一辈子对他好呢。”
“那有什么”赵长安仍笑着,“老哥你不用那么担心的,这书生虽然文绉绉起来有点烦,但还不至于招人厌的。江湖上不少朋友都挺喜欢他的,都对他很好啊远的不说,就说最近吧哎对了,老哥你知道我这一次是怎么遇到他的吗因为他和济泽堂的水家小少爷混在一起,这才凑巧碰到的你不知道,他们俩啊,两个小少爷,文绉绉到一块儿去了,每天说的话,那些我都听不懂,反正别提多要好”
“是吗安陵济泽堂水家独子水肃芩是吗”老阁主饶有兴趣。
“是啊还有还有我们在永阳兰溪遇到的连家大少爷,不知道对他多好,三天两头想找他聊天,天天管他吃好喝好。哦对了,有一次我们去买衣服,这个连大少爷还抢着付账哎呀,也不知道还给了这书生多少银子,我都不知道你问他,他肯定不承认”
“哦有趣,有趣是连通,连不蔓吗也和我儿是朋友”
“对对,还有他家老二,连不枝,我们也一起玩儿来着,他还跟我们一起回来了呢。老哥你知道连二这个人吗那也是绝了你知道他怎么回来的吗他本来没想回来的,结果给我们送行的时候喝酒喝多了,自己睡到行李箱子里去了。呵,我们当时还以为货仓里闹鬼了呢”
“哈哈”老阁主听得十分开心,“没想到我儿有这么多故事,这么多朋友还有吗”
“还有哦,还有小柒南小柒,南姑娘前几天在那个黑店我们分开走了,说好要追上去的。这追了好几天了还没追上呢,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姑娘”老父亲眼睛一亮,“是个怎样的姑娘”
吴是何终于喘匀了气,打断道,“你别多想,只是朋友。”
“哦”老父亲点头,“我懂,我懂”又向赵长安道,“我也听说了一些姓南吗是姓南宫吧”
“哎呦,那这就不是我卖朋友了。”赵长安一竖大拇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老姜微笑点头,“星笼海虽然远了一点,但是也能算是中原武林之外了,甚好,甚好门当户对,是门好亲事”
“父亲”吴是何又站了起来,“不要这样在背后拿人家姑娘家玩笑。”
“哎呀,哈哈,”老阁主又笑了,看他起急反而觉得有戏,“我说真的虽然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儿子你考虑一下嘛。”
吴是何慌慌张张换话题,“我,我此时顾不了那些事我不知阁内外百废待兴,我着实无暇旁顾,况且我顾你都还顾不上,你这样忽然出来江湖乱逛”
“怎么你逛得,我逛不得反正阁主也不用我做了,老头子正是知天命的花样年华,此时不逛逛,更待何时我好歹还带了玄卫呢,你看看你,你除了赵老弟你还有什么”
吴是何又被亲爹训得没话可说。赵长安忍着笑,给老阁主敬茶。
“哎对了,”老阁主也没打算继续为难儿子,转向赵长安,“老弟你方才说的黑店,该不会是下午那个说书人说的黑店吧”
“正是呢这老哥都能猜到果然厉害”
老阁主摆了摆手,“方才的故事真真假假,黑店这一段尤其可疑。不像小沈做的。怎么,老弟知道那事”
“可不是吗”老赵一摊手,“老沈哪用对一个小破黑店赶尽杀绝啊首先,他那个人就没可能那么不小心进了黑店吧老哥,不瞒你说,进了那个黑店的,其实是我们几个货。”
“哦”老阁主一皱眉,“我儿也去了”
“可不是咱们小吴阁主也算是尝过蒙汗药的人了”
“还有这种事老弟你快展开讲讲。”
赵长安嘻嘻一笑,正好捡着这个机会,把听那于得胜胡说八道的时候憋的一肚子反驳统统倒了一遍,绘声绘色讲了赵长安战恶贼灭黑店的故事。
“后面的事,搞不好就是臭嘴于说的那样了。我就是猜的啊可能真是老沈给我们断了后,我们才囫囵个儿逃出那个什么猫猫山寨的地盘的。”
赵长安倒是没有说药铺的事,老阁主听完也没有多问,只沉吟半晌道,“竟然这样多凶险儿子,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啊”
“什么”
俩人都没想到老阁主忽然来了句这个,都是一愣。
“正好,赵老弟还没去过家里,一起去看看,”老阁主说着,向外招呼,“玄卫”
两个黑衣少年应声而入,拉了个威胁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