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台快乐大本营录制现场。
何囧“欢迎大家在每周六晚准时收看让我们掌声有请she”
“大家好,我是陈佳嬅。”
“大家好,我是”
一番自我介绍和闹腾之后,节目进入正题。
何囧“我们都知道啊,she上次发专还是去年11月发行的不想长大”
李伟佳插话“听说那张专辑销量超过二百五十万耶”
吴欣“哇好厉害”
谢那“那得赚好多好多钱吧”
何囧扯回正题“那张专辑距今刚好过去了整整一年,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隔了这么久才发新专辑”
三人互相推辞一番,最后由陈佳嬅回答。
“我们原本计划是今年七月就会出专辑的,可主打歌实在太好也太具有独特风格了,所以我们就想尽量把这张专辑做好一点,风格尽量统一,争取打造出一张不输不想长大的专辑。”
杜嗨涛“哇不输不想长大,那销量不得往三百万走了”
谢那“那杰棍的年度销量冠军危险了。”
陈佳嬅摆手“不会啦杰棍哥今年的依然范特西销量已经超过三百五十万,我们肯定赶不上啦。”
何囧注意到关键词“你刚才说主打歌,可以透露一下吗”
田馥真抢着道“这首歌叫最炫民族风,我们专辑名民族风就是根据这首歌来的。”
陈佳嬅补充道“这歌是王敌帮我们写的,当时他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没想到一年时间不到,他比我们都要火了。”
快乐家族集体瞪大双眼“王敌”
下面观众也都大声欢呼起来。
李伟佳“没想到你们还和王敌认识”
田馥真“我们专辑大陆发行权会签在华艺就是因为他啦”
谢那“王敌写的歌,那肯定能大火”
何囧拿台本的手指向摄影组“听说王敌最近也准备发专辑了,节目组,记得安排上啊”
杜嗨涛“那你们不是要打擂台了”
吴欣“佳璇好像一直没说话啊,来,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王敌的”
何囧“佳璇祖籍也是川蜀的,算起来,你和王敌还是老乡诶,你们关系怎么样”
谢那一脸惊喜,跑过来搂着任佳璇“是吗那我们也是老乡啊”
众人期待地看着任佳璇。
任佳璇“王敌王敌就是个混蛋”
快乐家族集体一愣,随即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八卦之火。
何囧“咳咳王敌做什么了来,说出来,我们帮你主持公道。”
谢那“王敌是不是欺负你了别怕,大胆说出来。”
吴欣“我们佳璇这么漂亮,王敌居然也能狠得下心”
杜嗨涛“等他下次来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李伟佳“我们一起上能打得过他吗”
众人“”
田馥真和陈佳嬅都拦着任佳璇,防止她再乱说。
田馥真“没有啦璇璇姐开玩笑的啦”
陈佳嬅“璇璇的意思是,王敌的版权分成要得太高了,害得我们都成了给他打工的,太混蛋了。”
何囧“创作人的销量分成不是固定的吗”
陈佳嬅“那是作词作曲的固定分成,除了这个,还有个歌曲版权费用,一般是一次性买断的,不过他的经纪人却把这笔费用换成了专辑销量分成。”
谢那“哇他经纪人好有眼光”
杜嗨涛“那王敌岂不是要发财了”
李伟佳“羡慕吧羡慕你也去写一首啊”
渣浪新闻部。
“方幕,王敌首专都快发了,你还没约到专访吗还想不想在你这位置干了”
说话的是一个气势很足的中年男子。
另一个略显发福的中年男子小心陪笑道
“李总,王敌现在还在拍v,暂时没时间,等他拍完了,我马上让人安排专访。”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却有些发苦。
王敌现在在他们渣浪娱乐区的热度,比绝大多数一线明星都高,为此,他早就想让人去专访王敌了。
可每次派去的人,不是被华艺以各种理由搪塞,就是根本连王敌的面都没见到,即便是他私下安排去蹲守的狗仔,也都是次次扑空。
这次王敌发专的消息传出后,他前后安排了不下十次的人去华艺,可也只得到一个王敌正在忙着拍v的消息。
至于专访
还一点准信都没有
如今,王敌可以说已然成了他心目中最难采访的人。
要是王敌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
明明是自己业务能力低下
居然怪我最难采访
哥巴不得天天有人来采访我呢
被叫做李总的人显然也没信方幕的说辞。
“拍v就不能安排专访了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方幕唯唯诺诺道“可可华艺那边确实没同意现在专访。”
“那v拍完之后的专访你有预约下来吗”
“我我尽快确定下来。”
“那就是还没确定了”
方幕被逼问得眼神闪躲,冷汗直流,就在他不知该如何作答时,李总却又语气一转。
“唉算了,这次我就暂时不追究你了,这么久都没办好这件事,看来你们组确实有些缺人手,这样吧,我就把秋伊白安排到你们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方幕听到前面半句话,差点喜极而泣,心说您总算理解到我的难处、知道王敌有多难采访了,结果没想到,李总后面的话,却直接来了个九十度急转弯,拐到了毫不相干的话题上。
不是这事跟人手有个屁的关系啊
王敌不愿接受采访,你给再多的人也没用啊
但在听到那被安排过来的人名后,他懂了。
尼玛
合着前面问那么多原来都是为了确定这个任务的难度啊
现在确定这件事完不成了就准备让我扮恶人,帮你泡女人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嘴上马上就应答了下来。
“知道知道,秋小姐能力出众,这件事交给她去做,再合适不过了。”
“嗯,去吧。”李总满意点头,挥挥手赶人。
等出了办公室,方幕马上在心里啐了一口。
“呸老色鬼”
而秋伊白在面无表情接下这个任务后,也冷冷在心里来了一句。
“呵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