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敌已经离开酒店了。”
“对,就他一人。”
“好,你们快点。”
挂掉电话,这名被老大派来望风的小弟继续守在酒店门口。
十多分钟后,两俩车停在酒店楼下,自己头儿带着一队人从车上下来。
“头儿。”他小跑过去报告情况。
“小勇,这次你做得很好,等回到公司我会为你请功的。”带队的杨辉夸奖。
小勇立即道“哪里,我只是按头儿的吩咐在做。”
杨辉满意点头“你继续守在这里,看到王敌回来立即给我电话。”
又对其他人道“走,我们上去。”
说着带队往酒店里走。
跟随的小弟不解“头儿,你这次都带家伙了,还怕那小子干嘛”
杨辉摇头“带家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动,而且,现在可不是十年前了。”
从酒店经理那儿拿到房卡,一行人径直走到王敌所住的两间房间门外。
也没直接进去,而是按了门铃,以防小弟看错或看漏。
门铃响了很久但两间房都一直没有回应。
杨辉就示意小弟提高戒备,然后让另一小弟用房卡打开了其中一间房。
屋内空荡荡的,没看到有人的影子。
杨辉和其他人躲在房间门外,朝开门那小弟向房间内示意了一下。
那人被这气氛搞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慢慢往房间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喊“王先生在吗我是酒店服务员。”
没人回应,他暗暗松口气。
小心翼翼地把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他才向朝房间里看的同伙招手“好像没在这屋。”
其他人也进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人后又退出来到另一间房门外,正准备用房卡开门,房间里传来了一道女声。
“谁呀一直吵吵吵”
几人就互相对视一眼,再次默契躲到房门两侧,让刚才开门的小弟一人回应。
“我我是酒店服务员,刚才有位王先生叫我送的吃的来,请问是这间房吗”
那人说完,就听见房间里喊“王敌”的声音,房门外的几人顿时紧张起来,杨辉更是直接躲进到旁边房间。
不过,房间里一直没有男声的回应,那道女声就朝门外说了一句。
“你等一下。”
几人顿时又松口气。
不多久,房间内的女人就打开了房门。
一行人已经几乎确定王敌没在,也不再掩藏,趁着开门空档,就直接闯了进去。
“你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佟吖吖立即后退加惊呼,完了又开始大喊王敌。
走在最后的杨辉关门加反锁,好整以暇道“别白费力气了,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你你们是蝇皇的人”
佟吖吖的害怕模样让杨辉很是得意“不然呢”
“你们把王敌怎么样了”佟吖吖立即追问。
见美女这个时候还在想着王敌,杨辉的得意瞬间化为嫉妒,哼了一声,随口胡扯道“王敌他现在正在和哪个女人风流快活吧”
佟吖吖顿时愣住。
她此时套的是一件宽松睡袍,挡住了她那苗条身材,却挡不住她那即便素颜也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
一群黑衣大汉都直直盯着她。
“头儿,怎么处理她”一小弟咽了咽口水问道。
杨辉也在直直盯着佟吖吖看“把把她带回公司。”
另一小弟道“头儿,公司好像没别的叮嘱,要不我们”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朝佟吖吖看了一眼,把回过神来的佟吖吖吓得直接退到了床边。
其他小弟也跟着道
“是呀头儿,难得遇到这种极品。”
“反正看样子就知道不是雏儿,只要大家不说,公司也不会知道。”
“听说她在华国被称为国民校花、国民初恋”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杨辉,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即下定了决心。
能把华国的国民校花、国民初恋压在身下,光是想想他都激动得有了反应。
“好,你们先出去。”他大手一挥,理所当然地占据了第一个。
其他人点头哈腰“是是不过我们”
“放心,等我享用完,自然就轮到你们了。”
其他人一听,立即高兴得大拍杨辉马屁,其中一人还提议道“头儿,要不要我留下帮你摄影”
杨辉有些意动,但想到这事最好还是不要留把柄,就挥手赶人“去去去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碍老子眼”
于是一群人恋恋不舍地出了房门,还很贴心把房门给带上。
出房门后,他们立即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一边听还一边讨论。
“当头儿的真尼玛有福气啊”
“哈哈咱们也不赖,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这大陆妞长得也太漂亮了没化妆这皮肤看着都是又白又嫩难怪会被叫成国民校花、国民初恋。”
“一会儿我一定要好好拧拧,看能不能拧出水来。”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能不能出水,但有一”
“嘿嘿嘿”
“诶在叫了在叫了”
“头儿还挺急色啊”
“国民初恋啊这种极品,换我我也急。”
“别说了,说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哇怎么叫得这么痛苦头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咦不对是头儿的声音。”
“马失前蹄了吧想不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妞儿还挺烈,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帮头儿”
“进去打扰到头儿的兴致或看到头儿的丑态,你能承受得起头儿的怒火吗”
“可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大了还叫得这么痛苦,听得我都瘆得慌。”
几人面面相觑,见房间内的惨叫确实没有停下的意思,就拍着门大声问“头儿,你没事吧”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惨叫。
几人终于意识到不对,掏出房卡就打开房门,结果,房间内的场景顿时吓得他们面无人色。
只见光着上身的头儿正像只虾一般蜷缩在地上惨叫,眼睛里不断冒出的血把他脸染得状似恶鬼,两只手齐肘而断,鲜血狂喷,可即便是这样,他还在使劲把两只光秃秃、血淋淋的手臂往下身伸去。
除此之外,房间内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人,脚下,正踩着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