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47、加更了(淡然)
    那女子款款的靠近了朗方后面, 伸出纤手毫不避讳的在他肩背上拍了拍,整个身形都仿佛要贴上去了,仿佛恩爱夫妻一般, 还贴心的将茶盏往前一送。

    “”司空摘星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去。

    青天白日, 还是在寺庙里, 居然如此之事

    清闻瞪大了眼睛看着司空摘星,好像没闹明白他在干什么。

    “你们庙里,为何会有女子还还和青壮的和尚如此不避嫌疑”司空摘星惊道。

    清闻一副比他还受惊吓的样子, 瞪着两个眼睛, 着急道“施主何出此言我们庙里什么时候有女子了”

    他脸蛋涨红“施主可不要污人清白”

    司空摘星抬手一指“你自己看,难道那不是个女子”

    再看时, 朗方没接那女子的茶盏, 反而忽然退了几步,司空摘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见朗方放下了斧头, 步履匆匆的折返了屋内。

    那粉白绫裙的女子也不像是被拒绝了的样子,反而端着那茶盏,袅袅娜娜的紧随其后, 进门前还将发辫往身后一甩, 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跟进屋里,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司空摘星简直震惊。

    但随后,清闻的话却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哪里有女子踪影施主莫不是看错了吧我朗方师兄虽然是蓄发修行, 可他还是个男人呀这院里不就他一个咦,他怎么不劈柴回房了”

    清闻瞪着两个眼儿,把司空摘星上下扫了一遍,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呀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啊。

    司空摘星两个眼睛直勾勾的, 脸色都变了,清闻看得害怕,倒退两步,竟然转身就跑了。

    小沙弥拔腿跑了,司空摘星还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静悄悄的破旧禅房。

    大太阳底下,那院里什么都没有,海棠花静静的伫立着,只剩院里一捆劈了一半的柴火和扔在半边的斧头,让司空摘星能证明刚才发生的事。

    并不是他看错了。

    他顿了顿,将手里半碗清水随手搁在了窗台上,拔腿就往那远处的禅房走去。

    展昭正巡街至西城门口,忽然见着两个捕快跟在一个和尚身后往城门外走去。

    他策马走过去,随口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不当值怎么往城门外去”

    那两个捕快对他拱手“展护卫,是那娥镜山半山腰的庙里出了点事,听说有个人和一个和尚无故失踪了,所以他们庙里方丈遣人来报案,我们去走一着。”

    “无故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报案的和尚哭丧着脸回话“正是今日正午,庙中的小沙弥说有个疯子来讨水喝,引他去厨房正喝着水,这人非得说咱们庙里有女人,神色怪异,把他吓跑了,叫我们去一看,那人已经不见了。我们担心这疯子在庙里乱跑,就去敲朗方师弟的门,想问他看见人没有,可是无论如何也敲不开门,往窗户缝里一看,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和尚急得跺脚“唉青天白日两个大活人竟然不见了”

    展昭不由得眉头一皱“周围都找过了吗附近山里呢”

    那和尚解释道“官爷您有所不知,我这朗方师弟自小修闭口禅,连寺庙山门都未踏出去过一步,若非有人胁迫,他是一定不会到处乱走的”

    展昭神色一动“胁迫你说的这疯子,看上去是何模样身上有没有佩戴刀剑武器”

    和尚道“我们并没有亲眼看见那个疯子,只是听小沙弥清闻说,这人走路没动静,身形高,是个成年男子。”

    展昭心里顿时有了数“走路无声,看来是内家高手,轻功了得。”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塞给手下捕快“我亲自去一趟,你们继续巡街。”

    看来又是武林中人闹事,只是不知道如何和一个修闭口禅的和尚起了龃龉生事。

    他必要去看看,免得白白闹出一条人命来。

    不过半个时辰,展昭就已经带着一个捕快,跟着和尚进了大仙庙里。

    院里站着几个神色忧虑的和尚,牵着个眼睛通红的小沙弥,正在引颈而望,一见官府来人了,立刻扑了上来。

    “官爷救命”

    一个老态龙钟须发皆白的老禅师要跪下,展昭连忙一把扶起“职责所在,展某一定尽力。”

    老禅师才站起来,对他行礼,面色悲苦“贫僧一海,是这庙中方丈。”

    “一海法师,不必多礼,请告诉我当时是何种情形”展昭对他抱拳回礼。

    一海法师引着他往后院走去,一路走一路说“此事前因我等一概不知,是这孩子清闻,你来。”

    他对后面招了招手,被其他几个和尚牵着的清闻小和尚就被拉了出来,眼圈红红的,瑟缩着脖子“清闻在。”

    一海法师将他拉到展昭面前“快告诉官爷,当时发生了什么,别害怕,如实说来就是。”

    清闻有些畏惧,缩手缩脚的,展昭对他勉励微笑,有些亲切,他就放松了许多,磕磕巴巴的说“我正在扫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敲了我脑袋我才看见他在面前,然后就问我讨水喝,我带他去后院喝水,他就问我这庙里是不是有有狐仙,我说不知道。”

    说话间,一群人都到了后院,清闻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抬起手遥遥指着禅房“朗方师兄就出来了,他出来劈柴的,师兄和我们不一样,他就问,我说朗方师兄不是汉人是胡人,他忽然就说你们庙里怎么有女人,还和青壮和尚不避嫌疑我就说,我们庙里没有女子,他还偏不信,指着那边说就是有女人。”

    清闻吸吸鼻子“我想他一定是看错了,我朗方师兄虽说是带发修行,可是怎么看也不是女子啊”

    他缩着肩膀,小脸上露出害怕的样子“他当时就瞪着我,真吓人,我觉得他可能是个疯子,心里怪怕的,就跑了。”

    其他几个和尚都七嘴八舌的证明“是,清闻跑到前面来找我们,说有个疯子在庙里,我们当即就跟他去后院了,结果人就不见了。”

    他们指着窗台上放着的碗“瞧,碗还在那儿呢”

    展昭走过去,将那碗拿起来,里面还有一半的清水。他面露思索之色。

    清闻接着说“然后我们就去敲朗方师兄的门,怎么敲也没动静,可是明明之前我看见他进了屋里的,清宁师兄就往窗户缝里看,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几个师兄弟就想把门撞开,可是怎么也撞不开那门。”

    众人又拥着展昭到了禅房处。

    一海法师指着其中一间屋子,说“这就是朗方的房间,这门也不知为何,竟然撞也撞不开。”

    展昭的目光寥寥扫过这里几间禅房,其他房屋都有些破旧之相了,甚至屋顶的瓦没了大半,窗户和门扇也都有缺的,显然是无法住人。

    也只有朗方的屋子要好一些,屋瓦俱全,生着绿茵茵的苔藓,陈旧的木窗木门,都糊着层层黄纸,窗棂紧闭,只有一条缝。

    这里没什么景色,唯一可看的就是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海棠树,结满花苞,也不开花,唯有一根长长的枝桠伸到窗边,绽开殷红粉白的烂漫花朵。

    随行展昭的捕快试着把门打开,用力推了,纹丝不动,就倒退了几步,猛然冲上前,用肩膀砰的一声狠狠往上撞。

    那薄薄一扇木门板,竟然坚若磐石,比得上城门宫门,甚至连晃都不晃一下的,只有糊的纸簌簌作响。

    展昭走到窗前,推了推窗户“窗户为何封死”

    一海法师解释道“是朗方自己封的,许是夜晚风大会响吧。”

    年久失修的木窗已经变形,即使封死了,也在下端漏出一条缝来,展昭弯腰往里面看,只看见一间清贫简朴的禅房,窄小的卧铺上整齐叠放着薄薄的被褥枕头,屋里立着一个缺了条腿用石头垫上的斗柜,旁边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斗柜上和桌子上放着一些经书和纸墨笔砚,全是陈旧泛黄的物件,唯有一旁墙壁上挂着的一副风景画卷称得上半新。

    整个房间不大,也是一览无余了,绝对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他不免困惑,这门窗都是从里面关着的,人却不见了,真是不合常理。

    就算是那个疯子把朗方挟持带走,那也没有必要把门窗都关好。

    不过,更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门打不开。

    窗户里看不见门是怎么拴的,展昭无法,就走到门前来,拔出巨阙,沉声道“都让远些。”

    众人都听话的退开了些,展昭一剑劈下,只听见砰的一声,那门被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猛地晃了晃。

    展昭一惊,他的一剑,居然连门都劈不开

    他又劈出了一剑,这下,门倒是开了,咣当一声甩到墙壁上,门栓应声而断,一分两半落到地上。

    一小支海棠花也随之静静落了地,还没有手指粗细,枝头上独独开了一朵海棠,仿佛是屋子主人随手折了一支别在门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呵,不就是加更么,女人,感觉如何其实已经抱着存稿箱哭了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