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简的毒药做得蒸蒸日上,而同时,小说之外的剧情也在悄然推进。
那位在故事中当了一整本的背景板的傀儡皇帝突然奋起,他需要自己的胞兄胖王爷为自己收复疆土,胖王爷自然不能推脱,很快便收拾行囊,带了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王府。
临走前,他倒是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女儿,由此倒是把荣简提到面前,苦口婆心
“闺女儿,学学怎么吹暗哨吧。”
荣简“救救我救救我不够吗”
胖王爷“”
他沉默三秒,怒而拍桌
“敢情你六岁和现在十六岁就只学会了这一句,之前说在学是蒙我的”
荣简大意了,原身吹的牛她咋知道啊
于是,她只好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要学一点新的暗哨内容,至少得把方位状况之类更多的常见用语学下来。
胖王爷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倒是荣简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小院里,一边熬着苦药,一边开始研究用暗哨吹号。
等到步光来到院内,看到的就是小姑娘一脸陶醉地吹着暗哨的模样。
他含着笑意,靠在门口,看了许久。
虽然听不到对方吹的到底是什么,但他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满足与安适。
这些曾经都是对他而言,几乎是奢望的情感,而现下,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暗卫也会觉得心中一片祥和。
于是,半晌后,终于完整地吹完了一首噶秋莎的荣简满意地为自己点头,回头的刹那便笑了起来
“步光”
她亲亲热热地跑到暗卫面前“你怎么来了”
于是暗卫便给女孩子展示自己手中的托盘。
荣简看着托盘上放置的漂亮糕点,眼前都是一亮,她先净了手,这才捻着一块糕点放入嘴中。
糕点甜而不腻,软糯又带着丝丝的清凉,倒是极其适合现下的季节。
荣简高兴地眯着一双眼,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
“你进来,有没有被侍女拦住”
之前她就好奇了,“实验室”侍女们自己都不敢进来,怎么轮到步光这里,每次进来都能畅通无阻
步光摇摇头,嘴角含着笑意,他犹豫了几秒,这才拿出随身的帕子,把女孩子嘴边的糕点沫擦干净,简单地说道
“轻功。”
荣简抬脸,配合他的动作,听到对方的话语一愣,这才明白对方这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侍女根本抓不到他。
她哭笑不得地摇头,轻按了两下对方的手
“以后不用这样,我和我的侍女们说一声,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来就行。”
步光眨了眨眼,这才慢慢点头,他收回了自己的帕子,看向身后。
荣简明白对方的意思,很快解释道
“已经到了临床快好的时候,就差实验了,应该把不离十,能使。”
步光想了想,这才掏出了荣简之前做给他的册子,用炭笔写下
那接下来,你的计划是什么
荣简低头看册子,倒是遗漏开了青年脸上细微的神情。
他突然有些不舍,看着女孩子发顶的发旋都带着些许眷恋。
荣简半点没意识到对方的情绪,倒是认认真真地说道
“先按兵不动,然后找出宰相的所在,我们不争取先发制人,不如铤而走险,等宰相按不住气,然后瓦解他的暗卫诶,你说,要不干脆让他把我抓回去怎样”
步光看唇语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这时候半点没有滞后的意思,女孩子的话音刚落,他眼睛都瞪大了,张了张嘴,却像是焦急地说不出话语,强行冷静下来之后,这才快速在纸面上写下
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用那么大的力气写字,本就不甚坚固的纸张被他最后的笔锋写破了,荣简看着那纸张,忍不住笑意,刚想再逗对方两句,却看清了青年紧张的眸子。
女孩子的动作停顿几秒,这才败下阵来地慢慢摇头
“不去不去,我就说说而已,随机应变,安全优先”
步光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但依旧皱眉看向荣简,像是确定她有没有在说谎。
荣简心里偷着乐,这时候面上倒是神色严肃,两人对视半晌,荣简毫无征兆地倾身过去,亲吻在对方的脸颊之上。
步光的眸子微动,荣简那边则是极快地结束了这个主动的吻。
事实上,准确来说,她是直接往后跳开的
“药煎好了”
“郡主,郡主”
荣简是在睡梦中被突然推醒的。
她看向那方神色惶恐的侍女,倒是以最快的速度清醒了。
荣简二话不说,先从床上一跃而下,那边机灵的侍女已经为她奉上外衣,而另一个侍女已经为她束起了最为简单的发式,荣简闭着眼睛,让自己尚且处在浑噩状态下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她看向眼前紧张地等着自己吩咐的侍女
“把屈苰渱和步光带来。”
侍女眼中带着惶恐,但却还是快速地应允下来,小跑着出了宅院。
不出眨眼工夫,荣简便衣着得体地站在自己的院内,看着外面的侍卫单膝跪地。
她认出那是胖王爷的亲信之一,在胖王爷离开王府之际,便把对方留下,让他看顾府内情况。
荣简赶紧双手把他扶起,那方的侍卫神色严肃,也没了任何要寒暄的意思,开门见山道
“郡主,宰相带兵包了王爷府,请让属下立刻带您离开。”
荣简的眉心跳了一下。
若说是毫无准备,那势必是假的。
在之前宰相上门的那一次中,虽他并未做出任何举动来,但荣简已经知道他并不会善罢甘休,而这一次
荣简看着身周寂静得几乎有些诡异的宅院,便看到之前跑出去叫人的侍女又急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郡主,郡主,那两位贵客,皆不在,不在院中。”
荣简的手一紧,她猛地抬头看向那方忍不住用手绢拭汗的侍女,而那方的侍卫脸上却毫无神情,他的身体紧紧绷着,此时依旧是双手向前,说道
“郡主,宰相带兵包了王爷府,请让属下立刻带您离开。”
荣简吸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那位侍卫的眼睛,尝试着说道
“我现下不能走,我的救命恩人现下行踪不明,而且,既然宰相已经封了王府,那我们”
侍卫的神色不变,此时却打断了她“郡主,您留在这里,只会让王爷担忧,还有后续情况,属下会边讲边说”
荣简这时候才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出来,她有些困惑地眯了眯眼,这才道
“你是叫昱清吧可有去联系父亲,父亲现下在何处”
侍卫却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般,看着她迟迟不动作,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涌现出微微的焦急“郡主,如若你再不走,就要恕属下无礼了。”
荣简轻叹了口气,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平平
“拿下他。”
侍卫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此时动作缓了一拍,而说时迟那时快,刚刚帮荣简束头发的侍女、刚刚为荣简披上外衣的侍女突然都动了起来。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荣简身边只剩下之前进来报告的侍女,而另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地把那个名叫做昱清的侍卫按在了地上,他显然大吃一惊,在反复的挣扎之后,却发现自己甚至挣脱不了身边两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侍女的压制。
荣简倒是并不显得疑惑。
她早就通过记忆知道,这位郡主身边的侍女,可谓是藏龙卧虎,平时没事的时候,大家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有事情,她们一个能打仨。
而现下,她看着身边不安地保护着自己的侍女,慢吞吞地往前走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侍卫,对方虽还在挣扎,但是神色依旧是木然的,此时看着荣简向自己这方走过来,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倒是他身边的两个侍女看上去有些紧张,荣简看到之前那只给自己束头发的手,转瞬之间就从袖口翻出一把短刀来。
荣简“”
她立刻抬手制止了女子的动作,这才慢慢弯下腰来,这才问道
“谁派你来的”
她其实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现下一时间依旧有些诧异对方的势力竟然能够渗透到此种地步。
侍卫没有回答,荣简的眉头去微微舒展开来。
她看着侍卫没有焦距的眼睛,终于轻飘飘地说道
“我忘了,你已经听不见了。”
荣简从袖中拿出了自己研制的药丸,她示意那方拿着短刀的侍女
“把他的手心割开。”
侍女毫不迟疑,她猛地把男子的手举起,短刀一划,从中流出的便是几近黑色的液体。
侍女有些惊讶“郡主,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被她压住的侍卫却开始大声地吼叫起来,他的声音浑浊,就像是野兽般的吼叫,此时在这深夜中,更显得骇人又惊悚。
那方的侍女手上动作不停,却显然有些惊疑不定地互相看了一眼,但很快,两人又加重了对于他的压制。
荣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侍卫,终于不再犹豫,她把药丸碾碎,悬空在侍卫的手之上。
就如她今日所告诉步光的那般,她的药物已经到了临床试验的步骤之中,现下只缺一个实验品。
而这试验品现下送到了她的面前。
小小的药丸变成了褐色的粉末,在晦涩的光线下慢慢地往下掉落。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本就不知道现下到底发生什么的侍女不禁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荣简那边。
女孩子却没有试图要移开视线的意思,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方侍卫的黑色血液在粉末的作用下,不急不慢地往下慢慢滴落。
异变突生。
几乎是转瞬之间,荣简便看到那黑色的血液开始翻腾,像是深色的火焰翻滚在了肉。体之上。
男人开始抽搐起来。
他的挣扎太猛烈,几乎是转瞬间便挣脱了两边侍女的束缚。
两个侍女都是一惊,荣简倒是抬手示意两人先不要动弹。
她忍着心中几乎是下意识翻腾上来的不适感,近乎冷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抽搐的身体,血液在药物的反应之下,开始翻腾。
荣简心中骇然,侍女甚至不敢说话,空气中一片安静,只有那侍卫痛苦的叫喊越发响
终于的,那团黑色的火焰自他的血液之中燃烧出来,紧接着把男人整个人吞没在其中,燃烧殆尽。
“郡主,这是什么”
那泛着黑色的火焰让整个黯淡的院中都反射出了非同寻常的光亮,荣简的眸子中倒映着如此的光亮,听到侍女的询问,她这才像是恍然梦醒般地摇头
“是我研制的毒药。”
侍女都知道自家郡主精通药理的事情,此时也没有想要多问的意思,只是难免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慢慢烧成了炭黑的人形。
荣简面上不显,但同样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脚冰凉,侍卫痛苦的叫声几乎持续到了最后一秒,她的头脑中还带着嗡嗡的回响。
但是很快,荣简强迫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
她明白,即使那位侍卫是宰相安插在王府的棋子,那他所说之言也不可能都是假的,更大的可能是,宰相就是想趁着现在王府大乱的时候,把她带走,增加自己可以威胁胖王爷的筹码。
所以现下,当务之急,是她要尽快找到步光的踪影,并且朝胖王爷那边汇合
可是步光和屈苰渱又在哪里呢
荣简又站在原地几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她毫不犹豫地提起裙摆,撒腿就往自己的实验室里跑去。
被她一股脑丢在了身后的侍女们面面相觑,回过神来后这才追上她的步伐
“郡主,郡主”
作为一个受尽宠爱的郡主,荣简的住宅在整个王府中仅次于胖王爷本人所住着的主宅,而同时,除了她的寝卧之外,“实验室”的面积已经可以赶上一个小花园,由此,寝卧和“实验室”两方都是独立存在,互不干扰。
荣简一把推开了实验室的门,她动作利索地点燃了靠着墙边的一排油灯。
在木架上,那一排排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药依旧排排坐,但是,在木桌之上,她之前所研制好的,所谓针对于宰相府的特制药,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荣简几近不信邪地上前,她反复翻找自己混乱的桌面,却再没有找到那一粒粒她之前熬夜熬出来的深褐色小药丸。
她只能下意识地握紧自己随身携带,仅存了最后两粒的小药丸,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地开口
“谁进来过这里”
侍女立刻开口
“郡主,昨天夜里,步光大人进来过这里。”
荣简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内心生出一股几乎无法言喻的无力感,她看向身后已经战战兢兢的侍女
“谁允许他进来的”
侍女更加小心了,她低着头,声音越发得低
“是,是之前他进来的时候,您没有阻拦,所以”
荣简一个脑袋两个大。
听到这里,她非常挫败地认识到,自己还真不能怪那方的侍女,毕竟,是她自己,之前几乎默认了整个王府的地域都对步光开放。
是她希望,步光能够在王府宾至如归
荣简咬牙切齿地思考着事情的原委,她只能用力地闭了闭眼。
她明明在早上,还在这个温室之中,与黑发的暗卫相谈甚欢,青年的眸子温和,看着她的时候都微微发亮。
然而现下,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方又是用怎样的心情,拿走了这里的药物呢
而不仅是步光,屈苰渱也并不在院内。
既然步光选择单枪匹马地拿着毒药离开,那屈苰渱在这其中又担任了什么角色
两人这是联手把她蒙在鼓里
荣简面无表情地握紧怀中仅剩两颗的药丸,大步重新跨出门去
“走,去大厅。”
荣简在进入大厅之前,被崔德阻拦了下来,荣简这位远房堂兄神色严肃,他看着荣简,言简意赅
“郡主。”
荣简几乎在被阻拦的时候便可以确认来人并没有中宰相的毒,她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停下脚步
“发生了什么事情”
崔德依旧忠心耿耿,此时看了荣简一眼,眼神复杂,慢吞吞地道
“郡主,您带回来的客人,似乎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荣简面上不动声色,她不说话,却听那边的崔德继续道
“是他们请来了宰相,而人证在此,宰相现下正说,是王爷,扣押了他的暗卫也就是那位步光大人,而另一位屈公子,他所属江湖门派,本就是反皇党的一员,此时站了宰相的边。”
崔德没有再说下去,荣简的脑子却已经一片空白。
她的唇微微嗫嚅了两下,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眼前崔德低下去的头,她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以至于也看不清对方是否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紊乱,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被气的。
荣简自然清楚,屈苰渱和步光两人,不会突然背叛她。
而同时,以步光那副随时可以大义献身的模样,和男主屈苰渱那乐天派的傻大胆性格,荣简简直无法想象出两人合谋能合谋出个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殿内摇曳的光亮。
那方的崔德头依旧低得极低,而荣简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她的大脑在此时已经最大程度地冷静了下来,话语却像是一声叹息
“让我进去。”
宰相是算好时间来的。
现下胖王爷远在千里,王府无主,只有她一介刚刚及笄的郡主在此,她若是一意孤行地离开,先不说是否能逃走,不论如何,都是为王府蒙羞。
之前宰相会派手下之人来俘获她,也是为了更言正名顺地扣下她。
所以,现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正面面对那方的宰相。主,您带回来的客人,似乎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荣简面上不动声色,她不说话,却听那边的崔德继续道
“是他们请来了宰相,而人证在此,宰相现下正说,是王爷,扣押了他的暗卫也就是那位步光大人,而另一位屈公子,他所属江湖门派,本就是反皇党的一员,此时站了宰相的边。”
崔德没有再说下去,荣简的脑子却已经一片空白。
她的唇微微嗫嚅了两下,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眼前崔德低下去的头,她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以至于也看不清对方是否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紊乱,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被气的。
荣简自然清楚,屈苰渱和步光两人,不会突然背叛她。
而同时,以步光那副随时可以大义献身的模样,和男主屈苰渱那乐天派的傻大胆性格,荣简简直无法想象出两人合谋能合谋出个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殿内摇曳的光亮。
那方的崔德头依旧低得极低,而荣简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她的大脑在此时已经最大程度地冷静了下来,话语却像是一声叹息
“让我进去。”
宰相是算好时间来的。
现下胖王爷远在千里,王府无主,只有她一介刚刚及笄的郡主在此,她若是一意孤行地离开,先不说是否能逃走,不论如何,都是为王府蒙羞。
之前宰相会派手下之人来俘获她,也是为了更言正名顺地扣下她。
所以,现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正面面对那方的宰相。主,您带回来的客人,似乎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荣简面上不动声色,她不说话,却听那边的崔德继续道
“是他们请来了宰相,而人证在此,宰相现下正说,是王爷,扣押了他的暗卫也就是那位步光大人,而另一位屈公子,他所属江湖门派,本就是反皇党的一员,此时站了宰相的边。”
崔德没有再说下去,荣简的脑子却已经一片空白。
她的唇微微嗫嚅了两下,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眼前崔德低下去的头,她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以至于也看不清对方是否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紊乱,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被气的。
荣简自然清楚,屈苰渱和步光两人,不会突然背叛她。
而同时,以步光那副随时可以大义献身的模样,和男主屈苰渱那乐天派的傻大胆性格,荣简简直无法想象出两人合谋能合谋出个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殿内摇曳的光亮。
那方的崔德头依旧低得极低,而荣简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她的大脑在此时已经最大程度地冷静了下来,话语却像是一声叹息
“让我进去。”
宰相是算好时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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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正面面对那方的宰相。主,您带回来的客人,似乎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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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请来了宰相,而人证在此,宰相现下正说,是王爷,扣押了他的暗卫也就是那位步光大人,而另一位屈公子,他所属江湖门派,本就是反皇党的一员,此时站了宰相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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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时,以步光那副随时可以大义献身的模样,和男主屈苰渱那乐天派的傻大胆性格,荣简简直无法想象出两人合谋能合谋出个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殿内摇曳的光亮。
那方的崔德头依旧低得极低,而荣简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她的大脑在此时已经最大程度地冷静了下来,话语却像是一声叹息
“让我进去。”
宰相是算好时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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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正面面对那方的宰相。主,您带回来的客人,似乎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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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请来了宰相,而人证在此,宰相现下正说,是王爷,扣押了他的暗卫也就是那位步光大人,而另一位屈公子,他所属江湖门派,本就是反皇党的一员,此时站了宰相的边。”
崔德没有再说下去,荣简的脑子却已经一片空白。
她的唇微微嗫嚅了两下,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眼前崔德低下去的头,她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以至于也看不清对方是否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紊乱,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被气的。
荣简自然清楚,屈苰渱和步光两人,不会突然背叛她。
而同时,以步光那副随时可以大义献身的模样,和男主屈苰渱那乐天派的傻大胆性格,荣简简直无法想象出两人合谋能合谋出个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殿内摇曳的光亮。
那方的崔德头依旧低得极低,而荣简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她的大脑在此时已经最大程度地冷静了下来,话语却像是一声叹息
“让我进去。”
宰相是算好时间来的。
现下胖王爷远在千里,王府无主,只有她一介刚刚及笄的郡主在此,她若是一意孤行地离开,先不说是否能逃走,不论如何,都是为王府蒙羞。
之前宰相会派手下之人来俘获她,也是为了更言正名顺地扣下她。
所以,现下她能做的,也只有正面面对那方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