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是曲折离奇,一切发生得太快,卿蓝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成了渣男。
正反应过来要说话,又被云奚狂飙出来的泪水吓住。
是真,狂飙。
云奚是个敢于和恶势力长期作斗争的勇士,譬如白玖的脑壳他也不是砸一两次了,同时,云奚也是个会被同个剧情感动哭无数次的哭包,譬如梁山伯与祝英台,许仙和白娘子。
但哭包归哭包,除去早年送小虫子给帝君被拒,他还真没有这样委屈过。
对此奇闻异事,司命表示震惊“你为什么要送小虫子给帝君”
云奚迷迷瞪瞪的,有问必答,“给他吃啊。”
司命再次表示震惊“所以你为什么要送小虫子给帝君吃”
云奚理所应当理直气壮,“他是凤凰,凤凰是鸟,鸟不就是吃小虫子的吗”
司命“”
好歹云奚还是颗完整的石头,这样看来,帝君待云奚真是世所罕见的宽厚。
而完整的石头被一口酒闷了个彻底,他迷迷瞪瞪的,瞧着眼前卿蓝那与帝君如出一辙的脸,更是悲从心来。
不管怎么着都是被他欺负。
为什么不能是他欺负卿蓝呢
卿蓝要亲他,他就果断地拒绝。
卿蓝要凑近,他就酷酷地走掉。
卿蓝要说,喂,你很拽耶,他就说,第一,我不是拽,我是愤怒第二,我不叫喂,我叫云奚
可他不能,他不忍心
反帝本主义接班人竟堕落至此
也就罢了,卿蓝还背着他修习佛法。
人家都是勾搭佛家弟子动心出凡尘,他可好,是直接把卿蓝给送进空门
他的爱是垃圾
云奚再次流下晶莹的眼泪,“你、你得到我了,就不珍惜我你个负心汉你个陈世美”
将抽噎着碎碎念自己是不是不喜欢他了的人拢在怀里,卿蓝的手都有些微不可见的颤抖。
怎么会不喜欢呢
卿蓝喜欢得,都不知道要怎么好了。
可越喜欢,便越害怕,怕云奚喜欢他是因为其他,害怕云奚会离开他,害怕一切的美好会走向崩塌的未来。
也不知是仗着云奚喝醉了,还是那点微薄的酒意上了头,冷淡自持的外表下,有什么轻轻地裂开一道细缝。
酸涩难言的东西便如江潮决堤,再难收拾。
卿蓝轻声道“分明是你不喜欢我了。”
语气里藏着从未有过的委屈。
听到这话,云奚更委屈,云奚直接委屈炸了,他是万万想不到,这时候还要被倒打一耙。
滋了毛的小鹌鹑似的,云奚悲痛欲绝,不敢置信地瞪他,“你玩弄我的感情,还要污蔑我纯洁的爱”
卿蓝下颌轻轻抵在云奚的肩,低声否认“我没有。”
嗅着鼻尖那点若有若无的诱人冷香,云奚忍不住往卿蓝腰上摸一把。
一边摸,一边哽咽出声“你玩弄我的感情就算了,居然还不玩弄我的身体”
卿蓝“”
这个其实可以没有。
而且,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将云奚的手握在掌心,卿蓝把怀里的傻狐狸掰正,“奚奚,我们玩个我问你答的游戏,可好”
意识模糊得很,言辞却清晰,云奚顺着应道“好,我答一题,你亲我一下。”
卿蓝“”
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也罢,事已至此,终究是要问的。
卿蓝错开视线,认真问道,“你为何因为白无染,三番五次欺瞒我”
云奚不能理解,“你问我答,你为什么要提白无染”
卿蓝“”
云奚吸吸鼻子,气愤道“他脑壳壳有毛病的,他、他会害唔,司、司命说不能说。”
司命“”
卿蓝的眼睛眯了眯,成功捕捉重点,“司命”
被点到名的司命默默地关上水镜,捂住脸,强忍蹲地双手抱头的冲动。
转世已久,帝君已经很久没有唤他了,但威力,还是不减从前。
而那边,卿蓝再怎么问,云奚都警觉地闭上嘴,翻来覆去就是,“你寻常提也就算了,在我房里,怎么还提别的男人”或者,“出门在外靠朋友,爱情只能靠自己。”
沉默良久,几微所闻的,卿蓝问“你喜欢我,是因为卿衡之吗”
他的声音小,云奚的声音却洪亮。
云奚都惊呆了,“你是认真的吗”
云奚简直不能相信,“你都不照镜子的吗”
他眼睛都瞪大了,被眼泪洗过的眸子干净透亮,像月亮朝湖里边撒了一把漂亮的光。
而那光就映着卿蓝。
云奚“你知道自己有多好吗高岭的冰,青山的莲,都不足以描述你的美温柔的鹤,矜持的月,都不足以夸赞你的品性我可以因为你喜欢这个世界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因为别人喜欢你”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呆瓜对自己的好,都是不自知的”
卿呆瓜蓝“”
云奚士气高昂地叽里咕噜一大通后,声音也渐渐低下来,像说什么秘密,“阿蓝,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好,我还敢喜欢你吗”
卿蓝声音干涩“因为你更好。”
云奚摇头,激昂有力,“不,因为我自信自信的男人最美丽”
卿蓝“”
其实就那几句喜欢他,只喜欢他。
便也够了。
扶着几乎要爬到屋顶上振臂高呼的傻狐狸,卿蓝终于忍不住,唇角浮起浅浅的笑。
但很快的,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云奚终究还是扑到他怀里,攀着他的肩膀,醉眼迷蒙但不容犹豫地压上他的唇。
“十道题啊,十个吻。”
再醒过来,云奚头疼得像是被蒙麻袋里被一群傻鸟围着叨了几百口。
他依稀做了个梦,梦里边,卿蓝抱着他不停说好喜欢他好喜欢他,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要卿蓝别说吧他还非说,说就算了,要非凑过来扒衣服要亲亲,哎,一点都不矜持,真够害臊的。
闭着眼默默又嘿嘿嘿地害臊了一会儿,睁开眼啊,好像不止是梦呢。
卿蓝寻常时候,就好似冰雪之中盛开的昙花,晶莹冷清,引人磋磨。
此时就完全是被彻底磋磨后的昙花了。
云奚只看了一眼就害羞地捂住脸,又从指缝里清晰地看到,卿蓝连指尖,都有暧昧的红痕。
而散乱的中衣间,更是遍布着大片大片深红浅红的吻痕,卿蓝虽还是那副冷清的样子,但眼尾却描着淡淡的霞色,风流绝色。
云奚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卿蓝这模样,他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仔细回想了昨夜,但怎么想,也只有些许片段浮现云奚眼前,就,软滑的皮肤,濡湿的嘴唇,自己伏在卿蓝的阿江不可细说之处,呲、呲溜,场面一度十分香艳。
嘴角胡乱上扬,哎,他真是个禽兽
但当禽兽的感觉就是好啊,既互诉衷肠了,也这什么那什么了。
果然,是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方法来解决
将神情有些木然的卿蓝揽住,云奚在他身上就是叽里咕噜一顿蹭,“阿蓝阿蓝阿蓝阿蓝”
猫儿叫春似的。
卿蓝“”
他也是才知晓,原来云奚喝醉后,是不会数数的。
七九八七,一整夜都没有个十出来,云奚摁着他翻来覆去如小鸡啄米般,愣是啄了大半个晚上。
卿蓝起初还能忍耐,后来索性化作雪狼,却也没逃过云奚的魔爪。
想来,若云奚再喝上几次酒,自个那一身皮毛便叫他揉秃了。
再瞧着娇羞不已的云奚,卿蓝声音沙哑,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奚奚,昨日的事,你还记得吗”
云奚含羞带怯“不、不记得。”
所以是要再来一次吗
帮他好好回忆一下什么的
也、也不是不行呐
好、好主动,他好喜欢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卿蓝轻摸狐头,“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云奚“”
后脑被轻轻压住,不让他起身。
眼前是一段雪白的颈,一截漆黑的发。
日光从床帐外透进来,凝聚又散开,成了一把暧昧游移的光影。
寂静许久,卿蓝的声音慢慢响起,“我喜欢你。”
云奚“都老夫老妻了”
卿蓝“我爱你。”
云奚“”
猝不及防的,脸红了个彻底。
虽然他自知自己是只极讨人喜欢讨人爱的狐狸,却好像也没有谁,这样直白而慎重地说出来过。
某种不需要直言的隐晦被说出口,两个人的心都跳得错乱而飞快。
再、再该说什么
云奚卡壳了,卡老半天,才很是有点慎重的,啊呜一口啃上卿蓝的脸。
不好意思看卿蓝的眼睛,抓着一根素白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云奚说“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我也爱你。”
像是个小孩子间的较强,又像是情人初识的低语,带着热烈和甜蜜,云奚郑重地许诺,“我永永远远都喜欢你。”
老天鹅,我真的好喜欢卿蓝呀,我想永永远远地陪着卿蓝。
云奚是这样想的。
然后老天鹅表示你在想个瓜皮。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犹豫一天了云崽的死遁
本来早就想好了的,但是有点不忍心,所以就迟了
让某光再犹豫一个晚上吧阿门
嗯是酒嘛云崽默默伸出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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