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不知道陆思曜跟江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她对陆思曜的了解,陆思语觉得他们之间若是有任何矛盾的话,那一定是陆思曜挑起的。
所以陆思语提前将他给骂了一通。
陆思曜怯怯地喊了声“姐”
他特别害怕惹陆思语生气,然而他每次都避不开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思曜挠着头,委屈地说“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陆思语被气笑了。
她问“我吃什么亏了”
“我以为他是故意想要接近你。”
陆思语“”
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不喜欢跟江炑那样的人走太近,总感觉与他相处有一种压迫感。
可是当她知道江炑找到孙续那里去,要与她谈合作的时候,对他又有了另外一种看法。
令陆思语不可思议的地方是他意外知道自己嗓子不舒服,还特意买了清肺润喉的糖水给她。
从那时候起,陆思语便觉得江炑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过了一会儿,陆思语向他解释“他没有要故意接近我。”
陆思语“我和他不,我和你们公司是正规的合作,我们签了合同的。”
陆思曜听完以后,貌似已经慌了,“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陆思语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甚至不知道他在慌什么。
她皱了下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真和他动手了吧”
她这个弟弟做事情都不带思考的,属于冲动型。
陆思语突然有些担心,万一他真的在公司跟江炑动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见他突然不吱声,陆思语急切地问“你倒是说话啊”
陆思曜回应着“没有真的动手。”
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在公司里跟江炑动手。
毕竟整个公司都是江炑的人,若真是打起来的话,陆思曜肯定是吃亏的。
所以他才没敢动手,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我看到你跟他上了热搜,我就想去问问情况”
陆思语“问什么问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少管行吗”
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能闹成这样也就陆思曜这个幼稚鬼干得出来。
他这么大一个人,让陆思语训斥了一顿,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痛快的。
陆思曜一脸憋屈,不甘心的道“姐,你不能跟他好了,眼里就没有我这个亲弟弟啊。”
“”陆思语突然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说不上话来。
等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后,陆思语才理直气壮地问“我什么时候跟他好了”
然而陆思曜并没有买账,开口便是满嘴怨言“陆思语,你重色轻弟。”
陆思语“”
自从时运参加完时装周回来,便一直与周零住在一起。
不过他回来的这几天时常也会有经纪人的电话打进来,想要与时运商量工作上面的事情,可时运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天下午,他与周零在电影院看电影,两人刚坐下没多久,电影都还没来及放映,时运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见他被迫掏出了手机,周零往他这凑了过来,小声道“你是不是有工作在身”
时运闻言,转过头温柔地看看了她一眼。
他伸出手摸了摸周零的脑袋,安慰道“没有,放心吧。”
周零疑惑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便没在问什么。
“好吧。”
时运垂下眼帘,扫了眼手机上面的来电备注。
他发现这个电话是辉哥打来的。
不过时运并没有打算在这时候接,因为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在公众场合接电话也不太好。
时运很快便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到微信上去与辉哥联系。
时运找我什么事
辉哥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吧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从辉哥的发来的文字里,时运感受到了一股埋怨的气息。
他这些天都把心思放在周零身上,没有怎么看手机,甚至有时候手机压根没有带在身边。
辉哥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时运晾着了。
过了一会儿,时运回复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时运你有事就微信联系我
辉哥那头很是无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本来不想替时运将行程排的那么满,就是想让他参加完时装周活动回来,好好休息几天。
然后再好好计划他下面的工作内容。
没想到却变成现在这样,几乎每次打电话给时运,要么联系不上,要么直接拒绝他的要求。
辉哥你这些天都在干什么怎么感觉比你拍戏的时候都要忙
时运淡定的回复忙着比拍戏更重要的事情
辉哥
周零抬起往他这边看过来时,发现时运还在低头看着手机。
她小声地提醒“电影要开始了。”
时运闻言,他抬了下头,然后轻应了一声“好。”
下一秒,时运便乖乖收起了手机,顺手还将手机调成静音。
他的举动,周零尽收眼底。
她望着时运,不禁好奇的问“你真的没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么”
周零总感觉这几天他有好多电话,可好像每一通电话都聊不过一分钟,然后就给挂了。
时运一口否认“当然没有。”
他现在没有接戏的想法,就是想熬到周零生日那一天。
从他结束上过一次的工作后,时运就一直在准备,想着给周零制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时运最近这几天,都是等周零睡着以后,偷偷一个人起来看婚戒。
他还准备在他们领证之前,先把求婚这一环节给补上。
别人该有的,他们也要有。
他看周零眼底充满了疑惑,时运只好向她解释“我这段时间都不会接戏。”
“嗯”周零闻言,惊愕地抬眸看向他。
时运“只想好好陪你。”
周零怔了下,眸光闪过一丝震惊。
她没有想到时运最近空闲下来,是因为他不想接戏。
周零好奇的问“所以刚才那是你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嗯。”时运坦诚地承认“没关系,他手下艺人多的是,不缺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