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时运就已经猜到母亲一定会向他打听时好的消息。
可是时好最近在忙什么,他也是真的不知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她作为母亲,还是放不下这份牵挂。
她好奇地看向时运,“你上一次跟她见面是什么时候”
时运抬了下眼,认真思考着,“快一个月。”
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是时好主动去探班,两人才见上一面。
时好在那边住了两晚,走的那天看着还挺匆忙的,也许她真的有工作要忙。
“这么久了”时妈妈震惊“那你回来之后没上她那去看看”
时运很快便回应“没有。”
他平时都不会主动去找时好相聚,更别说现在他跟周零和好之后,这更不可能上她那去了。
时妈妈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显然不是特别的满意,“小运,她是你姐。”
“我知道她这人要强,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有些事情可能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能帮她了。”
时好从小就生性懂事,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自打她记事起,思想就很独立,从来不会给家里人添麻烦。
正因为时好有这份倔强,他们做父母的才会担心她在外面吃亏。
时运轻应了一声“只要她向我开口,我一定帮她。”
表面上来看,他和时好关系好像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融洽,若不是他们提前向大家公开是亲姐弟关系,根本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
之前他失恋那会儿,在公寓待了一段时间不出来,然后谁也不见。
在他低谷期那段时间,时好经常会去看他,刚好有次被狗仔拍到,便将此事大做文章。
那些爆料的营销号将时好认定为是他圈外的女友,当时这事还上了热搜。
那阵子时运出道不久,传出这样的新闻,很多人都等着他出事。
不过这件事情出来后,时运很快就发微博亲自回应,他与时好的真实关系。
可能当时他也是怕周零看了之后误会,所以才澄清的那么快。
过了一会儿,时运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说服母亲,于是便将手机拿出来,找到了时好的电话“我现在当着您的面给她打个电话,这回你总能放心了吧”
下一秒,时运的指尖已经按下了她的电话,顺便将免提打开。
二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电话被接听。
这通电话将近响了半分钟,仍然没有被接起。
时妈妈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禁蹙了蹙眉,好奇的问“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时运“”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时好这么久都不接电话。
他拧着眉头,手往回伸,正准备将电话挂掉。
突然,手机里面传来了一道咆哮的声音“干什么啊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从时好的口吻来判断,她刚才应该处在睡眠状态,然后被这通电话吵醒才迫不得已接了。
还不等时运开口与她说话,时妈妈严肃的开口“什么大半夜”
由于电话是外放的,所以他们都能听到。
时好闻言,猛地怔了怔。
她将手机拿开,认真的看了眼备注,发现这电话的确是时运打来的。
时好惊愕地喊了声“妈”
这会儿,时好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从床上坐起,声音软了下来“妈,您怎么拿着时运的电话啊”
时妈妈自动忽略了她的问题,冷静地问“你现在在哪呢”
“我”时好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才老实交代“我在国外。”
“什么时候去的啊”时妈妈疑惑地问“你在国外干什么”
时好烦躁的抓着头发,轻轻叹息着。
本来想悄悄地来,再悄悄地回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发现了。
时好怯怯地说“我参与了一项科研实验。”
她接到邀请的时候,刚好是去探班时运的那几天。
时好本来已经明确拒绝了,可史蒂文一直邀请她过去帮忙,最后她被史蒂文的邮件打动,于是才决定出国的。
时妈妈问“你又开始搞科研了”
“没有。”时好很快就否认“我就是过来帮忙的,等这边实验成功后我就回去了。”
要不是看着史蒂文这边人手不够,她才不来呢。
知道了她的决定之后,时妈妈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那你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
时好点头道“好。”
“你把手机给时运,我跟他说几句话。”
时运把手机拿回来之后,他将免提给关掉,然后才开口“喂。”
下一秒,时好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在妈面前告我的状了”
他挑了挑眉头,轻声说“没有。是你长时间不着家给逮的。”
时好“”
“我在这边的实验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可能还走不开,两个老人家只能拜托你了。”
时运轻应了一声“知道了,还有其他事么”
时好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她才沉声道“顺便替我留意一下邢子召的行踪。”
从时好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时运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冷着嗓音,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时好动了动唇,本来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从而还说起。
片刻后,时好只说了句“没什么。”
因为她知道邢子召回国的真正原因,像他胜负欲这么强的男人,时好觉得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妥协。
时运“行,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时运正准备挂电话,她突然又开口“对了,我还给周零准备了生日礼物,我寄你那去了,这几天你留意一下快递。”
时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时好居然会记得周零的生日。
等了一会儿,时好也没有听到时运开口说话。
她问“怎么不说话听到没有啊”
“嗯。”时运轻点了下头,“谢谢。”
时好突然被他这一声正儿八经的道谢给逗笑了。
她回怼道“谢什么又不是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