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见面,邢子召都有意向她求情。
殊不知,时好要花多大的勇气才能心平气和与他这样面对面坐着。
邢子召满脸透着无助,他略有些崩溃的抓了抓头发。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看向时好,向她诉苦
“时好,我知道你很有潜力,也一直都比我优秀。当年拷贝你的论文是我的错,可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就拿不到出国学习的机会我和你一样,都想跟着史蒂文教授,可是名额就那么一个。”
时好紧抿着唇,仍然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
她的唇瓣隐约抖了几下,冷漠地看着他。
邢子召看了时好一眼,懊恼的低下头去,“我当时觉得借用你的论文,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时好聪明才智,又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他认为时好就算出了事,学校应该也会保她。
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之后,时好对学校的处决很不满意,还因此退了学。
时好听着他把话说的那么轻松,轻蔑地笑了声“呵,没影响”
那会儿时好找不到可以证明那篇论文是自己的,所以才让邢子召占了便宜。
邢子召望着她,强词夺理道“你当年也没揭穿我不是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能不能跟史蒂文说一声,让我回到他身边去,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时好有些可笑的望着他,不敢相信地说“你想让我去给你求情”
邢子召垂帘,镇定地回应她“是。”
时好气得说不上话来,满脸嫌弃地望着他。
现在想想觉得当时自己太过天真,只顾着生气,忘了找史蒂文给她做证人。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时好本来不想再提此事,可偏偏邢子召出现后,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当年的自己是有多愚蠢,为什么就让他钻了空子。
片刻后,时好挑着眉道“邢子召,你可真行。”
时好讽笑了一声“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邢子召“”
“以后请你滚远点,别为了你那点破事来烦我。”
说完后,时好站起身,顺手拉起行李箱就走。
邢子召好不容易能跟她碰上一次面,他自然也不甘放弃,站起身直接就追了上去。
他跟在时好身后,一边叫着她的名字“时好。”
时好听到他的声音后,非但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时好,时好。”邢子召快步追上来,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在街头拉拉扯扯着,时好怎么都甩不掉他,最后低下头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邢子召感觉到疼痛之后,立马松开了她。
时好趁着他松手那一刻,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身拉着箱子跑。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小心”
时运根据周零给他的地点,已经到达了咖啡馆的的位置。
他把车停好之后,然后与周零一同去了咖啡馆。
周零进到咖啡馆,四处看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时好的身影。
看不到她人后,周零疑惑的皱了下眉,“她怎么不在啊”
时运“有没有可能是上洗手间去了”
“要不我先去洗手间看看,你找一下她坐的位置。”
时运轻应了一声“好。”
周零向服务员打听了下洗手间的位置,然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三分钟之后,周零从里面走了出来,与时运碰面。
她与时运对视了一眼,摇了下头。
时运看到她的反应后,也给她回了一个摇头。
二人从咖啡馆走出来,周零忍不住问“她会去哪啊你刚刚认真找了么真的没有看到时好的行李”
时运再一次摇头,“刚在里面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行李箱。”
周零皱了皱眉,冷静地说“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
她拨通了时好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后才被接起。
周零有些兴奋的喊了声“姐。”
然而,电话里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你好。”
周零当头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她有些呆滞的抬起头,看了时运一眼,紧接着对电话里的人说“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邢子召。”
周零听到这个名字,几乎面容失色,疑惑地喊着他的名字“邢子召”
下一秒,时运秒变冰块脸,冷冷地问“谁”
看到时运情绪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周零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冷静。
片刻后,周零冷漠地问他“我姐呢她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
邢子召“时好她出车祸了,我现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
周零急切地问“哪个医院”
然后邢子召如实给周零报了一个位置。
周零冷静地说“好,我马上过去。”
看到她把电话挂断后,时运皱紧了眉头,不解的问“什么医院”
周零抬起头来,眼底透着满满的担忧,隐约散着泪花。
“时好出车祸了。”
时运神色变得十分复杂,眉间藏着一抹凌厉,双手不经意间攥成了拳头。
他攥紧了又松,这个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时运压根缓和不过来。
周零拽起他的胳膊,一边冷静地说“别愣着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时运被她拽着走,正要上车,时运突然对周零说“你先回家吧,我自己去医院。”
周零怔了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的道“我还是陪你去吧。”
她也挺担心时好的,也不知道时好的伤势怎么样。
时运轻声地说“乖,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他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要是一块出现在医院被拍到的话,这传闻又该洗不清了。
他不想让周零卷入这些流言蜚语中。
时运走到马路边,替周零拦了一辆车,然后还替她打开了车门。
时运看了她一眼,“快上车。”
周零站在他的身边,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有些担心地问他“你一个人能行么”
他镇定地回应“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