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柏“有的国家自诩自己是老大哥,就是像我这样,今天这么说,明天那么说,一点信誉都没有该不该反抗”
甘兰芽才不说话,只管夹菜吃。
冯朝晖不知道啊,马上举着杯子撞了撞桌子“该”
甘之柏给冯朝晖就是一头皮
“该你个头你现在自己都还没缓过劲来呢,你拿什么反你先把自身强硬起来知道不知道”
冯朝晖抱住头“知道了知道了要自身强硬起来”
但是甘之柏一等他抬头,又是一记头皮
“光说知道有什么用光缩起脑袋有什么用你在自身强硬的同时要想办法啊”
冯朝晖“我我想什么办法呢”
甘之柏又是一记头皮
“这要问我你这都不知道你读什么大学改天到我那儿多拿点书,天天给我看书”
冯朝晖“唉哎哟知道了知道了,甘爷爷,真知道了,您换个孙辈打吧,您不能只打我一个嘛”
甘之柏“这不是何遇不在嘛,甘松年甘松龄他们,又精灵的很,我平时都打不着,还就你,一抓一个错”
冯朝晖抱住头,无语。
甘兰芽笑得不行不行的。
七八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
首京的三月,还很冷。
但是小草悄悄的钻出了土地。
三月二号。
甘兰芽走出房间门,身上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蓝棉布棉袄,脚上蹬双黑色灯芯绒的棉鞋,把头发也编了最常见的发型两条辫子,再背一个半旧的军绿色书包。
哦,还围一条灰蓝色的薄围巾。
一身质朴。
她准备去大学报道了。
冯朝晖的学校也是今天要报道,会有一段路和甘兰芽一起走,甘兰芽答应自行车带他一程,他等着呢。
袁小娥的学校则还有一星期开学。
此时,她正抱着小异看甘兰芽,皱眉“我说嫂子,你今天怎么穿得像咱在松虞县的时候啊你还围着那围巾干嘛”
其实袁小娥这么说,已经是袁小娥善良,甘兰芽现在这打扮,简直就是农村里最土的妞,压根看不出来是首京人,更不要说是家里有个大官爷爷的样子。
连余阿姨也抱着大同出来说“呃小兰,你这样穿,大同都不认识你了,你看她的眼神。”
只见大同歪着小脑袋,手指伸在嘴里,一脸疑惑,彷佛在说,这是谁呀
甘兰芽走过去捏捏她小脸
“叫妈妈,妈妈今天要去上学啦妈妈长得辣么漂亮,要是再穿得特别好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围巾嘛,遮脸,我皮肤白啊,不挡着点耀眼。”
冯朝晖忍不住笑出来“呵呵还真是能自己夸自己啊”
袁小娥倒开始点头了“倒也是,嫂子你要是像平时那样,穿个长大衣,穿个皮鞋,那样子简直是归国华侨在大学里肯定人人都得看你”
坐在屋子角落喝茶的何爷爷微笑
“咱家小兰真懂事,现在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招考的学生,肯定什么样的学生都有,有的是从偏远农村来的,要不是学校里有补贴,可能吃饭都要成问题,别说穿呢子衣服了。小兰要是穿得太过好,让别人有压力,作为学生,确实不应该啊朴实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