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昏迷的六个月里,前一个月,君戎璟与苏宽基本都在守着她。
后五个月,因为天气渐热,特别是夏天那几个月,苏言婳每日都需要有丫鬟帮忙清洗身体,所以他们两个男子就不便在她的院子里过夜了。
故而,君戎璟与苏宽便只好白天来看苏言婳。
此刻苏言婳醒来,守在她边上的正是珍珠与橘苹。
两丫鬟看到苏言婳醒来,欣喜不已
“小姐,你终于醒了”
苏言婳侧头,面无表情道“这是哪里”
她明明在替家族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任务达成,她从飞机上跳伞
珍珠忧心道“小姐,这是你的房间啊”
“你们是谁”
还穿着古人的衣服。
橘苹有些慌了“小姐,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苏言婳微微蹙眉,后脑勺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我又是谁”
闻言,珍珠与橘苹哭出来“小姐,你磕坏脑子了”
苏言婳掀开身上的薄毯子,利落下床“你们才磕坏脑子了”
珍珠与橘苹对望一眼,是她们先说这话的,现在听来,这话好像是在骂人。
苏言婳将窗户打开,问道“如今是几几年”
“几几年”珍珠橘苹齐声道。
苏言婳想了想,对,古人还不知道公元几几年的说法,遂改口问“哪一年”
她深呼吸了一下,伸了一下懒腰,她好像睡了很久。
不过,这古代的空气真的是清新。
“哪一年现在是大邺启德三十年。”珍珠回答。
两丫鬟简直要懵掉了,小姐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她们,竟然连年份也忘记了。
大邺苏言婳腹诽,这个大邺,史书上没见过。
她转过身来“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这里是不是有小孩刚刚出生”
令苏言婳很疑惑的是,她明明只有现代人的记忆,为何脑子里一直记着一件事情
那事是帮一古代妇人诊脉,好让那人将孩子顺利生下来。
而她好像就是被小孩的哭声引到这里来的。
橘苹道“是,二夫人刚刚生产,此刻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苏言婳抬步往外走,可她脑子里明明只有现代的记忆,为何自己在这里走路仿佛好像很熟悉一般
苏言婳想着,或许是这个身体本身的肌肉记忆
到了蔡氏的院子,苏老夫人、温氏与温娴雅在,苏二爷也在,其他苏家人此刻都在正厅等候消息。
众人看到看到苏言婳走来,震惊不已。
“娇娇儿,你终于醒了”温氏激动上前,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苏言婳有些陌生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温氏不禁看向苏言婳身后的丫鬟。
橘苹担忧道“夫人,小姐她不认识我们了,也不认识她自己。”
苏言婳侧过身,往蔡氏的屋外走去,她脑子里那个念头,就是给一古装夫人把脉,然后好叫那人平安将孩子生下来。如此的话,她要看一看那妇人与新生的孩子。
章妈妈拦着苏言婳不让进。
“小姐刚刚醒来,这种地方血腥味重,不能进”
闻言,苏言婳脑中好像有什么闪过,想抓却是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