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穿这一身粗麻布衣是要去哪儿不要和我说是考察民情民生”
此刻东杀王正满面黑线,质问着床上的女人。
他一路抱着自己的王妃回到寝殿,然后将人毫不客气地放在了榻上。
傅观雅知道他是发火了,所以下手不是那么温柔,她的身后撞在床榻上,有些吃痛。
“我就是想想出去逛逛”人都被逮个正着,她也不需要再说什么谎话了,单纯点实话实说好了。
男人站在床榻边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要一个不注意她就会跑掉。
要不干脆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好了,时时刻刻关注她的举动,他也好知道她任何动向。
不过他也清楚,她是一个不喜欢被束缚的人,如果自己这么做了,就是剥夺了她的自由。
她一定不会喜欢的。
傅观雅如一个小娇妇的模样跪坐在床上,她时不时瞄了眼上面的男人,想观察他是否还在生气。
唉,男人嘛,生气的话哄一哄就好了
于是这位大老粗一个敏捷的动身,如一只熊猫一样扑上了男人,然后全身上下深深紧环住他,好似一只抱住树干的树袋熊。
霄练被她这么一抱,惯性地张开背在身后的双手环上她,他若不及时出手,万一她一个不注意掉在地上怎么办
那她就等着后面开花吧。
跟随他们一起进来的洛洛见到这番场面,低头懂事地回避。
傅观雅已经准备好要如何做了,她轻启红玉般的唇瓣,盖上了男人的那张冰凉的嘴唇。
这番攻势还没等他回应,对方就如排山倒海而来。
这是要与他过招吗
礼尚往来,他也没有示弱,回敬了她大礼。
他们相互对付,棋逢敌手。
男人趁势而攻,随手将她搁置于一边的桌上,随机应变。
“我想出去玩”怀下的女子松开牙嘴,理直气壮地说道。
霄练浓眉一皱,敢情她这送吻是在贿赂
“你是在贿赂我吗”他有理由这么相信。
“怎么了不可以吗还是你不喜欢”
“在东杀,贿赂君上是重罪。”
“那我不是贿赂,是是勾引”
“勾引君主是死罪。”
傅观雅脑门一斜,露了一个奇特的笑意“那王上就抓我入大牢,或者刺死好了。”
说完,她再一次展开媚惑的攻势,攻上了男人的唇
她来势凶猛,霄练忽然招架不住,就这么陷入了她设下的圈套之中。
他被这番势态迷惑,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了。
然后傅观雅一脸奸计得逞,狠心地推开他“你不是说贿赂和勾引是罪吗那你别享受啊”
霄练上一刻还在天堂,这一刻就被打回现实,这一大落差着实叫他心有不甘。
明知她是故意,却还是要往里跳,看来是他被锁得死死的,无处可逃。
他还沉醉在那股甜蜜的陷阱中无法出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凑上她,却被人家避开。
“你别过来”傅观雅无情地拒绝,谁叫他刚才那样一本正经说她来着。
女人向来矫情,生气的女人更是有脾气。
想要吃到蜜糖,那男人就得哄哄了。
唉,女人嘛,生气的话哄一哄就好了
“生气了那些律例只对旁人,不对东杀的王妃”
“可我还不是你的王妃啊”
“为何不是”
“我们还没有举办仪式”
她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
“虽没有形式上的仪式,但我们也有内容上的仪式了。”
男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微张唇间就封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再与自己辩论。
傅观雅被霄练制服得没有任何一点逃脱的空隙,她只挣扎了十几秒,就乖乖地屈居于他的威力之下。
不是她不想反抗,只是反抗无效,那就听话服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