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又道,“另外,对付傅总的办法就是拒绝他,你可能无法想象一个男人要面子到什么程度。”
林卡“也许他会让我认识到。”
“也可以理解傅泽有部分社交恐惧症,因为太要面子,无法接受被人拒绝,所以一般都拒绝社交。”莫尼说。
无法接受被拒绝,所以干脆假装从不接受的死要面子小可爱
有社恐的老板,这也太好拿捏了
只要不断的前进,傅总就破防了。
“当然,他是个好人,只是他很傲娇,很多事情都忘了又不想让人知道,态度就有些欠抽,”莫尼松了一口气说,“我可是把我们傅总的老底都掏给你了,可不要怪姐姐没有救过你。”
林卡感激地点点头,“我懂了莫尼姐,你就是大善人。”
莫尼“好了,你去安排吃晚饭吧,我和凯恩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帮你了,你这几天尽快上手,虽然我觉得傅总应该换个人来做这些,挺辛苦的。”
“既然拿了钱,辛苦都是应该的。”林卡很乐意拥有辛苦的机会。
他用座机给厨子打电话,那边说已经做好了,问现在就要送过来吗。
林卡说,“对,四个人,麻烦送到bat三楼。”
“四个人好的,”那人一愣,“抱歉先生,我们不是不允许上楼吗要不然还是在后门把东西给你吧。”
林卡说,“那好,需要多久”
“十分钟后,我们在后门等你。”
林卡去楼下接晚餐的时候,傻眼了。
这司机是开了一辆大货来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厨子,打开他车的后备箱,烟雾缭绕的冰气从里面四散开来。
戴着厨师帽的厨子把东西拖出来,“麻烦您把这一箱带上去。”
“好嘞。”林卡提过那死沉死沉的纯黑色密码箱,沉甸甸的,感觉放了至少二十斤的冰块。
林卡不确定的问,“这就是晚餐吗”
那厨师吓了一跳,“你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林卡懵懂的说。
什么晚饭啊,有人抢吗,搞得这么神秘。
厨师谨言慎行的走了,林卡把饭提上去。
凯恩带他进了三楼尽头的餐厅。
餐厅很大,浮夸至极的水晶吊灯,林卡已经见怪不怪了,红木色的餐桌很长,上面摆着四副精致的碗筷。
傅泽优雅地坐在餐桌前,他的胸前还夹着一个四方的手帕。
莫尼和凯恩的位置在两侧。
林卡的位置挨着凯恩。
凯恩打开箱子一看,眉飞色舞“好棒今天的肉超级新鲜”
莫尼也顾不得礼仪,拿着叉子就站起来往里看“真的诶”
林卡也觉得稀奇,“怎么瞧出来的”
他也跟着往箱子里看了一眼。
是真新鲜啊。
“抱、抱歉”林卡捂着嘴跑去公共卫生间反胃了半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肉,上面带着血丝,还泛着一丝腥气。
说是生肉吧,似乎已经处理过了,有精致的摆盘,上面还做了一些根茎类蔬菜的雕花造型。
说它是熟的吧,那血又很流畅的淌了一箱底。
林卡甚至忍不住想,刘易真失踪那天晚上在地板上躺的血,和这个比,哪个多
林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晕目眩,很不舒服。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在箱子里流淌的血,还有他隐隐作痛的虎牙。
虎牙
林卡惊呆了,不对,他没有虎牙怎么现在有了
尖尖的雏形,牙尖泛着一股痒意,伴随着咬什么都不舒服,却就是什么都想咬点什么的感觉。
这是饥饿吗
因为得不到满足,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吃什么,林卡气的眼尾都湿润了。
他胡乱洗了一把冷水脸,一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呆了。
“艹,我怎么那么好看”一股子眼尾泛红、脆弱又病娇的错觉,好像绿茶成精。
傅总不喜欢我,真的意难平。
另外,也许加入这个公司,没有人不爱哭。
林卡的餐位上,放着一盘精致的牛肉,一分熟,还搭配着蔬菜雕花。
还有一盘铺着碎冰的血红羊肉片,薄如蝉翼,色泽鲜艳,入口即化。
都是无菌鲜肉。
还有一个零碎的肉类拼盘,带着些血丝儿。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吃点儿这个。
凯恩都没吃够,边嚼边望眼欲穿的看着林卡那份儿晚餐说,“林卡好像不饿。”
莫尼觉得孩子真可怜,“他以后可能都不会再饿了,傅总,如果你真的需要人照顾的话,我真诚的建议您从第十二区带个心腹回来。”
凯恩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傅总连到底谁是他的心腹,他都忘了。”
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心腹。
休眠以前如此狂妄自大,得罪那么多人。
傅泽休眠的时候,说不定都有人偷偷掀开他的棺材板,捅了他几刀。
只不过他的自愈能力太强悍,根本就没察觉到。
傅总也只有凯恩和莫尼可以信任,是他醒来之后新缔结的血仆。
他俩甚至对傅泽的事情都不怎么了解。
毕竟是在傅泽休眠以后才出生的。
至于其他的人,傅泽一个都不信。
反而没有人类放在身边安全。
傅泽“人不吃饭应该会饿死,凯恩,再给他定份外卖,允许他们以后把餐食都送到餐厅来。”
莫尼停下刀叉,“傅总,不是除了一楼,其他人不能上来吗”
傅泽已经吃完了,擦嘴的动作比凯恩优雅一百倍,“林卡在的话,那些人的味道我闻不到。”
“好看来林卡也不只是长得好看,你别失控就好。”莫尼低头吃饭。
傅泽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不至于。”
莫尼“如果你能保证自己可以正常出入人群的话,下个周请您和我去公馆盖章拿通行证吧,刘易真的消息我们已经查到了,但是以我和凯恩目前的身份,不便暴露行踪,线索快要中断了。”
傅泽“好。”
林卡被允许定外卖到门口,但他今天晚上不是很想吃东西,婉拒了。
吃完晚饭,凯恩把他们的餐盘都洗好,放回餐橱,顺带把餐厅打扫完,他们一起回了办公室。
吃完饭没事干,按理说是几个人凑一起打牌的好时候。
可林卡只是去傅泽卧室看了一眼,出来就发现,莫尼和凯恩竟然不见了。
只剩下卧室里又在喝茶的傅泽。
林卡“傅总,他俩呢”
傅泽头都没抬,只说,“下班了。”
莫尼和凯恩都是晚上才上班的。
“哦。”不是说凯恩是住这的吗
傅泽好像也没有其他事干,已经拿起手机开始追剧了。
林卡觉得很无聊,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打碎的玻璃渣子,现在还没有人收拾,一定就是他的活儿了。
傅泽没有注意到林卡在干什么,只觉得那小子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
那股子香味儿,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倒是别有一番享受。
全都弄完了,发现墙角里有一些反光的玻璃碎渣,扫帚怎么都弄不出来,林卡用手去捏。
“啧。”
细碎的玻璃渣,扎入指腹,鲜红的血液迅速涌出。
林卡没有吮吸手指的习惯,也没找到哪里有纸,他举着带血的手指,来到傅泽面前,“傅总,这算不算工伤啊”
傅泽闻到了。
林卡血的味道像是一瞬间盛开的昙花迸溅开来,换成其他人在这儿,估计已经在撕咬林卡的脖子了。
傅泽盯着他手上的血,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
这架势,好像是他胸口开了个洞似得紧张。
林卡突然后悔了。
天知道,他只是故意想撒个娇,但傅泽有点太认真了。
“不,不用去医院了,到那说不定都好了。”林卡要把手收回去。
结果被傅泽一把攥住手腕,“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受伤。”
“傅总,蚊子咬个包挠两下流的血都比这多,这称不上是受伤。”您倒也不必随时都维持霸总的人设。
这么大点儿伤口。
真不至于。
傅泽把他的手举到自己眼前,微微低头,含住了的林卡手指。
林卡:“”
卧槽
他在干什么这是什么玛丽苏情节
傅总的口腔很热,和他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
林卡说的对,伤口已经愈合,最近的医院也要一千米,现在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傅泽放下林卡的手。
林卡觉得自己是疯了,傅泽这家伙,是怎么看,怎么诱人。
牙齿痒的要命。
林卡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傅泽突然说,“不是因为爱你,没有蓄谋已久,也不是又在勾引你,我说过你很香,不要随意浪费你的血。”
“”一下就清醒了。
林卡气急败坏的抱怨,“含我手指这么暧昧的动作,都能被你解释成因为不想浪费我的血,你当你是红十字会献血站呢,那傅总也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在地上捡玻璃渣,没洗手。”
傅泽:“”
你心里面想的明明不是这个。
你想的是他喜欢我爱我又在撩拨我
林卡拿起遥控器气呼呼的进了衣帽间。
打工人就是这么的卑微,因为傅总说了,还希望他能天天洗澡。
林卡只能尽职尽责的拿了睡衣,气冲冲的往凯恩那个装有浴霸的卫生间去。
然后悲催的发现,浴霸坏了。
这么冷的天,凯恩洗澡都不用浴霸吗。
这是什么铜墙铁壁啊。
林卡在冰冷的浴室冷静了很久,突然想起那天离谱的三人就寝事件。
林卡把他的那份房费转给郗让。
林卡你帮我给周航吧。
郗让饶了我吧,你怎么不自己给他。
林卡我没他好友,你俩是舍友。
郗让好吧。
林卡从浴室出来,结果看到了周航。
周航也看到了他。
林卡瞪大眼睛,张嘴就是阿巴阿巴。
这是什么情况
“周航”林卡问。
周航点点头,倒是不惊讶为什么林卡会在这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莫尼桌位上,“我来送点东西。”
“好的”林卡看着周航。
周航也看着林卡,他的鼻子嗅了嗅,埋下眼说,“你还是多穿点衣服吧。”
林卡尴尬道,“哦,我正准备洗澡呢一会就多穿。”
“好。”
“那个,房费我转给郗让了,让他转交你吧。”林卡没话找话。
“嗯。”周航走了,走的时候手还哆嗦呢。
傅泽不愧是强大的血族。
是怎么做到把林卡这种稀有血放身边,却没咬人的。
周航是众多觉醒者的一个,拥有吸血鬼的基因,但更偏向为人类。
有很多觉醒者甚至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不知道自己是觉醒者。
直到渴血症出现,如果不被血族初拥,收为后裔,就会不停地控制不住的吸食人血。
本来他的渴血症不严重,却没想到住对门的林卡,激发了他恶化的程度。
周航本来想申请加入公馆的血族后裔预备役,可是来不及了,如果他已经在那之前发疯咬了人的话,就会失去被评选的资格。
而且,他会因为拥有血族的基因又吸食人血,玷污了血族的名声,被除以绞刑。
无奈之下他找到了傅泽。
傅泽很强大,只是和他缔结了血奴契约,他甚至就可以在阳光下行走。
但傅泽也给了他任务,让他盯着林卡。
也可能是保护林卡。
但傅泽还有一些比较奇怪的要求。
傅泽让他着重盯着郗让,必要的时候,要睡在这两个人的中间。
周航不辱使命,他做到了。
虽然真的很不堪。
傅泽甚至不让郗让总和林卡有什么过密联系,他也不得不经常骚扰郗让,好让那家伙和林卡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林卡此刻脑袋空空。
什么情况
为什么周航会出现在这里
这栋楼,邪性,是真的吧。
林卡卑微的回来了,“傅总,那个凯恩的浴室不太好用,先说好啊,不是为了诱惑你才跑去用你的浴室,我是真的怕冷。”
抱着自己的毛巾,可怜兮兮的。
傅泽:“”
“说话啊,用你的行吗我明天就报修,修好我就不用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明天再洗澡。”林卡说。
傅泽:“随你。”
“那就是同意了。”莫尼有句话说的对,傅泽就是太体面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死傲娇。
他永远不可能承认你说的对。
初遇傅泽那天,林卡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接近,单是长相就和普通人拉开了鸿沟般的距离。
他应该是很危险的,当了他的下属,更应该小心翼翼。
可真接触傅泽后,林卡没由来的对他没大没小。
他并不害怕傅泽发脾气。
林卡甚至以试探傅泽的底线为工作之余的摸鱼乐趣,乐此不疲。
只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傅泽的高压线是什么。
总不能真是怕他受伤流血。
傅泽的浴室大到浮夸,有专门的淋浴区,还有一个就算三个傅总躺进去,依旧有空余的大浴缸。
浴缸这么私人的东西,傅总肯定不想和他共用一个。
干湿隔离的分区做的很清楚,干区挂了傅泽各式各样的浴袍。
林卡有一瞬间的失望。
原来傅总不会在洗完澡之后裸奔。
这房间太暖和了,林卡洗完澡只换了夏天的睡衣。
从浴室出来,傅泽本来只是抬头看他一眼,没想到却移不开眼睛了。
傅泽的眼神,专注而又真诚。
像刚才吸他手指头似得认真。
被这么帅气的男人注视那么久,很难不心动。
林卡一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脆弱又美感,“又怎么了傅总,为什么这样看我,你的眼神有些火热,能不能别总给出一些很匪夷所思的反应,真怪不着我冤枉你对我有意思。”
“你转过去。”傅泽说。
林卡:“”
虽然不懂为什么,他还是转过去了。
总觉得傅泽的视线,这会儿已经落到他屁股上了。
林卡又挺直了背。
咳咳。
如果不是傅泽把办公以及住宿都混杂在一起,他这会儿已经敢不穿睡衣在屋里溜达了。
是在审视他的身材吗
林卡很大方的展示自己,他喜欢跑步健身,身体素质好还香喷喷,简直就是又白又嫩小翘臀。
“傅总,需要我把衣服脱了好好看吗不过你要反锁门。”林卡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傅泽说“把你的毛巾拿开。”
“好,衣服呢衣服不碍事儿吗”
傅泽没说话。
傅泽的出现,对林卡来说,除了天上掉馅儿饼一样的高薪,还是不可多得的艳遇。
谁不喜欢被美男欣赏呢。
过了很久很久,傅泽松了一口气,“好了。”
林卡转过来,信心百倍的看着他:“怎么样傅总,够你的要求吗”
“你的衣服上一共有680个波点,其中完整的592个,剩下的不规则的,都被裁进了衣缝里。”傅泽说。
林卡反应很久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牛逼。”
傅泽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力,“之前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在我面前穿有规则图形的衣服”
“抱歉,我忘了。”
每天默念三遍,傅泽是个下头男。
林卡穿的是一套非常卡哇伊的大波点儿睡衣,短袖,加大裤衩子。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傅泽并不是看到所有规则图形都会去数,但他的注意力如果放在林卡身上,那么他就会去数林卡身上的规则图形。
甚至有可能每天都会数一遍。
傅泽:“换一套其他睡衣去。”
林卡无奈的点头,“好就是其他睡衣太厚了,感觉穿着有点热,刚洗的澡,又要出汗。”
傅泽思考片刻说,“去衣帽间找找,看我那里有没有什么你能当睡衣穿的衣服。”
“好嘞。”
傅泽的衣服,林卡穿着都很大,唯一能穿的就是短袖,搞得好像下衣失踪的款式。
至于傅泽的裤子,林卡穿着都长。
傅泽更没有大裤衩,只有三角形。
林卡在傅泽面前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傅泽信誓旦旦的说对他没感觉,不可能在一起,于是林卡没穿裤子就出来了。
傅泽的视线一时间四处乱飞,就是不看林卡。
林卡往傅总床上一坐,灰色的皮毛毯就垫在他屁股下面,映衬着雪白的皮肤,像是被人圈、养的昂贵宠物。
“傅总,我这次可没有穿规则图案,你怎么不看我”林卡头发擦了半干,头顶几搓头发炸着,乖巧又可爱。
傅泽语气生硬,“非礼勿视,你的腿,叉的太开。”
白花花的大腿。
又长,又直。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穿内裤,再说,四角的,我很保守的。”林卡说。
傅泽没说话。
林卡毫无心理负担,躺在傅泽床上朝天跷二郎腿。
半天后,他突然坐起来,“傅总,我突然发现,你这床还不到一米五宽,咱俩睡得开吗”
“”
林卡“你不会是因为我要来,特意把床据下去了一半吧”
傅泽:“”
林卡:“我不懂,你花那么多钱雇我,不是让我给你暖床的吗”
傅泽:“”
“哦,我已经在暖床了。”
林卡“电视剧好看,还是我好看你早点上床,你这钱就花的值一点。”
傅泽面无表情道“林卡,闭上你的嘴。”
“好的傅总。”
过了一会儿,林卡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小尖牙,“是我穿你的衣服不好看吗”
傅泽“你不用白费力气,我喊你来,不是做你脑子里想的那些污秽。”
“这就污秽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想什么了是不是因为你也想了”林卡反问。
“”
“都是男人,害羞什么”想到傅泽有社恐,林卡简直就是游刃有余,“说真的,以傅总你的条件,大可不必害羞。”
其实林卡现在就是觉得很饿,人处于很空虚的状态。
吃什么都行,又很清楚的明白吃了也没用,可他饿的神志不清,荤素不忌,甚至是胡言乱语。
傅泽没反应。
可他的眼睛已经变色了。
林卡的腿太白了。
林卡大腿内侧微微泛着汗渍,缠绕在他腰间的景象,像是卡了带的影片在傅总脑子里闪回播放。
说不定林卡的汗都是甜的。
够了。
“傅总还不睡吗”林卡贵妃醉酒似的侧躺在床上,“要不然你给我个准话吧,你到底喜欢男人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没有魅力,要自闭了。”
傅泽“不喜欢。”
“直男,”林卡直接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聊至极,我猜你也不喜欢男人,不然老子这腿,你都不沦陷,指定是那方面有点儿问题。”
傅泽:“”
凯恩也说过,十二个区的人,都觉得他那方面有问题。
虽然好像是没用过,但应该还不错。
林卡饶有兴致道,“傅总,其实我前男友,有些方面跟你很像。”
你俩都很讨人嫌。
假正经。
前男友
傅泽皱眉道“不要再说了,睡觉,你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工作了。”
“”林卡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喂”林卡皱着眉接了电话。
“卡卡。”何明知的哭腔传了出来。
估计是身边没有人,终于可以表演掉珍珠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林卡嫌恶道“你有完没完啊”
都拉黑你几个号了。
何明知哭的一抽一抽的,“我错了,我们和好吧,卡卡”
林卡的口吐芬芳都吐到嘴边了,傅泽起身,一把拿走了他的手机,“你是林卡前男友”
“你是谁”何明知警惕道。
林卡坐起来,又把手机抢回去,“我老板。”
何明知“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是你老板他不是郗让,也不是周航,林卡,你怎么这么堕落”
“是我的吸血鬼老板,这么晚了,还在压榨员工,有什么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
傅泽是的,我也在被员工反向压榨
林卡是我想的那个压榨吗
傅泽没那么污秽
林卡你看,你又知道了
下一更还是明天凌晨晚安宝贝们求花花求么么哒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