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绯抬了下眼皮,也懒得去理倪娇那别有用意的怪笑。
“你两闹的这一出,说白了,就是太在乎看重对方了。
没啥大碍,互相理解,好好过吧”
陆时绯被倪娇一副看病问诊的语气给逗笑开来“别人看病是治疗身体,你看病是治疗感情”
见倪娇被夸得又要开始得意时,陆时绯又开始拆台
“行了行了,才给你搭了两根木棍呢,就想往上爬了也不怕踩空摔下来。”
“别五十步笑我一百步,你这心情被我开解好了吧。
那我们中午吃啥啊”
倪娇话音一转,午饭还没着落呢
“我妈怎么也还没回来呀,两个厨房白痴咋整
泡方便面啃面包”
陆时绯也发愁。
“不,我再也不想吃方便面了”
倪娇一听方便面就想起前几天他们赶路顿顿泡面卤蛋,光想想那画面,她就觉得已经闻到方便面的味道,想吐
陆时绯提议“那干脆吃点零食吧”
想起他们之前扫荡超市,可是收集了不少的零食。
因为陆妈的厨艺太了得,完全征服了几人的胃口。
这期间压根没人想起来,要吃点零食改改口味。
于是,两人面对面围着一堆膨化食品,嘴里不停的咔嚓咔嚓消灭着。
感觉干了就再咕隆咕隆灌一大口饮料,这偶尔整一次似乎感觉也不差。
倪娇也猛灌了一口汽水,舒服的打了个气嗝,开始要求陆时绯加餐“有辣的么,我想吃泡椒凤爪,还有辣条”
“肯定都有,我给你拿”
说着就用精神力感知了存放在空间的具体位置。
很快就从空间里取出几大包鸡爪辣条来。
“诶,你说你咋就不会做饭呢”
倪矫啃着凤爪还不忘说话。
“我倒是可以做啊,但是你敢吃么”
倪矫嫌弃道“你那做的谁敢吃”
“滚,霍相知就敢吃”
陆时绯佯怒。
“哈哈,我刚想说霍相知除外,他不算”
“嘁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你做的估计狗都不敢吃。”
陆时绯给倪矫翻了记白眼,又忍不住叹了一声。
“哎,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回来肯定也得晚上了吧,又是a市下边的城市,路途肯定也不近。”
而倪娇却突然朝大厅的外面看去
“诶,外边好像有车停下了,不可能是他们吧”
刚说完就见到两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霍相知和池清瑜一前一后迈进大门,陆时绯和倪娇两人都惊喜起来。
“啊,真是你们啊,这么快就完成了吗”
倪娇手里的鸡爪还没放下,就直接向池清瑜跑去。
而陆时绯在看到霍相知时,心里喷涌而出的想念却止步在脚下。
小情侣之间吵架后的别扭,和不好意思突然就占据了她的感受。
陆时绯愣怔的站在沙发跟前,看着霍相知身姿端长的跨进大厅。
在突然看到站在沙发那的陆时绯时,冷厉的面色瞬息融化,脚步也迈得更急。
数米长的距离,硬是被他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了陆时绯身边,拉着她的手声音温软欣喜。
“绯绯,你回来了”
“早上我不应该跑出去的,让你担心了”
陆时绯垂着头别扭的开始剖析自己的错误。
霍相知立即摇了摇头,郑重又虔诚的低语道“是我的错。”
一旁的倪娇拉着池清瑜走了过来,直接开口说道
“诶,你两这会就别互相道歉了。好好说两句吧,马上他两就得出发啦”
陆时绯闻言,再也顾不上心里的那点小皱褶,唰的一下抬起头看着霍相知。
“还要出去吗”
霍相知点头应道“嗯,李市长上午派人来让我两过去,就是说外出的事,本来说完我们就该直接出发的。”
接着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但是我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我不想你带着一肚子闷气,而我却没在身边。”
倪娇扭头就开始对池清瑜进行现场教学
“池清瑜啊,你学着点啊。不想沦落成电灯泡就得比他两还亮,看谁亮过谁”
明明已经不是单身狗了,但为什么感觉好像还是她在吃狗粮呢
而池清瑜先是一愣,又在霍相知两人身上探究了一会,转头捧着倪娇直接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是在演离别戏吗”
突然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四人转头,看到站在大门处的李宜泽。
见几人都看了过来,李宜泽便继续开口
“虽然这个时候打断好像很不礼貌,但我不得不提醒两位,时间紧迫赶紧走吧”
据一早传回来的消息,那边已经出现了疑似变异的植物,跟着带回来的异能者现在还在基地医院进行抢救。
科研中心的专家说,根据那名伤者身上提取的数据分析显示,那植物非常活跃。
所以他们的时间也非常紧迫,要带着专家尽早赶到发现变异植物的地方。
“你先去吧,注意安全。等你回来我再跟你细说我今天的发现”
陆时绯想到冰箱里的塑能液,但这会明显时间不对,只得等他回来两人再细说。
看着两人上了军车,疾驰消失在院墙的一角后,两人又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难怪周姨中午也没回来,我说呢,原来是因为在抢救一个被变异植物感染的伤患啊。”
倪娇说起她从池清瑜那听到的。
“估计不是感染。”
陆时绯摇头否决,眉头微皱。
陆梦随引路人员来到一扇紫檀木门前,引路人员轻缓有节奏的叩了三下房门。
很快里边便响起一个温婉女子的声音“进来”
陆梦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发现整个房间风格典雅低调。
不像她家,那入眼便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福利奢华。
一瞬间陆梦竟觉得自己被这房里的人给压了下去。
待她转过雾气缭绕的假山流水。
循着一股幽冷的冷香,来到一扇雕栏玉砌的座屏之前。
就听到屏风后那温婉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过来坐”
陆梦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一张矮几茶桌,边缘的雕刻精妙绝伦,处处散发着低调的贵气。
再看茶几对面的女人,一身金丝盘边的修身旗袍。
只是跪坐在那,便是温婉端庄,风韵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