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待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
这些蛮族说的话,在她有心的学习下,也算是学的马马虎虎。
口语方面,白蕊君学的很不错,说出话来,也很难听的出来时候外族人。
只是关于文字,因为没有机会,她自然是学不成了。
路过一个帐篷,白蕊君看到了那一位双方骂阵的熟悉男人。
这男人看到白蕊君,打了声招呼。
白蕊君也用这边的话回了一声招呼。
他看着白蕊君,道“你学的真快。”
白蕊君“算是慢的了。”
顿了顿,白蕊君道“我看是有大事的样子啊。”
对于白蕊君,他是没有多少防备。
他只当她是一个打架比较厉害的外族女子而已。
点点头,他道“等着吧,这一次之后,就不用继续晒这个太阳了。”
白蕊君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离开这里,白蕊君开始随意的溜达。
看了一圈,她回到这边的帐篷里。
毕什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看一眼白蕊君,挑眉“去打听情报了。”
白蕊君坐过去,给自己倒了水喝。
“打听了送不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时候,毕什邡忽然凑近,白蕊君看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毕什邡“解开你的穴道。”
白蕊君“”
是吗是吗
她早就自己解开了啊。
默默的捏碎手里的杯子,白蕊君淡淡看向了毕什邡。
毕什邡一瞬惊讶,而后问道“既然早就解开,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逃走。
在这个帐篷里,你有很多个机会杀我,为什么有不动手。”
白蕊君淡淡道“问的都是什么屁话。”
毕什邡“啧,你舍不得。”
听了这话,白蕊君差点笑出声的,好笑的看过去,她笑道“是啊,舍不得。”
舍不得就这样直接弄死眼前这玩意儿。
毕什邡从身后丢了一样东西给白蕊君。
白蕊君抓起这一块羊皮,看着上面规划好的路线,其中一个标志过的地方,对于来说,可谓十分熟悉。
那个,就是这些蛮族的粮草大本营了。
白蕊君看看羊皮,又看看毕什邡。
毕什邡“这些日子,你该了解的应该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大军就要出发,你的机会也来了。
能不能烧粮草,杀的了几个路线上的头目,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白蕊君意味深长的看向毕什邡“你还真是没有定性,想一出是一出啊,卖国贼这就不当了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双面叛徒是什么下场吧。”
叛徒
毕什邡低声闷笑,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不屑。
他起身,看了一眼这帐篷,十分倨傲的开了口。
“一个头领都会被抓走的人而已,蛮族,愚蠢。
这样的族群,以为我会真的依附,就是更大的愚蠢了。
利用完了,就该扔了。”
他对于这里整体都是不屑的,一群野蛮之人,只配作为他一时的工具罢了。
白蕊君深深看了毕什邡一眼。
“我这事干成了,这草原就再留不住我。”
毕什邡低头,眼里是绝对的自信,低声缓慢,带着笑意“我既然敢放你走,就没想过,抓你不到。”
白蕊君点点头“说的好。”
从某种形式上来说,她很欣赏毕什邡这样的态度。
这种自信嚣张的态度,她是觉得对她而言很有好处的。
收起这一张羊皮,白蕊君看向毕什邡“要是有点工具就更好了。”
毕什邡丢给白蕊君一包东西,白蕊君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真是齐全啊,连方便她携带的装备都备上了。
在白蕊君仔细看着这些东西,准备一一带上的时候,毕什邡拿出来了一捆的长针。
白蕊君看过去,眼中精光一闪。
毕什邡看了看这些长针。
“你就是用这些灭掉了我那一百的精锐”
改变了他那一步棋,破坏了他的计划。
白蕊君咋舌“我就知道是你的人。”
毕什邡将这东西丢给白蕊君,转身出了帐篷。
白蕊君压根懒得理会他,而是开心的看着这些长针。
弩箭威力很足,可是换箭不方便。
弓箭倒是换箭方便,但是对于力气方面要求更高,而且威力确实没有太大,因为大多数的弓也跟不上。
刀是近身格斗的东西,只能在某些情况下使用。
棍子带起来就太显眼了。
且很多合适可以当武器的棍棒都要是要特制的,并不方便获取。
剑就不提了,白蕊君觉得用剑其实观赏性在主要,换言之就是装逼是第一位的,实战本根没啥好处。
对于她而言,上述的各种东西都没有眼前的长针用起来顺手。
这长针好啊,偷袭是最好的。
正面刚虽然爽快,但是大多数时候偷袭获取的利益才是最大的,更加注重结果的她,就更加偏好这种方式。
加之这种东西,她用起来就是最合适的。
走出去的毕什邡,上了马,过去之后跟上自己的人,看了一眼这边的景色。
“最后一晚上了。”以后就不会有了。
造反这种事情,他既然开始了,就得是成功。
只要成功了,那就不是造反了。
夜幕缓缓降临,白蕊君看着已经离去人,以及这边已经在收拾帐篷,准备之后跟上的人。
黑暗之中,白蕊君将该带上的东西都带上了,提起一口气,穿梭再这些帐篷之间。
快速的人影闪过,即使有人偶然看见,也自己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从她在的地方,去到这些人的粮草大堆积的地方。
这里的人也正在准备移动。
那边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边的粮草实在是跟不上跑的又快又灵活的骑兵,便只能在后面跟着了。
白蕊君出现在这里的隐蔽地方,看着这边忙碌着准备赶路的人和马。
在这里待了些日子,也相处了些人。
其实在普通人的相处之中,这里的大部分人也并不会让她觉得反感。
甚至有些人,相处起来还有些好玩。
这里的人,不打这一场,平日里面也就是些普通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