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穆公主想爬起来。
她都没受过这些关注。
她也不想。
桓樾按住她“你要相信圣人。你伤害自己,他会内疚的。”
当今坐在外边,心想朕不内疚。
好像都不行。青蛾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郑王内疚,使劲磕头,回禀“儿臣说搬三姐的东西,贺家的人要拦。儿臣找到一些玉势等物,那杨夫人冲过来看到,便破口大骂,说三姐无耻,被贺毓之知道了还想装死。儿臣气不过,拔剑杀了贺家几人;看到贺毓之又刺了他一剑。”
桓樾大骂“放他娘的狗屁贺毓之是个什么东西待我废了他,那玩意儿留着他以后自己用”
永穆公主正羞愤欲死,突然被骂懵了。
狄宝瑟也怒、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她只管骂“杨家真是好教养杨夫人好大的胆子”
桓樾回过神,问公主“是不是贺毓之不碰你,他知道配不上,却又恶毒的羞辱你那杨夫人明知道,还敢说你无子待我弄她个断子绝孙”
什么狄宝瑟瞪大眼睛
桓樾说“说到底,不过是贺家要踩谢家罢了。送到他手上的机会。”
永穆公主直流泪。
狄宝瑟太年轻“贺毓之那畜生不碰你”
永穆公主哭“他从没碰过我。但杨夫人总说,他就那样对我。”
谢籀气的咬牙切齿“三姐见过平阳长公主没有”
永穆公主懵着。
当今问“二郎什么意思”
谢籀不管了,就今天“贺毓之和平阳长公主不清楚。”
狄宝瑟反应快了“贺家和公主府都在大宁坊。”
狄家也在大宁坊。
桓樾问永穆公主“你知道他们几时勾搭在一块吗那你真是太惨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永穆公主不知道。
桓樾说“要知道也不难,现在去看长公主的反应。还有,崔贵妃和长公主有什么过节吗或者她纯粹是嫉妒你还是看上了贺毓之才嫉妒你”
郑王回过神,说“父皇,儿臣见过贺毓之和平阳长公主说话,听着像是长公主关心三姐。”
桓樾说“那就是了有些话他们两个懂,别人哪儿知道”
当今大怒
桓樾过去跪在他跟前,说“要不要将长公主请来看贺毓之的反应就知道两人是不是真爱。要不然,查抄公主府,应该能找到一些东西。”
当今看着她,胆子好大了,下旨“将平阳长公主带进宫,准备废为庶人。查抄公主府。”
内官愣一下。赶紧去。
一边想着,桓娘娘不是胆大而是聪明。
贺家兵权,难动。平阳长公主就很好动了。处置她就是给贺家看。
当今自然疼女儿,但更关心兵权吧。
永穆公主坐在黑暗里,很懵。
虽然不是查抄贺家,但平阳长公主若是真的害她,那查抄了也好。
永穆公主是没脾气的人。但她有底线,受不了那个辱。
永穆公主出来,跪在父皇跟前哭“妾让父皇操心了。是杨夫人骂了妾一个时辰,贺毓之回来,折辱了妾一个时辰。妾生无可恋。”
当今心疼了“该死的不是你,是贺毓之”
桓樾拉着公主说“别被那些忽悠的,错的不是你不该你承担你才多大你还有一辈子,来证明你是大赵的公主这样也没人在你身后说什么。”
文邈过来扶着公主去歇着“有事别憋着,你就找青蛾说。”
桓樾教训“别觉得不想麻烦家人,什么是家人你若是不明不白的,家人还受你连累。你得活成自己的骄傲,家人的骄傲”
文邈安抚公主“你可是最温柔、也聪明的。”
珊妮在一边说“皇太后曾说过,公主就是不爱说话。什么事闷在心里可不好。”
永穆公主哭。
文邈细心的安抚。
桓樾捋袖子,请旨“妾该收拾那些东西了。”
当今点头。
谢籀觉得他媳妇儿莽极了
不过一群下人,父皇是不需要亲自处置。
桓樾叫人将公主的乳母先叫进来。
永穆公主的乳母朱氏,四十出头,进殿来的这气势,就是气势极了
别看她紧张、对着圣人要低头,但骨子里的自信。
桓樾就看着这油光发亮的奴才。
朱氏跪下来,十分老司机“是奴婢没看好公主。”
桓樾一脚踩她的背。
朱氏趴在地毯上,背全碎了。
一声惨叫都没有。
桓樾一点感情都没有“你看好公主把公主当什么”
朱氏耳朵还能听见,就是说不出。
桓樾要的是她听着“去把她全家都找出来,三族有关的,还有相好的。我要她好看”
当今点头。
内官立即去传旨。
郑王有点害怕。
处置一个奴才的三族没什么,但二嫂会处置的不只是奴才。
谢籀就觉得他父皇满意的很,有点嫉妒。
不过,不能处置贺家,也得让贺家知道皇家的态度。
就凭杨氏侮蔑公主
桓樾说“那些奴才就不用吵着陛下吧”
当今点头,随便她处置。
桓樾走出青蛾殿,从月台下来。
一群奴才都是很有眼色,知道情况不太妙。
不过,崔贵妃的事、东宫不该管。
就算当今在这儿,崔贵妃那可是得宠几十年。
再说,崔家的底气完全不惧这不论从裴家来的还是白石村来的皇太子妃。
桓樾站在那儿赏月。
今晚的月色真好。
夜风凉快。
桓樾就像地狱爬出来的、阴凉“有哪个是冤枉的”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余延都无语,和娘娘说“他们在做梦。”
桓樾干脆“行叭,三族都找出来,有罪的罚没罪的全处理了。”
一个宫娥跳起来喊“你凭什么”
桓樾过去一脚踢。
离得近的几个都吓到了。
有聪明的忙喊“娘娘,奴婢是无辜的”
桓樾说“一你没好好护主,二你没告诉圣人,三、公主不无辜吗世上无辜的人多了,憋着”
小宫娥跟着说“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