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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打王锏
    内侍拿着锏站在集贤亭外。

    这亭子虽然比较大,但人多了依旧挤。

    桓樾和殿下说一声“贵乡县主和阎伯烜暂时在这儿。”

    阎拂拂对着二舅恭恭敬敬“打搅了。”

    谢籀温和“在舅父这儿客气什么需要什么就和舅母说。”

    阎伯烜缩在舅母怀里“娘娘我哒”

    谢籀没人性,将小外甥拖过来打小丶屁屁。

    “娘娘”救命啊

    桓樾说殿下“和三岁小孩计较,他也不到三岁。”

    阎伯烜挣扎要跑,但他舅抓住了,他就像猴子,使劲也跑不掉,宝宝急

    阎拂拂看二舅和弟弟玩,弟弟就是猴子,抱着二舅又不撒手了。

    桓樾起哄“甥舅就是玩伴,让你舅带你爬树。”

    文邈捂着嘴直乐。青蛾到底有没有谱

    可惜谢籀真不会爬树。

    阎伯烜将舅舅当树,太子舅舅站着,他就爬上爬下。

    一圈围观的,欢快极了

    永穆公主看太子,那是向青蛾邀宠即便青蛾对他爱答不理,但太子还是很积极。

    最后是阎拂拂下手,拉住弟弟“看把二舅累着了。”

    “没有”宝宝都不累二舅是不是不行

    永穆公主接手外甥“二舅和舅母有事。”

    阎伯烜看舅母“娘娘”那宝宝哩

    谢籀理理蟒袍,打发外甥“去吃饭,明天再来。”

    阎伯烜眨眼睛,宝宝今天住这儿虽然他一时说不清。

    永穆公主抱走,是该用膳了。

    文邈今儿捞了那么多时鲜,赶回去吃。

    谢籀拉着媳妇儿。

    内侍已经将锏放在石桌上。

    桓樾看见了。

    谢籀邀功“好看不”

    桓樾看他一眼,这是真正的武器,能拿

    谢籀不得不给她圣旨。

    桓樾接过来看着,这双锏一长一短类似子母剑没有母子关系。不过照圣旨,短的这她可以随身携带,好比剑履上殿。这是特别的信任。

    双锏的名字叫龙凤镔铁锏。

    短的、才一尺六长,上面有华丽的凤,重十四斤。

    长的、有三尺六长,上面一条威武长龙,重四十斤。

    桓樾拿在手里,没问题。拿这个砸核桃一定很好使。虽然她一捏就开。

    谢籀搂着她腰说“特地找的铁。”

    桓樾看着花纹、带着冷兵丶器的魅力。即便她以前不玩这个。

    谢籀指给她看“要练锏找王俭。另外有两位力士,可以陪你练。”

    余在福宁,见戎幕选力士,以五百斤石提而绕辕门三匝者为合式这力士是真力气大

    桓樾扭头看他。

    谢籀比她高,这么搂着她看,就是美。

    桓樾问“旨意是不是尚方宝剑,上打昏君下打馋臣”

    秦琼有打王锏,所以不纯是编的

    谢籀吓一跳,媳妇儿想打他

    再想父皇的旨意,还真有让媳妇儿拎着金锏管他的意思所以,父皇好爱他

    谢籀搂着媳妇儿亲亲“你得好好管着寡人。”

    桓樾可不可以现在就给他一下

    这锏还不是装饰性的,是四十斤重的真家伙砸到头上你自己想。

    一般人都拎不动,或者砸了自己的脚。

    谢籀以后就抱媳妇儿大腿,就她这么莽的,冲上殿砸人完全可能

    圣旨也不是圣人拿笔写几个字就完,一套程序下来就有不少人知道,要不然就是无效。

    所以,像徐阁老、大概就知道。他们没劝,大概是放弃了。

    桓樾拎着双锏,手柄还做的女性化,握在手里非常舒服。

    谢籀邀功“喜欢不”

    桓樾问“能吃吗”

    谢籀眨眼睛“拎着这能没吃的”

    桓樾看着他有点诡异。以后难道拎着这锏去打劫

    或许几百年后双锏流落到哪个草寇。正常来说这是不会坏,不过草寇不是有力气就行。

    谢籀说“平常带凤锏。”

    桓樾点头。这一尺六带着比较方便。

    像短剑,但分量比短剑重的多。

    现在就想来一筐核桃,砸一宿都可以,要那个感觉。

    龙锏需要先好好收起来。

    宫娥是拿不动的,得内侍来。

    王俭的力气也不小。

    谢籀安排“从宣德门、走玄福门、找到这儿的人可能比较多。王俭带几个人在这儿。”

    桓樾点头。她就可以愉快的躺了。

    那些人胆子也是大,怎么处置都不怕。平民偶尔也会闯进来,不过宫里门多,进了一扇门还能进下一扇的少。进去迷路的可能性不小。

    晚膳在东耳房用。

    谢籀看着丰盛的一大桌,他沾媳妇儿的光,对了“生日快到了。”

    桓樾说“不知道我是怎么生下来的”

    谢籀一愣。

    岫云、内侍都愣住。

    桓樾说“被裴家逼的早产,差点一尸两命,还死了个大何氏。这生日给她烧纸吗静悄悄吃碗长寿面就好了。否则就是不孝。”

    谢籀凝重、点头“那以后呢”

    桓樾说“不到六十岁不过生日。何况,生日大多是铺张浪费,妾头疼。”

    谢籀忙说“那就不做了。”

    桓樾高兴。毕竟,假千金也没活几年。

    至于白月光要不要过生日,不是她的事儿。

    桓樾很贤惠“常承徽要怎么过,殿下可以去问她一声。”

    谢籀很不高兴“寡人为什么要去问她”

    桓樾吃饭。省的将他逼到逆反。他爱咋咋地。

    照书里,白月光的生日那自然是各种浪漫、各种甜。桓樾咸口。

    谢籀用力的吃饭,他以后要更用力宠媳妇儿。

    关于常承徽的问题,宫娥内侍都不掺和。

    有内侍找过来、小心回禀“常承徽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谢籀问“要死了那也不重要。”

    内侍赶紧跑。跑慢一点就怕没命。

    宫娥在一边笑道“陈奉仪挺关心黄墟廿八州大旱的事情。”

    谢籀说“没有的事。就算有,遇到娘娘也能逢凶化吉、百姓康宁。”

    桓樾放下筷子,说“不知道有谁来认领这凤命。”

    宫娥偷笑。那常承徽偷娘娘凤命,自然会来认领。所以,就别说了。

    谢籀其实有记忆,并做了一些准备。但黄墟那块真没旱,凤命有这么强别提的好。

    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