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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长春观
    阮老夫人拿着新得的沉香拐先撤。

    今儿重阳节,照例都会准备一些赏赐或者说恩典。

    见者有份的自然最薄。其余的分几等,再有随心的。

    阮老夫人得的这份赏算好的,福寿香一盒,还有金锭一对,银五百两。

    就算不是天天重阳,一年来一次、就够一年吃的了。

    这自然是圣人体恤,像杨家、符家自然是不会赏几百两银子。

    但这也不是丢脸,因为重阳总有一些不太好的老人,惯例都会直接赏银子。

    殿内气氛有点诡异。

    这不干阮老夫人的事儿。她在乡下不是一两年。

    何况不是城里就是乡下,不是多稀罕的事儿。

    徐老夫人那边,孔贞君起了一番势,若是就这样,可能就废了。

    于是有人直接喊“徐老夫人也作诗一首。”

    一群捧“徐老夫人相夫教子,听闻孙子也颇有才气。”

    再捧“孔小姐博学多才,幽闲贞静。”

    一群人叫孔小姐作诗。

    徐老夫人和孔贞君不得不再出来一趟。

    陈蓁把诗写完,又揉成一团,摔在地上走了。

    孔贞君和她擦肩而过,听到一声“贱丶人”,孔贞君面无表情。

    桓樾坐在上面,吃。

    当今眯了眯眼,没表情。

    内官来、低声回禀东宫的进展。

    当今特别淡,甚至无声杀。

    内官明白。其实都能猜到,但请旨是必须的。

    一群人、不论董家、崔家谁在宫里插手,都杀掉就是了。

    天下是大家的,皇宫必须是皇家的,这若是不控制在自己手里,十分危险,最终都要见血。

    董氏位置离皇帝最近,僵了一下,看他一眼。

    当今也赏她一个眼神,冷冰冰的。

    董氏僵的不敢动。谢燠随时会杀她。

    谢籀很淡定。东宫他查过了。有的不便下手,这不是好机会

    就给他们跳的机会,多跳几次就清理的差不多。

    要不然,今天鹿奉仪和蓝奉仪就不可能跑出来。以为太子这点手段没有

    今天的赐宴,天气始终不好,外边好像下雨了,很冷。

    琼华真人是满血复活,再次进殿。

    桓樾看着,配个bg就是王者归来

    琼华真人职业骗子,这装神弄鬼还是挺像回事,不过,就缺仙气。

    她在地上、地毯上一坐,仙气

    谢籀向父皇进言“永嘉坊的长春观暂时空着,不如赐给福善真人、琼华真人暂住”

    当今二话不说就准奏。

    琼华真人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永嘉坊和安兴坊是隔壁,但住裴家和道观是两回事。

    虽然住道观天经地义,但在道观念经在宫里念经还差不多。

    琼华真人端着姿态表示“不必麻烦。”

    桓樾问“你要认祖归宗”

    逗乐了一片。

    福善真人和琼华真人还住裴家就有这问题,这不是小事儿

    琼华真人气的、凛然“清者自清”

    桓樾不和她吵“眼睛会骗人,耳朵能听错。但只要发生过的,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同安郡主问“琼华真人这是准备抗旨”

    董氏说“那也得尊重真人意愿。”

    桓樾问“不用尊重圣人的意愿圣人是不要脸的,你们可以随便打”

    欧阳氏站出来说“圣人何必与真人计较”

    桓樾问“圣人何必与宵小计较,这说的是人话吗董家就是这态度”

    长宁公主在一边掰手指头“不和孩子计较、不和老人计较、不和真人计较,意思父皇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桓樾说“其实不是要你尊重圣人这个人,而是尊重正道。别一天搞歪门邪道,胡说八道。再说就你们那点心思有谁不知道也没什么值得称道。”

    当今面无表情,就青蛾敢说。

    谢籀不敢。不过现在有些人是过了,欠收拾。

    大概每朝每代发展到现在大概都是这情况,是一种趋势。

    但不是不能解决。

    要有能力、有决心,还要有贤臣、贤妻,一旦解决了,就是更大的盛世

    徐老夫人和孔贞君站在那儿作诗的,直接卷入其中。

    不过,孔贞君若是有意做齐王妃,那就是她的事儿。

    看似低调的孔廷森,也未必那么老实。昨天的低调是为明天的高调。

    孔贞君面无表情。

    谢籀暗中戒备。

    奇人异事,都改不了大势。

    福善真人和琼华真人住进长春观成了定居。

    狄宝瑟不懂。

    孙氏低声和她讲“安兴坊的宅子必须搬出来了。住进长春观就是道姑,那些人来来往往就得注意。和厉氏分清楚,即便信福善真人的多,但若是异常,谁都会看着。长春观也便于保护。”

    狄宝瑟恍然大悟

    把福善真人和琼华真人看起来她们的事儿还大着。

    让她们住道观,也是给皇太后的交代。

    狄宝瑟问“岂不是要厉氏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好像是冷宫。

    厉氏半死不活的不好下手,冷着她完全可以。

    郭冰低声说“厉氏未必愿和福善真人分开。”

    狄宝瑟眨眼睛。

    郭冰说“就像董崔,对手也是伴儿,少了一个不是滋味儿。”

    狄宝瑟咀嚼着,笑了。

    就是让厉氏一个人在冷宫,老对手都看不到。杀人诛心。

    下雨了,裴家庆隆堂很暗,没点灯。

    厉氏躺在榻上,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死人,突然一动,吓人一跳。

    身边的人都是伺候她久的,但也有点阴森森。

    厉氏以前还好,自从裴桓樾变了,一切都变了。

    有奴才来回话、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盛安已经传开,蓝世延是建昌侯儿子。”

    厉氏嗬嗬,非常的怪异。

    男子都头皮发麻,不知道厉氏想怎么样

    厉氏没开口。眼神就像幽冥,又敛去最后一道光。

    大家知道能如何知道狗男人死在紫巉山又如何压根不能将她怎么地。

    贱丶人,还是那么没用。

    厉氏知道那贱丶人最欺软怕硬,她以为命好身败名裂的好

    夏氏带着儿子找厉氏哭。

    小子哭的、打破了庆隆堂的压抑。

    但厉氏更阴克,盯着夏氏,又想做什么

    夏氏哭诉“大郎要回原籍,他可是你嫡亲的曾孙、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