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做了红薯饼端过来。
桓樾看厨子真厉害
这做的不是一种,而是四种,又好看又香,小孩给馋的嗷嗷叫。
桓樾笑着,让乳母给八郎、九郎各喂半个,阎伯烜就能吃一个了。
一个也不大,吕温和吃了一个想两个,就是不够了。
内侍跑来回禀“嵇菱跪在吕家门口,这一招和嵇氏真像。嵇家几个兄弟凶的要打吕小将军,还想砸吕家大门。”
吕温和气坏了
连阎伯烜都气的嗷嗷叫是不是想抢他的红薯
内侍不是大喘气、是正常停顿,继续说“吕家关着门,嵇家闹上头。突然来了不少女子,抄家伙打嵇家的男子,又把嵇菱掀翻了捶。”
吕温和差点翻个白眼昏过去。
狄宝瑟激动的不行。
内侍都觉得精彩“有乐坊的,也有盛安平民,还有一些小姐。甚至是一些侠女,受不得嵇家如此抹黑吕将军满门。吕将军在战场拼命,嵇家如此不要脸,所以,侠女们已经打去嵇家了。这会儿都跑去嵇家看热闹了。”
狄宝瑟拍着大腿,她也想去看
别管这些人是受谁指使的,都不重要
内侍最后和娘娘回禀“嵇菱头发都被拔光了,很惨。”
哦。丫鬟可惜“种不成红薯了。”
桓樾说“那就把这事儿查清楚,嵇菱别要死要活,她说不清楚、诬陷吕小将军,就得承担后果。”
郭冰点头“嵇家要成弱者了,肯定有人说吕家仗势欺人。”
狄宝瑟冷哼“嵇菱和吕家不是直接亲戚,她是怎么蹭过去被非礼的,就能知道她贱”
正常来说两个人就不能凑到一块,何况前有嵇氏闹文家,紧接着嵇菱想霸王硬上弓
吕温和问娘娘“我怎么觉得这是学我当初”
桓樾点头“背后肯定是有人。不过嵇菱的身份和你没法比,嵇家男子和吕小将军没法比。吕小将军这时候不好出面,但嵇家是要处理的。”
吕温和咬牙切齿
她弟才十四岁,要真传出这名声,是非常不好听。
因为吕温仁是庶出,所以嵇菱一委屈、是不是还要做妻而不是妾她想的美
有内侍来回禀“吕小将军的事、圣人已经命大理寺去查。”
吕温和就放心了。
这事儿可不简单,先闹了文家后闹上吕家,把大赵的文武一块动摇
嵇家、它配吗
吕温和想想“当初嵇家与裴桓煦合伙,怕是背后也有的。”
桓樾点头“它敢背叛大赵,有大赵律伺候。”
不多时,又有内侍来回禀“那些侠女厉害了,将嵇家打砸了一番,砸出了大石国使团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
这不是凑巧。
是嵇家想不到会这样吧吕小将军现在就是顶流
桓樾心想,当之无愧的硬汉顶流脑残粉干的事儿并不脑残。
郭冰冷冰冰的说“大石国在大赵真够自在的。”
桓樾点头,是啊“使团岂能随便去嵇家”
狄宝瑟冷哼“都随便到大赵了,又有哪儿去不得”
桓樾点头“所以我们有必要叫大石国明白一个道理。”
巩韵握拳“这里是大赵”
方棠发飙“大石国这次若是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别怪大赵不念这么多年的交情”
桓樾看她、可以
方棠心想,娘娘早就想打大石国了,从大石国的角度是不算错。
谁强谁说话,所以大赵就一件事可做强起来比谁都强
吕温和说“嵇家不知道几时成大石国歼细的”
丫鬟怒“这次足以将他查个底朝天、祖坟都挖了”
吕温和想的是“我舅母知不知道还是将我舅父也变成歼细又、是不是连累了我娘”
巩韵忙说“别瞎想。”
照这么想下去,吕将军不得完了
一条线拉这么长,圣人又不是鱼唇的凡人。
桓樾和郭冰对视一眼,岑夫人的事或许能查一查,或许对吕将军不好,但查个明白比稀里糊涂好,且悄悄的查。
吕温和强硬起来“就算我舅父不是,肯定也没少打我娘主意。”
鞠昭训点头,这倒是没错。
桓樾只好说“或许岑强从你娘头上没得到好处,恼羞成怒。”
吕温和握拳“畜生”
巩韵安抚她“你娘肯定是无辜的。”
桓樾想想,也不一定。
可能是被骗,不过那时候吕亮还不是大将军。
岑氏明白过来或是怎么地,有些东西是注定淹埋,没有挖的必要。
但岑强还是要查的。
别以为矛头都冲着嵇家去了。岑强还想躲过
内侍来回禀“嵇氏跑来求情。”
桓樾让宫娥给拿个手炉。
任昭训突然大笑狐裘还不够暖和
这是要把她捂出汗虽然大冷天风雪里跑,那也是会出汗的。
宫娥拿的是她们用的,好东西给出去浪费吗
内侍才不管,这算给吕温和的面子。
至于嵇家和大石国勾丶结了,别说求桓娘娘,就算求皇帝都不好用。
这种事皇帝能轻放阁老不得骂死他
阁老可能不会,那魏直可等着。
所以,皇帝也不好当。
当然皇帝不是随便骂的。
魏直犯颜直谏每次都是明明白白,要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夹带私货那都得十分小心,看机会还能夹。
女官问娘娘“要不要多准备一些”
桓樾说“也行吧。”
以后来求情的多了,让人空着手回去不太好。
狄宝瑟乐了“就怕脑补的。”
桓樾笑道“只管补。”
巩韵点头。娘娘送多了,大家就知道没特殊意思了。
至于真能过去,那是他自家积德。
求上门、看着是可怜,给个东西哪怕不起眼,或许真有什么作用。
咱娘娘以德服人。
宣德门外。
嵇氏穿着白狐裘,很有些威风凛凛。
一群想打她的,也不好动手。
事实上,嵇氏就很惨,有些闲的来看个乐子。
就看嵇氏狠狠的将手炉砸在雪地里。
衙门来将嵇氏带走了。
这不是因为手炉,而是嵇家查到了,和嵇氏关系不小。
看这白狐裘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