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郡主,虽然贵为郡主,但遭遇不算好。
自家一脉绝后,就不是一般的事。
当年还有一些事,总之,现在都没好起来。
毕竟,郡主要多好也有数,就算嫁到柏家崔家那样,人家又不在意了。
就像永穆公主,能有多好
所以,金堂郡主四十多岁,有宣德门外一番、或者这一年多的折腾,很是显老。
年纪大了不耐造,或许早点回去是好。
可有些事身不由己,或许以后回哪儿是个问题。
宫娥将嵇荟拖过来,离娘娘远着,就扔到地上。
这边的地比前边凉的多,毕竟娘娘很节约,这门口进出的、自然是凉。
金堂郡主看着媳妇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脸都抽烂了披头散发的、比刑部走了一趟还惨
毕竟有身份的,到了刑部也未必上刑,大摇大摆的多得是。
嵇荟身份不算太差,被打这个样子就像打了金堂郡主。
郡主很生气
狄宝瑟上前,问嵇荟“你打宜阳郡君了”
嵇荟脑子还蒙着,啊啊阿嘁喷血
狄宝瑟忙闪开,这血喷的有点猛,是还不服气
拖她过来的宫娥问“你没抬手要打宜阳郡君”
嵇荟尖叫“没有”
狄宝瑟怒斥“你一个撒谎,还是我东宫的人全撒谎”
没人替嵇荟说话,因为她当时特明显
对了,宫娥和娘娘回禀“嵇氏问宜阳郡君你觉得你爹真那么喜欢你”再问嵇荟,“我们没全部耳聋听错了吧”
嵇荟尖叫“那是为她好”
不是不想好好说话,是现在说不了。
桓樾挥手“拖下去,杖责五十。”
是内侍来拖人
金堂郡主急了“青蛾没看到吗嵇氏已经说了没有。”
狄宝瑟说“嵇氏还说了那是为她好。”
金堂郡主一时反应不过来,就看五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半条命。
吕温和过来。
金堂郡主差点被晃瞎
吕温和成亲的时候金堂郡主去了,都没今天牛气
金堂郡主急的要抓她。
吕温和一个巴掌抽过去“你们都觉得我好欺负”
金堂郡主给打懵了
吕温和打出了气势“娘娘不是为她好吗嵇氏算什么东西,能知道我爹的事情她盯着我爹要给敌国做歼细还是想控制我来要挟我爹”
金堂郡主更被问懵了这话不能随便说的
吕温和冷笑那就离她远点往她跟前蹭就是居心叵测。
金堂郡主哭了“嵇氏是为你好。”
狄宝瑟问“郡主怎么又知道了”
金堂郡主没法说。
狄宝瑟有的说“宜阳郡君上有亲爹,下有兄弟,又有庶母。吕将军立下大功,朝廷还能亏待他唯一的嫡女就轮到你操心了操心吃里扒外吧”
这话得桓樾来说“你好歹姓谢,竟然连祖宗都不顾”
金堂郡主不能认“我没有”
桓樾说“有没有,大理寺说了算你认或不认,都不重要就看你将来有什么脸去见祖宗”
金堂郡主脸色特别难看,大理寺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
桓樾都要打哈欠了,忍住“就算谋逆,那也算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至少还分得清内外就你们这样,不啻于将将士的脸撕下来肆意践踏,又有什么脸提吕将军”
金堂郡主不敢说了,怕再被打。
桓樾敢打人、谁都知道的。
金堂郡主只能说“家里还有几个孩子。”
桓樾直怼“利用老弱妇孺,你觉得我特仁慈”
郭冰说“娘娘仁慈,尽人皆知。不过郡主的孙子都没人养了”
巩善媛来代表慈善司“嵇氏那样只怕教不好孩子,娘娘也是为你家后代好。”
桓樾挥手“人就别想送到宫里来养了,我养不了那么多。”
金堂郡主的庶子又没有皇家血脉。
金堂郡主只能自己先回去。
嵇荟被打完,最后送去了大理寺,不知是不是提前挨的打
青蛾殿内散了。
桓樾回到承恩殿,准备洗洗睡。
谢籀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桓樾看他赶什么下雪天小心滑到。
太子若是摔断腿,他爹会不会将他三条腿都打断
谢籀看媳妇儿关心他
想的太多。
谢籀已经很满意,抱着媳妇儿睡,很香。
桓樾看他,不想三条腿都打断就老实睡觉。
谢籀就不老实,抱着媳妇儿太老实、可能是不爱了。
不过想到她也忙了一天,谢籀折腾的差不多就停了,抱着媳妇儿说“余善那边也有大石国的踪迹。”
桓樾打个呵欠“大石国玩的挺溜”
谢籀也不想吵她,就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打回去。”
桓樾说“准备好天时地利人和。”
谢籀嗯一声,只许胜不许败
打仗消耗就大,若是战败那更是亏本。
她媳妇儿成天算账,战败这账无论如何是算不舒坦的。
不是吃不起败仗,但一定要准备充分。不打无把握之仗。
战胜追求最大的利益,战败控制最小的损失。
桓樾想起一事“伏鼎臣写的紫巉山不错,人才啊。”
谢籀肯定“是人才。很值得寡人期待。”
前世,确实为科场舞弊忙活,现在就不可能了。
虽然永远有忙的,不过忙不同的事感觉不同。
现在有很强的掌控感。以前就不知道被什么推动。
环境确实复杂,但这种不明、很危险。
现在就像拨云见日、还大赵朗朗乾坤,大家都心情舒畅。
谢籀看媳妇儿已经睡的很香要不要做点什么
他媳妇儿这么软软的,让文远和谢简都有了好媳妇儿。
两情相悦本来是少的,有些是假象。
不过谢简和文邈是聪明人吧,真正聪明的人才能活的好。
前世彭王府被折腾的,但谢简大概和申贤妃一样、苟到了最后。
苟也是本事。现在有机会了,谢简的作用也不小。
所以,谢籀还是要谢他的好媳妇儿,有个贤妻多好的
像谢籧,这种天只能冷冰冰,不怪青蛾抢了他媳妇儿,那本就是他一厢情愿,何况,文邈和他过不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