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阳满眼期待的看着南宫寒,却见南宫寒毫不犹豫的摇头“入住寒王府是绝对不可能的”
“寒王爷”
“不必再多说”南宫寒摆手打断了沈宜阳的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寒王府是南宫皇室的王府,不能胡乱收留人你祖母之事,你另想他法吧来人,送客”
一名寒王府侍卫走上前来,朝沈宜阳和他堂兄道“两位沈公子请”
侍卫的话说的颇为恭敬,但态度却十分强硬,如果沈宜阳和他堂兄敢说个不字,那侍卫定会一手揪一个,将他们揪出寒王府。
沈宜阳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告辞”
走出寒王府,沈宜阳的堂兄急声询问“宜阳,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们祖母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头骨骨折,如果他们再想不出应对之法,他们祖母的腰骨就要骨折了,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沈宜阳面色阴沉,皱眉思索片刻,咬咬牙,狠狠心道“去找沈千洛”
他们祖母劫难的起因,缘于寒王爷和沈千洛,如今,寒王爷不肯让祖母住进寒王府避难,那他们只能去找沈千洛,让沈千洛打消继续谋害他们祖母的念头
战王府
沈宜阳和沈宜阳堂兄在战王府侍卫的引领下,来到了花园里。
花园里的水塘前,站着一名身穿烟蓝色长裙的少女,少女目光清冷,绝美倾城,正是沈千洛。
看到沈千洛,沈宜阳和他堂兄相互对望一眼,努力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情绪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沈郡主,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祖母”
和沈千洛相识多年,他们对沈千洛也算了解,沈千洛虽然手段凶残,但心思柔软,求沈千洛办某件事情时,绝不能来硬的,一定要往软了说,如此一来,才能增加沈千洛答应的可能性
更何况,他们祖母被沈千洛迫害,也是他们有错在先,所以,向沈千洛服软,认错,是必须的
沈千洛闻言,转过了身,淡淡看着沈宜阳两兄弟,道“你们这话说的,我又没有害你们祖母,何来放过她之说”
沈宜阳“”
沈宜阳堂兄“”
“那我们祖母的骨折”
“那是劫难来临,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沈千洛漫不经心的说道。
沈宜阳两兄弟“”
什么狗屁劫难,那分明就是沈千洛动的手。
两人气呼呼的想着,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愤怒,委婉的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沈郡主,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们祖母”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劫难,不应该来问我”沈千洛毫不客气的回答。
沈宜阳“”
劫难,劫难什么狗屁劫难,他们祖母遭遇的劫难分明就是沈千洛。
沈宜阳气呼呼的想着,怒气冲冲的道“沈千洛,你不要装傻”
“我怎么装傻了”沈千洛挑眉看着他,毫不客气的道“当初,算出你们祖母有大劫难的,是你们请的道士,你们祖母的一次次劫难,也发生在你们沈府,和我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事情和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凭什么将事情推到她身上
沈宜阳面色铁青算出他们祖母有大劫难的道士确实是他们请的,但是,那道士是他们请来帮忙算计沈千洛的,甚至于,算出的他们祖母有大劫难的批语,也是为了算计沈千洛,他们祖母如今的惨状,会与沈千洛无关
更何况,他们祖母在府里将腿摔骨折时,就是沈千洛搞的鬼,他们祖母的胸骨骨折,头骨骨折,会不是沈千洛的杰作
沈千洛不肯承认,就是不肯放过他们祖母
沈宜阳心中愤怒,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好片刻后,低低的询问“究竟怎样才能救下我们祖母”
沈千洛装傻,不肯承认她在迫害他们祖母,那他们也只能像她这样装装傻,掐头去尾的询问事情的解决方法。
“这个简单,那道士的批语里,不都写了”沈千洛漫不经心的回答若想破劫难,寒王府住一年,也就是说,只要沈府老夫人入住寒王府一年,所有的劫难将会自动烟消云散。
这个方法,他已经试过了,行不通,他才会来战王府求沈千洛。
沈宜阳心里想着,强忍着怒意,道“换一个条件”
沈千洛挑眉看着他道“这句话,你去找劫难说,别和我说”
沈宜阳“”
劫难无形又无踪,他怎么找它说
更何况,那劫难是他们杜撰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他们祖母会出事,就是沈千洛搞的鬼,沈千洛就是他们祖母的劫难
沈宜阳气呼呼的想着,悄悄瞪了瞪沈千洛道“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吗”
“自然是没有了”沈千洛毫不客气的说道君不见那道士卜出的批语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提示,还转寰什么转寰,按照批语里所说的做就是了。
转寰条件,改成不去寒王府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沈宜阳“”
沈千洛毫不留情的拒绝,听得沈宜阳面色铁青,他恶狠狠的瞪向沈千洛,却见沈千洛也正看着他,道“沈宜阳,按照道士的卜算,你祖母遭遇的劫难会一次比一次重”
“所以”
“所以,她已经遭遇了腿骨骨折,胸骨骨折,头骨骨折,接下来,就是腰骨骨折了,腰骨可不是普通的骨头,如果腰骨真的骨折了,一不小心,是会丧命的”沈千洛悠悠的说道。
“所以”
“所以,你赶快回去,想办法将你祖母安置进寒王府吧,不然,她可能就要没命了”沈千洛说的漫不经心的。
沈宜阳却听得面色阴沉“你在威胁我”
“不”沈千洛摇摇头,悠悠的道“我是在提醒你”
那道士在卜批语时曾说,沈府老夫人今年的大劫难,严重了会丧命,所以,她提醒沈宜阳抓紧时间将沈老夫人送进寒王府,不然,动作慢了,沈老夫人腰骨骨折,命丧黄泉,可就太悲惨了
沈宜阳“”